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范大學教授于丹,在央視精彩解讀了《論語》;上海電視大學教授鮑鵬山,又帶領大家進一步了解了孔子;胡玫將《孔子》搬上了熒屏;電視劇《孔子》也將國人感動得幾度落淚。
中國人是不大講究偶像崇拜的,但中國人拜孔子——發自內心的膜拜,而且拜了幾千年。因為,在中國人心目中,孔子是一本讀不完的書,是一種精神——一種對人生理想與責任的孜孜以求。他用自己的一生,演繹著夸父逐日的精彩傳奇!
儒家思想的精髓是積極用世,不少儒家弟子把“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當成畢生的使命。孔子則更是一生都不曾停止對政治的關注,那么,當官兒究竟是不是孔子的終極理想?應該不是。
《論語》中說:有一次,孔子請弟子們各言其志,惟一得到孔子認可的是曾皙。曾皙說他只希望晚春時節,穿著休閑裝,約幾個青年人,領幾個小娃娃,一起去河邊洗澡,吹風,然后唱著歡快的歌回家。曾皙的志向并不高遠,卻得到孔子的高度肯定。可見,孔子的理想與做官沒有什么直接聯系。他像其他蕓蕓眾生一樣,向往輕松,渴望閑適。孔子的不同只在于他能清醒地告訴自己,沒有行動,再好的理想也只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所以,當子貢用美玉應該收藏還是應該“賣貨與識家”來試探孔子時,孔子趕緊回答:“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急于從政的心情溢于言表。他要做官,要贏得發言權,從而讓自己治國安邦的理念最大可能地發揮作用。
為了這個理想,孔子周游列國,奔走呼號,百折不回。他向老子求教,向郯子求教,向每一個可以豐富、提高自己的人求教,在所有能幫助自己接近理想的人面前,孔子永遠是最虔誠的學生。
為了這個理想,孔子不放過任何一個做官的機會。他以最飽滿的熱情,最積極的狀態,經營仕途,大到公安廳廳長,小到倉庫管理員,孔子都做得一絲不茍。
動蕩的時代沒有給孔子提供施展才能的舞臺,孔子就開杏壇,辦私學,去傳道,授業,解惑。遇到學生大白天睡懶覺,大教育家孔圣人也會痛心疾首地罵 “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圬”。他希望自己的三千弟子,都能化成飽滿的蒲公英,飄蕩四方,為共同的理想開疆拓土。
“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因為理想與責任的牽引,孔子忘情奔跑,他將奔跑升華為一種習慣,所以孔子是苦的,孔子又樂在其中。
合上《論語》,問自己:理想是什么?為了理想,當下正做著什么?是不是把工作僅僅當成了謀生的手段,甚至負擔?苦行僧一般發牢騷,抱怨,患得患失,凡事敷衍推卸,常存僥幸,有善始無善終,懶散低效,缺少創造,是否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在為理想打拼的過程中,面對紛擾,是否做到了氣定神寧?
學校實行分層次走班教學,教到C層次。深知C層次的大多數學生,不是單純因為基礎或腦力條件差才學習困難的。他們最突出的問題是思想問題:不懂得感恩,紀律觀念淡泊,學習習慣不好,在當下沒目標,對未來沒計劃。
面對C層次學生的萬象,曾抱怨、焦躁、憤怒甚至心灰意懶。也曾表揚、理解、端茶送藥打“情感牌”,試圖將迷途中的羔羊“愛”回來。但收效甚微,因為不少C層次的學生,經歷了太多的鼓勵或批評,已經產生“抗藥性”了。于是,老師的殺手锏便是“告訴行政班的班主任”,可行政班與教學班是兩層皮。行政班的班主任無法全面掌握第一手資料,教育往往流于說教和處罰。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江郎才盡或黔驢技窮后,也只能學著對有些人、有些現象進行冷處理。都說:上帝在造鎖的時候,已經配備了開這把鎖的鑰匙。那么,作為C層次的教師,手里應該持有一把怎樣的鑰匙,才能打開學生的心鎖呢?
于是,嘗試著改變。孔子在兩千多年前,就提出要“因材施教”,老師又有什么理由帶著焦躁、失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態去面對C層次學生呢?C層次的學生也是“學生”,除了面對,除了教好他們,別無選擇。
不少C層次的老師會有這樣的經歷,哪怕離上課只剩下半分鐘,學生仍會呼朋引伴,打鬧嬉戲。教師站在講臺上,學生視而不見;教師吆喝著維持秩序,學生充耳不聞。偌大的教室鬧騰得像個菜市場,于是,老師嘗試著用要求學生每天學一句格言的做法開墾這塊“荒地”。跟學生約定,每節課前由一個學生在黑板上寫一句格言,然后站在講臺前,結合新穎、真實的事例加以解說。學生覺得挺新鮮,也挺珍惜很長時間才能輪到一次的自我展示機會。因為不是教師“居高臨下”地說教,學生于不自覺中卸掉了抵觸的屏障,在開放、探討、愉快的氛圍中接受來自“自己人”的點播。這樣,原本的受教育者搖身一變,成了教育的行家里手;原本混亂的課前5分鐘,變成了學生自我教育、相互教育的自留地。
C層次的學生犯怵作文,厭惡周記。老師正襟危坐地布置作文,學生交上來的是千人一面的“八股文”。若把周記開成“自由論壇”,學生交上來的是灰色情緒的垃圾桶或假、大、空的流水賬。孔子說:“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余力,則以學文。”孔子說:“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孔子還說:“不憤不啟,不悱不發。”于是,老師嘗試著將作文與周記調和到一起。給周記命題,比如,《謝謝你,老班》等。然后采擷每個學生的精彩,將它們結集,大張旗鼓地張貼到宣傳欄。請寫作的學困生探究“佳作”稱其為“佳作”的原因,再請“佳作”的作者交流自己的“匠心”所在,最后再請寫作的學困生談“頓悟”,然后立即有針對性地修改自己的原創作品。這樣苦心經營周記,收獲的是學生語言表達能力的增強和思想方面的撥亂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