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齡
二○○七至二○一○年,詩人海男創作了《女人的煉金術》、《親愛的琥珀》、《告戀人書》、《憂傷的黑麋鹿》、《獻給獨克宗古城的十四行詩》五個小集子,由花城出版社匯集為三百八十二頁篇幅的詩集《告戀人書》出版發行。此刻,我的目光越過了《虛構的玫瑰》、《風琴與女人》、《是什么在背后》等家喻戶曉的名字,抵達了我在八十年代中期甚至更早讀過的海男的大量手稿中的字跡,它們如此一脈相承,構成了海男的詩歌史或當代世界詩歌的一個奇跡,奇跡早已發生,我的使命是對其進行描述。僅此而已。
三十年前,云南的紅土詩派風靡全國,萌生于滇西永勝縣城的《星巷》詩社引人注目,海男的名字進入了世人的視野。從一開始,海男的詩歌就因其與眾不同的面目而被識別,進而被銘刻。這種特質從來沒有丟失。以《女人的煉金術》為例不難看出,海男詩歌最迷人的特質——那種在自己不知曉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就道破天機的神性之美一直如清風蕩漾全篇,這是她的風骨所在。稍稍一點點拔高,憑借一點點羽翅的抬舉就飛翔凌駕于萬物之上,然后,以俯沖傾瀉的姿態,讓排山倒海般的語言飛流直下蔓延恣肆,這是詩人的煉金術,也是女人征服世界的法寶。一直是那種所向披靡的語言轟炸,她的冷靜卻好比巫師在迷狂中堅守住的那一絲清醒靈媒始終執掌船舵斬波劈浪化險為夷。作為語言藝術的詩歌被海男榨取著最大美感,她奮勇直前把這種追索逼向極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