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山先生從校長的角度談了他期待的副校長是什么樣的“身段”,我也想從一名教師的方向看看副校長應該有什么樣的“容貌”。鄭校長“期待副校長是能辦實事的將才”,對此我非常贊同,就讓我從一名教師的視角來描繪普通教師最期待副校長應該是有什么才、辦什么事的人。
副校長應該先是“專才”。所謂專才,他必須是曾經上過講臺講課,曾經扛過班主任的擔子,而且在所任教的專業課程中,掌握知識相當精準,課堂教學相當精彩,在同事和學生中有相當的口碑。這樣的副校長,無論是分管教學還是分管其他方面的工作,教職員工們都會心服口服。
副校長應該還是“博才”。所謂博才,是指他除了本專業課教得好之外,對其他專業課程也非常了解,聽得明,看得清,把得準。尤其是分管教學的副校長,他不能僅靠管教學的中層干部的請示與匯報,而必須深入到每個學科、每個教師的課堂中去聽課、評課,才能實實在在地抓好分管面。曾經有一位理科的副校長聽我的語文課,課后與我交流時竟然非常準確地使用了語文學科術語,交流過程中該校長對《語文課程標準》以及語文課改的創新要求的掌握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我真慶幸有這樣一位“懂行”的領導!用武行來比喻,當老師只要精一種兵器,而當副校長的必須是刀、槍、棒、戟、劍……樣樣拿得起,耍得好,有不少絕活。
副校長要善于“看不見”地管“大事”。這要從我的一次“遭遇”說起。在一次課堂教學中,一個“調皮鬼”著實把我氣惱了,于是我把他趕出教室。誰知這個家伙氣鼓鼓地站在教室外的走道上,恰巧碰上副校長巡查。副校長對他一番教育后把他帶進了教室,對學生們說:“這位同學對我說他要回教室向李老師道歉,并且要大家不要學他的樣子;我希望以后上課時被老師派到門外站崗的同學,這是最后一個。”之后,我忐忑了好久,害怕在學校大會上被點名批評。因為我知道,要論起理來,我這做法也算得上變相體罰,是學校明令禁止的,往大里說,那可是違反《教師法》的事。可是,幾個星期過去了,只見副校長與我迎面相逢時微笑,沒有聽到任何點評此事的“槍聲”。事情平息后我領悟到,這位副校長既及時中斷了一次體罰,挽救我于“犯罪未遂”,又當學生的面給足了我面子,不留痕跡地維護了我的課堂管理。我在心里暗暗發誓,我再也不會做出這種沖動低能的舉動了。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同事和朋友,他們都為之感動。這件看似渺小的事情其實是大事,它從心靈深處觸動、教育了教師,不僅直接達到了管理效果,而且促進了教師的成長和發展;這種事別人看不見,而這種“看不見”的管法,卻在當事人心中激起波瀾連連。
我喜歡盛夏的蓮荷,目光常被它的綠葉所挽留,那寬大的葉面上包容著晶瑩的水珠,襯托那荷花愈發美麗。副校長,他就是那肥厚、寬闊、凝綠的荷葉。◆(作者單位:江西省南昌市第十五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