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艷
品德課堂應該是對話的課堂,讓學生與生活對話,與教材對話,與小伙伴對話,與自我對話,在對話中感悟生活、提升道德。筆者認為,真正的對話不是“是不是”“行不行”“對不對”之類的簡單對答,而應該是思想的交流、體驗的共鳴、情感的融合、道德的引領,它來不得半點虛假和做作,它需要教師與學生全身心的投入。只有在用心靈感動心靈的彼此接納、用智慧開啟智慧的機智碰撞中,師生對話才能散發出恒久的光輝。
那么,在實際教學中,如何用“對話”這把鑰匙打開學生的心智之門呢?
一、創設對話的情境和氛圍
要說對話,《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堪稱千古之經典。師生圍坐共話志向,孔子并沒有展開為什么立志、怎樣立志之類的說教,只是營造了輕松、和諧的對話氛圍,讓弟子無拘無束,各言其志。師生之間是平等的,學生之間更是平等的。因此,在對話中,教師首先要擺正自己的角色定位,要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個組織者、引導者,能做的和該做的,就是以一顆童心與學生對話,營造和諧溫馨的氛圍,讓學生暢所欲言,尊重他們的獨特體驗和表達。
在生本對話中,教師要認識到,學生面對的教材不僅僅是一種工具,它滿含主體情感,充滿人生體驗。教材本身的生命性和靈動性,使它成為生本對話的主體。我們在教學中應利用教材巧妙開啟對話,每學一課,就猶如引領學生進入了一個特定的精神家園,在一個特定的時空中與教材里的人物對話,與編者對話,與老師對話,與同學對話,交流彼此的思想、感悟、經驗等。要引導學生讀出文字背后的東西,學生目視文字,進而在頭腦中產生畫面,與自己的生活經歷相融合,建構自己新的感悟和體驗。
二、形成對話的期待和深度
當沉寂的課堂因為“對話”而顯露出勃勃生機的時候,當學生樂于交流的時候,你是否感到,課堂上你說、我說、大家說,師生問答、生問生答、討論交流,一片熱鬧的背后,卻似乎缺少點深度,“對話”成了過去的“串講串問”“師問生答”?如果只停留在這種表面的對話上,顯然就難以實現文化的熏陶、思維的拔節、生命的躍進,有失真正的意義和價值。
學生對文本的理解與老師的期待往往相差甚遠,他們原有的學識、習慣、態度、思維方式等與教師、與文本之間客觀上也存在著落差,老師深深陶醉并感動了的,不一定能感動學生。所以對話的關鍵在于如何尋找對話點,這個對話點就是進入文本,激活文本,與文本形成思想碰撞、個性交融、視域融合的過程。 找出教材中學生感興趣的切入點設置懸念,才能形成學生與文本之間的對話期待。
比如教學蘇教·中圖版《品德與生活》一年級上冊第9課《我從哪里來》,老師先用游戲“點名點將”,讓小動物發言說出自己從哪里來,接著用幻燈片出示不同月份的胎兒圖,問學生:“我們又是從哪里來的?你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嗎?”就這樣,通過游戲、幻燈片、提問等方式調動起學生興趣,使他們產生閱讀文本的迫切愿望,促成了他們與文本的直接對話。
對話深度是引起對話期待的重要元素,兩者相輔相成。在學生思維不深刻或沒有完全打開思路時,教師要誘使學生談論更多、更深入的內容和觀點,可以用一個小問題或是小故事、小活動、小話題調動學生的生活經驗,引導他們從抽象的意識情感走向真切的生命經歷。
比如蘇教版《送給新年的禮物》一課“不亂花零用錢”一節的教學,現實的學情是:在學生的心中,總認為家里有錢,爸媽給點零用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次對花錢是無所謂的。在這種情況下,教師通過“了解父母掙錢的不容易”“同學管理零用錢的調查對比”“走進西部兒童的生活”“重擬自己的零用錢管理計劃”等活動,使對話層層深入,逐步激發了學生的道德情感。
三、關注對話中的傾聽和言說
對話總是要涉及傾聽和言說,沒有傾聽或者沒有言說,都不能構成對話。
傾聽,就是獲取“理解”;言說,就是釋放“理解”。首先是傾聽文本,讓學生接觸文本,體驗文本,就是用自己的生活和經驗與文本互動,共同建構起文本的意義。其次,是傾聽他人的認識和生活經驗,并從中受到啟發。作為教師,在與教材對話的時候,不僅要由教材關注到學生的學習興趣和生活經驗,也要作為一個傾聽者,深入領會教材編寫的意圖是什么。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課堂教學成為學生現實生活的翻版,才能更好地在學生已有的生活基礎上指導學生過有道德的生活。
言說,一是師生把“傾聽”文本的結果進行交流,讓學生無拘無束地表達自己的看法,以達到在交流中共享與升華的目的;二是讓學生在課本的“留白”處,把自己的思想、感情通過寫寫畫畫等方式創造性地表達出來。言說的主要功能是增強學生的自我發展、自我完善、自我建構。因此不僅要關注學生針對“文本”的表達,還要關注學生對現實生活的真實反映,這需要教育情懷和教育機智。只有用多種方式保證學生言說的真情實感和豐富內容,教學中的對話才是有效度、有意義的。
“對話”式教學是一個既普通又永恒的歷久彌新的教學路徑,需要我們在實踐中不斷摸索。
(作者單位: 徐州市解放路小學江蘇徐州 221009)
責任編輯 李子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