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英國、德國、法國和意大利等歐洲發達國家決定加入中國主導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 ,簡稱亞投行,AIIB),對亞投行的關注持續升溫。加拿大也正在考慮加入,在G7國家中,目前只有美國和日本仍在觀望。亞投行已經擴圍至超過30多個成員國,并且已有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表示加入。
顯然,美國會不會加入亞投行成為關注的焦點。對此,美國的態度很是糾結。美國無疑不想坐視中國主導的國際機構愈發壯大,那樣可能會挑戰美國主導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世界銀行的地位。但如果其他主要發達國家都加入,美國一意孤行只能使自己更孤立。
美國一直希望中國能夠承擔更多的國際責任,希望中國在美國主導的體系下承擔更多責任。如今中國主導成立亞投行,正如財政部長樓繼偉近日指出的,“這是中國作為一個大國更多的承擔國際責任,補充現有的國際經濟秩序的一個建設性舉動,也是對多邊的現有的國際組織的一個有益補充。”
過去,我們更多是被動地去適應國際經濟秩序和規則,而美國則根據自身的利益來主導國際經濟規則的變化。中國加入WTO充分享受了全球貿易的盛宴,美國慢慢覺得無利可圖后,就悄然的轉向了推動跨太平洋戰略經濟伙伴協定(TPP)和跨大西洋貿易與投資伙伴協定(TTIP)。
未來,中國則需要更加積極主動的去打造,符合自身和全球利益的國際規則。主導成立亞投行說明,中國在參與國際經濟秩序和規則制定上的態度已經逐漸從被動向主動轉移。
當然,一個國際機構能夠應運而生并不斷壯大發揮它的影響力,很大程度上都有它特殊的歷史背景和需要。比如,IMF的成立是為了滿足二戰后重建的需要,布雷頓森林體系是為了改變二戰前國際混亂的匯率體系而產生。
亞投行的業務范圍主要針對基礎設施建設,而基礎設施建設在全球存在巨大的需求缺口,不管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基礎設施建設不足。
2014年10月,IMF的《世界經濟展望》報告認為,過去三十年里,在發達、新興和發展中經濟體,公共資本存量在產出中所占比例顯著下降,表明未來存在較大基礎設施需求。一些發達經濟體的現有基礎設施已經跟不上時代的發展。
根據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估計,未來20年全球基礎設施建設的需求將達到57萬億美元,而按照過去20年世界各國基礎設施支出的速度(中國除外),將無法滿足未來巨大的基建需要。
而且加大基礎設施投入也滿足當下的全球經濟環境。IMF報告還認為,在目前發達經濟體經濟不景氣、貨幣政策寬松的背景下,擴大基礎設施投資可以享受低利率帶來的好處。從短期來看,基礎設施投資將有效支持需求,從而降低一些國家經濟出現衰退的風險;從長期趨勢來看,這無疑有助于提高潛在生產能力。
有需求就有市場,有巨大的需求就有巨大的市場。亞投行正是瞄準了全球基礎設施建設這一巨大的缺口應運而生,由此吸引眾多國家紛紛加入。
過去兩年,中國的基建投資都以20%以上的速度增長,未來可能還會延續。這既是穩增長的需要,也體現了中國基礎設施建設的巨大需求。以亞投行為依托,未來中國可以把更多的基礎設施“輸出”到全球,這也是“一帶一路”思路的進一步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