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曾經富庶的歐洲,滿街游蕩著待業青年。5月22日,瑞典爆發最嚴重的青年騷亂,300名青年連續三晚縱火和襲擊警察。而倫敦騷亂的背后,是近20%的青年失業率。
曾幾何時,歐洲的高福利讓世人艷羨,不承想,一個叫做“金融杠桿”的東西,能把狂歡撬到如此高,讓人跌得如此重。歐洲短短五年間,已經深刻體會了什么叫做繁華過后皆是空,面對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的棘手現實。
稍早,歐洲的主權債務危機讓它占據了全球媒體的頭條;而今,歐洲剛離開這個顯要位置不久,但不客氣地講,高福利和失業問題隨時可能把歐洲送回去。
德國財長蕭伯樂5月28日警告說,“假如歐洲輸掉對抗青年人失業的戰役,歐洲很可能分崩離析;而如果我們放棄現存的高福利制度,則可能引發革命。”
法國總統奧朗德5月28日也在歐盟勞工部長參加的會議上提到,目前有600萬歐洲年輕人失業,1400萬沒有工作崗位或實習崗位。這意味著歐盟青年失業率近四分之一。
目前,根據歐洲委員會的最新報告,歐盟25歲以下年輕人3月份的失業率為23.5%,其中17個歐盟成員國達到24%,與2012年同期相比上升1.5個百分點。其中青年失業率最高的是希臘,達到64.2%。
想象一下,曾經富庶的歐洲,滿街游蕩著中國所謂的待業青年。失業的青年人需要蕭伯樂誓言要維持的高福利,也許比年老的歐洲人更急切,但高福利的墊腳石是高稅收,要依靠青年的未來支付老一代的現在,當年輕人都淪為“失業一代”高福利何以為繼,恐怕各國政客也只剩下劫富濟貧一條選擇了。
如果說次貸后的經濟在復蘇,青年失業問題卻在惡化和蔓延,美國《時代》雜志2012年4月刊登長文《失業的一代》;2013年4月,英國《經濟學家》雜志再次以此為標題發表封面故事。
無需諱言,如此高踞的青年失業率是災難性的,除了資源浪費,對一個社會而言,會極大增加動蕩因素。5月22日,瑞典爆發最嚴重的青年騷亂,300多名青年連續三晚縱火和襲擊警察。倫敦騷亂的背后,是近20%的青年失業率,“失業讓青年憤怒,他們要發泄心中的郁悶。”
關鍵是,解決失業的出路何在?于是一切回歸到模式問題,靠什么拉動就業?靠什么拉動增長?
在全球處于風水輪轉的關口時刻,這可不是歐洲特有的問題,信手拈來的類似問題就包括:這之后對“中國制造”有何影響?
在近期法國巴黎一對抗青年失業危機會議中,歐盟官員強調創造青年就業關鍵在中小企業。法國勞工部長表示,將以“新政”,鎖定協助中小企業創造青年就業。
據德國媒體披露,法德這項貸款計劃,主要是通過歐洲投資銀行向雇用培訓青年的企業提供貸款,初始金額是60億歐元。德國和法國財長指出,歐元區中小企業必須有更便宜的信貸,才能創造青年就業機會,南歐地區企業融資成本偏高是絆腳石。
新政更希望通過向歐洲投資銀行提供擔保,起到杠桿作用,使歐盟原定的撥款增加10倍達到600億歐元,以此向企業提供貸款,從而達到有利緩解青年就業問題的目的。
不過,這些措施長期而言無法從根本上扭轉青年高失業率的局面。因為你可以鼓勵每個細胞多吸水,但仍需要解決如何擴大海綿。
出路選項就更簡單:制造業,中小企業,創新創業。
這時候,是否投資人會恍然意識到,當次貸的陰霾透出陽光,大家身披光斑,卻有一個國家,只有一個國家置身光線下,獨享受著時來運轉,獨領風騷的溫暖。沒錯,危機的始作俑者——美國。
這時候希望人們能夠明白,敢把虛擬經濟玩出火,是因為實體經濟根基牢。
作者畢業于北京大學
國際關系學院及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
現旅居美國舊金山
郵箱:yanina.zhao@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