韓 靜,張力躍
高等職業教育實施“工士”學位制度的思考
韓 靜,張力躍
我國的高等職業教育沒有專門的學位制度,“工士”學位的提出存在合理性,在宏觀與微觀方面具有重要意義。借鑒發達國家以及我國臺灣地區的學位制度,我國應在嚴格規范與管理“工士”學位授予、提高“工士”學位的含金量、對獲得“工士”學位的優秀畢業生提供幫扶等方面進行變革,保障高等職業教育更好更快地發展。
高等職業教育;學位制度;工士
2014年6月20日,在湖北職業技術學院2014屆畢業生“工士”學位(試點)授予儀式上,1 103名應屆畢業生穿學校統一定制的新學位服,按照正規的學位授予儀式,依次從院長和導師手里接過相當于本科副學士學位的“工士”學位證書。[1]這刻在學術界引起一番轟動,人們在為這一事件感到震驚的同時,也在思考“工士”學位提出背后的深層原因。
《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指出,要“研究建立符合職業教育特點的學位制度”,這是我國第一次在政策文件中出現有關職業教育要建立學位制度的提法,具有重大歷史意義,表明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發展的強烈訴求和國家對職業教育的重視程度。
(一)“工士”名稱的由來
“工士”學位的倡導者是湖北工業大學教授李夢卿,他認為,其它名稱如“副學士”學士從屬性凸顯,“技士”(“藝士”等)語義窄化,“能士”(“術士”等)歧義誤讀,因此,他根據“信、達、雅”原則,并結合《說文解字》《天工開物》《考工記》等著作,追根溯源提出“工士”一詞。[2]“工”,最初的器物含義是工匠的曲尺,清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凡善其事曰工”,“工”進一步被引伸為含有技術、技術修養、擅長、善于等含意。由此可見,‘工’與職業教育有著天然的聯系。學生的知識和技能達到一定水平,擅長、善于從事某個專業或職業,不論是理工科專業還是人文社科專業,都可適用于‘工士’學位。[3]
(二)獲得“工士”學位的條件
要獲得“工士”學位,以湖北職業技術學院為例,高職生必須遵循學校制定的《湖北職業技術學院工士學位授予工作細則》,獲得“三證四合格”。高職生須獲得“三證四合格”。“三證”即在校期間獲得執業資格證或技能資格證、英語等級證(三級)和計算機等級證,“四合格”指思想道德素質合格、學業成績合格(平均分在70分以上)、畢業設計或調查報告合格、跟崗實習合格。湖北職院在56個專業中選取數控技術、臨床醫學等14個專業為試點,有1 103人順利獲得“工士”學位,占試點專業總人數的62.6%。[4]這一規定是學校組織專家認證并借鑒國際先進經驗而來,因此,使“工士”學位制度具有規范性與嚴謹性,且由于并不是每個畢業生都能拿到“工士”學位證書,因而具有一定的激勵作用。
職業教育的發展水平直接關系到國家建設發展的全局,只有職業院校的學生能夠得到更高層次的教育、能夠得到社會的認可,我國經濟社會才會朝著更加穩定的狀態發展。然而,我國大陸在職業教育方面沒有相應的學位制度,對比于發達國家及我國臺灣地區,他們之所以能培養出高技能人才,與其相對完善的職業教育學位體系有密切關系。
(一)英國的基礎學位
近年來,英國開始實施兩年制的基礎學位制度(Foundation Degree),是介于高等教育證書和榮譽學位之間的中間層次高等教育資格,相當于英國國家職業資格的5級。全日制學生的修業年限一般為2年,部分時間制為3或4年。英國的普通國家職業資格和國家職業資格有著對應的關系,更重要的是,它能夠與普通的學術資格相銜接,改變了英國以往學術教育與職業教育相并行的雙軌制。[5]如職業資格證書的NVQ4級與學歷教育中的學士學位,NVQ5級大體與碩士學位有大致相同的地位與效力,而且,可以互相轉換。從中,我們不難發現英國對高等職業教育的重視程度,通過職業資格證書打通了普通教育與職業教育的通道,使職業教育的學生來源具有多樣化的特征,且符合人才的發展規律,這對于優化英國的高等教育結構、規范學位和證書資格制度,構建終身學習體系均具有突出作用,從而積蓄更多符合社會發展需求的人才儲備。
(二)俄羅斯的高等職業教育學位
俄羅斯高等教育都屬于高等職業教育,可分為綜合性大學、專科性大學、學院。任何一類高等職業教育學校及其分校在有相應許可證條件下都可以開展普通初等、普通基礎、普通完全中等、初等和中等職業教育,甚至是補充職業教育(見表1)。現有的三類高等學校在實行以上教學計劃的同時,通常還要實行高等教育后職業教育計劃,對高水平人才、科學和教育科學工作者實行培養、再培養和技能提高,兼顧開展基礎性和應用性科學研究。[6]因此,俄羅斯的職教生相對來說能夠得到充分的發展,他們可以升入高等后職業教育,并取得副博士與博士的學位。

表1 俄羅斯的高等教育層次
(三)德國偏應用型專業的學士學位
1998年,德國出臺《高等教育總法》,決定設立國際承認的畢業文憑,即高校可開設學士課程和碩士課程;大學和高專都可頒發學士、碩士學位,且分為偏理論型專業的文學學士和碩士、理學學士和碩士,偏應用型專業的學士學位。德國的高等職業教育主要體現在高等專科大學(高等專科學校)、職業技術學院和繼續教育(成人教育)、普通繼續教育、職業繼續教育中。其中,以高等專科大學(高等專科學校)和職業技術學院為主(見表2)。

表2 德國的高等職業教育層次[7]
到目前為止,德國高等專科學校還不能授予博士學位,如果學生想繼續深造,需要到綜合大學繼續學習一至兩個學期,成績特別優秀的也可直接攻讀。但目前,越來越多的普通高等學校向高等專科大學的優秀生敞開了通往博士學位的大門,有些高等專科大學與普通高校聯合培養博士生,由普通高校授予學位。
(四)我國臺灣的副學士學位
與美國一樣,我國臺灣地區也設有副學士學位。2004年,臺灣地區修改《專科學校法》,引入副學士學位制度,將其授予技職教育體系的二年制專科學校以及五年制專科學校的畢業生,在技術學院內也設有研究院(所),開辦研究生層次的職業教育。臺灣的學制如圖1所示。

圖1 臺灣學制示意
從圖1可以清楚地看出,臺灣的普通教育與職業教育是相互聯系的,且職業教育種類繁多,一方面,體現了職技教育滿足社會經濟建設發展需求的辦學目標定位要求,為社會培養大批中、高級技術應用型人才;另一方面,改變了長期以來職業教育重視就業培訓,忽視學生個人自身發展需求的狀況,為職校學生提供了更多的教育選擇權利和升學的機會;同時,職技教育辦學層次的提升,也符合臺灣地區產業由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升級對更高層次的實用技術人才的需求。[8]因此,在臺灣,不但職業院校的學生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機會,體現教育的個體個性化功能,且社會可以源源不斷地得到各種不用類型的人才,體現教育的個體社會化功能。
教育部等六部門編制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指出,要強化學歷、學位和職業資格銜接,研究探索符合職業教育特點的學位制度。“工士”學位制度的出現是順應時代發展的產物,具有很強的吸引力。
(一)宏觀方面
1.是教育公平的具體體現。職業教育一直被認為是低層次的教育,是面向社會下層的教育,為大多數人所輕視。盡管在各方面的不斷努力下,這一狀況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觀,但職業教育的地位仍遠低于其他類型的教育,這嚴重制約著職業教育的發展,也與政府積極發展職業教育的愿望相矛盾。
一直以來,我國都實行學士—碩士—博士三級學位體系,而高等職業教育屬于專科層次,沒有自己的學位制度,高職生若想繼續深造,可以通過“專升本”教育,而《教育部關于印發〈普通高等學校基本辦學條件指標(試行)〉的通知》(教發[2004] 2號)規定,各地普通“專升本”教育的招生規模要嚴格控制在當年省屬高校高職(專科)應屆畢業生的5%以內,并納入國家下達的普通本科總規模內。對高職生來說進一步深造的機會就相當少,而且即使如此,高職生最多能讀到本科階段,因此,常被認為是一種終結性教育,另一方面,即使高職生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進入本科行列,他們進入的是學術教育體系,而不是職業教育體系,這些高職生將面臨與普通教育的本科生同樣的學習內容,不僅學習起來比較困難、難以達到學術教育的標準,而且不能突出他們自身的特色,對我國培養高技能型人才是一大資源的浪費。因此,高職院校只有擁有自己的學位制度,才能夠培養更高級的職業技能型人才,才能滿足市場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并且,我國高等教育在促進教育大眾化、多元化、特色化方面有突出貢獻,卻沒有受到與普通教育相對應的重視,“工士”學位的出現也是教育公平的一種表現,有利于實現普職公平競爭,從而促進二者均衡發展。
2.是不同人才培養目標的需要。根據加德納的多元智力理論,他將人的智力分為九個部分,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他從多角度、全面而發展的眼光看待學生,認為,每一個孩子都是一個潛在的天才兒童,他們會在不同的方面展現自己不同的特長。
有學者認為,實行“工士”學位的最大價值是通過學位制度的銜接來打通普通教育與職業教育的渠道,架起一座“立交橋”,通過學分互認制度使高職生與普通教育的學生有更多的選擇空間。學分制的優勢是通過與普通學校教育、高等學校教育以及職業資格培訓之間,逐步實現所謂“學分替代”“學分對應”等,成才就不再只有從普教到高教“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而是實現普職溝通、學歷與資格銜接等滿足各級各類教育相互轉換的需求。[8]然而,目前,我國的實際情況卻只是職業院校承認普通教育的學分這一單方面的結果,職業教育的學生要想轉到普通教育進行學習則是難上加難。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提出:“加強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溝通,積極發展繼續教育,打通從中職、專科、本科到研究生的上升通道,為學生多樣化選擇、多路徑成才搭建‘立交橋’。”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應該是我國教育系統的兩種不同的教育類型,而非兩種不同的教育層次,二者是并列的關系,然而在實際情況下,由于職業教育系統沒有自身的學位制度,因而,在人們的觀念中職業教育是普通教育的下屬教育,比普通教育低一等,因此,只有將職業教育作為一種單獨的教育類型,那么,作為一種類型的教育就應該有自己獨特的學位制度體系,“工士”的出現也就有其合理性了。
3.是終身教育的訴求。終身學習是法國成人教育家保羅·朗格朗提出的,它是指通過一個不斷地支持過程來發揮人類的潛能,它激勵并使人們有權利獲得他們終身所需要的全部知識、價值、技能與理解,并在任何任務、情況和環境中有自信、有創造性和愉快地應用它們。一方面,由于人們的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不論在時間上還是經濟方面都有對更高層次教育的追求;另一方面,由于知識經濟時代新知識層出不窮,且日益更新,人們對當前知識的學習欲望得不到滿足,因此,繼續教育、終身教育應運而生,且不斷得到人們的認可。然而,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的辦學層次以專科為主,對于絕大多數高職學生來說,那是一種終結性的教育,這就違背了人的發展規律,也不符合終身教育的發展。我國學者李建奇認為,目前,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在構建終身教育體系方面不能充分發揮其應有的作用,究其原因,高等職業教育與本科教育沒有完善的制度銜接,造成高職學生繼續深造機會稀缺,直接導致高職學生學習動力不足是其重要的因素之一。[9]因此,他提出相應的對策,即應建立高等職業專科教育與本科教育相互銜接的教育制度,而“工士”學位的出現無疑可以滿足這一訴求,是我國職業教育實現終身教育的重要途徑。
4.是我國學位體系多樣化的需求。學位等級多級化是我國高等教育現實的要求,三級學位不符合我國高等教育的實際。學位制度作為與高等教育制度相配套的制度,理應涵蓋整個高等教育系統,才能對整個高等教育起引導、規范作用。[10]從表3中可以看出,我國學位結構比較單一,不能適應高等教育大眾化、人才需求多樣化的發展趨勢。為了完善我國學位結構體系,使其具有多樣化和靈活性,作為高等職業教育質量最終體現的“工士”學位制度應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二)微觀方面
1.提高高職院校的社會地位,實現高職院校的可持續發展。長期以來,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相對于普通本科而言,處于“低人一等”的地位,很多家長不愿意將孩子送入職業院校,高職院校通過設立“工士”學位,可以形成一種優秀的校園競爭文化,高職生在學校中學習具有目標,學習就會有動力,職業院校所培養出來的學生質量無疑會大大提高。職業院校學生質量提高,社會對其需求量就會相應地增加,因此,長期以來職業教育不受重視的困境就會有所緩解,從而能夠滿足高職院校的生源訴求,實現可持續發展。

表3 我國(大陸)高等教育層次及學制學位對應簡表
2.提升高職生的自信心,提高高職生的自我效能感。很多高職生都缺乏自信,自我效能感不強,當他們邁進職業院校的大門時,就認為自己是高考的失敗者,由于沒有學位制度,他們認為即使在學校中努力奮斗也無濟于事,因此,他們更加消極頹廢,在學校中虛度光陰,沒有學習的動力。設立學位制度,高職生可以看到未來的希望,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可以在同學中脫穎而出,在追求“工士”學位的過程中不斷得到提升自己的價值。
李夢卿指出,高等職業教育學位制度的實施有助于提高高職院校學生的目標價值,更好地滿足學生的心理和現實需求,使學位成為其努力學習的重要刺激物,為獲取學位,學生必須轉變學習態度,改進學習方法,注重提高實踐操作能力,獲取職業資格證書,整體提高自身的可雇傭能力。[11]高職生為了獲得“工士”學位,就會不斷地設立目標,而心理學家耐特(Knight)、瑞莫斯(Remmers)通過實驗發現,學習者認清學習目標,就會產生強烈的學習動機。因此,高等職業教育設立學位制度可以大大激勵學生的學習動機,從而實現自身的發展。
3.簡化用人單位的選拔標準,篩選企業需要的人才。篩選假設理論(篩選理論或做文憑理論),是20世紀70年代初美國經濟學家邁克爾·斯賓塞和羅伯特·索洛等提出的視教育為一種篩選裝置,以幫助雇主識別不同能力的求職者,將他們安置到不同職業崗位上的理論。該理論認為,雇主總是希望從眾多的求職者中選拔有適當能力的人去填補空缺崗位,當他們在進行人才選拔,雖然不能在較短時間內真正了解求職者的生產能力,但可以通過“標識”(后天獲得、可以改變的,如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個人經歷等)與“信號”(天生而不能改變的,如性別、種族、家庭背景等)來挑選員工。教育的作用主要不在于提高人的認知水平,而是對具有不同能力的人進行篩選。因此,企業若想在眾多求職者中聘用能給企業帶來效益的優秀人才,普通教育可以通過學位證書來提高競爭力,而職業教育的畢業生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工士”學位來吸引雇主,提高自己的競爭力。企業可以根據高職生是否獲得“工士”學位證書作為人才選拔的標準之一,可以節約人力、物力和財力去采取各種方法選拔人才,經濟高效,而且,由于設置“工士”學位制度,高職生的總體水平有所提高,對企業來說無疑是有益的,高職生的素養直接關系到企業的經濟效益,因此,高薪聘請不到高技能人才的現象也能得到部分的緩解。
雖然“工士”學位制度的優勢凸顯,但仍需嚴格規范與管理,提高其質量,對優秀畢業生進行幫扶。具體應從以下三方面抓起。
(一)嚴格規范與管理“工士”學位的授予
學位是標志被授予者的受教育程度和學術水平達到規定標準的學術稱號。經在高等學校或科學研究部門學習和研究,考試合格后,由有關部門授予并得到國家社會承認的專業知識學習資歷。[12]由于學位不僅代表個人的知識文化水平,而且,也是代表一個國家學術水平高低的重要參考標準,若被一些機構濫用,將對我國的教育事業帶來嚴重的后果。因此,學位的頒布更需要科學嚴謹的評判標準,國家應制定一定的法律法規來嚴格監督與審查“工士”學位的實行,對一些不法行為進行堅決打擊,使其能真正促進我國職教事業的健康發展。
(二)提高“工士”學位的含金量
“工士”作為一個新事物,有其發展完善的過程,“工士”是否能夠得到廣泛應用,還需市場的檢驗。因此,高職院校只有不斷加強高職生的能力培養,使其培養出的優秀畢業生能夠真正得到社會的認可,滿足市場的需求才是重中之重。
高職院校應堅持“寬進嚴出”的標準,給予少數辦學條件優越的高職院校授予權,保證獲得“工士”學位的高職生的比例在一定的比例范圍內,對真正優秀的畢業生予以學位證書,只有這樣,才能對高職生起到很好的激勵作用。若獲得“工士”學位成為輕而易舉、幾乎人人都能獲得的事情的話,即使高職生握有這一證書,對改變高職院校的地位以及提高高職生的競爭力毫無用處。為此,高職院校可以對獲得“工士”學位的高職生的就業情況以及其在用人單位的表現進行跟蹤記錄,若發現有不足的地方再對這一制度進行改善,且應對市場的變化及時做出調整,培養出高質量的、市場急需的人才,從而不斷完善“工士”制度。
(三)對獲得“工士”學位的優秀畢業生提供幫扶
一方面,獲得“工士”學位的畢業生可以繼續向上深造,另一方面,對于一些獲得“工士”學位而想直接工作的學生,用人單位應給予這一部分學生鍛煉機會,政府予以一些優惠政策來重點培訓他們,讓其感受到“工士”學位給他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體驗與感受,而不是只是獲得“一紙文憑”,對他們實際就業毫無幫助,這就違背了實行“工士”學位的初衷。高職院校應積極與企業聯系,向他們推薦獲得“工士”學位的優秀畢業生。這些高職生地位的改變無疑會對其他選擇高職學習的學生起到一定的榜樣作用,整個勞動力市場會獲得良性循環。
[1]張楓逸.首個“工士學位”,意義遠超一紙文憑[N].新華每日電訊,2014-06-23(003).
[2]李夢卿,王若言.工士學位及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學位名稱推定語境研究[J].職教論壇,2014(31):20-25.
[3]劉洪強.“工士”能否搭建多路徑成才“立交橋”?[N].人民日報(海外版),2014-06-28(008).
[4]徐長發.中俄典型地區職業教育調查與比較分析[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10:69-70.
[5]陳發美.德國高等教育的國際化走向及思考[J].吉林教育科學,2001(2):32-34.
[6]李建奇.高等職業教育研究與實踐[M].北京:科學出版社,2006:5-25.
[7]田鑫鑫,張磊.我國學位制度的發展歷史、現狀及趨勢[J].煤炭高等教育,2007(3):52-54.
[8]李夢卿,安培,王克杰.高等職業教育學位制度的理論循證與實踐形態——兼談我國“工士”學位制度建設[J].教育發展研究,2014(21):50-58.
[9]中國大百科全書(教育卷)編委會.中國大百科全書(教育卷)[M].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5:195-198.
[責任編輯金蓮順]
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一般項目“當代社會變遷對農村青少年職業教育選擇的影響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4YJA880095)
韓靜,女,浙江師范大學職業技術教育學院2014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農村職業教育;張力躍,男,浙江師范大學職業教育研究中心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基本理論與農村職業教育。
G720
A
1674-7747(2016)31-006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