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是語文學習的主人,語文教學應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注重培養學生自主學習的意識和習慣,為學生創設良好的自主學習情境,尊重學生的個體差異,鼓勵學生選擇適合自己的學習方式。遵循學生身心發展和語文學習的規律,選擇教學策略。”課標指明了課堂是兒童生長的沃土,課堂是為兒童成長服務的。在實際操作中,教學的實效是依賴對文本的解讀。但這種解讀多數停留在理性的層面上,為內容而解讀;或為完成教學任務而解讀。因為這種隨意性與個性努力的需求,而淡化了對課堂主體——兒童的關注。這是對語文課程標準的諸多條目理解不確切而造成的。于是乎,課堂上教師“花樣百出”、“精彩紛呈”,總能引來贊賞之聲。但這絢麗的場面背后又是什么?
問題:教師的精彩,基于兒童的缺失
一次,我有幸參加了一次規模較大的公開教學研討活動。一位優秀青年教師執教《天鵝的故事》,教師的教學設計非常好(幾經打磨),整個流程如行云流水,將學生引入他心中“理想”的狀態:老天鵝及天鵝群團結、勇敢、頑強、不怕犧牲……于是乎,學生讀完最后一節之后出現了如下對話:
師:同學們,你們知道是什么讓斯杰潘將獵槍掛到了肩頭?
生:天鵝!
師:天鵝的什么感動了獵人?
生1:天鵝的勇敢感動了獵人。
生2:天鵝的團結感動了獵人。
生3:天鵝的堅強感動了獵人。
生4:天鵝的不屈感動了獵人。
師:是啊,正是天鵝的勇敢、團結、堅強、不屈感動了獵人,使他放下了槍。你們以后打算怎么做呢?
生1:我要像天鵝那樣做個勇敢的人。
生2:以后我們做什么事情都要團結。
生3:……
師:是啊,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讀:我卻把槍掛到肩頭,悄悄地離開了湖岸。從此以后,這枝獵槍就一直掛在墻上,再也沒有動過。
學生讀得是那樣的慷慨激昂。
全場掌聲一片。
曲終人散,留給我們的卻是深深的思索,課上到底給了孩子什么?僅僅是這是一群怎樣的天鵝嗎?要學習天鵝的勇敢、團結、堅強、不屈嗎?這樣與上空同說教的思品課有何區別。文章除了語言美,故事美,難道就沒有人性美嗎?這個美麗的故事能夠像一根針刺穿斯杰潘老人的靈魂,讓他放下獵槍,而且這一堅守就是三十年!難道不能給孩子以生命偉力的震撼嗎?
但在課前,老師并沒有從兒童生長的角度去進行文本細讀,而是為課的所謂精彩以博眼球鉆研教材,那是一種主體本位的缺失。如何解決這一問題?
策略:回歸基于兒童的課堂
在一次次的叩問中,我的教學觀念也逐漸明晰:回歸,回歸語文教學的原點:兒童與生活。這個回歸不是簡單的返回,是一種揚棄后的回歸,是對課改觀念的一種升華。我在揚棄與堅守中一路走來:回歸,讓兒童享受幸福課堂。
1.文本解讀 回歸兒童化
每一篇文本,他的面前都站著四個角色:作者、編者、教者、學生,無論從何種角度去解讀,最終的服務對象是學生。學生是閱讀文本的主體,只有讓個性閱讀的火花得以迸發,課堂才真正屬于兒童,兒童在屬于他們的環境中才能夠自然生長。
課后反思:“既然,閱讀是學生的個性化行為,不應以教師的分析來代替學生的閱讀實踐。應讓學生在主動積極的思維和情感活動中,加深理解和體驗,有所感悟和思考,受到情感熏陶,獲得思想啟迪,享受審美樂趣。要珍視學生獨特的感受、體驗和理解。”關注學生的學情,重視學生的需求,為著學生的進步,教學的根本目的在于學生的有效學習和良性發展。因此,解讀文本應站在兒童需求的角度才是最好的,對教學文本的解讀必須以學生現有的知識經驗和認知水平為基礎,以語文課程的培養目標為方向,掌握適度原則,實施有效教學。
相信學生、尊重學生,才能幫助學生。教師在解讀教學文本時,要盡量走到學生中間去,了解他們的所思所想,傾聽他們的疑難困惑。唯有如此,我們的文本解讀才能有的放矢,閱讀教學才能服務學生的閱讀需求、提升學生的閱讀能力,真正有助于學生語文素養的形成和發展,進而獲得課堂學習的幸福感。
2.課堂教學 回歸生活化
我國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經指出:“生活與教育是一個東西,而不是兩個東西”。此話很有道理,我們知道教學活動是人類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們接受教育是為了更好地生活。語文是我們人類交際活動產生的產物,所以離開生活談語文是非常可笑的,語文中處處有生活,而生活中處處是語文。
《錢學森》教學片段:
師:其實,這篇課文還側面描寫了一個人物的話,哪位同學來讀?
出示:錢學森無論到哪里,都抵得上五個師,絕不能讓他離開美國!
從美國軍官的話中你體會到了什么?
生:錢學森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
師:你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生:抵得上五個師
師介紹:一個師最多一萬人,最少五千人。五個師,最多五萬人,最少兩萬五千人。
師:盡管阻力重重,然而,錢學森回國的決心一刻也沒有動搖過。
……
這一片段的學習,學生從文字的表面收獲的僅僅是“錢學森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但文字背后那艱辛的生活情懷學生又能領略多少?究其原因,那就是我們對閱讀教學應該“從哪里來,到哪里去”這一關鍵性問題認識的模糊,語文從生活中來還應該回到生活中去。學生到學校來干什么,為什么稱之為學生,有人曾這樣解讀:學生,就是學會生活與生存。錢學森在那樣的境遇里仍艱難地生活著,頑強地生存著,其中必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支撐著,然而我卻忽視了。課終,錢學森的精神也隨之終結。教學絕對不是告訴,也絕對不應是脖子以上的教育活動,而是走向“你我”境地的共鳴。
語文教材蘊含著豐富的人生真諦、人品精華、人情意蘊、人世滄桑……我們的課堂教學應充分教材中的教育因素,讓學生的心靈走進教材,走進生活,使教材與學生的生活發生意義的關聯,在生活的課堂中獲得豐富的感動。
愿我們的課堂教學的出發點都能像老子所說的那樣——“為天下溪,常德不離 ,復歸於嬰兒。”
(作者單位:江蘇省寶應縣開發區國際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