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 淵,張 健
(北京信息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北京 100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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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生命周期的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
倪淵,張健
(北京信息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北京100192)

摘要:本文在明晰網絡能力內涵結構、網絡能力動態演化性以及聯盟生命周期判定等三個關鍵問題的基礎上,提出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的動態模型。該模型遵循“先定位再評價”的思路:首先,借助Entropy-SVM的方法對目標企業所處聯盟的發展階段進行定位;然后,根據聯盟不同發展階段對網絡能力內涵要求的差異,確定網絡能力評價指標權重;最后,利用集成算子實現信息整合。本文研究結果在一定程度上豐富了網絡能力和綜合評價理論,有助于企業網絡能力策略的科學制定。
關鍵詞: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生命周期;組合評價

1引言
聯盟滿足了參與企業對資源、能力以及空間的需求,但其不穩定和脆弱性也給企業的能力結構提出了新的要求,表現為企業必須具備更加突出的網絡能力[1-2]。網絡能力是企業改善其網絡位置和處理某單個關系的能力[3],后來諸多學者對其內涵進行了發展[4-5]。盡管學者們對網絡能力的界定有所差異,但是普遍認為:網絡能力對競爭優勢的獲取具有積極意義,已有實證研究也證明了這一觀點[6-9]。在這些結論的指引下,諸多企業都將培育和提升網絡能力,作為維護聯盟長期發展的重要戰略決策。
網絡能力提升策略的制定具有一定的獨特性,它需要建立在企業對自身網絡能力發展水平科學、準確評價基礎之上[10-11]。在生命周期不同階段,聯盟呈現出不同的網絡特征和關鍵問題,影響網絡能力的內涵結構[12]
2聯盟企業的網絡能力評價的關鍵問題
2.1關鍵問題一: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結構
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的首要問題是揭示網絡能力的內涵和結構,這是評價指標構建的基礎。已有研究均將網絡能力看成由多個能力要素組成的復合能力[13-17],并從不同角度揭示其內部“黑箱”,但是存在一些不足:集中于資源管理視角理解企業網絡能力,過分強調外部網絡規模以及資源異質性的價值,忽略了網絡關系質量的作用;部分結論符合直覺判斷或者實踐經驗,但缺乏實證檢驗;部分研究對網絡能力內涵和結構認知相對滯后,沒有反映組織情境變化對網絡能力新的要求,難以指導實踐操作。因此,有必要借助相關理論重新梳理網絡能力內涵與結構。
相關實證研究指出,網絡能力作用機制是組織將外部網絡資源轉化為網絡資本,進而形成競爭優勢的過程[18-19]。借鑒該結論,本研究從網絡資本的視角重新認識網絡能力內涵,認為網絡能力是聯盟企業形成并運營外部網絡資本,實現資本增值的能力。與資源視角不同,網絡資本強調外部關系的質量,其核心是企業與外部合作伙伴之間相互信任和尊重的強連帶關系的集合。網絡資本形成反映“網絡資源-網絡資本”的轉化過程,涉及網絡資源的識別、獲取以及管理三個關鍵活動;網絡資本運營反映“網絡資本-競爭優勢”的轉化,涉及網絡資本的開發與利用兩個關鍵活動。這五項關鍵活動形成完整的“網絡資本增值鏈條”,每個關鍵活動完成需要不同企業能力要素的支持,網絡資源識別活動強調聯盟企業對外部網絡資源的價值認知和判斷,以網絡規劃能力作為支撐,包括:企業從戰略性視角出發,判斷和辨識結盟機遇及價值的網絡感知能力;聯盟企業規劃自身在未來網絡組織中定位的網絡設計能力;企業預測聯盟演化趨勢的網絡預測能力。網絡資源獲取強調聯盟企業網絡資源由“無”到“有”的變化,以網絡構建能力為支撐,包括企業根據戰略搜索信息、評價并選擇潛在合作伙伴的網絡開發能力,以及將預期合作意向變為正式聯盟關系的網絡聯結能力。網絡資源管理活動是強調企業外部網絡連帶由“弱”到“強”的質變,以網絡管理能力作為支撐。網絡管理能力注重微觀層面二元關系的維護和優化,包括:聯盟企業從組織與員工等多個層面拓展與外部合作廣度的關系交流能力;與外部伙伴開展技術與資源共享等深度合作的關系深化能力;建立合作規范和沖突解決機制,保證雙方合作順利開展的關系協調能力;及時并科學的反饋雙方合作效果的關系控制能力。網絡資本開發與利用是聯盟企業對現有網絡資本存量進行優化配置的活動,以網絡資本運營能力作為支撐,包括:聯盟企業將外部網絡看成一個整體,整合自身擁有各類網絡資源,促進協同效應產生的網絡資本整合能力;對現有網絡資本結構進行調整,適應外部環境動態變化,并減少外部網絡鎖定效應的網絡資本重構能力。綜合網絡資本增值鏈條關鍵活動與能力要素對應關系,本研究認為聯盟企業網絡能力是由網絡規劃能力、網絡構建能力、網絡管理能力以及網絡資本運營能力四個方面能力要素構成的復合能力體系。
2.2關鍵問題二: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動態演化
動態性是網絡能力的重要特征,當外部環境改變時,組織的網絡關系也會改變,并對網絡能力結構提出不同要求[20-21]。因此,網絡能力評價第二關鍵問題是理清不同聯盟情境下企業網絡能力結構的變化規律,作為評價指標權重確定的依據。
對于聯盟企業來講,聯盟生命周期是它面臨的主要外部環境,根據網絡組織生命周期理論,聯盟在演化過程可以劃分成結網期、發展期、穩定期和變革期四個階段,不同階段聯盟的網絡特征存在顯著差異,這種差異會引起“網絡能力要素對競爭優勢的貢獻度隨聯盟生命周期呈現一定的動態性”。聯盟結網期是幾個發起者基于某個共同目標建立合作關系,搭建網絡組織雛形的階段。這一時期網絡發展的“利益”前景尚不明確,對于聯盟企業來講,不論是主動發起還是被動參與,都面臨著是否要采用網絡化戰略的決策,而科學決策的制定是建立在聯盟企業對外部網絡資源準確的價值判斷和趨勢預測的基礎上。因此,在結網期網絡規劃能力發揮主導作用。聯盟發展期是聯盟經過初期合作產生了一定價值,大量參與者被吸引加入網絡,網絡規模快速擴張的階段。這一時期的聯盟企業面臨著巨大的發展機遇,也面臨外部合作者機會主義行為帶來的負面風險。面對如此情境,聯盟企業一方面要尋找并識別優質的潛在合作伙伴,另一方面能將潛在優質資源轉變為真實合作關系。因此,在聯盟發展期,網絡構建能力發揮主導作用。聯盟穩定期是聯盟經過一定階段的發展和積累,網絡集體優勢達到峰值,網絡規模和內部企業聯系呈現出相對穩定狀態的發展階段。這一時期聯盟企業與外部網絡建立密切聯系,但是隨著彼此相互依賴程度的增加,聯盟企業與各個利益相關者之間的沖突也不斷提高,對此聯盟企業需要建立一整套解決方案,維護和發展特定的外部網絡關系,確保合作雙方長期的強連帶關系。因此,在聯盟穩定期,企業網絡關系管理能力發揮主導作用。聯盟變革期是市場環境變化、行業技術水平創新等外部因素或聯盟長期發展帶來的行政官僚化等內部因素使聯盟逐漸喪失創新活力,核心市場競爭力減弱,發展進入停滯階段。在這一時期聯盟企業面臨“二次創業”的戰略調整,需要充分整合和重構已有外部網絡資源,開發新的業務或市場。因此,在聯盟變革期,企業網絡資本運營能力發揮主導作用。綜上所述,本研究認為網絡能力結構隨著聯盟生命周期演化呈現動態性特征。
2.3關鍵問題三:聯盟發展階段識別
網絡能力動態性決定了網絡能力評價需要對目標企業所處聯盟生命周期階段進行定位,根據與之對應評價標準進行信息集成。聯盟網絡發展階段的識別包括兩個關鍵內容:一是判別指標的確定;二是判別方法的選擇。判別指標的探索經歷了由單一規模指標到多維特征指標以及由靜態到動態特征描述兩方面的轉變,形成了一定規模的識別要素指標庫,但就單個研究來講,判別指標體系普遍缺乏系統性。對此,本文將聯盟看成一個開放系統,綜合靜態和動態兩方面特質構建聯盟生命周期識別要素集。靜態判別指標反映聯盟網絡內部特質與發展階段的內在聯系,包括內部結構和功能兩方面內容。其中,網絡結構按照層次性,通過關鍵節點(核心企業)的特征和網絡整體特征兩個方面進行描述;網絡功能通過市場、技術和創新三方面衡量。動態判別指標反映聯盟網絡與外部環境互動特質與聯盟發展階段的內在聯系,包括各類資源在聯盟網絡流入與流出兩方面特征指標(見圖1)。
判別方法的探索分成三個階段:初期以定性方法為主,而后普遍采用線性判別方法,最近學者們發現諸多判別指標隨聯盟生命周期演化呈現曲線或者更為復雜關系[22],因此目前主流判別方法是神經網絡和支持向量機(SVM)等非線性算法。這兩種方法都將聯盟生命周期判定看成多分類的模式識別問題,比較而言SVM比神經網絡算法更具優勢,它需要的樣本量少且收練速度和精度更高。然而,標準SVM在判別聯盟生命周期存在評價精度與泛化性之間的矛盾。一般而言,標準SVM利用3~4個判別指標進行分類時精度最高,但此時判別指標數據較少,得到分類模型的泛化性不高;相反如果增加判別指標數量,分類的精度又會不足。對此,本研究提出“熵權(Entropy)-SVM”處理多維判別指標的模式識別問題,其核心思想是通過信息熵加權對多維判別指標進行降維,再利用維度數據完成SVM分類,選擇熵權法預處理的原因是它可以最大限度保留原有數據的客觀性和差異性。

圖1 聯盟生命周期判別要素體系
綜合以上分析,聯盟發展階段識別具體流程如下:首先,以聯盟生命周期識別要素集,形成13個題項的“聯盟發展階段測量量表”,前12個題項對應12個識別要素擴展得到的問項,用于收集輸入端數據;第13個問項為“您認為貴單位所在聯盟處于生命周期的哪個階段”用于收集輸出端數據。 其次,利用信息熵對12個判別指標的輸入端數據進行賦權,加權集成得到5個特征維度的數據值,作為新的輸入端數據,它與原輸入端數據共同形成預處理后的樣本數據集。然后,將預處理后的數據集分成兩部分,80%作為訓練樣本集,用于訓練聯盟生命周期的判別模型,20%作為測試樣本集,驗證訓練的判別模型的準確性。
3動態評價模型的構建
3.1動態評價模型構建整體思路
綜合以上三個關鍵問題分析,本研究提出了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動態評價模型,該模型采用先定位后評價的整體思路,首先根據聯盟生命周期的判定模型,識別目標企業所處聯盟的發展階段;然后,根據該發展階段對企業網絡能力結構的要求確定評價指標權重;最后,借助集成算子將網絡能力動態權重與對應指標值進行整合,得到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綜合評價水平,作為企業相關發展決策的依據。該動態評價模型中“階段判定、指標體系和動態權重”分別與前文三個關鍵問題探索相對應,借助大樣本數據實證研究加以確定。
相關數據收集借助“聯盟生命周期及企業網絡能力調查問卷”加以完成,該問卷包括兩部分內容:第一部分為“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結構測度的調查”用于評價指標與動態權重確定;第二部分為“聯盟發展階段測量量表”,用于聯盟發展階段的識別。為了保證足夠的數據規模,采用了實地調研、E-Mail 問卷調查兩種方式。此外,還借助本校MBA資源對其中符合條件的校友進行問卷調研作為補充。共計發放539份,回收有效問卷386份。其中,聯盟結網期的企業9.07%;聯盟發展期的企業占40.67%;聯盟穩定期的企業占36.01%;聯盟變革期的企業占14.25%。
3.2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本文通過網絡能力結構維度的實證確定動態評價的指標體系。對于網絡能力結構調研數據利用SPSS19.0進行信度分析和探索性因子分析,然后運用AMOS17.0進行一階和二階驗證性因子分析,結果如圖2所示,模型的擬合指數為:χ2值=156.136,df=142,χ2/df=1.121,小于一般認定的臨界值3;RMSEA=0.026,低于0.08的臨界要求;GFI=0.925,NFI=0.937,CFI=0.993,均大于0.9的最低水平,表明網絡能力模型擬合良好。因此,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指標體系是一個2階4維結構,包括網絡感知、網絡設計等11個二級指標。

圖2 聯盟網絡核心企業網絡能力一階及二階驗證性因子分析
3.3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指標權重
“網絡能力結構隨聯盟生命周期的動態變化性”是本文評價指標權重確定的理論支點。對此,本文將聯盟生命周期看成是控制變量,通過聯盟生命周期對聯盟企業網絡能力四個維度影響的單因素方差分析來驗證這一假設。檢驗結果顯示:伴隨概率指標值都小于0.05,表示聯盟生命周期對企業網絡能力的四個維度有顯著影響。基于該結論,本文將樣本企業按照所在聯盟發展階段分成四類,對每一類樣本的網絡能力數據分別進行因子分析,按照因子載荷客觀賦權,明確不同聯盟發展階段下,企業網絡能力各個維度和指標的權重,如表1所示。

表1 不同聯盟發展階段下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指標權重

續表1
3.4聯盟生命周期判別模型有效性檢驗
該部分問卷第二部分的相關數據為基礎,驗證Entropy-SVM算法判別企業所處聯盟生命周期的有效性。按照2.3的判別流程,其中,判別指標熵權借助matlab軟件編碼求解,編譯器為visual studio 2010,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基于熵權法的聯盟發展階段識別指標權重
在新的樣本數據集中隨機選取300個樣本作為訓練集,其余為測試集。利用臺灣大學林智仁教授開發的libsvm工具箱,訓練聯盟生命周期分類模型。模型中核函數選擇徑向基核函數,多分類方式為偏態二叉樹,懲罰參數c設置范圍為1~100,核函數參數g通過網格搜索方法確定,取值范圍為0~1。運行程序,得到參數g=0.2500,c=64。最后,利用測試樣本集檢驗分類的準確性,預測分類結果準確率為Accuracy=96.5116%。為了驗證本文SVM核函數和分類模式選擇的有效性,本研究對比了1v1、決策二叉樹以及偏決策二叉樹的分類準確率,結果如表3所示。本文采用的偏態樹比1v1 和決策二叉樹算法具有更好的效果。此外,在偏決策二叉樹下又比較了不同核函數的準確率,如表4所示,結果表明本文采用的徑向基核函數分類效果優于其他幾種核函數。

表3 三種方法分類準確性比較

表4 三種方法分類準確性比較
4結論與討論
(1)基于網絡資本視角重新認知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內涵和結構,采用大樣本數據驗證結果顯示:聯盟企業網絡能力是由網絡規劃能力、網絡構建能力、網絡管理能力和網絡資本運營能力構成一種復合能力,能力結構表現為二階四維特征。
(2)揭示并驗證了聯盟企業網絡能力隨聯盟生命周期的動態演化規律。一方面,從主導能力要素上看,在聯盟由結網期到變革期不斷演化過程中,企業網絡規劃能力、網絡構建能力、網絡管理能力以及網絡資本運營能力依次發揮主導作用。另一方面,從能力類型上看,聯盟網絡發展的開始和結束階段,注重企業戰略性的網絡能力維度;而網絡在廣度和深度拓展過程中,更注重企業戰術性的網絡能力維度。
(3)將聯盟生命周期的判別看作是所分類模式識別問題,提出了基于熵權-支持向量機的聯盟生命周期判別模型。該模型的判別指標體系綜合了聯盟網絡的“靜態”和“動態”兩方面特征,更具系統性;而判別方法突破了標準SVM在判別聯盟生命周期存在評價精度與泛化性之間的矛盾,實證結果顯示其分類準確性更高。
(4)綜合對網絡能力評價三個核心問題的定性探索,設計了聯盟企業網絡能力評價的動態模型,該模型將企業網絡能力2階4維結構作為評價指標體系,經過聯盟生命周期的判定,聯盟不同發展階段網絡能力的客觀動態賦權以及信息集成等步驟,完成對聯盟企業網絡能力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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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譚果林)
Evaluation of the Network Capability of Alliance Enterprises Based on Life Cycle Theory
Ni Yuan,Zhang Jian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Beijing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 University,Beijing 100192,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clarified three key issues concerning network capability evaluation including network capability structure,the dynamic nature of network capability,as well as the judgment for alliance lifecycle.And then it built a dynamic network capacity evaluation model.The model followed the rule of“positioning first and then evaluating”.Firstly,it developed the Entropy-SVM method to determine the stage of alliance where the target company belongs.Secondly,according to different requirement of alliance lifecycle on network capability,index weights of network capability in different stages were determined.Finally,it used the unique characteristics to achieve information integration.The results of this paper enriched the network capability theory and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theory,which was helpful for firms to develop the promoting strategies.
Key words:Alliance enterprises;Network capacity;Life cycle;Combined evaluation
中圖分類號:F272
文獻標識碼:A
作者簡介:倪淵(1984-),男,山東萊蕪人,北京信息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知識管理與組織行為。
收稿日期:2015-04-07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71171021/G0117),北京市知識管理研究基地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