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雜志與南斯拉夫實踐派的實踐哲學
姜海波在《國外理論動態》2014年第11期撰文指出,《實踐》雜志是南斯拉夫社會主義建設進程中至關重要的文化平臺,它忠實地呈現了一種反思性的實踐哲學,較好地奉行了批判斯大林主義和重建人道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的辦刊方針。20世紀50至60年代,南斯拉夫哲學界分化為相互辯難的兩派:正統派和實踐派,其中實踐派提出“以人為本”,強調實踐與創造在一個特定社會的人性化過程中的巨大作用。在實踐派哲學家看來,作為實踐哲學的革命的和批判的人道主義不能停留在一般的哲學爭論或純學術理論探討層面,而應當以60年代初建立起來的實踐哲學的一般理論原則為基點,對現存社會的理論與實踐以及當代人類所面臨的重大問題進行批判分析。實踐派的實踐哲學重新將人視為歷史的主體,認為實踐是一種理想的人類活動,即實現人的存在。實踐哲學不僅是一種激進的本體論和認識論,而且是最不遵從教條主義的馬克思主義方法論,《實踐》雜志鑒證了這種理論的產生和發展,給南斯拉夫社會各界討論具體問題提供了高度開放的理論空間。20世紀六七十年代南斯拉夫實踐派的實踐哲學成為對新的解放運動更深層次的歷史需要的真實表達。70年代以后,生態危機、人權等新問題沒有在馬克思人道主義的框架內討論,加上資源的消耗及環境的污染使人們意識到需要重建整個經濟模式和生活方式,來挽救生產力無法繼續發展的危機。因而《實踐》雜志呼喚一個新的時代,以非理性的利潤為導向的生產模式將要被替換,人類生產的發展迫切需要從異化勞動中解放出來,以滿足人的各種需求。《實踐》雜志新國際版重申了一種實踐的理論,揭示了現有理論的局限性,并要求在新的實踐條件下加以重建。這種實踐哲學對實踐、歷史、思想解放等基本概念作出更加嚴格的界定,從實踐的角度看,它必須成為一種社會理論,必須結合最具體的科學知識,必須具有可經驗性、解釋性和批判性,必須回歸人們的生活世界。
(杜娟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