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的行業歷史數據變遷,會相應引發中國的變化和跟隨,并起著一定的“燈塔”作用;勞動力邊緣化的美國經驗是,勞動密集型企業的競爭力將更加趨弱。
非農就業人數一直是美國經濟決策層看重的主要指標,但是自2000年以來,美國的經濟增長和就業水平之間出現了不匹配,大多數人認為自由貿易協定引發了就業困難。
那么,還有必要沿用這個“過時”的指標嗎?在很多人看來,至少這個指標不適用于分析企業投資。因為在企業和個股的分析上,勞動力因素的影響越來越小。
貨幣產生的非生產性收入就是所謂的生產率,但生產率是很難衡量的,它是用來測量單位時間的產出。在現代經濟學家把貨幣因素引入生產率后,其定義就不再適用。此外,外包等經濟活動也無法得到解釋。收入或支出也不能用來衡量生產率,而主要用作衡量利潤。
以美國過去十多年的數據為例,隨著勞動力因素對生產力的影響越來越小,行業的真實收入增長和私人收入貢獻越來越脫節,其中最明顯的是那些資本門檻較高的行業。
在2001年第一季度到2013年第三季度的近13年中,美國各行業國民收入扣除資本消耗后的數據表明,最近十幾年對就業貢獻最大的是休閑和餐飲及教育和健康。但是,這些都是消費型行業,這意味著美國政府要擴大就業,就得繼續擴大消費型行業的規模,消費性信貸等仍將起到關鍵作用。
當然,教育是未來提供良好勞動力資源的投資;但醫療保健對經濟既有積極作用也有負面影響;休閑和餐飲和未來經濟沒有太多關系,更多是反映了當下的滿足感。根據美國勞工部勞工統計局的數據,2013年四季度非農就業人數環比上漲3.2%。大多數人認為,如果一個企業用更少的人做相同的事情代表生產率的提高。然而,實際上,就業正越來越成為企業支出較小的組成部分,因為越來越多的產出不依賴于勞動生產率等要素。
就上述數據來看,最明顯的是礦業和農業:13年來,行業真實收入增加達100%以上,對私人收入的貢獻卻只有3%左右。與之對應的是,專業和商業服務以及教育服務等行業對私人收入貢獻最大;同樣,商業服務和教育、餐飲娛樂等行業對就業起到了明顯的提振作用,而制造業和信息行業,由于外包等因素,使得其就業貢獻下滑迅速。
現在的機器和電腦更耐用,需要較少的維護,以及越來越少的人工制造。這很可能意味著,勞動密集型的服務業已經被自動化類型的制造業所取代。服務生產率的提高反而會導致勞動占生產份額的減少——進而導致總需求的下降。而資本相比勞動則優勢更加明顯。
奧巴馬的醫療改革一定程度上會加大人力密集型企業的負擔,但對于一般的科技企業和資本密集型企業而言,覆蓋這些成本則輕而易舉,這些企業才具有最好的增長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