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韓超 張犇(蘇州大學 藝術學院,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藝術學院)
隨著當今科技水平的高速發展,設計獲得了堅實的技術支撐,也使消費者不僅獲得充裕的空間去選擇商品,而且享受著設計所帶來的以功能美為核心的技術美感。但同時不可回避的是,滿足消費者需求的設計,仍存在著惟利是逐而違背設計道德的行為,不僅造成極大的資源浪費,更對消費者利益形成侵害。基于此,設計界必須強調設計道德的概念,加強設計道德意識的培育并貫徹到設計實踐之中,建立合理的規范來對設計的社會價值進行評判。
“道德”一詞始于荀子《勸學》篇:“故學至乎《禮》而止矣,夫是之謂道德之極”2荀況,安小蘭譯注,《勸學》,見《荀子》,第10頁,北京,中華書局,2007.12.。在荀子看來,學《禮》,并按照《禮》的要求去做,即為道德的最高境界。今天,倫理學意義上的“道德”一詞,其核心內涵仍然是調整人與人之間以及個人與社會之間相互關系的行動規范,代表著社會的正面價值取向,涉及到對人的品德、良心等方面的約束和評判。
設計道德概念的提出,緣于當今設計在人們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巨大影響力,關注的是規范設計者的行為,調整設計者與他人及社會之間的關系,以使其更多地發揮正面影響,減少負面的影響。也因此,設計道德需要從設計本體出發,制定合理的標準對設計的社會價值加以衡量,使設計在實現固有功能的前提下,展示其正面的價值取向,對消費者產生健康積極的影響。實際上,在設計界早有人意識到
設計道德的重要,像英國“藝術與手工藝運動”的先行者普金(Augustus Welby Northmore Pugin)甚至認為,設計基本上是一種道德活動,設計者的態度必須通過其作品轉移給受眾群體,因此“理想越高,則設計的水準也越高”。而盧斯(Adolf Loos)的“裝飾罪惡”論,更是以一種極端的姿態從設計道德的角度對于裝飾尺度不當進行的批判。在現代設計運動的早期,對于設計道德的探討更多地表現出對于追求藝術民主秩序的向往,倡導設計的平民化,這對于推動設計的發展、使設計意識深入人心意義重大。而在現代主義設計中,“平民化”、“標準化”在很大程度上被放棄,取而代之的是強調設計師的個性風格和主觀觀念的展現。而后現代主義設計崛起的過程,則伴隨著針對現代主義設計道德觀念的反撥,設計道德概念的重新界定和設計道德意識的再度強化在后現代主義設計中扮演了不可忽視的角色。日本設計大師原研哉(Kenyahara)就是這方面的代表,他非常強調和重視設計必須扎根于社會,服務于大眾:“設計基本上沒有自我表現的動機,其落腳點更側重于社會。解決社會上多數人共同面臨的問題,是設計的本質。在問題解決過程——也是設計過程中的那種人類能夠共同感受到的價值觀或精神,以及由此引發的感動,這就是設計最有魅力的地方。”1[日] 原研哉著,朱鍔譯,《設計中的設計》,第40頁,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06.11.在生活節奏迅捷、生產能力強大、產品資源豐富的現代社會中,產品的使用伴隨著符號的消費,也就是說物質的占有與意義和價值的生產同時發生,這不僅給設計帶來了更多的機遇,使設計能夠引領各種流行時尚潮流,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態度,而且也賦予設計更多的社會責任,需要設計師和生產商在堅守設計道德的基礎上,為消費者提供合理、健康的價值引導。因此,設計道德應是使設計規范化的重要手段,是設計師和生產商必須共同遵循的道德標準,設計師和生產商必須以此標準,對于設計的思維、研發、生產、銷售等各個環節進行指導和約束;同時,在實現設計固有功能的同時,還應起到引導社會消費欲望,發揮積極的教化功能,促進社會的可持續性發展。
具有良好設計道德的設計具有規范產品有序生產、增強創新能力的作用。當前我國的生產結構,正謀求從“Made in China”向“Created in China”的轉型,具備獨立自主的設計能力,是其中極其重要的一個環節。盡管我國GDP總量已雄踞世界第二位,但我國的設計理念和創新能力卻一直處于下游水平,只是發達國家的產品初級生產或加工基地,實質上是以資源換經濟發展,代價無比沉重。因此,加強創新能力的培養,促進設計的獨立自主將成為我們設計界未來幾年的發展重點。這其中,自覺遵守設計道德和接受設計道德的監督和指導將成為設計者必須遵循的一個原則。這是因為只有遵守設計道德的規范,才能真正樹立起設計的自覺意識,才有可能使我們的設計擺脫對發達國家的從屬。當前我國的設計由于急功近利,由于將利益視為第一動力,由于對市場競爭的盲目順從,表現出缺乏設計道德意識、忽視設計道德建設的傾向,突出地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設計道德意識的缺失
“道德”標準往往隨著社會環境或文化環境的改變而被調節,“倫理”規范則經常被作為一種傳統而被遵守,但二者都具有調節社會成員之間相互關系的作用。
近些年來,隨著對西方先進設計理論的引入,“設計倫理”的概念已逐漸為我國設計理論界接受并運用。早在2007年11月,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裝飾》雜志即與浙江工商大學設計學院共同主辦的“2007全國設計倫理教育論壇”,以“高等院校藝術設計類專業的設計倫理教育問題”為主題,邀請了國內多位知名設計學者對設計倫理和設計倫理教育問題展開討論,并發表了《杭州宣言---關于設計倫理反思的倡議》,呼吁以未來的名義為設計反思,以設計的名義承擔起倫理反思和價值重建的責任。經過五年的發展,設計理論界對于設計倫理的探討已日趨全面,但不足的是,這種探討多局限于理論界或院校層面,在社會層面的影響力尚顯不足。
當前我國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對資源的毀滅性開采,大規模的圈地、圍湖、圍海造地、毀壞濕地、森林,大規模拆遷等現象,表面上似乎促進了地方GDP的飛速提升,但這種竭澤而漁的心態,雖然與本文所論及的設計的概念不同,但作為一種宏觀的設計,卻完全悖離了環境倫理的要求。具體到與民生直接相關的設計,如在公共設施的設計中,對于男女生理差異、弱勢群體的關注,還沒有得到切實的關注,除了在一些大型項目中有這種考慮之外,從全社會來看,這種關注還顯得微乎其微。在我國,殘疾人很少出現在公共場所,這與我們的交通與公共設施中缺乏專門的設計直接相關。而在美國,殘疾人參加各項公共活動則非常頻繁,這得益于專為殘疾人設計的用品。以殘疾人“獨立操作”為宗旨的設計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對殘疾人士提供幫助,既方便了他人又充分地考慮到了殘疾人的自尊心理。例如美國有專為殘疾人設計的自行車,它通過手控裝置調整、操縱車輪,讓腿部受損但手臂依舊完好的殘疾人也可以輕松地駕駛自行車(圖1)。再如,美國還在公交車、地鐵中專門設計

圖1 給腿部受損但手臂依舊完好的殘疾人設計的自行車

圖2 供殘疾人上下公交、地鐵的裝置
了可供殘疾人上下的裝置(Wheelchair Lifts)(圖2),在車廂中也專門設有供殘疾人使用的可以旋轉、翻疊的座椅。在很多公共場所的衛生間設計中,則根據男女生理特點的差異,對于男女衛生間的數量進行專門考慮,如在美國芝加哥千禧公園的普利茲克音樂廳的衛生間設計中,共設有123個洗手間,其中女性占78個,男性為45個,很好地體現出對于設計倫理的關注。
(二)設計忽視公德良心
設計對經濟效益的追求本來無可厚非,但若以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得,就是對設計道德標準的違背。
以網絡游戲設計為例,良好的網絡游戲具有很好的益智作用,但在今天很多的網絡游戲設計中,暴力、色情等則成為游戲的主要賣點。這種現象不僅違背了設計道德的底線,也是對社會道德的褻瀆。如在一款名為《格斗之王》的游戲中,玩家可以狠狠挖出對手的脊柱;而另一款《俠盜獵車手:罪惡之城》的游戲也充斥了暴力色情的場景與不道德的價值觀。隨著制作技術的日益精良,游戲場景的渲染越來越逼真化,使玩家很容易在現實與虛擬之間發生錯位,將游戲與現實混淆,由此出現的各類惡性案件時有發生。
因而,關于網絡游戲設計的道德問題應受到關注,并應接受社會的監督。設計者和開發商雖然需要利用一些噱頭來獲得利潤,但不應該建立在對玩家(主要是青少年人群)的身心產生負面影響。在利益與公德良心之間如何取舍,設計道德應成為其必須遵守的標準。
(三)缺乏自主創新的能力
2012年7月6日至7日,胡錦濤在全國科技創新大會發表了“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實現創新驅動發展”的重要講話,提出到2020年,基本把我國建成適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符合科技發展規律的中國特色的國家創新體系,進入創新型國家行列的目標。
我國現階段的生產體系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創新能力,只能依靠出賣廉價勞動力和原材料獲得微薄的利潤。近些年來,環境的持續惡化,資源的日趨枯竭,均與這種被動的生產結構有直接的關聯,改變目前處于低端的加工生產的現狀而轉型到創新自主體系,勢在必行。
我國當前設計創新能力匱乏的一個突出表現,就是我們對于歐美優秀設計巨大的模仿能力和由此而形成的“模仿依賴”。任何一款新產品問世,在很短時間內就會被中國的生產廠家迅速模仿生產,并進入市場,美其名曰“山寨版”。很多所謂創意設計其實是對國外優秀作品的模仿,有的甚至到了照搬照抄的地步,而所有這些居然已經司空見慣。這種“山寨版”設計與早先的“盜版”一樣,雖然具有很好的市場效益,或在短期內獲得所謂的成功,但完全違背了設計道德。
“山寨版”現象的盛行,很多是出于對設計成本的考量,但本質上都是設計道德滑坡的表現。如此造成的設計,徒有其表,而喪失了文化創造的內核,它不僅是設計者精神的怠惰,也導致了消費者文化趣味和審美品質的廢弛。
在中國舉辦的“300%西班牙設計展”的策展人朱利·卡佩拉(Joli Capella)曾在回答中國記者采訪時說:“設計并不是只有商業或藝術價值的。它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社會價值,要有道德的精神在里面。如果設計不能使我們的生活更舒適、更快樂,它的意義就不存在。”1轉引自趙采菊,《試論設計的道德精神》,《美術大觀》,2011.11.沒有社會價值的設計是一種浪費,缺乏設計道德的設計是對社會的不負責任。筆者認為,建立良好的設計道德,應從以下幾種途徑入手。
(一)以體現良好的社會價值為追求
市場是促進設計快速發展的催化劑,社會價值的體現則是對于設計的最好肯定。正是由于美國設計理論家維克多·巴巴納克(Victor Papanek)的關注,設計所應具的社會價值和所應承擔的社會責任才開始成為當代西方設計理論界思考的一個重點。1976年,在英國皇家美術學院召開的“為需要設計大會”,就對設計應擔負的社會責任問題進行了關注和探討。英國設計理論家尼格爾·惠特利(Nigel Whiteley)在其1994年出版的《為社會設計》一書中,也提出了消費者引導設計、綠色設計、責任設計和倫理消費等觀點。美國設計思維家維克多·馬格林(Victor Margolin)在《為一個可持續的世界設計》與《社會設計:科學與技術研究以及設計的社會塑造》等論文中,均強調在當今設計的社會語境中強對于環境、生態、倫理、經濟、第三世界等問題的關注。
設計道德首先是指設計者個體應有的道德修養。郭沫若曾指出:“德,照字面上看來是從植(古直)從心,意思是把心思放端正,便是《大學》上所說的‘欲修其身,先正其心’。”2郭沫若,《郭沫若全集》(歷史編第1卷),第37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9.設計師對道德的重視,也正體現于行為主體的正心修身。只有個體的人具有較高的德性才可能最終以合乎社會責任的方式從事設計。設計對于社會責任的關注,則是設計居于宏觀視野所進行的價值體現。設計作為發現、創造、改變社會的一種實踐活動,從古至今一直影響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這種影響不僅映射出設計的重要社會價值,也正是設計道德的重要內容。正因為如此,從事設計的人員在設計活動中的道德顯現也時常左右設計的價值體現。日本設計大師榮久庵憲司(Kenji Ekuan)曾說:“日本可以沒有一流的科學家、藝術家,就是不能沒有一流的設計家。”一個好的設計師在一個國家發展上升時期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設計師作為一個社會的人而存在,道德品格的高尚不僅決定了其在社會生活中的存在意義,更是開展自己職業生涯的必要條件。
(二)以實現合理的使用價值為目的
從設計的本質來說,沒有使用價值的設計無異于一種擺設,使用價值是考察或評判一件設計產品的成敗主要標準。但如果矯枉過正,就轉入了另一面。
當今設計,特別是在很多電子產品的設計上,生產商為了吸引消費者,除形式不斷翻新之外,大肆增加各種功能以增加賣點,但很多功能卻并不適用,造成了消費者,尤其是中老年人群的無所適從。這種設計不僅浪費了大量的人力和資源,也違背了設計道德的要求。當年美國通用汽車公司的“有計劃廢止制度”,為了獲得穩定的利潤來源,有計劃、分時段地投放新款或新功能。從營銷的策略上看,這種方式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如不從設計的角度加以節制和平衡,而一味地利用新款更新、功能增加等,迫使用戶提前淘汰已有的產品,忽視對消費者實際的使用狀況,誘導消費者追新逐異,那么便是對設計道德的踐踏。
因而,對于設計產品功能的評判標準,一方面應遵循“合目的性”,以對消費者的適合程度來劃定,以便利消費者為目的;另一方面不應以利潤為追求,有計劃地進行產品的廢止,來欺騙消費者以牟取利潤,除非是在材料、技術、形式或功能上真正的創新,如LCD顯示器對CRT顯示器的取代,智能手機對非智能手機的取代等。
(三)以展現至善的審美價值為標準
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張夫也教授針對我國的設計現狀有過這樣的一段評述:“面對近年來涌現在我們面前的形形色色的設計作品,在感嘆我國設計藝術迅猛發展的同時,我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在這些鋪天蓋地的設計作品中,不乏劣質的設計和不盡如人意的創意,相當多的設計作品是以敗筆出籠的。這包括一些大型的建筑物和公共設施,也含有部分工業產品,但我們似乎聽到的是更多的贊揚聲,卻沒有對其進行應有的、客觀的批評和正確的指導,應當說,這是一種很不正常的狀況。因此,筆者以為,很有必要在這里向設計藝術界呼吁:提倡設計批評,加強設計審美,在全國范圍內大力展開設計批評和設計審美教育。”3張夫也,《提倡設計批評 加強設計審美》,《裝飾》,2001.05.這段中肯的批評在兩個相互關
聯的方面提示了設計道德建設的途徑。一方面,缺少審美的設計是貧乏的,是不完整的設計,是對消費者的不負責任。因此,對于設計審美的表現和判斷應成為體現設計道德的重要標準之一。雖然每個時代的審美標準各異,不可能存在永恒不變的審美方式。但既然社會發展的條件是相對的,那么對創造性產品的態度也應是相對的,沒有一條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標準。在對設計審美價值的標準進行探討時,應與時俱進,因地制宜,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審美標準,不應出現以古判今,或以今判古的現象。另一方面,應該對設計進行審美批評。當下很多所謂的“專家”在利益的驅使下,無視各個朝代的審美標準,甚至無視工藝技法,對傳統設計品或工藝品采用以今判古式的評估。其所帶來的不僅是收藏家們的損失,更混亂了收藏市場的秩序,削弱了民眾對于傳統設計品和工藝品的審美情趣。再就是很多政府行為的大型建設,歌功頌德的成分遠大于批評的聲音。當年對于央視大樓從設計審美角度的批評因不順應某些決策者的要求而被壓制,這從反面說明設計的審美批評是維護設計道德的必要構成部分。
(四)以推進自主的創新價值為目標
科技創新已成為我國的一項國策,設計創新也理所應當地成為未來我國社會發展的重要方面。美國綜合國力自從二戰以來一直位居世界第一,其重要原因就是由于其所具有超強的創新能力。回顧世界現代設計史,美國所創造的各類品牌以及由此衍生的美國文化現象幾乎波及到世界所有的國家和地區:可口可樂、汽車、波普文化、好萊塢電影……,直到當今的iphone、ipad等,不斷地引領世界范圍內的時尚風潮。這與美國社會所具有的勇于創新、樂于創新、善于創新的國家性格有密切關系。美國除了聚集了一大批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之外,其國民教育中對于創新能力和主觀能動性的培養也是其創意無限的基礎,創新性人才因此而層出不窮,從愛迪生、賴特到今天的比爾·蓋茨、史蒂夫·喬布斯,與設計相關的美國文化的滲透力無孔不入。
從設計道德的角度看,強調創新的最基本的倫理價值就是拒絕懶惰和剽竊。強調創新的倫理價值,在個體層面,是對個體創造潛能的開掘,對人之為人的主體價值的確證,對人的自由精神和意志的葆贊,對人的自我實現的無限趨近。強調創新的倫理價值,在社會層面即是促成文明進步的動力和文化軟實力的源泉,是塑造民族和國家的文化精神共同體的必要條件。
在后工業社會里,科技、技術決策、公共政策之間有了新的互動關系。設計正是一種是將科學技術、文化藝術及社會經濟綜合為一體藝術形式,創新是它的生命。從宏觀角度而言,沒有創新的社會會導致文化失語或被文化殖民。只有通過創新,才可以不斷推陳出新,煥發生命力。同時,還可以通過社會的反饋,發現設計的優缺點,獲得新的改進思路。這個過程,仍然是一種創新過程。“沒有創新,設計的焦點只是服務規模;缺乏價值,設計創新就會成為技術,市場推廣的工具。”1能體現創新價值的設計道德,必然也會體現出社會價值、使用價值和審美價值,從而昭示出設計道德的內在力量。
從設計自身的角度分析,加強設計道德的建設對于設計具有重要的意義,反之,則會使設計走向功利化,導致缺乏應有的競爭地位。社會的可持續性發展需要各個領域的有機銜接,設計與民生直接關聯,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需要設計者、生產者和消費者的有機配合。只有嚴格秉守設計道德規范,才可以使設計在一個良性的軌道上邁向自由王國。
當代科技的快速發展及人們對高品質生活的不斷追求,對設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加強設計道德建設,一方面可以正確地引導設計與消費,促進二者的良性互動;另一方面,也可以促使以設計為手段來營造一種良好、健康的生活觀和生活方式,構建合理的消費觀。為此,設計師和生產商就不能僅僅將眼光只專注于設計和生產,還應具備自覺擔負社會責任的勇氣,自覺遵循設計道德的規范,從而真正成為獨立自主、富于創新、充滿善意和美德的設計主體,推動我國設計實現從“Made in China”向“Created in China”的轉型。
[1] 荀況,安小蘭譯注.荀子[M].北京: 中華書局2007.
[2] [日] 原研哉著,朱鍔譯.設計中的設計[M].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06.
[3] 趙采菊.試論設計的道德精神[J].美術大觀,2011
[4] 郭沫若.郭沫若全集(歷史編第1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
[5] 張夫也.提倡設計批評,加強設計審美[J],裝飾(2008-紀念裝飾創刊50周年增刊)
[6] 魯曉波.價值、體驗與設計創新[J],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0.02.
[7] 詹秦川、楊曉燕、王偉偉.設計藝術的道德觀[J],陜西科技大學學報,200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