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語文課堂上巧妙地滲透德育,的確是擺在每一位語文教師面前的一項重要課題。那么,如何在語文教育中更好地滲透德育教育呢?筆者認為最要緊的是應找準以下幾個重要切入點。
一、以相關的重要漢字作為切入點
我們的祖先在造字時盡管經歷了一個十分艱難曲折的歷程,但確為我們造出了一系列耐人尋味的方塊漢字。若以此為切入點,引導學生對其意義進行較為系統的分析,定能喚醒其良知,使他們樹立起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如漢字中的“旦”、“明”、“孝”、“仁”、“義”、“信””等,從其結構和意義來分析的話,就引人入勝。
“旦”的上部“日”表示升起的太陽,下面的“一”表示地平線。其本義為“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我們由此生發開去,順勢引導學生要擁有一個“好的起點”和“好的習慣”。因為擁有它,對我們事業的成功大有裨益。
“明”是由“日”和“月”所組成的一個會意字,在古人看來,晝夜分別有日和月,人間才未被黑暗所困擾,故將“日”和“月”所生成的字表示“光亮”。利用“明”字的這一意義加以分析延伸,我們就自然引導學生:做事要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等等。
“孝”是一個老人的“老”和一個兒子的“子”所組成的上下結構的字。若從其蘊含的意義來看的話,極具頗強的哲理味和人文氣息。“子”背負著“老”,意味著人一旦老了就應由子女去贍養。若將此字形字義拓展開來,及時對學生進行“孝”的教育,其盡能引發學生人文教育中從“孝”的感情共鳴,達到教化學生的最終目的。
再如漢字中的“仁”、“義”、“信”、“好”、“美”、“煩”、“中”、“正”等字的意義均含有做人的道德規范,其內涵著實富有情趣,催人深思。執教者在語文教學中如遇此類字,就應由此生發開去,為學生及時地滲透思想品德教育,如此,讓學生在輕松愉悅的語文學習中得到良好的情感陶冶。
二、以文學作品中的一些經典名句作為切入點
在“自信”教育方面,我們可用李白的《將進酒》中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在“品德”教育方面,我們可用劉禹錫的《陋室銘》中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在“愛國”教育方面,我們可用當代詩人艾青的《我愛這土地》中的“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的深沉”;在“自強”教育方面,我們可用唐詩人李頎的“男兒立身需自強”;在學生的價值觀教育方面,我們可用范仲淹的《岳陽樓記》中的名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在“寬容”教育方面,我們可用孔子《論語》中的“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通過諸如此類的名句,可全方位、多角度、深層次地對學生灌輸較為理想的德育教育。
三、以相關作品作者的介紹和評價作為切入點
在中學語文教材里的每一篇文章的作者,在其成功的背后,定有耐人尋味的故事。
筆者在教《岳陽樓記》《醉翁亭記》《社戲》《海燕》等作品時,積極引導學生了解范仲淹、高爾基等作家的成長歷程,并以此為切入點,適時為學生進行“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與民同樂”、“熱愛勞動人民”等方面的思想教育。
四、以相關文學作品的主題思想作為切入
如在教艾青的《我愛這土地》、魯迅的《藤野先生》、毛澤東的《沁園春·雪》等詩文時,可從其所體現的愛國、毫無民族偏見、建功立業等優秀思想的科學分析評價中,及時對學生進行愛國、感恩、建功等方面的品德教育。在引導學生學習宋濂的《送東陽先生序》、吳剛的《羅布泊,消逝的仙湖》、牛漢的《我的第一本書》、海倫·凱勒的《再塑生命》等佳作時,教師在對其思想內容歸納總結的前提下,應抓住時機,為學生滲透諸如勤奮好學、助人為樂、尊重人格、無私奉獻、注重環保等方面的思想教育。
五、以相關的文學作品中的典型形象作為切入點
我們在語文課堂上組織學生開展自主、合作、探究等學習活動時,可多方引導學生分析歸納出相關文學作品中的典型形象性格特征。從其正面形象性格中汲取寶貴的精神食糧,從其反面形象中吸取失敗的經驗教訓。
如筆者在教曹雪芹的《香菱學詩》、王愿堅的《七根火柴》、曹文軒的《孤獨之旅》、海倫·凱勒的《再塑生命》等作品時,通過對香菱、無名戰士、杜小康、莎莉文等形象性格特征的分析,適時對學生進行諸如良好的品格和堅韌的意志等方面的教育;在教魯迅的《孔乙己》、吳敬梓的《范進中舉》、契訶夫的《變色龍》、莫泊桑的《我的叔叔于勒》等作品時,通過對孔乙己、范進、奧楚蔑洛夫、菲利普夫婦等反面形象性格的細致分析,適時引導學生認清人世間的“假、惡、丑”,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通過如此操作,學生的德育水平定會隨著語文認知能力的增強而大幅度地提高。
李平,教師,現居甘肅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