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盼盼
內容摘要:自媒體語境下的文學傳播,為文學的發展找到了新出口。以微信微代表的自媒體為文學的發展找到了新的出口,主要表現為即時互動下的全民狂歡和文學的數字化呈現。
關鍵詞:自媒體 文學 傳播 微信
自媒體并不是一個新概念,早在2003年,美國新聞學會媒體中心出版了由謝因·波曼和克里斯·威理斯聯合發布的《We Media(自媒體)》研究報告。他們是這樣定義的:“We Media是普通大眾經由數字科技強化、與全球知識體系相連之后,提供并分享他們的真實看法、自身新聞的一種途徑和即時傳播方式?!盵1]2009年微博的流行正式開啟了自媒體時代,而微信則把自媒體的功能擴大化。在這個自媒體時代,微信以其信息的高速流通、圖文結合、碎片化的文化背景為文學的發展找到了新的出口。
一.“節點共享”的即時互動下的全民狂歡
在數字媒介環境下,“節點”(Humannode)即“人”(human)和“節點”(node)的組合[2],界定在互聯網媒介環境下以人為傳播主體的節點,是通過數字互動媒介接受和發送信息的媒介用戶以及與用戶捆綁在一起的一體化信息。
微信文學在大眾傳媒時代產生,不可避免的保有了大眾文學的特征。高雅的傳統文學在現代商品社會遭受了巨大沖擊,人們曾一度懷疑藝術終結或文學已死。但是大眾文化也有自己的審美趣味,也就是日常生活審美化。2012年4月,微信4.0版本發布,用戶可以將文字、圖片、視頻發布在空間中,好友之間可以即時點贊、回復或者轉發。用戶結合現實場景進行改編,應用網絡熱詞在其中表達情緒,沒有諸如微博之類140字的限制,即時的發送,接收者同時可能是下一個發送者,發送者與接收者之間不再有絕對的身份區別,點贊和回復瞬間反饋到作者的個人空間,作者根據回復與之互動,微信文學就是以這樣一種網狀形式在微信平臺上流行起來。
狂歡理論源自于巴赫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詩學問題》。這種狂歡指的是取消了人與人之間等級關系的狂歡。人們語言混雜,方言、俚語、習慣語交織在一起,通過無所顧忌的笑達到一種全民的自由。而在自媒體微信文學中,體現了帶有自由性的狂歡性。人們可以通過游戲、娛樂的語言釋放壓力,通過創造惡搞式形象放松自我。在這樣開放式的背景下,人們可以擺脫壓抑自由的書寫文字,微信文學中常常出現一些新奇詞匯表達,這就是微信文學狂歡化的表現。
誠然,文學需要新的文學形態為其注入鮮活力量,但微信文學的局限性可能帶給文學發展的負面影響也是值得思考并努力改善的。微信文學文本的碎片化、內容的平面化凸顯了消費時代大眾的審美趣味不高的事實,表達了娛樂至死的訴求和狂歡化的生活方式。同時,微信文學的快速生產,削弱了文學原本應該具有的深度,作者在個人化自由寫作中忽視了社會責任感。微信文學的良好發展需要融入更多的人文關懷,才能在自媒體的時代走得更遠,否則只是激起人們一時的狂歡興趣,在這樣一個信息瞬息萬變的時代并不能長久留存。
二.危機中的數字化選擇
隨著“快速點擊閱讀”時代的到來,手機、mp4、平板電腦等移動電子產品受到大眾熱捧,傳統意義上的紙質媒體受到了巨大沖擊,許多報刊雜志在自負盈虧中舉步維艱。
許多文學類實體期刊紛紛登陸了微信平臺,拓展了數字化之路的新視野。2013年11月《收獲》發出了第一條面向微信訂戶的群發內容,這是繼《小說月報》微信公眾號上線之后,又一家“老字號”傳統文學期刊在微信平臺上發起了尋找讀者的嘗試。目前可以搜索到的文學類公眾號有“讀者”、“青年文摘”、“讀者文摘”、“今天文學”、“青年文學”、“收獲”、“小說月報”、“上海文學”等。純文學的生存空間本來就不大,先天注定了它本身不能像通俗文學大眾文學那樣受到廣泛關注。在市場經濟的熱潮中,文學類實體期刊注定成為昨日黃花。所幸的是,在自媒體時代,文學類實體期刊搭上了以微信為主要載體的數字化傳播快車。
近年來,通過微博微信等自媒體平臺邁入作者行列走向實體出版的案例越來越多,這一現象凸顯了實體文學經久不衰的魅力。以微信為代表的自媒體未來的方向應該是,積極汲取傳統文學媒介的有益特質,提高自身的文學品味,正確的處理好文學的審美與市場化大環境之間的關系,將傳統文學文本具有的高品質有效融合到自媒體平臺,才能達到更好的傳播效果。
注 釋
[1]鄧新民:《自媒體:新媒體發展的最新階段及其特點》,《探索》,2006年第2期,第135頁。
[2]喻國明、歐亞、張佰明、王斌著,《微博:——一種新傳播形態的考察——影響力模型和社會性應用》,人民日報出版社,2011年5月,第3頁。
(作者單位: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