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

上一次課出一次國
Polish 在大馬士革門附近的小巷子里,當每周五日落之后猶太人開始安息日的時候,大馬士革門的阿拉伯人的批發菜市場就開始熱鬧起來,這里的菜論筐買,水果論箱買,我曾在這里用10謝克爾買到一箱子苤藍。這里是東耶路撒冷,如果按照聯合國決議,在雅法路十字路口,當有軌電車在我面前經過,人行道上綠燈亮起的時候,走過去,我就出國了。沿著鐵軌走S型,我就可以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間自由切換。剛開始的感覺是奇異的,不過很快我就停止了這種傻乎乎的做法。
周一和周三傍晚我先是沿著一排5層公寓的小區走到商業步行街Mamila,順著老城的城墻根走到新門,路過停車場紅色罌粟花的大個涂鴉,下坡經過一個基督教堂,若是剛好是日落時分,那路上就會斷斷續續地聽到教堂的鐘聲。
希伯來語的復活
以色列人是流浪商人,在建國之前散落在世界各地,回來之后雖然都是猶太人,但是語言不通成為了一個難題,甚至曾經有士兵因為在戰場上聽不懂指揮而喪命的烏龍情況出現。希伯來語是一門古老又年輕的語言,說它古老,是因為《圣經》的舊約最開始就是用它寫成的,如果古代的大衛王穿越回來,他能聽懂人們的大致談話;說它年輕,是因為以色列人在顛沛流離之后語言也漸漸消失,專家學者用古老的希伯來語,結合德語、法語、西班牙語、阿拉伯語和英語詞匯創造出新的希伯來語。
《圣經》時代的希伯來語詞匯只有約八千個,現在已經發展成十幾萬個,剛開始人們無法用這種語言來寫一篇文章,但是現在已經可以得諾貝爾文學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