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地遁世旅游社會學詮釋及文化小城鎮供給

宦震丹， 王艷平

(東北財經大學 旅游與酒店管理學院， 遼寧 大連 116025)

近地遁世旅游社會學詮釋及文化小城鎮供給

宦震丹， 王艷平

(東北財經大學 旅游與酒店管理學院， 遼寧 大連 116025)

基于學術貢獻立場，提出近地遁世這一概念。并以此作為邏輯起點，指出近地遁世乃社會流動性的一個具體，在意識上與邊地概念共軛，在行動上與社會經濟發展形勢相適應的主被動選擇，在歷史上可謂是對近畿文化的一種接續性傳承。進而，就遁世動機、遮蔽理論、空間的隱性注意、充電歸隱論等4種理論基礎進行了討論，論證了近地遁世空間的存在及用于旅游發展的可能。創新性地給出了依據社會學的旅游域類型劃分，家園域為其中的一種，與旅游體驗本體論的唯一性假定形成強烈對比。最后就近地文化小城鎮的旅游供給進行了研究，提出了在3小時經濟圈內選擇空間對象、文化小城鎮建設、旅游方面化等對策。

近地遁世； 社會學詮釋； 文化小城鎮

一、引言

非自然科學的學科常喜歡高度概括，渴望能找到一個絕對答案，這也許是因為缺少控制龐大與復雜的自信心，為此將精力主要用在對個人直覺的論證上，但所得結論能夠得到社會廣泛認同的情形卻非常罕見，也就不難理解學界為什么總有爭執發生[1]。這種排除異己式的學術爭論從商榷甚至走到爭吵，除了與學術本身相關，與學術利益也不無關系。從堅持一個為綱的根本，到一重兩輔，再經過三個并列，以及進入多邊和諧階段，最終到達今日網絡式的現代立體治理，社會已從人治走向法治，一人唯兩手，從單一走向多元，制度成長的觸角可謂無窮。學術領域亦是，《旅游地理學》始終與社會、經濟、政治等領域保持著聯通狀態，傳統而保守的單一化中心意識正被多樣價值觀所取代，研究范式發生了多元轉向。學術貢獻、平行觀點等作為一類新概念，也是對學術百花齊放的最好詮釋。

知行還是行知，一前一后反映了兩種學術態度。筆者很贊賞國外學者多年以來占統治地位的關于旅游動機的討論，何為動機？旅游動機是什么？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過渡，羅伯特·麥金托什把重點放在其后的身體健康、文化、交際、地位和聲望4種動機的分類上[2]28-30。這是地理學應用價值觀發揮作用的結果，可認為其不太愿意在何為最正確上“耽誤工夫”。雖然日本學者田中喜一也把旅游動機分為4種，但就其心情、身體、精神和經濟的四類劃分，顯然是屬于一種截面(cross-sectional)認識，四類動機可具有一定的同時性(synchronically)，坐在家里全面思考外出的旅游，不如交際、地位與聲望指標更體現歷時的(diachronic)動態發展性，體制內越來越多的普通人也想通過旅游而提高地位和聲望，足可見麥金托什對旅游的認識貌似更為深刻。筆者也很敬贊科恩(Cohen，1972)帶有動機性質的4種旅游者劃分，其以動機理論為基礎把旅游者分為團隊型、散客型、探索型與流浪型四種[3]86-88，不僅蘊藏著深刻的社會學內容，采取了一個混成分類，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個基本但又開放的框架，后續研究者可以將這個框架作為基礎而后再出發。

正是在這種學術貢獻的語境下，筆者意識到在遁世這一背景下，逃避或許也是學界關于旅游動機的一個認識常識，有點類似在“皇城根下”也可實現的那種動機。考慮到學術規范的要求，覺得選用近地一詞較為合適，并從發展和有用性角度進行深入，幾經揣摩，便有了近地遁世旅游需求的社會學詮釋及文化小城鎮供給這樣一個課題。

二、近地遁世：社會流動性的一個具體

1.與邊地共軛

旅游是一種暫時離開家的前往，走得越遠越是旅游，因為動作越大越能把旅游這一概念區分得清楚。能想到邊地、遠方、偏遠等詞，不是一件十分不得了的事情，而放到旅游中卻是說者容易做者難，如去西藏的修靈旅游，不是人人說想去就立即撒腿前往。與邊地相對應的是內陸，這也只不過是一種簡單的來回邏輯，比原地打圈圈的推理好一點而已。內陸概念的尺度比較籠統，以近地與邊地做為軸線兩端的具體對應，進三退二，中遠地也可以參與對應，慢慢地可能會形成一個因對應的連續譜(continuum)，邊地也可能同時被分為東西南北幾種類型，那時的關系就超越了共軛的二元論而變得復雜起來，本文在這里暫且懸置對未來的全面考慮。

2.主被動的選擇近地

在現代城市里就職難、住房難，許多學歷人畢業后不得不離開北上廣，選擇二三線城市作為工作地或常住地。雖然有為公務員職位和進事業編而前往邊地的情形，也有相當多的一群人選擇就在中心城市附近落腳，以后一旦有機會就再進入中心城市發展，至少平時購物和娛樂時到中心城市也方便。

與前往小城鎮就職的流向相同，中心城市的居民在周末或平日空閑時也可去周邊的小城鎮轉轉，其也符合時間經濟學原理，偶爾如遇到大段空閑才去遠方走趟艱辛，遠游有時也需要機遇和借口。平時消遣可就在附近，但未必一定只在同城，同城里逃避氛圍不夠，放松程度不一定能達到要求，需要以最小的移動成本來獲得地理隔離(geographical isolation)效果[5]。這里是將地理隔離作為一個有利條件，利用之而不是要打破。最近出現的微旅游概念，多少也有些近地旅游的成分，微旅游就是指短小的旅游[6]——也即心遠地自偏的戶外活動。

上述情形也與當前的“閃”文化不無關聯，閃玩、閃婚、閃辭族、閃存、閃聯，閃現象的內容總量處于膨脹之中[7]。前往近地小城鎮的旅游，可以做到經常性的閃離和閃回。當然，也有閃游遠方的情形，但那是在時間金錢都有保障的前提下，同時也需要有高速交通作為“閃”的保障。然而，也有從閃爍變成長明燈的情況，由原先的路過旅游變為長期定居，如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的后半生就在距離美國不遠的古巴度過，古巴是其療養地和命運的歸宿。雖然古美兩國很近，最近處只有百余公里，但反差卻是足夠大。在中文語境里，棲、居、住雖是同義詞，但很值得從旅游角度上研究其間的微妙差別，旅游既是一種以旅求游，其中也有通過旅游關聯到棲居住的路徑。

3.近畿文化

小城逸仙，著名作家莫言選擇居住在山東老家高密。這是一個縣級市，雖然屬于濰坊市管轄，但距離海濱城市青島只有百公里，倒是莫言于201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引發了人們前往高密的旅游熱。著名小品演員趙本山選擇蘇家屯建立自己的影視基地，該地與沈陽市區的距離在20公里左右。在多數人都去北上廣求發展時，確實有部分名人選擇了在小城逸仙，在有必要時才利用距離中心城市近的區位優勢，前往需要出席活動的地方。小城逸仙不僅發生在現在，歷史上也有這種現象。孫中山家鄉中山市其實距離廣州也只有百公里左右，珠海與廣州的距離為150公里，孫中山曾在澳門、珠海、中山一帶行醫與生活，孫中山名孫文，也許是巧合，號逸仙似乎也多少能說明其早年活動地與中心城市廣州的區位關系。

日本有個區域稱謂近畿地方，系指日本本州中西部。其實，近畿這個詞來源于中文，畿字本身即指國都四周的廣大地區，近畿本意是指靠近京城的地區，只是在目前的現代漢語中基本不用了，倒也說明古人對中心城市的近地小城區位早有文化認識。都城王畿，以外每五百里為一畿，由近及遠共有侯、句、男、采、衛、蠻、夷、鎮、藩等九畿，此說法足以說明古人對距離變化的敏感，而這一認識在旅游學界卻不是常識。在我國清初，在近畿五百里內出現了獨特的旗人群體，分散居住于各縣莊屯，在政治、經濟、法律上占有優勢地位，不僅出于財政需要，也暗藏政治動機，甚至出現了與旅游成分有瓜葛的滿洲之道。然而，歷史學界長期以來關注的焦點是畿輔旗地而非旗人，當研究轉向旗人，也很類似于人文地理學的文化轉向，可發現清初直隸旗人在八旗組織中越來越被邊緣化的現象，他們畿輔駐防，也逐步與民人密切交流[8]。

三、理論基礎

1.遁世動機

旅游動機指促使居民非功利性外出的內驅動力，探索、求知而后回歸，雖然各學者對旅游動機類別的認識不同，但逃避功利現實總是其中的一大類[9]。逃避只說明人為什么要離開，往往沒有指向要去往哪里，如此箭頭總是偏向于主體的研究，而那些能夠堪稱科學的研究其實還應落腳于客體客觀上(objectifying)。在宗教學及凝重的文學里，逃避多以遁世替代，與其相關的概念還有治世、濟世、入世等，去往何處？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很多人都去寺廟參拜和向往大自然，但真正留下來的很少，一時的旅游性回歸而已。人從家中來，還回家中去，這個道理其實很說明道理。遁世的世是指入世所到——功利集聚區，遁的行動方向則應反身直指有別于世的身心家園。當然，與中老年葉落歸根的遁世不同，青年人往往表現為一種社會性的示范，中老年是一種歷經世事后的回歸，而青年人是一種時尚型的追求。莊子認為，以天下為沉濁，不可與莊語，倡導將重點放在一己的養生、保身、達生、全身上面，悟道、至樂，最后成為至人、真人、神人[10]。能達到莊子這種境界的人畢竟占少數，但至少也是一種逍遙遁世的旅游表現。離家不回來的遁世者在古代是極少數，而現在短期離家的旅游者很多。

2.屏蔽理論

湖南師范大學許春曉教授早在2001年就提出了旅游地屏蔽理論，即是指某特定區域的旅游資源，因某些限制性因素的存在，而開發利用價值大為遜色，甚至不能順利開發的現象。針對旅游遮蔽，可以通過避實就虛、逐步各個擊破的戰術，最終解決被屏蔽的問題[11]。許教授坦言，其與北京交通大學王衍用教授幾乎同時發現這一現象，王教授選用了陰影而不是屏蔽做概念——燈下黑。在應用方面，可認為兩教授采取了迂回及逐漸增強對抗的策略，在社會學上屬于馬克思主義的沖突范式。本文研究的近地遁世旅游需求，在空間對象上當屬遮蔽范疇，研究對象處于中心城市的陰影中，但筆者認為被屏蔽也可當作是一種有利資源，屏蔽之下是一個潛在的細分市場，悶聲享受也是一種快樂。

3.空間的隱性注意

該理論為霍爾與佩奇提出，其將隱性注意放到了空間上①。隱性注意系心理學概念，指在領域內顯性活動過程中對其中某一組成對象隨機性的無意注意。筆者認為，可以對隱性空間有多種理解，只要認同這個概念，人人可以有自己的理解。第一，空間背后所蘊含的文化往往是隱性的，因此走馬觀花不會注意到，需要采取旅游凝視的態度；第二，當我們反思習以為常時，常常會發現空間里以往不被注意的對象有了重要性；第三，在旅游的異地，我們會發現在不同于常住地中的環境下，我們也往往會對那些習以為常的現象產生注意；第四，空間也是一種人們的情感賦予，給予它什么它就是什么；第五，在旅游地，旅游者往往弱視那些功利性元素，相反童年記憶的符號會更加引起人們的注意，因而喚起人們對具體空間的注意；第六，隨著人們的旅游越來越遠，在垂直于遠游的方向上必然存有一定珍貴的遺漏，那個地方有可能被旅游者的余光看到并被吸引過去，或者偶然地碰到了可以珍惜的東西(圖1)。在日本，溫泉旅游很流行秘湯(hidden spa)，酒店內開發了退望湯、歸隱湯，其實就是在提示著這樣一種隱性注意。

圖1 近地遁世的空間隱蔽性

4.充電歸隱論

此理論由日本學者原田保等提出。基于制造情節的語境設計，日本學者為溫泉產品創新提出了成直角坐標系的4個象限：共樂——新天地、歷練——同宿所、快愈——湯治場、充電——歸隱家[12]1-47。地、所、場、家，也體現了日本學者對不同空間尺度的文化把握能力(圖2)。

充電——歸隱論位于第四象限，其很吻合本文關于近地遁世的語境。原田保等認為，本象限體現的是一種悠閑風格(slow style)，人們離開功利社會，進而以歸隱和家鄉為活動舞臺，這個家是指廣義的城里人的家。第四象限情節軸的主體為個體人、夫妻或戀人，健康軸以心愈為目的。就這一象限情形而言，服務的對象是日常生活很忙碌的人群，他們或許從事著非常艱巨的工作，感覺需要為很累的生活解壓，謀求心愈，通過歸隱與充電來獲得旺盛，這種遁世其實只是短時間的離開，遁世的空間對象非近地莫屬。

圖2 溫泉體驗四象限特征

基于原田保的模型，這里做一點延伸性的理論探討，得出了旅游域類型的社會學劃分模型。在圖3中，第二與第三象限為深(入)擴(張)——創造系列，關心個人身體健康為深化生命質量和拓展生活的基礎，而旅游者群體也可共創嶄新的非物質世界，都是旅游者以自我為中心的考慮。第一與第四象限為志向——家園系列，以他人的生活為對象，其也類似于龍江智學者認為的旅游世界其實是當地居民的生活世界[13]，他人世界也需要世緣個體參與進來，子女歸來，父老鄉親自然高興，共同志向的人們走到一起，彼此都是歸來，這一類都兼顧了他者的需求。如此可得到旅游世界的四大構成：家園域、志向域、健康域、快樂域。這種劃分也具有一定成分的去旅游化性質，旅游者因加入到了當地居民的生活天地中，從而給當地居民帶來了遠非經濟效益的所得，由此構成志向域和家園域。健康域與快樂域乃旅游者自己的天地，具有旅游者的“私欲”成分，可與多一個少一個的他者無關。

圖3 旅游域類型的社會學劃分

四、近地文化小城鎮的遁世供給

1.三小時經濟圈內

為避免陷入沒有出路以及理論而無應用價值的研究，應盡可能地為新觀點設計操作步驟，將遁世動機在近地范圍內找到呼應。在中心城市有1小時和3小時經濟圈的說法，說明這個時程已得到社會系統的認同。就本文情形，后者較為適合。在300公里左右的半徑內尋找對象，甄別哪些小城鎮具有文化性的旅游開發意義。甄別工作的主體可以是政府，也可以是企業與學者，通過立項和立項后的研究，發現那些具有潛在增值意義的空間。

沈陽市與撫順市相距很近，沈撫同城化已成某些官員、媒體人及個別學者的論說對象[14]，普遍的理由是大勢所趨、有利于流動和消滅身份差別等。在此，筆者認為同城化會帶來一些負面影響，如同城化是大文化對小文化的吞并，消滅了文化多樣性，同時會造成更加嚴重的交通擁擠；同城化大趨勢可認為是源于房地產商逮著機會撈一把是一把的功利驅動，這個想法與官員求政績的心理一拍即合，因而這個大趨勢不是一個科學發展的大趨勢；撫順應該堅持自己的文化，通過熱愛家鄉、建設家鄉的努力，獲得可持續的經濟地位提高。掛靠省會沈陽，也松動了撫順與雷鋒的邏輯。從沈陽市角度來看，同城化也讓居民失去了一個可以近地遁世的目的地。

2.文化小城鎮建設

文化小城鎮可以作為近地遁世旅游的目的地選擇。文化是人類的精神家園，與大都市相比，小城鎮或許更容易讓旅游者產生一種“我存在”的氛圍。文化小城鎮在建設上要盡量地保護歷史遺存，放大上代人的符號以喚起旅游者的情感共鳴，布設家文化元素，讓來訪者有一種“歸”的感覺，有點類似于懷舊。此時，現代化設施應作為一種雙簧退到后臺，即可真實，也可用于前臺的演出，文化底線是舞臺真實，以舞臺真實為最寬松的紅線限定，實現客觀真實之外各種真實的文化增長。要嚴格控制城市化建設在空間上蔓延輻射的速度，與中心城市之間可以設置文化的防火墻。文化小城鎮可以放到歷史文化名城系列之下，批次之后要有層次，無論是職能管理部門還是學界，目前還鮮有文化層的意識，因而沒有進行由“概念——批次”向“批層共軛”的模式轉化。如此，就涉及了文化小城鎮的組織認定工作，更深層地提示了一種反省：學者可能扮演3種角色，政府雇傭軍、意見在野黨、知識創造者。

3.旅游方面化

如果發展得好，文化小城鎮最終可以發展成或如瑞士達沃斯小鎮那樣，成為世界矚目的旅游目的地，但那是最終而成的結果，在最終結果實現之前的努力階段，存在著一個旅游方面化的認識定位問題，亦即文化小城鎮要發展旅游，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里，應定位于有所改善及錦上添花，不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旅游身上，不能采取賭徒式的思維方式，不可急功近利地大興土木。

旅游方面化在學術上的意義在于，在城市旅游化之前設置了一個節點概念。旅游城市化(tourism urbanization)是一滾重要的研究課題[15]，然而在翻譯這個概念時卻出現了一點瑕疵，容易引起誤解——就是指通過旅游而實現城市化，其也與漢語語言結構有關，實際上是指化為旅游城市、具有旅游意義的城市化。語言學家索緒爾曾提出關于詞語的任意性與區分原則，這對于我們認識旅游城市化非常重要，但在當今也確實出現了區分困難，概念歧義不可忽視，定義者不得不用長句子或幾個句子來詮釋新概念，否則會出現多種理解，但那也是語言使用者的權利之一。當然，這屬于語言學問題，本文對此不做進一步的探討。

旅游與城市化哪個更為重要是個嚴肅的問題，旅游可以是城市最終的華麗裝飾，也可以是推進城市化的重要參加者，但旅游不可能成為城市化過程中的老大。旅游方面化有助于消除這種誤解及解決嚴重分歧。讓過程變得可操作，也是在轉變思維方式，關注過程，認為結果是過程的自然而然，而非以結果吸納受眾熱情，就如同當代的化學新物質多發生在中間產品上一樣。

五、結論

通過討論，筆者得出以下結論。第一，以中心城市為客源地，存在著能夠滿足近地遁世需求的旅游市場，這一觀點與基諾資本主義的任何地點必有其價值也相吻合，與微旅游及與高速交通正交的時間遠方等概念也有相通之處；第二，近地遁世已漸漸表現為一種社會現象，表現為在意識上的與邊地概念共軛，在行動上與社會發展相適應的主被動選擇，在歷史上可謂對近畿文化的一種接續性傳承；第三，可以遁世動機、遮蔽理論、空間的隱性注意、充電歸隱論等，作為近地旅游供給的理論研究基礎；第四，筆者創新性地提出了依據社會學劃分的旅游域類型，家園域為其中的一種，4域觀點與旅游體驗本體的唯一性假定形成了強烈對比，本研究取向更具有操作意義；第五，就供給方面，提出了在3小時經濟圈內選擇空間范疇、文化小城鎮建設、旅游方面化等對策。

注釋：

①詳見參考文獻[3]，p9，但霍爾與佩奇在專著中并未給出很直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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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alExplanationonNearnessRetiracyinSupplyofTourismandCulturalTown

HUAN Zhen-dan, WANG Yan-ping

(SchoolofTourism&HotelManagement,DongbeiUniversityofFinance&Economics,Dalian,Liaoning116025)

Based on the academic contribution,the author proposes the concept of nearness retiracy.As a logical start,the paper points out that nearness retiracy is a specific performance of social mobility,it is a concept that can conjugate with the border region in consciousness,adapt a positive or passive choice to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situation in action,carry Kinki culture sequentially as a heritage in history.Moreover,retiracy motivation,shielded theory,attention on hidden space,charging and seclusion,four theoretical bases are discussed,possibility of nearness retiracy are demonstrated,and the possibility can be utilized for tourism development.The division of tourism domain types is given innovatively on the basis of sociology，home-land domain is just one of them.This consideration strongly contrasts the uniqueness assumption by Ontology on tourism experience.Finally,the author of the paper turns to the tourism supply of cultural town near large cities and puts forward that space object is decided in the three-hour economic circle,construction of cultural town,tourism aspect-oriented and so on.

nearness retiracy; social explanation; cultural town

2014-06-30

宦震丹,1990年生，女，江蘇鎮江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旅游規劃； 王艷平，1962年生，男，黑龍江齊齊哈爾人，教授，日本千葉大學博士，研究方向：旅游地理。

F59

A

1671-9743(2014)09-006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