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成人教育中社會資本的形成機理及其實現

孫立新

論成人教育中社會資本的形成機理及其實現

孫立新

成人教育對實現社會階層合理流動、促進社會公平發揮著重要作用，其中成人個體通過參與教育和培訓活動對其社會資本的獲得具有顯著的效果。分析成人教育中社會資本①的內涵、構成類型及社會資本形成的機理，探尋成人教育利用社會資本，從而提升個體發展的路徑。

成人教育;社會資本;關系網絡;形成機理

眾所周知，個人的生活及工作受到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等因素的影響，受到個人所處的社會、與他人所維持的社會關系的影響，受到自身所屬社會階層的影響，當然也受到個體教育水平、類型、方式等方面的影響。對成人個體來說，他們個體的生活及工作在某種程度來說受到其進一步參與繼續教育程度的影響。研究發現，成人學習者通過接受繼續教育鞏固或建立新的社會關系，使其社會資本得以保持、更新、擴展，從而提升個體向上流動的空間，實現自我發展的目標，該結論對不同的成人教學方式同為實用。如近些年，以北愛爾蘭的例子作為實證資料顯示，較高的社會資本水平導致高于一般水平的非正式學習。［1］本文試通過分析成人教育過程中社會資本構建與效度，提出成人教育促進個體發展的重要意義，并從適合資本的角度探討成人教育今后發展的方向。

一、社會資本概念解析

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是對經濟學中資本概念的借用，該詞由法國社會學家布迪厄于1980年提出。布迪厄將人類所擁有的資本分為經濟資本、文化資本與社會資本。其中，經濟資本主要指的是個人銀行賬戶中所擁有的資金量;文化資本指的是個人大腦中所儲備的知識和所掌握的技能總量;社會資本則是個人所處的社會關系的結構;三者之間可以相互轉換。相對而言，社會資本是看不見、摸不著、難以量化的，但卻是真實存在的，對人的發展的影響更是不容忽視的。

時至今日，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社會資本對個人發展的重要性。社會資本被視為一種優勢，如果將社會比喻為市場，人們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在這個市場中交換各種商品，包括交流他們的思想。某些人或某些群體因此可以得到更好的回報，有些人也可以據此獲得更高的收入。因此，社會資本是人力資本的一種補充。［2］隨著認識程度的日益加深，越來越多的西方國家把社會資本當作一種概念工具，應用到分析和解決一系列政治、經濟、教育和社會等問題上;許多學者也從不同的角度對此概念進行界定，如詹姆斯·科爾曼從功能的角度提出，社會資本指的是個人擁有的以社會結構資源為特征的資本財產，它由構成社會結構的各個要素構成，存在于人際關系的結構中［3］;羅伯特·帕特南則從組織特征的角度指出，社會資本指的是社會組織的特征，例如信任、規范和網絡，它們能夠通過推動協調的行動來提高社會效率;波茨;亞歷山德羅·波茨則從個體能力的角度認為，社會資本是指處在網絡或更廣泛的社會結構中的個人動用稀有資源的能力。［4］

由此可見，社會資本即社會關系，它不僅被視為社會結構的組成部分，更是一種極其重要的社會資源，它包括了人們的信任、互惠和合作、價值觀、規范等因素，主要體現在將朋友、家庭、社區、工作以及私人生活相聯系起來的人格特征和人際關系網絡，并反映社會結構和社會關系的一種能動特性，當它與個人或群體特質結合，有助于推動社會行動、成就個人事務。［5］個體的社會地位與其社會資本成正相關，如對農民工的社會融合度的研究發現，職業層次越高，社會資本結構越好，占有的社會資本越多，反之，社會資本就越少［6］;學者邊燕杰對中國1999年五城市調查資料的分析得出，被訪者的社會資本每增高一個標準分，則個人收入提高8%，家庭收入提高15%［7］;美國學者格拉澤則通過具體統計分析得出，多年的學校教育和個人在組織內成員資格的粗略關聯度為0．34［5］，由此可見社會資本對個人經濟水平、社會生活的重要程度。正如世界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the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簡稱OECD)的報告所指出的，只有借由社會資本，文化資本中的知識與技能才可以最大程度的服務于成人個體與社區，并最終促進當地社會經濟的發展。［8］由此可見，成人學習與社會資本之間是一種互存共生的關系，一方面，學習者既存的社會資本影響著學習者參與學習的類型與方式;另一方面，學習活動過程也再生著社會資本。在某種程度上講，學習者的知識來源(如技能，交際水平等)與身份認定資源(如學習者對自我的身份界定、自信心)等等的發生或改變可以部分的歸為與他人交流、互動的結果，進一步講，社會資本通過促進成人學習成績、專業技能及自信心水平的提高，從而提高了個體的文化資本及經濟資本。由此可見，良好的社會資本能夠幫助成人教育最大限度的發揮其提高個人社會經濟地位的作用。

二、成人教育過程中社會資本的建構與效度

(一)社會資本的建構

成人教育實施過程中所產生的社會資本主要體現在兩個層面：(1)團隊組織層面，團隊組織層面的人際關系網絡存在于政府、中介、社會服務部門及團隊小組之間，其中涉及到的社會資本主要體現于社會各構成部分之間的合作;(2)個人層面，這主要是針對具體參與學習課程或培訓項目的成人個體而言。

在此，我們將參與教學活動本身所產生的社會資本，分為三種類型：(1)在教學過程中成人學習者之間所形成的較為正式的關系網絡;(2)學習者與教師所形成的關系網絡，該關系網絡可以在正式上課之外產生，也可能發生在正式課堂教學過程之中;(3)學習者之間在正式上課時間之外所形成的一種非正式的關系網絡(如圖1所示)。要構建上述三種關系網絡，需要從以下四個方面著手。

圖1 學習參與者的關系網示意［9］

1．創建良好氛圍，調動參與者的積極性。無論參與學習活動的目標如何，成為班級活動中積極的、有創造性的成員是整合關系網絡的重要一個環節。由教師或學生引導的討論、交友、朋輩導修、結對活動、小組合作等等都是幫助該網絡運轉的極好的方式。在此前提下，教師與成人學習者要遵守一系列的規范，營造一個良好的社交環境，保證所有參與者在該環境中能夠保持很好的耐心與優雅的行為;同時，環境必須是開放性的、非排外性的，并隨時歡迎新學員的加入;向學員提供一種安全的氛圍，確保后者敢于在這種環境中冒險并樂于分享;沒有評判標準，保證每個人都可以暢所欲言……如果有人不遵從這些規范，可能會面臨一系列的挑戰。

2．確定規范準則，保證參與者能夠做回自己。在師生共筑的和諧關系網絡中，參與者受到上述標準的約束與保護，如果不做有損其他人的權益，他們就會得到所有成員的認可。在和諧融洽的氛圍中，成人學員可以將自己的故事、興趣與目標與大家分享，教師也可以通過與成員的溝通來調整學習的進度，也就是說，在一個運行良好的關系網絡中，學習者簡單的做自己即可。

3．構建良好師生關系，增強參與者的個體自信。師生關系有兩種，一種是傳統觀點中所界定的師生關系，另一種是課堂教學外教師在與學生的聯系中所扮演的角色。這種關系的建立或者是通過課堂內師生研討會上的互動，也可以是在私下場合，包括在圖書館、公園、咖啡館、餐館甚至是體育場或是通過寫信的方式等展開。在筆者對參加N大學高級管理研修班的127名學員的調查中發現，高達99%的學員認為，參加此研討班所結識的教師以及形成的師生關系、同學關系對其今后發展具有十分重要作用。成人學員與教師所形成的關系對其社會資本的產生與積累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這也是許多成人學生在結業后也與教師保持密切聯系的重要原因之一。通過這些關系，許多成人學習者可以重新界定他們與教育機構的關系，可以重新界定他們與處于精英階層成人之間的關系，更為重要的是，可以重新界定他們作為學習者與社會成員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從兩方面對該問題進行分析。(1)師生關系的特點。當提及對老師的看法時，很多學生喜歡使用“尊敬”一詞加以概括，這是師生關系的重要特征之一;而且，在互動過程中，采取主動的往往是學生，教師則盡可能地給予幫助。為此，很多教師需要研究其知之甚少的領域;此外，教師們也能夠幫助學生與其他小組成員建立超出他們個人交往圈子之外的人際關系，以此來擴充成人學員的關系網絡，延展后者的社會資本。(2)扮演“中介”角色的教師。教師可以利用其自身所掌握的人力資本與社會資本，幫助成人學習者加強其內部的關系網絡以及與其他學習小組、社會組織或機構之間的聯系，所以很多成人學生即使參加了其他的課程，或接受其他層次水平的教育，仍愿意與教師保持聯系，聽取教師的建議與意見。因為對成人學生尤其是處于弱勢地位的成人學生群體而言，教師除了擁有文化資本，在其它很多方面也擁有豐富資源;而且，很多教師雖然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或是權力聲望，但是，對學生仍然表示出一定的尊重，對學生來說這也是一種新的體驗。

4．重視同學互助，擴大參與者的社會共享。成人學員之間所建立的正式的、非正式的關系網絡可以為他們社會資本的構建提供更多的途徑，為新的聯系與互動關系的產生創造更多的機會，這也是許多學員參與成人學習或培訓的重要原因。如權威調查機構數據顯示，我國目前許多總裁班的“老板們”熱衷回課堂，一是對學習的渴望，同時，也是為了建立人脈關系和擴展圈子的“社交圈”［10］，即為了更多的社會資本的積累。一般而言，不同的班級生成不同的關系網絡，成人學習者可以借由參與課程學習來認識更多的人，結交更多的新朋友，這種交往往往發生在業余時間，通過同學互訪、同學聚會以及共同參加一些活動等方式展開;與生活相關的主題，包括健康、飲食、生活習慣、教育及假期活動等方面的信息可以在成員之間進行互換，此外，工作聯系、進一步培訓及服務或一般性知識等方面的信息也是重要的交流內容。

由此可見，成人學習者參與活動至少有兩方面的收獲：(1)武裝了頭腦，獲取了文化資本;(2)擴大了交往圈，收獲了社會資本。這兩者，無論對于成人個體滿足生活目標、豐富生活體驗或是實現向上的社會流動，無疑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二)社會資本產出的效度與結果分析

社會資本效果的發揮，具體是指通過在既定的關系網絡中學習者之間的互動改變個體的體驗，同時，也改變了他們所獲得的關系網絡的類型與數量。這里的關系網絡是指學習者所擁有的所有正式或非正式的交往圈，包括家庭、朋友圈、特殊興趣小組等。事實上，雖然學習過程中的互動是社會資本得以產生的重要原因和條件，但就后者產生的方式、影響因素卻是錯綜復雜的。如何衡量社會資本已然產生了積極效果，發揮了重要作用?或許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角度來考察。

1．學習者個體素質的變化。這里的個體素質主要是指個體內在的，包括身心素養及基本的生存與人際關系技能等方面發展的水平。

2．學習者工作等相關技能的變化。與工作等相關的技能主要是指個人對待外界的態度、方式以及進一步發生的能力。具體包括，個體對多元文化理解、組織領導能力、社區服務意識、就業技能、獨立性、發展的途徑、收入水平、個體的專業水平，等等。

3．對社會或社區的影響。考慮社會資本發揮作用的效果，從社會或社區的變化與發展是一個維度。社會或社區發展，具體包括社會的融合程度、社區的構建水平、居民的參與程度、文化傳遞方式、資源共享度、是否建立新的社區群體、社區認同水平、社區居民的自主性發揮的程度，等等。

4．經濟維度。對社會資本效度評價較為明顯的指標是經濟發展水平。我們可以從企業發展情況、小企業經營能力是否有所提升、就業宣傳是否到位、微型經濟發展是否到位、產品與服務的水平如何、是否因效率提高而產生人員組織開支減少的情況等方面來加以考量。

研究發現，成人教育在實施過程中，除了促進社會經濟發展、個體就業功能外，其他方面，如社區參與度、個人幸福和生活品質等方面也是影響巨大。如澳大利亞成人與社區教育(Adult and Community Education，簡稱ACE)致力于通過促進廣大成人參與該項目從而豐富個人、家庭和社區的社會資本，該項目也被視為促進下一代的進一步發展、鄰里關系或社區發展重要渠道。克萊門斯在對該項目的研究過程中按照個體、社區和經濟結果等角度進行了測量，并肯定了其效度。［11］

三、成人教育利用社會資本，提升成人個體發展的策略

正如諾爾斯所強調的，成人的學習就是為了滿足其需要，解決他們社會化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成人教育應該根據成人的學習動機、所扮演的家庭角色，應其所處社會階層位序、向上流動的需求，向他們提供適時、適切的成人教育教學服務，盡可能的滿足其發展需要。具體來說，可以從三個方面加以考慮。

(一)構建三位一體的合作交流平臺

目前，呼吁集體性的、合作性的以及社會性學習已然成為成人教育的基礎。合作交流的特點包括：相似的價值體系共享，包括政府、企業與社區重視所有成員的想法并據此相應做出資金方面的選擇;將各種不同的技能與資源(包括經濟、文化以及社會資本)與同伴分享;成員之間相互尊重;作為一個團隊而工作;成員之間可以進行良好的溝通;保持一定程度的靈活性;確保合作具有比較穩定的資金投入。構建合作共生的關系，具體來說，可以從宏觀、中觀、微觀三個角度進行考慮：(1)宏觀層面是指政府部門、社會組織或慈善團體之間的合作;(2)中觀層面是指構建各層面的服務提供者與福利團體的多方位的合作;(3)微觀層面是指教師之間、學習者之間、社區代表之間工作層面的合作關系。盡管微觀層面的合作交流對成人教育教學活動的開展有著重要的影響，但是，其它各個層面的合作關系的構建的重要性依然明顯。例如，如果得不到由政府部門和長期穩定的資金投入，社區成員之間、教師和學生之間的合作是沒有意義的。因此，對那些有意向參與學習活動的成人來說，政府、企業、社區以及慈善組織等群體提供的相關資助對他們個體選擇方向具有重要的影響。

這一系列合作的關系的維系還依賴積極有效的政策的制定與實施，政策作為指導合作的要素，往往是無形的，但是能夠通過提供合作方面的支持從而產生人際關系互動，從而進一步構建社會資本，通過提供實踐操作策略方面的規則來開展實施，從這方面看，有效政策的制定與執行對于成人教育的發展意義重大。

(二)發揮教師在社會工作者間的主體作用

教師在學習型社區建設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通過幫助學員們改變他們看待自己以及與他人交往的方式，來幫助他們擴大人際關系網絡。例如，通過增加學習者之間的互動，教師既可以強化新的小組之間的關系，同時，也能夠改變人們分享信息與對自我認知的方式。這就需要教師積極創設條件，向學習者提供盡可能多的機會。

教師在教學開始之初就要認識到，對所有成人來說(包括教師自己)，成人教學活動的開始也就意味著一個新的關系網絡構建的開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教師是關系網絡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因為他/她所發揮的作用將是最直接的。在該關系網絡中，學習是大家共同的目標，這樣的共同目標最終會形成學習團隊，該團隊可以向學習者提供一個安全的學習環境，置身于其中的成員可以犯錯，可以形成新的自我認知，學習成功的重要表現之一就是掌握新的技能、不斷增加信心(這本身就是社會資本的結果)。在具體操作過程中，教師要做到：(1)縮短學習者之間的社會距離，分享與學習者自身生活相關的材料;(2)將教師直接指導的教學方式最小化，擴大學習者的知識輸入;(3)將學習者分成幾個小的討論組，鼓勵他們之間展開辯論;(4)通過各種方式找到學習者之間共同點，充分利用他們帶來的生活經驗，向同輩群體提供生活經驗。部分教師也可以利用社會資源開展教學：(1)了解學習者帶入學習小組中的資本狀況，并鼓勵成員們利用有效資本，消除無關的或消極的人際交往所帶來的一系列干擾;(2)鼓勵學習者通過學習過程所產生的一系列新的經驗而建立新的資源，通過現存的人際網絡之間的互動方式，或許他們能夠從中獲得更新的、更有用的網絡關系，這就需要教師在其中發揮重要的作用，包括提供一個安全的、支持性的學習環境，以使得成人的學習與其所處的現實生活能夠緊密聯系，這種社會資本產生的方式很大程度上依賴學習者所處的社會背景以及培訓活動本身在其中所能產生的聯系。

此外，邀請外來專家或者同事積極參與，除了可以豐富教師自身的教育教學經驗之外，也是擴大學習小組交際圈，豐富社會資源的有效方式。要保證合作達到預期的效果，必須滿足：(1)他們所參與的活動目標基于共同的認知，對達到既定的目標的程序或步驟有著共同的了解;(2)向他們提供適當的資源支持，包括經濟、社會、文化等方面;(3)一視同仁，彼此之間相互尊重的氛圍構建;保證交流順暢，作為一個團隊開展工作。

(三)利用成人學員已獲社會地位和流動經驗的價值

這里，主要是針對鼓勵參與成人學習活動而言。科特尼(Courtney)指出，成人教育的參與度反映成人所處社區的階層地位，這當然也與成人學習者的學習地位密切聯系。［12］此外，個人選擇參與學習的情況受制于其對社會的權力和控制模式的理解。因此，要想解釋成人參與的主動性問題，就必須理解成人學習者既定社會地位以及權力模式等因素所造成的一系列影響。根據古德哈姆(Gooderham)的觀點，個人參與學習的動機背后有著復雜的社會因素，包括社會出身、社會流動的渠道以及所能獲得的課程等等。［12］當然，由于所處社會階層影響著個人對教育的態度并使得成人認識到取得成功可以有不同的渠道，因此，我們不能忽視社會流動經驗的重要性。成人教育在開展招生、制定教學目標、實施教學活動、評估教學效果，達成教學目的的過程中，要充分考慮、調查成人已有社會地位所搭建的人際網絡平臺，充分利用他們所已有的社會經驗，引導成人積極參與學習活動。

(四)加強對承擔多重身份角色成人學員的人文關懷

成人學習者本身能夠反映他們經驗并能夠決定其學習進程，早期的家庭背景和既得社會地位能夠激發成人學習者接受再教育的學習動機。此外，生活經驗如作為父母、配偶、員工等等角色在其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而且，他們作為非傳統大學生的獨立性也更強。這種情況下，成人學習者參加這種學歷教育的目的性較為明顯，或是滿足個人興趣或是發展需求。社會角色對成人選擇學習內容、時間安排、學習資源利用等方面具有重要影響，它連同家庭背景、社會階層地位和社會流動等因素對理解成人繼續接受教育的動機、教學內容選擇、學習目標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可以采用實地訪問的方式，帶領那些將要從事工作的成人學員實地考察工作場所，這種方式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彌合成人的家庭背景與將要從事工作之間的心理差距;同時，向成人學員提供一些能夠創造或加強小組成員之間聯系的機會，這也是與社區各種資源建立聯系的非常有用的機會。

注釋：

①本文的社會資本主要是指圍繞成人教育教學活動所構建的一種關系形態，主要研究對象也是針對教師與學生兩大互相作用的群體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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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李惠斌，楊雪冬．社會資本與社會發展［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76．

［4］牛喜霞．動員能力：一個分析農村社會資本的過程視角——以Y村蓋廟事件為例［EB/OL］．［2009－12－15］． http：//www． 21gwy． com/ms/llyj/a/3527/7635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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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Jo Balatti，Stephen Black，TAFE NSW，Ian Falk．Teaching for Social Capital Outcomes：The Case of Adult Literacy and Numeracy Courses［J］．Australian Journal of Adult Learning，2007(2)：255．

［10］熊傳東．誰為42萬的天價總裁班買單［EB/OL］．［2011－10－04］．http：//www．gmw．cn．

［11］Rob Townsend．Adult，community and public education as primary site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social capital［J］．Australian Journal ofAdultLearning，2006(2)：162．

［12］Tsz Man Kwog，Yan Fung Mok，Mui Ling Kwong．Social factors and adult learners'motivations in re－entering higher education［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Lifelong Education，1997．(6)：525．

［責任編輯 金蓮順］

孫立新，女，寧波大學教師教育學院講師，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比較教育、成人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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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4)16－003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