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常麟(致公黨上海市徐匯區委員會,上海200030)
群體創造力量提升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能力
孫常麟
(致公黨上海市徐匯區委員會,上海200030)
群體創造是通過組織和激勵不同角色的人群運用新方式互動,以充分挖掘并發揮他們潛在的創造力,達到共同創造的目的。以全體成員的聰明才智和群策群力為基礎的民主黨派參政議政工作也是群體創造的一種重要表現形式。在互聯網信息技術成為各行各業提升核心競爭能力的今天,民主黨派可以利用群體創造原則的體驗式思維模式、交流互動的情境、參與平臺以及網絡關系等四大要素,構建起上下互動、橫向協調、高效并民主集中的參政議政網絡化生態系統,達到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組織能力和人才培養能力的創新式飛躍。利用群體創造力量提升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在實踐的可操作方面,都具有與時俱進的重要意義。
群體創造;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
所謂群體創造就是通過組織和激勵不同角色的人群運用新方式互動,以充分挖掘并發揮他們潛在的創造力,達到共同創造的目的[1]。
參政議政是民主黨派的基本職能之一。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來自于全體成員的聰明才智和群策群力。在互聯網等信息技術迅速發展的今天,民主黨派如何將互聯網思維和參政議政工作有效結合,迅速提升參政議政能力,對每一個民主黨派而言都是一次創新實踐的挑戰。本文借助互聯網思維引申而來的群體創造的概念,嘗試探討信息時代下提高參政議政能力的有效方法。
民主黨派參政議政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多黨合作的重要方式,是民主黨派針對政治、經濟、文化以及社會生活中的重要問題,尤其是涉及廣大人民群眾利益的問題,開展各類調查研究,將社情民意集中起來,進行協商討論,最終以調研報告、提案等形式,向中國共產黨和國家機關提出意見和建議。因此,從狹義上理解,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首先體現在各民主黨派科學、民主地集中社情民意的能力,具體表現在把握、集中問題的能力,調查、分析問題的能力,形成調研報告和提案的能力。由此可見,隨著我國政治經濟等各方面的發展,個人的研究和自我學習已無法滿足和適應當下參政議政的要求。此外,由于各民主黨派成員在社會背景、生活經歷、工作所處行業以及年齡等方面的跨度非常大,導致成員間的關系比較松散,僅僅通過自上而下組織的學習和活動無法確保成員間彼此深入的了解。這種現狀極大削弱了民主黨派成員參政議政的能力和積極性,而群體創造的特點能夠彌補這些不足。群體創造能夠將所有民主黨派成員所關注的社情民意和熱點問題通過參與平臺在同一黨派成員中予以充分共享和互動。這種共享和互動不僅達到信息集中、篩選及選題的目的,更重要的是能夠集聚有共同興趣及不同特長的成員,通過自由組合共同完成社情民意反映或課題研究工作。這種自下而上的參政議政形式是一種典型的群體創造過程,不僅可以有效發現和把握社情民意的熱點問題,減少參政議政所需的信息成本,同時極大減少了黨派成員之間溝通互動、彼此了解的人際距離成本,從而達到充分挖掘各位黨員的潛能、激發其積極性的目的。
其次,群體創造過程也是充分體現民主集中制的過程。群體創造是以價值和目標為導向的過程。黨派成員自下而上地反映社情民意和熱點問題等信息匯集,以及橫向的分析討論;黨派各級組織自上而下的重點課題把握、發布、組織落實和跟蹤支持,以及協調黨派組織、政府和黨派成員三者之間的關系,由此構建起高效、民主集中而又網絡化的參政議政生態系統。
最后,群體創造作為眾包的一種形式而具有兩種屬性,一是參與者并不是沖著錢來的;二是他們貢獻的是業余時間[2]9。這也是民主黨派成員參政議政的兩個最主要特點。民主黨派成員參政議政既是義務,也是權利;既是責任,也是榮譽。
由此可見,群體創造符合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工作特點,非常值得民主黨派研究和使用。
群體創造的原則有四大要素,即體驗式思維模式、交流互動的情境、參與平臺以及網絡關系。將這四大要素融為一體,會釋放出群體創造的四大力量:提升組織的戰略資本或核心競爭力、為參與者個體提供全新的價值體驗、為組織及其參與者個人降低風險、減少成本[1]38。群體創造原則的四大要素以及其所釋放的四大力量無疑為提升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能力提供了可借鑒的理論依據。
1.體驗式思維模式。建立以體驗為中心的群體創造價值觀。組織能力能否提高,關鍵在于能否利用人們的參與體驗,提高參與者的數量和質量,并從中得到更多的啟示。美國學者哈雷·曼寧(Harley Manning)在 《體驗為王》一書中提出體驗的三個層級:需求滿足、容易性以及愉悅程度[3]。與此相對應,民主黨派成員的參政議政需求首先來自自我價值的體現和黨派成員的責任感、義務感。容易性主要體現在參政議政過程中,能否得到 “一個籬笆三個樁”式的團隊支持和 “雪中送炭”式的黨派組織指導和幫助。而愉悅程度顯然不僅來自社會對參政議政結果的肯定,而且還在于達到或超出參政議政者預期的期望。
體驗式思維模式要求各民主黨派各級組織領導必須密切關注和關心成員參政議政情況,對成員提出的問題要及時予以反饋,并提供相應的支持。對成員參政議政的報告或社情民意反映,要及時予以反饋。并可通過建立黨內參政議政數據庫,將參政者的成果作為資料予以保存和供他人借鑒參考,還可以建立相應的評優獎優機制,從價值和制度兩個方面對參政議政者的成果予以肯定,滿足參政議政者的需求。對成員提供的熱點問題,各級組織應該幫助組織團隊,提供資料收集及調查等渠道的便利,從而使參政議政者能夠突破個人的局限,成為組織內群體創造的一份子。而對此類研究成果,各級組織應該全力以赴通過民主黨派所擁有的舞臺和渠道,力爭將其影響力最大化,從而激發參政議政者的積極性和熱情。
2.交流互動的情境。人的體驗源自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互動。而群體創造這個簡明而有力的概念強調了人與人之間有意義的互動能讓人們學得更快、記得更多[1]31。交流互動能夠讓群體創造的各位參與者的多種信息、多種視角得以充分地討論,為全面而又客觀地認清問題,解決問題創造必要的“集體智能”。集體智能的核心是多樣性,能力的多樣性和理解認識的多樣性[2]96。集體智能將為民主黨派帶來三個提高參政議政能力的必要因素:第一是各類社會表象、切身問題、觀點、思想、方法等的大匯集,達到參政議政信息最大化;第二是社情民意的大匯集,幫助預測和把握選題立項,達到參政議政質量和 “眼球附著力”最大化;第三是調查、分析問題,形成調研報告和提案能力的大匯集,實現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的飛躍。綜觀目前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組織方式,更多的是自上而下,以及黨派成員基于個人知識、專業能力、工作經歷、社會生活體驗等因素的自覺行為,不僅缺乏上下溝通,也缺乏橫向互動和交流,導致無法形成一個激發和提高黨派成員參政議政熱情和能力的良好環境。因此,民主黨派各級組織如何以包括參政議政為中心的研討會、經驗交流會、培訓班、甚至網絡平臺等形式來加強黨員之間、支部之間、區委之間的互動,使之成為當前民主黨派參政議政交流互動的主要情境已迫在眉睫。
3.參與平臺。參與平臺是謀求群體創造的基石,支撐著群體創造的其他三個組成部分。群體創造的核心原則在于增強網絡價值的同時讓參與者能夠在生態網絡系統中隨處找到參與的位置,選擇他們理想的參與度,并能參與到群體創造過程中的任何階段,讓參與者群體創造有價值的體驗,達到整個生態網絡情境化互動[1]40。目前,民主黨派內部的參與平臺可分為正式和非正式兩種,正式的主要是傳統的機構組織平臺,一般由民主黨派參政議政委員會、參政議政部等履行組織、協調、溝通和實施等作用。除自上而下組織黨派成員對一些熱點問題立項調查,完成課題報告,或為數不多的培訓及會議外,還發動黨派成員自下而上提供社情民意的反映。其特點是單向為主,缺乏雙向及網絡式的互動,開放程度和黨派成員參與的程度都非常有限。非正式的主要是各黨派成員利用微信平臺自建冠以黨派名稱的 “朋友圈”,這種非正式的網絡平臺突破了地域和組織結構的限制,不僅極大地拓展了黨派成員間的互動溝通,也帶來了巨大的活力,但是缺乏有效組織的這類網絡平臺往往由于黨派成員的興趣或角度不同而無法在參政議政的熱點問題上形成合力。這也是參與平臺的最大的挑戰,即發現何種互動能夠帶給機構組織群體創造,何種互動要受到控制,必須在保持控制與激勵人們盡情發揮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這就要求各民主黨派能與時俱進,充分利用互聯網工具,建立參政議政的參與平臺,通過有效的組織和引導,激發并有目標性地釋放集聚在黨派成員中的參政議政熱情和能量。
4.網絡關系。正如公司將有形資本和人力資本組織起來,網絡關系是將人與人組織起來的一種社會資本。著名政治學家帕特南將社會資本分成兩種不同的類型:契結資本和橋接資本。我們可以在家庭和密友之間找到前者,它對我們的情感健康來說是不可缺少的,是社會的強力膠。而橋接資本是由熟人之間建立的信任所組成,它能將不同的群體聯系在一起,為社會提供優質的潤滑劑[2]85。網絡關系就是一種橋接資本,它的特點和作用非常符合我國民主黨派成員之間的關系,以及民主黨派作為參政黨的作用。因此,各民主黨派應充分利用其成員和組織的網絡關系,將參政議政群體創造的所有參與者以及內外組織領導等各個利益相關者集合在一起,組成一個符合各民主黨派理念和宗旨的,并具有自我不斷發展和改善能力的 “參政議政生態系統”。
研究表明,參與式媒體的新興法則是1∶10∶89法則,即如果有100個人,1個人會創造一些東西,另外10個為他創造的東西投票,剩下的89個則僅僅享受這些創造成果[2]178。因此,聰明的組織要學會把最有潛力、最善于達到組織目標的人集中起來,不斷加以引導、培訓和溝通,使之成為組織的骨干。可見群體創造的第一步就是要分析出哪些人應該成為群體創造的骨干力量。《紐約客》雜志專職作家馬爾科姆·格拉德威爾在其 《引爆流行》一書中對思想、行為、信息以及產品的迅速傳播蔓延提出了三條法則,其中第一條就是個別人物法則,即成功倡導一個事件或一種行為離不開三類人:聯系員、內行和傳播員[4]。成為聯系員首要的標準是結識的人非常多,他們的社交圈子比一般人要大出4倍甚至5倍。各行各業中都有一些交友能力超凡之人,這些人就是聯系員。大家就是依靠他們才有機會去了解那些不屬于自己的各個領域,所以聯系員又被稱為人際疏通專家。此外,一個思想或一種產品離聯系員越近,這種想法或產品推廣的勢頭和可能性也就越大。第二類人是內行。內行是指對某種工作或技術有豐富經驗,知識積累的人。內行的關鍵在于不僅主動收集信息,而且一旦掌握某種信息或方法就想把它散布出去,所以內行又被稱為信息傳播專家,但內行并不是一個善于做說服工作的人。這就需要第三類人——推銷員。推銷員不僅善于說服和鼓勵他人一起參與,同時也善于利用從眾心理壓力幫助大家齊心協力完成任務,達到共同的目標。在群體創造的參政議政過程中,聯系員、內行和推銷員三者缺一不可,他們決定了群體創造的參政議政的能力,也是民主黨派參政議政能力提高的關鍵因素。因此,在參政議政過程中,發現和挖掘民主黨派成員中聯系員、內行和推銷員是群體創造參政議政的第一步,也是培養民主黨派參政議政骨干力量和提高參政議政能力的基礎。
[1]文卡特·托馬斯瓦米,弗朗西斯·高哈特.眾包:群體創造的力量[M].王虎,譯.北京:中信出版社,2011.
[2]杰夫·豪.眾包:大眾力量緣何推動商業未來[M].牛文靜,譯.北京:中信出版社,2009.
[3]哈雷·曼寧,凱麗·博丁.體驗為王:偉大產品與公司的創生邏輯[M].高潔,譯.北京:中信出版社,2014:11.
[4]格拉德威爾.引爆流行[M].錢清,覃愛東,譯.北京:中信出版社,2002:15.
(責任編輯:劉穎)
10.3969/J.ISSN.1672-0911.2015.0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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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0911(2015)01-0016-03
2014-11-25
孫常麟 (1963-),男,上海中智人才顧問咨詢有限公司總經理,碩士,助理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