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秀娟
(廣東省惠州市惠東縣婦幼保健院,廣東 惠州 516300)
產前心理教育對初產婦社會支持和憂郁癥影響的分析
蔡秀娟
(廣東省惠州市惠東縣婦幼保健院,廣東 惠州 516300)
目的 探討產前心理教育對初產婦社會支持和憂郁癥的影響。方法 抽取我院2012年1月份至2013年1月份收治的120例初產婦為研究對象,并隨機將其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60例。其中對照組采用常規產前教育,觀察組患者在此基礎上,采用產前心理教育,分析和比較兩組教育前、產后1個月的憂郁癥及社會支持情況。結果 兩組初產婦經產前教育后的社會支持量表(PSSS)評分和產后抑郁量表(EPDS)評分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控制,經產前教育后,觀察組的PSSS評分、EPDS評分分別為(68.73±4.90)分和(6.87±1.84)分,明顯要優于對照組的(59.41±5.42)分和(7.79±2.11)分,比較差異有顯著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給予初產婦產前心理教育,能夠有效提高初產婦的社會支持能力,緩解甚至消除初產婦的憂郁癥,具有較高的臨床應用價值,值得進一步推廣使用。
產前教育;心理教育;初產婦;社會支持;憂郁癥
近年來,隨著人們生活質量的提高,健康觀念的改變,使得產婦的產前護理工作越來越成為人們所廣泛關注的話題[1]。如何做好產前心理教育,對于促進初產婦的社會支持,緩解或消除其產前抑郁均具有不容忽視的作用。為此,本研究擬結合我院2012年1月份至2013年1月份收治的120例經常規產前教育、產前心理教育的初產婦及其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現具體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全組120例初產婦均為已婚,并且經過相關納入和排除標準[1],年齡均在21~34歲,平均年齡(28.3±2.7)歲;體質量均在63~75 kg,平均體質量(65.3±4.6)kg。隨機將其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對照組60例初產婦的年齡在23~34歲,平均年齡(29.4±3.1)歲,體質量均在63~69 kg,平均體質量(64.1±3.7)kg;觀察組60例初產婦的年齡在21~30歲,平均年齡(27.9±2.0)歲,體質量均在66~75 kg,平均體質量(66.9±2.6)kg,兩組在年齡、體質量等一般資料的比較方面,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1.2.1 產前教育方法
給予對照組常規產前教育,具體包括發放相關的教育手冊、床前進行簡單的心理疏導等,觀察組患者在此基礎上,進行產前心理教育。具體是:①在初產婦妊娠晚期時,給予2節心理健康教育課程指導,每節90 min,課程內容主要在于幫助初產婦轉變母親角色、應對角色轉變過程中的壓力方式,明確產后抑郁癥狀、成因及影響,正確對待胎兒性別,建立起系統的社會支持,以及指導初產婦更好地應對產后可能發生的人際沖突,與丈夫、公婆及父母等主要人物維持好關系等多個方面。另外,觀察組在教育前還采用了頭腦風暴法、角色扮演法等人際關系心理治療方式,以進一步提高其對心理教育的依從性。②與初產婦家屬共同配合,通過語言鼓勵、親切安撫等方式,幫助初產婦樹立分娩信心,緩解初產婦心里的孤獨、恐懼感等不良情緒。
1.2.2 調查安排方法
本次研究主要由12名護士和1名主管護師負責,于教育前、產后1個月采用社會支持量表、抑郁自評量表調查初產婦的社會支持及憂郁癥情況。1名護士負責調查10例初產婦,統計后上交給主管護師,由主管護師統一負責。另外,產前心理教育課程由1名主管護師承擔,每次課程人數均定為10例初產婦。
1.3 判斷標準
抑郁自評量表[2]:包含有10個項目,每個項目設為0~3級,總分為0~30。得分越高,表示抑郁狀態越嚴重。
社會支持量表[3]:主要測量個體對社會支持的主觀體驗,共設計12個自評項目,每個項目采用1~7七級計分法,包括極不同意、很不同意、稍不同意、中立、稍同意、很同意、極同意等七個級別。總分為12~84分,得分越高,社會支持越好。
1.4 統計學分析
研究應用SPSS16.0統計軟件對全部實驗數據進行統計和處理,計量材料采用()的形式顯示,組間對比應用t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存在顯著性。
兩組初產婦經產前教育后的社會支持量表(PSSS)評分和產后抑郁量表(EPDS)評分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控制,經產前教育后,觀察組的PSSS評分、EPDS評分分別為(68.73±4.90)分和(6.87±1.84)分,明顯要優于對照組的(59.41±5.42)分和(7.79±2.11)分,比較差異有顯著統計學意義(P<0.05)。具體情況見表1所示。
在當前,隨著人們健康意識的不斷提高,產前心理教育的臨床價值也越來越被人們所發掘。一般認為,產前開展心理教育,能夠幫助服務對象改善人際溝通,促進其與配偶、父母等重要人物的關系,從而起到營造良好的家庭關系的效果;而且通過產前心理教育,還可幫助服務對象建立起更好的社會支持網絡,以便在其遭受各種不良情緒影響時,能夠通過主觀支持、客觀支持以及社會支持利用度等多種途徑進行解決[4]。同時,由于初產婦屬于首次分娩,產前往往面臨著更大的心理壓力和生理壓力,臨床開展產前心理教育,還能夠幫助初產婦疏導情緒,逐漸轉變為母親的角色,并幫助初產婦正確對待可能產生憂郁癥的可能因素,樹立起分娩的信心。在本次研究中,經常規產前護理和產前心理教育后發現,兩組初產婦的社會支持、抑郁情況等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控制,但從PSSS評分表可以看出,觀察組的社會支持水平明顯要高于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并且在EPDS評分表方面,觀察組產后1個月的評分為(6.87±1.84)分,明顯要低于對照組的(7.79±2.11)分,比較差異同樣存在明顯的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產前心理教育可以有效促進初產婦的社會支持水平,幫助初產婦緩解甚至消除憂郁癥,臨床效果令人滿意。這與孫珂等[5]研究結果一致。

表1 兩組患者產前教育前后的評分結果比較
經本研究表明,給予初產婦產前心理教育,能夠有效提高初產婦的社會支持能力,緩解甚至消除初產婦的憂郁癥,具有較高的臨床應用價值,值得進一步推廣使用。
[1] 葉宗艷.產前心理干預對初產婦分娩方式的影響[J].當代醫學, 2011,17(28):124-125.
[2] 晏元輝,熊波.初產婦心理健康狀況與社會支持的相關性研究[J].中國醫藥導報,2010,7(16):182-183.
[3] 黃世紅,張曉玲.社會支持與初產婦產后抑郁的相關關系[J].當代護士,2009,2(2):67-69.
[4] 王琴.產前心理護理干預對初產婦心理狀態及分娩方式的影響[J].臨床合理用藥,2011,4(3):35-36.
[5] 孫珂,高玲玲,李毅,等.產前心理教育對初產婦社會支持和抑郁癥狀的影響[J].中山大學學報(醫學科學版),2011,32(1):90-95.
R714.7
B
1671-8194(2014)20-012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