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楚明 黃林歡 周厚仕 連曉東 林 麒
(廣東省汕頭市中心醫院神經內科,廣東 汕頭 515031)
50例青年缺血性卒中患者全腦血管造影的分析
黃楚明 黃林歡 周厚仕 連曉東 林 麒
(廣東省汕頭市中心醫院神經內科,廣東 汕頭 515031)
目的 對青年缺血性卒中50例全腦血管造影進行分析。方法 符合標準的50例已行全腦血管造影的青年缺血性卒中患者入組,收集患者臨床資料,進行神經功能NIHSS評分及mRS評分。結果 入組患者女性20例,占40.0%,平均年齡(39.80±4.14)歲,TOAST分型大動脈粥樣硬化型占24%,小動脈卒中占26%,心源性腦栓塞占16%,原因不明占16%,其他原因占18%?;颊哳^顱DSA結果與頭顱非DSA影像結果進行比較,DSA組在顱內外動脈狹窄、動脈瘤、肌纖維發育不良檢出率呈現優勢,但未有統計學差異(P>0.05),在動脈夾層方面非DSA影像有優勢,但兩組未有統計學差異(P>0.05)。側支循環評估方面,一級代償DSA與非DSA未有差異(P>0.05),二級側支代償及三級側支代償,兩組有統計學差異(14% vs 2%,P=0.027;10% vs 0%,P=0.022)。結論 青年缺血性卒中大動脈粥樣硬化可能仍是主要病因,全腦血管造影術對腦側支循環評估更有優勢。
青年卒中;全腦血管造影;病因與發病機制
青年卒中是指年齡在18~45歲發生的腦卒中,占全部腦卒中患者的5%~15%。近年來青年卒中的發病率呈上升趨勢,約為6/10萬~20/10萬,其中以缺血性卒中為主,占70%左右[1]。近年對青年缺血性卒中進行病因學及發病機制探究越來越受到重視。全腦血管造影是血管評估的金標準,本文擬對50例青年缺血性卒中的全腦血管造影資料及病因進行回顧分析,總結全腦血管造影在青年缺血性卒中的病因和發病機制診斷方面的價值。
1.1 研究對象
于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份在我科住院年齡18~45歲缺血性卒中患者,診斷符合第四屆腦血管疾病分類診斷標準[2],愿意接受全腦血管造影。
1.2 研究方法
①一般資料:入選后登記性別、年齡、體質量指數,是否高血壓病、糖尿病、高脂血癥、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癥,是否嗜煙等資料,進行神經功能評分NIHSS評分及mRS評分,并按TOAST進行分型[2]。②常規影像學評估:所有患者全腦血管造影前常規進行心臟彩超、頸部超聲、頭顱MR、頭顱MRA或CTA。影像結果由兩名經驗豐富的專業醫師進行判讀。③全腦血管造影:常規消毒、鋪巾,采用改良seldinger技術穿刺右股動脈,置入5F動脈鞘。經鞘注入對比劑2 mL,觀察10 min無異常。經動脈鞘送入常規導管及導絲,分別在導絲導引下將導管先端置于主動脈弓、腹主動脈、無名動脈、左頸總動脈、左鎖骨下動脈,注入對比劑,行造影檢查。
1.3 統計學方法
所有資料采用SPSS19統計軟件進行統計。計量資料中正態分布資料用均數±標準差描述,用t檢驗進行比較;計數資料用率描述,卡方檢驗進行比較。
2.1 50例接受DSA青年缺血性卒中基線資料情況:本研究共入組患者50例,其中女性20例,占40.0%,平均年齡(39.80±4.14)歲,體質量指數、高血壓病、糖尿病、高脂血癥、心臟病、吸煙、NIHSS、mRS及TOAST分型詳見表1。

表1 50例接受DSA青年缺血性卒中基線資料情況(N=50)
2.2 50例接受DSA青年缺血性卒中DSA和其他頭顱影像手段評估比較:將患者頭顱DSA結果與頭顱非DSA影像結果進行比較,DSA組在顱內外動脈狹窄、動脈瘤、肌纖維發育不良檢出率呈現優勢,但未有統計學差異(P>0.05),在動脈夾層方面非DSA影像有優勢,但兩組未有統計學差異(P>0.05)。側支循環評估方面,一級代償DSA與非DSA未有差異(P>0.05),二級側支代償及三級側支代償,兩組有統計學差異(14% vs 2%,P=0.027;10% vs 0%,P=0.022)。詳見表2。

表2 50例接受DSA青年缺血性卒中DSA和其他頭顱影像手段評估比較[n(%)]
青年缺血性卒中的病因及發病機制較老年人復雜,目前,國內外對青年腦梗死病因的研究大多數根據或參考TOAST分型來研究。但對于TOAST分型中各型所占比例,眾多研究[3]報道結果并不統一:心源性腦栓塞型約占8%~20%、大動脈粥樣硬化性腦梗死約占14%~22%、小動脈腦梗死約占16%~33%、其他原因所致腦梗死約占7%~24%、原因不明的腦梗死約占10%~42%。本研究中大動脈粥樣硬化型占30%,小動脈卒中占20%,心源性腦栓塞占16%,原因不明占16%,其他原因占18%,與之相似,我們的研究表明,青年腦梗死中,動脈粥樣硬化仍舊是最主要原因,對于動脈粥樣硬化的危險因素,仍需重點關注。
全腦血管造影是血管評估的金標準,盡管本研究中,對于血管狹窄以及其他血管病變的檢出率全腦血管造影和其他手段并未有顯著的統計學差異,但我們考慮可能與樣本量過少有關,在對血管狹窄程度的判斷、通過3D-DSA發現微小動脈瘤方面,DSA仍有著獨特的優勢,而這對腦梗死病因的診斷,對治療策略的抉擇有重要意義。
腦側支循環代償是近期備受關注的治療靶點[4]。準確而完整地評估側支循環可能是決定缺血性卒中個體化治療的前提條件之一[5]。側支代償一般通過三級側支循環途徑來建立。一級側支循環指通過Willis環的血流代償,是最重要的代償途徑,可迅速溝通左右大腦半球及前后循環的血流。二級側支代償指通過眼動脈、軟腦膜吻合支以及其他相對較小的側支與側支吻合支之間實現的血流代償。三級側支循環屬于新生血管,部分病例在缺血后一段時間才可以形成。盡管有研究表明TCD、CTA、MRA在側支循環評估方面有其無創、方便等優勢,但其局限性更是明顯[6]。我們的研究也表明,DSA在側支循環評估,尤其是二、三級側支評估方面有著顯著優勢,因而,對于青年缺血性卒中患者,我們認為,條件許可下仍應積極的行全腦血管造影進行弓上血管評估。
[1] Kittner SJ.Stroke in the young: coming of age [J].Neurology,2002, 59(1):6-7.
[2] 陳清棠.各類腦血管病診斷要點[J].中華神經科雜志,1996,29(6): 379-380.
[3] 劉春虹,杜彥輝.青年腦梗死的危險因素與TOAST分型的相關性研究[J].寧夏醫學雜志,2013,35(8):56-60.
[4] Ashfaq Shuaib,Ken Butcher,Askar A Mohammad.Collateral blood vessels in acute ischaemic stroke: a potential therapeutic target[J]. Lancet Neurol,2011,10(9): 909-921.
[5] 繆中榮.癥狀性顱內動脈粥樣硬化性狹窄血管內治療中國專家共識[J].中華內科雜志,2013,53(4):1-5.
[6] 黃家星,林文華,劉麗萍,等.缺血性卒中側支循環評估與干預中國專家共識[J].中國卒中雜志,2013,8(4):285-293.
R743.3
B
1671-8194(2014)20-019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