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惠平
從“區域”到“縣域”:“全球”視域下中國高職教育發展新命題
熊惠平
國際高等教育從“全球”到“區域”的趨向性發展,我國經濟從“城市化”到“城鎮化”的縱深性發展,必將為中國高職教育可持續發展帶來“從‘區域’到‘縣域’”的新命題?;诮洕l展方式轉變的大背景、“新四化”和縣域“新四化”建設的戰略取向,高職教育必將在以縣域服務為支點、以“縣校合作”式產學研合作機制建設為基本內容的縣域創新服務活動中,獲得可持續發展的新支撐、新空間和新能力——高職院校核心競爭力和特色競爭力。
全球;區域;縣域;可持續;縣校合作
目前,高職教育已總體走出以規模擴張和機會增長為核心的歷史時期,進入了一個以質量保障和提升為核心的新階段。[1]在國際高等教育從“全球”“轉身”“區域”的大趨勢下,在國家縣域“新四化”建設的戰略背景下,作為高等教育重要組成部分并為區域經濟成長所催生的中國高等職業教育(以下簡稱“高職教育”),從“區域”深入“縣域”并由此深化內涵、塑造品牌、凝練特色從而全面提高質量,是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新命題。
(一)大學緊迫地向社會深度靠攏:基于“社會”愈發清晰定位于“區域”的現實選擇
關于高等教育與區域發展互動關系的話題,美國硅谷與斯坦福大學、波士頓128公路與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的故事往往被津津樂道。然而,高校尤其是研究型大學與區域發展互動關系的經典案例似乎難以找尋到更多。究其原因在于,追求大學、彰顯經典大學精神和理想的傳統觀念仍然或深或淺地影響著這些大學的行為選擇。這使得它們傾向于成為獨立的實體,它們關注對國家或全球經濟有影響的基礎知識的創新和發展,卻較少重視地方和區域的需求[2];這使得高等教育的社會服務職能邊界不清、地位不彰,以致成為次于教學與科研職能的所謂“第三職能”,也使得高等教育難以主動融入區域發展當中。
當然,在其成長的初期,大學能夠在“金字塔”內自由地發展、完善自身,得益于當時社會本身的“簡單”和“純粹”;然而工業革命所掀起的技術變革浪潮及其引發的巨大社會變革,卻一次次地打破了這種平靜——大學越來越難以置身于社會之外。尤其是,當今第三次工業革命正值全球化與信息化相互交織時代,這使得大學向社會的靠攏變得既有些緊迫又更有“深度”,于是,大學的“社會”視野越來越清晰地聚焦并定格于“區域”。這就是說,“社會”更加清晰地定位于或被定位于“區域”(“定位于或被定位于”表明無論是出自大學的主動性還是被動性行為,這是不可逆轉的),以至區域成為全球化與信息化發展框架下的一個重要節點和戰略支點。同樣,被全球化與信息化所裹挾的高等教育又反過來為“兩化”的持續、健康推進發揮引導、引領作用,形成一種正能量,因而“區域”成為研究“熱詞”,以至“高等教育服務于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生動實踐成為高等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引擎。
由此可見,基于“區域”的“友好合作”(part-nership),這是國際高等教育及其產學研合作的發展趨勢,或者說,國際高等教育經歷了從就業導向到產教結合再到為區域經濟社會發展服務的演化路徑[3],其背后的變遷則是:經濟社會與高等教育互動成長的模式,從外延式擴張到內涵式深化再到經濟全球化、全球經濟區域化時代(這一時代,“全球”越來越趨于或已內化為“區域”;并且內涵式建設已深含其中了)“具象”化、多元化發展的演化,是國家經濟社會發展對高等教育地位、功能和作用越來越高的要求。在此,“就業導向”體現為外延式擴張(或數量型擴張)主體導向模式,“產教結合”彰顯的是內涵型深化主體導向模式,“為區域經濟社會發展服務”蘊含的是區域型主體導向模式。
(二)正視“區域”、回到“區域”、深入“區域”是中國大學的“必答題”
我國高等教育也同樣要回答“如何積極應對和主動引領全球化和信息化深度推進背景下中國經濟社會轉型”這樣的重大命題:正視“區域”、回到“區域”、深入“區域”(腹地),這是中國大學實現教育發展方式轉變的新“必答題”。這一命題既催生于中國經濟發展方式亟待轉變、社會亟待轉型對于大學變革的迫切需要,又來自于中國大學以教育發展方式轉變來實現對這一“雙轉”過程積極推動和引領的歷史使命感和扎實行動。
進一步的闡述表明,作為高等教育中的職業教育、職業教育中的高等教育,作為“第一線”教育(站在區域經濟發展最前沿),高職教育所蘊含的“區域”性價值,或者說,“區域”對于高職教育所具有的非凡價值是不言而喻的。因而高職教育的可持續發展,要以教學為基礎、以科研為支撐、以有質量的社會服務為保障、以積極投身建設的區域經濟社會主戰場為成長承載點(體),來轉變社會服務方式而更好地贏得“區域”、融入“區域”,進而主動迎接全球化與信息化的機遇和挑戰。
(一)從“縣域”概念的提出到全面推進以縣域發展為基礎的新型城鎮化:從“區域”到“縣域”的起步和全面推進
黨的十六大第一次提出了“縣域”概念,十六屆三中全會又進一步強調“要大力發展縣域經濟”,由此縣域和縣域經濟問題開始受到關注。然而,以往中小城鎮的發展雖然不斷被“重視”,但往往口惠而實不至,以至于發展機會和條件常常被打折扣。[4]在大項目、大投資、大城市以致大增長的發展模式下,縣域和縣域經濟問題往往被風起云涌的工業化、城市化浪潮所激發的城市和城市經濟問題所湮沒。但中國走向縣域經濟時代終是大勢所趨。
目前,正在推進的城鎮化發展戰略就是對先前城市化發展戰略的深化和延伸,“市”到“鎮”一字變化的背后是發展重心和發展方向的轉變——從“區域”概念下的大中城市“單步推進”轉向“區域落實”概念下的縣域“同步跟進”?!耙匀藶楹诵摹钡男滦统擎偦帧按龠M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合理分工、功能互補、協同發展”的核心思想,因而縣域作為縣城、小城鎮和農村廣大地區的重要載體或承載區,在“人的城鎮化”過程中將與大中城市發揮同樣重要的作用。
(二)豐裕的人力資源和人力資本是縣域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根本支撐
既然縣域在“推進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過程中的作用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則縣域經濟轉型乃題中之義。
縣域經濟是區域經濟的一種特定形式,是以縣級獨立財政為標志,以縣城為中心、鄉鎮為紐帶、農村為腹地,具有地域特色和功能完備的區域經濟。沒有縣域經濟的匯集,不可能真正形成省域層面的都市經濟圈,從而也難以形成跨行政邊界的區域經濟。改革開放以來,伴隨工業化、城市化進程,我國縣域經濟發展取得了顯著成績??h域經濟已占全國經濟相當高的份額,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有數據顯示,截至2010年年底,我國共有縣級行政區劃2 856個,縣域人口9.8億多人,占全國人口的70%以上,縣域經濟GDP占全國近一半。[5]一些發達的縣域經濟已成為國民經濟發展的亮點,涌現了以廣東模式、江浙模式和山東模式為代表的一批縣域經濟發展成功模式。但全國縣域經濟發展不平衡,縣域產業發展和轉型困難(縣域內的縣城和小城鎮普遍存在規模小、基礎設施建設薄弱、人居環境差、綜合承載能力不足的問題),農民增收緩慢,勞動力素質低等問題依然突出。
為此,國家和區域要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的根本性轉變,其“新四化”建設要以縣域“新四化”(縣域工業化、縣域信息化、縣域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建設為基礎,或者說,其新型城鎮化建設要以縣域為“施力單元”,即要基于圈層化的城鎮空間布局而加快培育和發展“都市區—中心城市—縣城—中心鎮”等不同層次的“中心”并著力于“縣城—中心鎮”薄弱環節建設(由此帶動縣域農村發展);而縣域“新四化”建設或新型城鎮化建設的實質性推進,有賴于縣域經濟增長模式由要素投入驅動為主向科技創新驅動為主轉變,從而有賴于縣域自主創新能力、科技支撐能力和科技服務能力“三大能力”的增強,歸根到底,有賴于豐裕的人力資源和人力資本的根本支撐。原因在于,“三大能力”固然是縣域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有力保障,而豐裕的人力資源和人力資本是“三大能力”的根本保障。
(一)從服務于“區域和區域經濟”到“縣域和縣域經濟”:高職院校以“縣校合作”機制建設提升其核心競爭力
縣域經濟發展的這種態勢(現狀、各地特色、趨向)內生了縣域教育發展方式轉變、進而高職教育發展方式轉變的強烈要求,因為高職教育發展方式轉變對于縣域經濟發展方式轉變有更直接的推動“效能”。肩負高素質技能型人才培養重任的高職教育,其在國民教育體系中以及區域經濟社會發展中的特殊地位,決定了其必須適時跟進、追蹤國家發展戰略從“城市化”到“城鎮化”推進的變化,積極回應并引領縣域經濟發展新訴求,將服務領域“區域”顯性化為“縣域”——這個我國政治、經濟和社會系統中的最基礎層次和最基本單元,將服務經濟領域“區域經濟”顯性化為“縣域經濟”——這個我國國民經濟最基本的區域經濟單元和“特定單元”。
因此,高職教育可持續發展新命題就是:高職院校深入縣域并服務縣域,進而提升核心競爭力和特色競爭力——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綜合服務能力。這一能力正是可持續發展的“內核”。那么,踐行這一“新命題”又如何切入呢?“縣校合作”的實踐創新,則使高職教育能夠以此深度切入縣域經濟發展。高職院校走“縣校合作”之路,是對高職教育“以服務為宗旨,走產學研結合的發展道路”辦學方針的貫徹落實和深化,是通過將基于“區域”的產學研合作具體落實為基于“縣域”的產學研合作的方式,來進行這種“貫徹落實和深化”,進而實現其辦學目標。
一方面,高職院校通過“縣校合作”機制的強力輻射,將大中城市(目前,高職院校多分布于此)的資源優勢化作欠發達地區或落后地區的地域優勢,實現共同發展;與此同時,這種機制又大大拓展了高職教育發展空間:高職院校能夠以此將服務的觸角延伸到縣域經濟腹地,并以建設的教育教學基地為圓點向周邊甚至更遠區域輻射。另一方面,高職院校與縣方合作建立的相應載體——教育教學基地,其在分享校縣優質優勢資源的同時,會在發揮和拓展當地人脈優勢的過程中,承接并擴散這種輻射效應。在這種“點——線——面”的輻射中,縣域合作教育鏈得以建立、加長和延伸,并形成示范效應。
這些示范效應對于高職院校的重大意義在于:不僅豐富了高職教育產學研合作內涵,而且又有效規避了來自同區域甚或同城市的本科院校特別是應用型本科院校的生存擠壓。目前,高職院校的地域(城市)分布格局并未與本科學校形成錯位發展效應。根據國家職教發展新戰略的部署,要引導一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技術型轉型。這至少意味著:(1)我國應用型高等教育大有可為;(2)應用型高校(含本身定位于應用型的新建和籌建本科高校、已經完成和正在向應用型轉型的本科高校、高職院校)基于“區域”展開的正面競爭將更加激烈。因而,尋求向縣域發展的新空間,正成為高職院校迫在眉睫的戰略任務;基于自身與縣域發展天然的契合性,高職院校有熱情、有實力、有能力成為縣域“新四化”建設的主力軍。
(二)從服務于“區域和區域經濟”到“縣域和縣域經濟”:高職院校以“縣校合作”機制建設的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而提升其核心競爭力
那么,“縣校合作”機制的這種“輻射—承接—擴散”效應,其承載體教育教學基地的有效運行模式又是怎樣的呢?這個模式就是高職院??h域異地辦學特色管理模式——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
教育教學基地(含產學研基地、地方學院或研究院、分校、技術服務平臺等)對接的應當是縣域產業和縣域經濟,在總部經濟發展及其具體表現——“總部—生產制造基地”模式或“總部—基地”產業模式布局建設——已總體進入大力推進階段的背景下,高職院校借鑒、模擬或采用“總部—基地”模式運行框架而生成了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以此“進駐”縣域,因而形成“學校總部—教育教學基地”辦學布局(位于大中城市的學??偛亢臀挥诳h域的教育教學基地實現教育管理的空間分離);由此,教育教學基地轉而就對接于企業總部設在縣域的生產制造基地或產業基地,以至形成“學校總部—教育教學基地—生產制造基地或產業基地”總布局。
“總部—基地”辦學模式通過有效對接“總部—基地”產業模式,高職院校以這種特色辦學模式“進駐”縣域,可以分享兩區域(學校總部所在的中心區域和學校總部的教育教學基地所在的縣域)各自資源(中心區域的戰略性資源和縣域的常規性資源),實現與中心區域和縣域經濟社會發展的互動共贏。
(三)高職院校通過促進縣城經濟、小城鎮經濟、農村經濟聯動發展形成并凸顯其特色競爭力
縣域經濟并不就是縣城經濟,還包括小城鎮經濟以及農村經濟。如上所述,對應縣域經濟發展的最佳教育服務形式應是職業教育特別是高等職業教育。因此,高職院校推進“縣校合作”機制和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建設,關注和著力的不是縣城這一個“點”,還有小城鎮經濟這若干個“點”;而“縣城經濟——小城鎮經濟”所形成的若干個“線”也會帶動農村經濟發展,從而形成“縣城經濟——小城鎮經濟——農村經濟”“點線面”效應。
1.促進以縣城為核心的城鎮建設。通過助力“就地城鎮化”建設提升特色競爭力。在推進以縣城為核心的城鎮建設上,高職院校要努力為提升縣城和小城鎮綜合服務功能、促進農村人口向縣城和小城鎮轉移提供“量身定做”的服務。這也是高職教育為拓展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渠道作出的貢獻。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有異地轉移(向大中城市轉移)和就地轉移(向本地的縣城和小城鎮轉移)兩個基本渠道。由于目前縣城和小城鎮的產業承載力有限,改革開放以來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承載主體是大中城市。縣域“新四化”建設為縣一級中心有望成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又一重要目的地提供了契機。
高職院校要把促進縣域經濟社會發展同帶動農村富余勞動力轉移、建立健全縣域就業機制結合起來,通過創新縣校協同合作機制、建設特色辦學模式、輸送“用得上,沉下去,留得住”的人才等方式,支持“就地城鎮化”(就地城鎮化就是農民不僅要進入老城區,新城區,還有新社區[6],簡言之,就是“離土不離鄉,就業不離家”)建設。
2.促進縣域農村建設。通過職業農民培養“學分銀行”制建設提升特色競爭力。在推進縣域農村建設上,高職院校要深入縣域腹地,在廣袤的農村大力推進農科教結合,培養職業農民。農科教結合是實施“科教興縣”、“科教興農”戰略的重要舉措,也是高職教育為職業農民培育服務進而為農村和農業現代化建設服務的重要途徑。2014年中央“一號文件”要求“推進農業科技創新”,要“構建新型農業經營體系”(發展多種形式規模經營;扶持發展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健全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特別提出要“發揮高校在農業科研和農技推廣中的作用”。由此可見,職業農民(種植大戶、專業大戶、養殖大戶、農民經紀人、小型農業企業家等的統稱),即以市場運作實現利潤最大化為目的、以農業為穩定職業、具有較高素質和社會責任感的農民,其培育被提到更加重要的位置。
對此,高職院校肩負重任且較之其他高校優勢明顯。高職院校要承擔全面系統農業教育的重任,即不僅要進行農業生產領域的基本教育培訓,還要進行農產品的儲存與加工、銷售、市場開拓、品牌建設以及土地規劃與利用、農業項目運作等的拓展教育培訓;其培養內容包括農業科技教育、農業發展理念教育、農場經營與合作社管理教育、農業文明和農耕文化教育、農業(農民)職業道德教育等。
值得指出的是,目前,高職院校多培養的是“農民的兒子”(他們不一定再回農村),而對在職在崗的務農農民的職業性成長培養仍顯不足。除了“縣校合作”機制和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建設向縣域縱深推進不夠外,這還受制于職業農民成長的制度性條件,如一定時期的脫產學習的條件不具備。以“學分銀行”制為核心內容的彈性學制是滿足這些受教者多元化需求的有效制度安排。具有學分累積、使用和轉換功能的“學分銀行”制,是對銀行應具有的三項基本功能存(存取款)、貸(貸款)、匯(匯兌和結算)的模擬和創新性應用,其有效實行與推廣取決于內生其中的存分機制、貸分機制和兌分機制及其良性聯動效應。“學分銀行”制度建設,如果說存分機制建設是其起點——為他們建立“終生學習信用卡”以至終身教育體系構建奠定基礎,貸分機制建設是其深化與完善——是建立(職業)教育信用制度的重要切入點(通過貸分機制建立和完善的個人信用,就是這一受教群體的“終身學習護照”,也是學分市場的通行證),則兌分機制建設就是其更高境界——是提高資源配置市場化程度的重要途徑。學分的順利互換使這些受教者的“身體流動”成為事實,因而“學分銀行”制度的真正確立在于學分認定制度的確立,在于三大機制的有效貫通,而關鍵在于學分“貨幣”的通用程度,即在校際間、縣域間、區域間甚或全國的互認。
[1]石中英.提高質量是教育改革發展的核心任務[N].中國教育報,2012-11-06(2).
[2]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高等教育與區域:立足本地,制勝全球[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12.
[3]謝一風,史秋衡.高職院??h校合作模式研究[M].北京: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2013.
[4]田享華.大城市小城鎮應協調發展[N].第一財經日報,2011-04-01(2).
[5]陳青.縣域經濟的未來:產城融合新啟示[N].南方周末,2014-02-27(23).
[6]厲以寧.中國經濟雙重轉型之路[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3.
[責任編輯 曹 穩]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基金項目“高職教育‘總部—基地’辦學模式的解構、適用性和對接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2YJA880134);浙江省高等教育學會2014年度高等教育研究重點課題“產業系改革引領浙江省高職院校專業群重構研究”(項目編號:KT2014011)
熊惠平,男,浙江工商職業技術學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教育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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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5)01-00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