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駿
一個不爭的事實,在散文界,以詩人身份寫散文的人,委實占了半壁江山。且單就創作實績和作品品質而論,出自詩人之手的散文作品,似乎比那些純粹以寫散文為生的人寫出的作品,更具藝術含量和精神格調。客觀地講,一個詩人轉寫散文,往往會寫得很出色。反之,若一個散文家轉寫詩歌,就會捉襟見肘,力有不逮。
君不見,當下不知有多少握著詩歌利刃的人,在散文領域如魚得水,縱橫馳騁,大有“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的自適和愜意,真是羨煞眾多苦苦跋涉在通往散文之途上的“老帥少將”。以至于,他們后來在散文上所斬獲的殊榮,早已掩蓋了他們的“詩人身份”(有的干脆不再寫詩,而專事于散文寫作)。尤其是當他們像一頭頭公牛闖入疲軟的散文疆域后,以獨具特色的文本所引發的各種話題和思潮,更是備受文壇關注。詬病者有之,贊譽者有之。然而,唯有詩人自己,卻躲在熱鬧與喧囂的背后,冷眼旁觀,不置可否,繼續以一顆“詩人的頭顱”,寫著那些“離經叛道”式的散文。至于他們為何要由詩而文,原因復雜,不能一言以蔽之。也許,最為合理的解釋,恰如弗吉尼亞?伍爾夫所說:“散文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甚至實際上已經——承擔起某些曾經由詩來扮演的角色。”
那么,詩人寫散文,何以就能取得成功呢?
只要我們稍加考察,便不難發現,在詩人寫的散文中,除了思維方式、視覺、結構等不同于他人作品以外,最主要的一點,是“語言修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