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中共中央黨校,北京100091)
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宣言書
——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方濤
(中共中央黨校,北京100091)
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發表的重要講話,全面闡述了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有關重大問題。講話強調,要全面認識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這一重大判斷,深刻把握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共產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這一基本定性,切實落實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這一戰略任務。這些重要論述,深刻回答了什么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為什么要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怎樣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這三個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是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宣言書。
中國共產黨;習近平;協商民主
2014年9月21日,中共中央、全國政協舉行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習近平總書記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講話回顧了人民政協65年的發展歷程,總結了人民政協65年的寶貴經驗,對新的歷史條件下做好人民政協工作提出了明確要求。特別值得一提的是,講話還專門闡述了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有關重大問題,強調要全面認識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這一重大判斷,深刻把握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共產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這一基本定性,切實落實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這一戰略任務。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論述,深刻回答了什么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為什么要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怎樣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這三個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是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宣言書。深入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大判斷、基本定性和戰略任務,對于不斷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具有重要意義。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要全面認識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這一重大判斷”[1]。這一重要論述,揭示了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本質和特點,回答了什么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這一重大理論問題。就當前中國政治現實來看,協商民主已經嵌入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全過程,實現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發揮各方面積極作用、堅持人民主體地位與貫徹民主集中制、堅持人民民主原則與貫徹團結和諧的辯證統一。正因如此,社會主義協商民主豐富了民主的形式、拓展了民主的渠道、加深了民主的內涵。
(一)民主的形式是多樣的
由于中國的民主政治實踐要晚于西方發達國家,在民主政治建設上還沒有建構起完整的理論體系,因而關于民主政治的話語權一直被西方主導。由此,人們總是自覺不自覺地以西方的理論和標準為參照,并以此評判我國的民主政治建設,把西方的競爭性選舉作為實現民主的唯一形式,片面地認為由于中國沒有廣泛實行競爭性選舉,所以中國是不民主的國家,人民沒有享受到民主權利。這一認識把民主的內容和形式混為一談,陷入了西方中心主義的泥潭。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實現民主的形式是豐富多樣的,不能拘泥于刻板的模式,更不能說只有一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評判標準”[1]。實際上,民主的內容與形式是兩回事。民主的內容是解決 “權力”(權力共治、分權制衡)與 “權利”(保障人民權利)兩大問題的政治方式,民主的形式是為貫徹民主政治而采用的制度、體制、措施與做法 (包括選舉、協商、監督等)[2]。因此,評判人民是否享有民主權利,既要看人民是否有投票選舉的權利,也要看日常政治生活中是否有持續參與的權利;既要看是否有民主選舉的權利,也要看是否有進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權利。社會主義的民主不是抽象的,而是具體的、現實的,要通過中國共產黨執政和國家治理,中國共產黨和國家機關各個方面、各個層級的工作,人民對自身利益的實現和發展等方面來體現。在中國,選舉民主與協商民主是社會主義民主的兩種重要形式。選舉民主和協商民主各有其優點,也有不足。比如,選舉民主就無力于解決政治功能問題 (比如權力濫用、亂立項亂花錢),這就需要協商民主[3]。對中國來說,從歷史發展來看,協商民主在先,選舉民主在后。因而,中國完全可以把這兩種民主形式都運用起來,使二者相互補充、相得益彰,使其共同構成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制度特點和優勢。
(二)協商民主是人民民主的真諦
具體來講,協商民主就是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以經濟社會發展重大問題和涉及群眾切身利益的實際問題為內容,在全社會開展廣泛協商,堅持協商于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4],這體現了民主和集中的統一。從根本上說,實行協商民主,是由我國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性質決定的。1954年12月19日,針對一些人對全國人大召開后是否還需要政協的疑慮,毛澤東同志在邀請各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的座談會上指出,政協 “是需要的”,因為 “我們的國家制度是人民民主專政,民主是商量辦事”,“國家各方面的關系都要協商”[5]。1956年12月8日,毛澤東同志在同工商界人士談話時再次指出,“我們政府的性格,你們也都摸熟了,是跟人民商量辦事的”,“可以叫它是個商量政府”[6]。之所以需要商量,是因為在社會主義階段,人民群眾雖然在根本利益上一致,但是具體的利益仍有不同和區別,有時甚至會有沖突,解決這些人民內部的矛盾,就需要發揮協商民主的作用。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在中國社會主義制度下,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找到全社會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人民民主的真諦”[1]。這個商量的過程,就是發揚民主、集思廣益的過程,就是統一思想、凝聚共識的過程,就是科學決策、民主決策的過程,就是實現人民當家作主的過程。實行協商民主,實際上也是國家與社會共同管理公共事務的過程,體現了治理的理念,可以使國家治理和社會治理具有深厚的基礎。
(三)協商民主具有深厚的基礎
一提到協商民主,就有人認為,這是從西方過來的,是從西方引入的概念。這是一種誤解。應該說,中國的協商民主吸收和借鑒了人類政治文明的有益成果,但中國的社會主義協商民主,不直接來源于東西方歷史上的任何一種民主形式,也不等同于現代西方學者研究的任何一種民主理論[7]。中國的協商民主 “源自中華民族長期形成的天下為公、兼容并蓄、求同存異等優秀政治文化,源自近代以后中國政治發展的現實進程,源自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進行革命、建設、改革的長期實踐,源自新中國成立后各黨派、各團體、各民族、各階層、各界人士在政治制度上共同實現的偉大創造,源自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在政治體制上的不斷創新,具有深厚的文化基礎、理論基礎、實踐基礎、制度基礎”[1],具有鮮明的中國特色。
作為一種理論,協商民主的形成與中華民族的優秀政治文化密切相關。 《禮記·禮運》曰:“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相傳堯為部落聯盟首領時,四岳推舉舜為繼承人,堯對舜進行了三年考核。堯去世后,舜繼位,經過治水的考驗,推舉禹為繼承人。這就是禪讓制,推選賢能之士為繼承人,為中國歷代所稱頌。這種繼承人的推選方法,就不是選舉,而是推選,實行的是協商的方式。中國古代幾千年的大一統格局,形成了中國傳統政治文化兼容并蓄、求同存異的特點,追求國土統一、思想統一和政令統一。中國傳統文化以儒家文化為主導,但并不排斥其他文化,與佛教、道家等文化既相互競爭又相互借鑒,處于和而不同、“多元一體”的局面[8]。由此,中華民族長期形成的天下為公、兼容并蓄、求同存異等優秀政治文化成為協商民主得以孕育并形成的文化土壤。
協商民主,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在長期實踐、不斷創造和創新的過程中歷史地形成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通過統一戰線同其他黨派團體和黨外人士在團結合作中形成了協商民主思想,特別是在 “三三制”民主政權建設中進行了協商民主實踐,這是協商民主的萌芽和雛形。第一屆政協的成功召開并協商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式確立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標志著協商民主這種新型民主形式開始在全國范圍內實施。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就國家重大方針政策和重要事務與社會各界人士廣泛協商,已經形成一種制度[9]。在推進協商民主實踐的基礎上,協商民主的理論和制度也得到發展,使協商民主也具備了深厚的理論基礎和制度基礎。1987年召開的中共十三大,提出要 “建立社會協商對話制度”。這標志著協商民主從黨際協商向社會協商拓展,從國家層面向地方和基層拓展[10]。1991年3 月23日,江澤民同志在參加 “兩會”黨員負責同志會上的講話中指出,“人民通過選舉、投票行使權利和人民內部各方面在選舉和投票之前進行充分協商”,“是我國社會主義民主的兩種重要形式”[11]。2011年8月,中共中央辦公廳轉發的 《中共政協全國委員會黨組關于 〈中共中央關于加強人民政協工作的意見〉貫徹落實情況的報告》指出,“人民政協這種民主形式融協商、監督、合作、參與于一體,極大豐富了我國社會主義民主的內涵,成為協商民主的重要渠道”[12]。這是中國共產黨文件中首次明確使用 “協商民主”的概念。2012年11月8日召開的中共十八大正式提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我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要完善協商民主制度和工作機制,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13]。這就用黨代會報告的形式,從理論上和制度上確定了協商民主的地位。2013年11月召開的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進一步對推進協商民主作出部署。
習近平指出,“要深刻把握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共產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這一基本定性”,“無論是中國共產黨執政,還是國家機關施政,都必須堅持貫徹群眾路線,緊緊依靠人民”[1]。這一重要論述,回答了為什么要實行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這一重大問題。
(一)群眾路線是中國共產黨的根本工作路線
中國共產黨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指導下建立的馬克思主義政黨,堅持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歷史唯物主義認為,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決定力量。作為中華民族的先鋒隊,中國共產黨在人民群眾中畢竟是少數,必須緊緊依靠廣大人民才能夠創造歷史,才能夠帶領人民實現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國家富強。1943 年6月,毛澤東在為黨中央起草的 《關于領導方法的若干問題》中指出,“在我黨的一切實際工作中,凡屬正確的領導,必須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14]。在革命戰爭年代,中國共產黨建立了統一戰線,通過統一戰線的方法與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知識分子等進行協商。新中國成立后,通過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這一組織,正式確立新型的協商民主制度。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進一步完善協商制度,在事關黨和國家大政方針問題上,如黨和國家人事安排、重大決定出臺等與各方進行協商,聽取意見和建議,不斷提高科學執政、民主執政、依法執政水平。實際上,對于執政黨來說,與民主黨派、工商聯人士、無黨派人士協商的過程,就是一個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過程,體現了群眾路線的具體要求。
(二)群眾路線是國家機關的根本工作路線
中國共產黨要堅持群眾路線,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建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也要堅持群眾路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性質,是實行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管理國家事務的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權力來自于人民,必須依靠人民,經常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聯系,傾聽人民的意見和建議,接受人民的監督,努力為人民服務。正因為如此,中國的國家機關都帶有 “人民”二字,如人民代表大會、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等。中華人民共和國能夠發展到今天,取得輝煌的成就,靠的是始終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和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如果國家機關脫離群眾、失去人民的擁護和支持,國家的法律、規章和政策就不可能得到落實,就會走向失敗。那么,在現實的實際工作中,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如何貫徹群眾路線的要求呢?協商民主就是一個重要的形式。貫徹群眾路線,要求國家機關在施政過程中,特別是在重大問題和涉及群眾利益的問題上,必須進行協商,聽取各方面意見和建議。如此,方能形成正確的決策,真正反映和保障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
(三)實行協商民主具有廣泛的獨特優勢
著名國學大師錢穆先生說過,任何一項制度之創立,必有其外在的需要,也必然有其內在的用意[15]。就協商民主制度來說,其內在原因在于執政黨的性質要求實行群眾路線,外在的需要則是協商民主具有優勢,能夠降低行政成本、提高決策成效。具體來講,協商民主具有五大獨特優勢。一是“可以廣泛達成決策和工作的最大共識,有效克服黨派和利益集團為自己的利益相互競爭甚至相互傾軋的弊端”[1]。二是 “可以廣泛暢通各種利益要求和訴求進入決策程序的渠道,有效克服不同政治力量為了維護和爭取自己的利益固執己見、排斥異己的弊端”[1]。三是 “可以廣泛形成發現和改正失誤和錯誤的機制,有效克服決策中情況不明、自以為是的弊端”[1]。四是 “可以廣泛形成人民群眾參與各層次管理和治理的機制,有效克服人民群眾在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治理中無法表達、難以參與的弊端”[1]。五是 “可以廣泛凝聚全社會推進改革發展的智慧和力量,有效克服各項政策和工作共識不高、無以落實的弊端”[1]。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切實落實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這一戰略任務。面向未來,發展好各項事業,鞏固國家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促進政黨關系、民族關系、宗教關系、階層關系、海內外同胞關系和諧發展,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就是必須通過民主集中制的辦法,廣開言路,博采眾謀,動員大家一起來想、一起來干”[1]。對于如何落實這一戰略任務,習近平在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部署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出了要求。
(一)健全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體系
群眾路線不僅是中國共產黨的工作路線,也是各國家機關、人民團體的工作路線。相應地,不僅中國共產黨的組織和領導機構要實行協商民主,各個國家機關、人民團體也要實行協商民主。也就是說,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應該是全方位的,而不是局限在某個方面、某個組織,應該全國上下都要實行,各級黨政機關、人民團體、基層組織也要實行,而不是局限在某一級。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有實實在在內容的,是為了聽取意見和建議,凝聚智慧和力量,而不是做樣子,搞形式主義。一個程序合理、環節完整的協商民主體系,應當能夠既尊重多數人的意愿,又照顧少數人的合理要求,廣納群言、廣集民智,增進共識、增強合力。這就要求必須構建程序合理、環節完整的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體系,確保協商民主有制可依、有規可守、有章可循、有序可遵。健全協商民主體系,要拓寬中國共產黨、人民代表大會、人民政府、人民政協、民主黨派、人民團體、基層組織、企事業單位、社會組織、各類智庫等的協商渠道,深入開展政治協商、立法協商、行政協商、民主協商、社會協商、基層協商等多種協商,建立健全提案、會議、座談、論證、聽證、公示、評估、咨詢、網絡等多種協商方式,不斷提高協商民主的科學性和實效性。要發揮人民政協在協商民主中的重要作用,讓協商民主貫穿人民政協履行職能的全過程,不斷提高人民政協協商民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水平。
(二)要真協商
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已經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在現實運行中,也出現了不少問題。比如,只在小圈子內協商,這種做法有協商而無民主,不是真正的協商民主;先決策后協商,這種做法只能起到“通知領導決策”或 “征求意見”的作用,也不是真正的協商民主;想協商就協商,不想協商就不協商,以領導意志為轉移,這也不是中國所需要的協商民主[16]。這樣的協商,實際上是 “假協商”,而不是真正的協商。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協商就要真協商,真協商就要協商于決策之前和決策之中,根據各方面的意見和建議來決定和調整我們的決策和工作,從制度上保障協商成果落地,使我們的決策和工作更順乎民意、合乎實際。”[1]這就是說,真正的協商民主,應該協商于決策之前和決策之中,而不是已經決策了再進行協商;要在涉及利益的群眾中進行協商,而不是在小圈子協商;協商是有規定、有條件的,凡是涉及重大問題和群眾切身利益的必須協商,不能以領導意志為轉移;協商要有成果,必須根據各方面意見和建議來決定和調整決策,并且從制度上保障成果落地,而不是協商與否都一個樣,這樣的協商不僅浪費行政成本,勞民傷財,而且不得民心,為人民群眾深惡痛絕。實現真正的協商,必須完善協商民主,加強制度建設,把政治協商納入決策程序,建立公開、透明的協商民主制度,逐步實現協商民主的制度化、規范化和程序化。
(三)大力發展基層協商民主
當前,中國的經濟體制深刻變革,社會結構深刻變動,利益格局深刻調整,思想觀念深刻變化,社會處于矛盾多發期,執政黨和政府經常會面臨涉及人民群眾利益的大量決策和工作,比如征地拆遷、環境保護、生態衛生等等,這些往往是發生在基層。一旦處理不好,就容易給社會穩定帶來沖擊。比如,有的地方政府,遇事不找群眾商量,自以為是,自說自話,以為都是為了當地經濟社會發展做工作,為了改善民生而出力,結果卻是好心辦了壞事,由于輿論引導不夠,解釋工作沒做好,致使當地群眾產生誤解,導致群體性事件。一些地方和單位甚至認為,協商民主的重點不在基層群眾,而主要在那些重要人物,如人大代表、政協委員、知名人士等,結果忽視了基層的群眾。如此做協商民主,不僅違背協商民主的本意,而且還會導致不良后果。必須認識到,協商民主的重點在人民群眾,要大力發展基層協商民主,重點要在基層群眾中開展協商。要完善基層組織聯系群眾制度,推進權力運行公開化、規范化,讓人民監督權力。
綜上所述,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進一步回答了什么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為什么要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怎樣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這三個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這也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第一次全面系統地對這一重大問題進行論述。這些重要論述,是對中國共產黨執政和新中國成立以來協商民主實踐的經驗總結,回應了黨內外、國內外關于中國民主的關切,宣示了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內涵、依據和具體路徑。講話中,習近平總書記還澄清了一些對民主認識的誤區,旗幟鮮明地闡述了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獨特優勢,充滿了高度的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和制度自信。因此,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講話,是中國特色協商民主的宣言書,對新的歷史條件下發展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提供了明確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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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迦寓)
10.3969/J.ISSN.1672-0911.2015.01.007
D601
A
1672-0911(2015)01-0007-05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 “新形勢下黨應對 ‘四大危險’的機制創新研究”(13XDJ019)。
2014-12-02
方濤 (1985-),男,中共中央黨校中共黨史專業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