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進展與啟示*

宮 慧 娜 雷 江 華＊

(華中師范大學教育學院暨湖北省基礎教育研究中心 湖北武漢 430079)

一、引言

隨著學術界乃至整個社會對于特殊教育的關注，針對超常兒童的相關研究也日益增加，因此分析把握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現狀及趨勢對于明確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方向、推動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深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方俊明、雷江華等梳理了1994 至2007 年間《心理科學》、《心理學報》、《心理科學進展》、《心理發展與教育》這四種國內心理學類核心期刊和《中國特殊教育》這一特殊教育類核心期刊上公開發表的關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并進行了初步的統計分析。結果發現，1994 至2007 年間關于超常兒童認知研究的文章有11 篇，人格研究的文章有4 篇，并根據認知和人格研究文獻數量的變化總結出一些特點，得出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發展趨勢。本文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檢索2008 至2014 年上述五大核心期刊上關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并結合以往研究，對2004 至2014年間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情況進行梳理和總結，以期為進一步的研究提供參考與啟示。

二、文獻分析

(一)研究數量

從上述五種核心期刊檢索到2004 年至2014 年間發表的關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共計18 篇，這些文章在各年度的分布情況見表1。

從表1 的數據可以得知:首先，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數量隨著時間的推移有所起伏，以2010 年為界點，2010 年之前多數年份可保持2 至3 篇相關研究，2010 年之后各年均只有1 篇。其次，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刊發的期刊中，《中國特殊教育》相關文章數量最多，達到13 篇，占2004 至2014 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總數的72.2%。其次是《心理科學》與《心理學報》，相關文章數量分別為2 篇。《心理科學進展》在2006 年曾出現過1 篇相關文章，而《心理發展與教育》關于超常兒童心理方面的文獻處于空白狀態。

由此可以得出:首先，近年來關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總體偏少，2004 至2010 年七年間，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方面的文章數量為14 篇，而此后五年，僅有4 篇相關文章。由此可見，近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總量較少，研究呈下降趨勢。這說明超常兒童作為特殊兒童的新興研究對象之一，其心理研究重視度并不高。其次，《中國特殊教育》是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主陣地，在心理學領域期刊中，《心理科學》、《心理學報》、《心理科學進展》發表了關于超常兒童的相關研究，而《心理發展與教育》尚未出現。

表1 2004 -2014 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量分布表(篇數/%)

(二)研究人員

表2 統計了2004 至2014 年五大期刊關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作者來源，由此可以了解近年來相關研究人員的變化情況。

表2 2004 -2014 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人員分布表(篇數/%)

從表2 的數據可以看出，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人員有以下兩個特點:其一，高校研究占統治地位。無論是以單一單位還是以多個單位發表的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研究主體均為高校教師或研究所研究員，基礎教育學校教師或特殊教育學校教師的身影尚未出現。由此可見，高校研究人員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過程中起了重要作用。其二，研究呈現跨學科合作的趨勢。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合作形式多樣，如研究所與高校合作、高校跨學科合作等。由表2 的數據可知，2004 至2014 年間以合作形式發表的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共有12 篇，占到了18 篇文章總量的66.7%。然而，目前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合作還僅局限于特殊教育與心理學專業等少數專業間的合作，尚未引起其他專業(如社會學、語言學等)研究人員的關注。

(三)研究方法

通過對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的研究方法進行統計，發現18 篇文章中主要涉及的方法有文獻法、測試法與實驗法。

表3 2004 -2014 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方法統計(篇數/%)

由表3 可知:第一，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實證性研究占優勢地位。僅采用文獻法的文章占總數的33.3%，如姜敏敏、張積家從特征、鑒別方法以及干預等方面綜述了國外學習障礙超常兒童的研究進展［1］;使用實證研究方法的文章占66.7%，說明我國近些年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方面更多地采用實證性探索。例如，徐浙寧在“2 -5 歲超常兒童的集合比較及其策略研究”中采用發育篩查測驗(DST)法及三因素混合實驗法進行研究［2］;胡瑜在“‘圍棋超常少年’的思維風格及其與人格特質的關系”的研究中，選用思維風格量表和YG 人格測驗對91 名有段位的“圍棋超常少年”進行測試［3］。

第二，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所涉及的研究方法呈現出多樣化和相互結合的傾向。如張博［4］等通過韋氏兒童智力測驗量表(第四版)對北京某中學實驗班的學生進行測驗，篩查出131 名超常兒童作為研究對象。隨后采用推箱子任務作為問題解決情境，對131 名超常兒童及163 名普通兒童進行實驗，從認知能力、元認知能力和認知效率三個維度來考察超常兒童與普通兒童問題解決能力的發展差異。然而，通過分析發現，當前針對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在多種(三種及三種以上)研究方法的結合運用方面仍處于尚待探索與發展的狀態。

第三，超常兒童心理研究側重于比較研究。主要表現為側重超常兒童心理與普通兒童心理的對比研究以及中外超常兒童心理研究進展的對比研究。2004 至2014 年間18 篇有關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中，有多達11 篇文章涉及超常兒童與普通兒童在某一方面的對比研究，占總數的61.1%。在單純采用文獻法的6 篇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獻中，有3 篇涉及到中外超常兒童心理的對比。由此可見，比較研究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占重要地位。

(四)研究內容

通過對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獻的研究內容進行統計，發現18 篇文章中主要涉及的研究內容可以概括為認知、人格以及其他三方面。

分析表4 可知:第一，認知研究占主導地位，其他領域研究較少。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涉及認知方面的研究為14 篇，占相關研究的77.8%，且認知研究主要集中在認知特性、思維、自我概念三大方面。有關超常兒童的人格研究共3 篇，主要涉及超常兒童的動機研究以及認知因素對于人格的影響等。然而，超常兒童的心理健康及其他領域涉及較少，亟需拓展研究。

第二，認知研究所占比重逐年下降，逐漸關注其他領域。2004 至2010 年間，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涉及認知方面的研究為研究的側重部分，共12 篇，占研究總數的66.7%。而2011 至2013 年，其他領域逐漸引起研究者關注，占同期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總量的50.0%。

表4 2004 -2014 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內容分布表(篇數/%)

第三，研究對象具體化，逐漸關注各類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18 篇有關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中，有12 篇文章的研究對象為廣義的超常兒童，6篇文章的研究對象為各類別超常兒童，如學習障礙超常兒童、圍棋超常少年、流動超常兒童、數學學優生等。由此可見，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逐步細化到某類超常兒童，研究視角呈現具體化趨勢。

三、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理論進展

為進一步了解近年來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具體理論進展，深入探究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發展趨勢，筆者將從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認知、人格以及心理健康三個維度對于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理論進展進行總結。

(一)超常兒童認知研究理論進展

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認知研究占主導地位，研究領域較集中。超常兒童認知研究的新成果主要集中在超常兒童的認知特點、學業特征、自我概念及思維風格等方面。

1.認知特性

綜合以往研究，辛自強［5］等認為，與普通生及后進生相比，數學學優生的“優”體現為認知過程(如加工速度、工作記憶、問題表征、元認知)和知識結構兩方面的優勢。此外，較強的內生學習動機等非認知因素，良好的課堂教學氛圍，健康適宜的家庭教養和學業指導方式，都有助于其數學學習。因此，今后的教育實踐應設計能帶來有效認知負荷的專門性練習任務、營造良好的課堂及家庭氛圍以促進學優生的發展及非學優生的轉化。

同時，李毓秋根據智力超常即天才兒童在韋氏兒童智力量表第四版-中文版中的測驗結果，分析智力超常兒童在總智商和四個指數上的表現。結果顯示，智力超常兒童最突出的優勢能力是對視覺信息進行抽象思考和加工處理的能力(即流體智力)。單純智商成績IQ 高于130 的兒童不一定就是智力超常兒童，并且家長的教育程度是反映遺傳和教育環境對兒童智力發展影響的重要變量［6］。

2.學業特征

為考察2 -5 歲超常兒童對數的認知及其策略運用特點，徐浙寧采用實驗法對超常兒童和普通兒童進行計數、數守恒以及集合比較三項數認知活動的探究。結果發現，2 -5 歲超常兒童數認知的發展優于同齡普通兒童，且兩者存在質和量上的差異。具體表現為:(1)2 -5 歲超常兒童的集合比較能力顯著優于同年齡普通兒童;(2)2 -3 歲超常兒童不具備“數數”比較兩個集合的能力，通常依靠“視覺線索”判斷集合大小;(3)3 -5 歲超常兒童自發運用“數數”策略的能力顯著優于普通兒童;(4)3 -5 歲超常兒童普遍可以運用“數數”策略進行兩個集合的比較［7］。

3.自我概念

對超常兒童的自我概念研究發現，不同群體內高智商組在非學業或社會自我概念上的得分不一定最高，說明自我概念在結構上是多維多層次的，具有“社會互動性”［8］。對于自我概念的影響因素，蘇雪云等人通過研究發現智商對學業超常兒童自我概念的發展具有顯著影響，班級類型對學業超常兒童自我概念的發展也具有顯著影響。自我概念是主體與他人相互作用的結果，它的獲得更需要對等的社會互動。對于高中階段的學業超常兒童，如能安置在與其智商和學業成就相當的班級，可能有利于他們自我概念的發展［9］。

羅如帆等采用自我描述問卷(SD1 -Ⅱ)對11-13 歲超常兒童和同齡普通兒童的自我概念進行測量，發現超常兒童在一般學校自我、誠實可信賴自我、與同行關系自我三個維度顯著低于同齡兒童;在自我概念的發展方面，同齡普通兒童的自我概念隨年齡增長而普遍上升，對自身的看法和知覺更為積極，而超常兒童的誠實可信賴自我沒有像普通學生一樣隨年齡的增長趨勢，與同性關系的自我發展也相對延后［10］。

程黎和王菲的研究結果表明，城市超常兒童的非學業自我概念要顯著高于流動超常兒童，家庭教養方式中的情感溫暖理解、過分保護和拒絕否認對超常兒童的自我概念有較好的預測作用，其中情感溫暖理解對其自我概念的形成和發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11］。

4.思維風格

胡瑜認為，在總體上，“圍棋超常少年”的思維風格以人際導向型、自由開放型和主動獨立型為主，而且他們的思維風格特點與性別、年齡階段、棋力有關。具體表現為，男同學在任務導向型上的得分要顯著低于女同學;小學生在等級秩序型上的得分要高于初中生，但在多頭并進型和任務導向型上的得分要低于初中生;級位組在人際導向型上的得分要高于段位組［12］。

張博等人采用推箱子任務，結合橫斷比較和縱向比較追蹤數據，從認知能力、元認知能力和認知效率三個維度來考察超常兒童與普通兒童問題解決能力的發展差異，結果發現超常兒童在問題解決能力的三個維度上均優于普通兒童，兩類兒童問題解決能力的發展模式不一致［13］。

(二)超常兒童人格研究理論進展

所查找的2004 至2014 年間期刊范圍內涉及超常兒童人格研究的文章共4 篇，主要包含社會交往和情感需要、人格特質、人格對創造力的影響以及學習動機等方面。

1.社會交往和情感需要

姜敏敏等認為學習障礙超常兒童同時面臨超常能力和學習障礙帶來的雙重壓力。他們在正常兒童群體、超常兒童群體和學習障礙兒童群體中都找不到歸屬感。他人和自身的高期望與實際表現之間常常發生沖突。研究表明，學習障礙超常兒童普遍存在著沮喪、焦慮、疑惑、煩躁、低自尊、社會交往困難以及自我概念脆弱等問題。因此，教育者要尤其重視給予學習障礙超常兒童以情感支持。目前，使用的方法主要包括:幫助他們進行自我了解和自我接納;教會他們應對困難的方法，設定合理的目標，培養韌性，學會自我鼓勵;進行社會交往訓練，培養社會性思考;讓他們和同類的孩子在一起;制定合理的職業計劃等［14］。

2.人格特質

胡瑜的研究發現，思維風格與人格特質之間關聯密切。具體表現為:人格特質中的非合作性可以有效預測主動獨立型，循環性、攻擊性、活動性、思維外向性和社會外向性可以有效預測被動執行型，主觀性可以有效預測分析批判型，活動性和社會外向性可以有效預測等級秩序型，樂天性可以有效預測整體抽象型，社會外向性可以有效預測人際導向型［15］。

3.人格對創造力的影響

程黎等人選取10 -12 歲的流動超常兒童共66名，采用問卷法分別考察其人格和創造力的發展特征，并在此基礎上探討流動超常兒童的人格對其創造力的影響。結果顯示:(1)流動超常兒童的創造力的流暢性、變通性和獨特性隨著年級的增長而增長，其中，10 歲組的得分顯著低于其他兩組;(2)流動超常兒童在人格的宜人性、謹慎性和開放性上均表現出隨年級增長而遞增的趨勢，其中，12 歲組在人格宜人性上的得分顯著高于10 歲組;(3)流動超常兒童人格的外向性對創造力的流暢性和變通性具有較好的預測作用，而宜人性對創造力的獨特性具有較好的負向預測作用［16］。本研究結果提示，人格的外向性與創造力有顯著的正相關，而宜人性與創造力呈現負相關。因而，我們可以通過塑造流動超常兒童健康的、積極的人格，增加其外向性，鼓勵展示個性，從而達到提高其創造力水平的目的。同時，對于宜人性較弱的流動超常兒童，可有針對性地引導其思維獨特性的發展。

(三)超常兒童心理健康研究理論進展

所查找的2004 至2014 年間期刊范圍內涉及超常兒童心理健康教育的文章僅1 篇，即程黎等人撰寫的《超常兒童發展中的積極心理健康教育》。程黎等人認為［17］，積極心理健康教育對超常兒童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實行積極心理健康教育是促進超常兒童全面發展的要求，是符合超常兒童心理發展的內在需要。針對超常兒童實行積極心理健康教育可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首先，充分挖掘超常兒童在發展過程中的巨大潛力，使其得到超常的發揮和表現;其次，為超常兒童提供一個安全、自由而充滿理解的社會環境;再次，學會應對學習、生活、人際、情感等各種策略，提高超常兒童的主觀幸福感;最后，對超常兒童開展創新教育，使其潛力最大程度地展示出來。

四、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總結與展望

(一)總結

通過對2004 至2014 年間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現狀、超常兒童心理理論發展的梳理，可以看出我國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方面的特點及不足，概括為以下幾個方面:

1.研究成果較少，重視度有待加強

2004 -2014 年間有關特殊兒童心理研究的文章僅有18 篇，由此可見，近年來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關注度不高，研究成果較少。從研究趨勢來看，近幾年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文章數量有所下降，研究呈下降趨勢。研究超常兒童心理發展的共性與特殊性，能夠更好地為超常兒童個體發展服務。因此，有必要提高對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重視度，加強對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力度。

2.研究人員以高校人員為主，一線科研潛力尚待發掘

目前，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高校研究占統治地位。然而基礎教育學校作為超常兒童學習的主要場所，對于超常兒童的心理特性及發展有著更為深刻的理解。但目前基礎學校的科研力量并沒有得到充分挖掘。因此，在進行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時，應挖掘和利用基礎教育學校的資源，注意培養基礎教育教師的科研能力，并且加大高校與基礎教育學校的合作，共同推進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

3.研究方法單一化，多元化研究有待提高

通過分析發現，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主要方法為文獻法、測試法與實驗法，其他研究方法涉及不多，研究方法較為單一。雖然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研究方法呈現出多樣化及相互結合使用的趨勢，但多元結合程度較低。各類別超常兒童既存在共性，又存在個體差異性，因此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應注重對個體差異的研究，適當采用個案研究等方法研究超常兒童的心理發展。同時，實驗研究作為特殊教育研究的重要方法，在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中也應得到合理的運用。此外，超常兒童心理研究作為特殊兒童心理研究的一個分支，應注重使用多種特殊教育研究方法，并注重各種研究方法的結合運用，以推進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進一步深化與發展。

4.研究領域局限，研究內容有待拓展

超常兒童心理研究注重對于超常兒童認知方面的研究，人格、心理健康等其他領域的研究重視度不高。超常兒童心理研究與其他兒童心理研究相比，研究程度較低。因此，應繼續加強對于超常兒童認知研究的重視，并拓展認知研究的范圍。不應僅僅局限于超常兒童認知特性、思維、自我概念方面的研究，元認知、感知覺、記憶等方面的研究也應得到重視。其次，也應加強對于超常兒童人格領域的研究。目前有關超常兒童人格研究的文章集中于動機、情緒情感方面，對于超常兒童的意志、需要、成就等方面的研究不足，亟需在今后的研究中加強。此外，超常兒童的心理健康等其他方面雖然得到了關注，但關注度不高，在后續研究中有待于進一步加強。

(二)展望

筆者通過對上述數據的分析和統計，得出以下幾點啟示:

第一，就研究數量而言，要加大對于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重視。超常兒童作為具有特殊需要的兒童群體之一，其心理發展研究理應得到研究者的重視。應注意培養針對超常兒童心理研究的科研隊伍，在前期研究的基礎上，進行有連續性的相關研究。

第二，就研究方法而言，應突破常規研究方法的束縛，嘗試采用個案研究、實驗研究等具有特殊教育學科特色的研究方法，深入詳盡地就超常兒童的心理發展進行研究。此外，應注重將多種研究方法相結合，更為恰當和充分地進行相關研究。

第三，就研究人員而言，應重視基層學校科研的作用。處于基層學校中的研究者對于超常兒童的心理研究除具有得天獨厚的觀察及調查優勢外，他們對于超常兒童的心理發展有著更為深刻全面的理解。因此，在加強多學科、多地區合作力度的同時，應充分發掘一線的科研力量，展開多層次、多角度的合作研究。

第四，就研究內容而言，需注意研究內容的聯系性及廣泛性。由于認知發展并不是孤立的，在專注研究超常兒童認知特性的同時，也應關注其認知發展與人格發展、心理健康發展等其他方面的聯系，在研究過程中注意把握研究的聯系性。從研究的廣泛性來看，在探究超常兒童認知特性的同時，也應逐步加大對其人格發展(如情緒情感、意志力、創造力等)、心理健康等方面的研究，以豐富并深化對于超常兒童的認識。

［1］［14］姜敏敏，張積家. 學習障礙超常兒童的研究進展［J］.中國特殊教育，2008(4):35 -40.

［2］［7］徐浙寧.2 -5 歲超常兒童的集合比較及其策略研究［J］.心理科學，2009(5):1224 -1227.

［3］［12］［15］胡瑜.“圍棋超常少年”的思維風格及其與人格特質的關系［J］.中國特殊教育，2009(4):42 -46.

［4］［13］張博，黎堅，徐楚等.11 -14 歲超常兒童與普通兒童問題解決能力的發展比較［J］.心理學報，2014(12):1823 -1834.

［5］辛自強，張梅.數學學優生的認知特點及影響因素［J］.中國特殊教育，2013(3):86 -91.

［6］李毓秋.智力超常兒童韋氏兒童智力量表第四版分數模式及其認知特性的初步研究［J］. 中國特殊教育，2009(4):47 -51.

［8］［9］蘇雪云，譚和平，方俊明.學業超常兒童自我概念特征及其影響因素的調查研究［J］. 心理科學，2010(5):1248 -1250.

［10］羅如帆，肖文，蘇彥捷.11 -13 歲超常兒童自我概念的發展［J］.中國特殊教育，2008(6):18 -23.

［11］程黎，王菲. 家庭教養方式對10 歲城市與流動超常兒童自我概念的影響［J］.中國特殊教育，2010(12):36 -42.

［16］程黎，王寅枚，李泊.10 -12 歲流動超常兒童人格對創造力的影響［J］.中國特殊教育，2012(8):16 -20.

［17］程黎，馮超，柯學等. 超常兒童發展中的積極心理健康教育［J］.中國特殊教育，2011(2):67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