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濟危機以來,各國政府屢次出手救市,效果卻一次比一次差,甚至完全呈現副作用。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進入2013年,美聯儲開始了貨幣政策退出,日本央行雖然反其道而行之,但卻將債市和股市推到了崩潰邊緣。
美聯儲的負利率環境結合大量注資,都未能實現刺激經濟增長。原因在于凱恩斯乘數,即增量投資所帶來的收入增加的倍數。如果倍數小于1,則投資得不償失,通常會被很多人認為是“負數”。美國名義國內生產總值(GDP)7年平均變化和凱恩斯乘數有著非常高的相關性,都是負數。公共債務的邊際效用自1981年以來一直在下降,而這種邊際效用似乎進入了負值水平。
在一個無限可替代性的世界全球經濟中,雖然過去的二十年全球化遭到失敗,但還有其他發展中國家和地區,有容量來容納信貸注入,這就是為什么中國在繼雷曼倒閉的金融危機沖擊后經歷了很大的增長。
然而,中國現在自身也面臨到凱恩斯乘數的問題,即使中國人民銀行已注入增量貨幣,但GDP增長一直走低,而信貸量不斷增加是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來源。
好消息是:不像美國,中國的凱恩斯乘數是尚未變負,對于信貸刺激,GDP還是有一些反應的。但壞消息是:GDP對信貸注入的反應已經越來越弱。
這引出了一個問題:為什么央行一直猶豫不決是否要進行再一次寬松,正如房地產市場的膨脹主要是由外國央行注入流動性,即美聯儲和日本央行注入的流動性沖向大陸。在全球通脹率上升的情況下,中國不得不實行寬松政策來阻止銀行體系的崩潰。
幸運的是,一旦日本央行的通貨再膨脹實驗失??;中國2011年物價飛漲只不過帶來再一次的緊縮;歐洲的問題是,信貸創造已經非常少,缺乏公開的債務貨幣化注入儲備和提振股市,沒有任何希望。
早在上世紀80年代的沃克爾時期,美國在消除通脹上是卓有成效的。名義GDP增長率一度在10%以上——雖然凱恩斯乘數開始下滑,但經濟保持了強勁的增長,一度從7.5%加到14%,這個時期的寬松政策效果是顯而易見的。但到了1990年之后2000年之前,出現了一個大“U”型——無論是凱恩斯乘數,還是經濟增長率都先后經歷了下滑和上升。
基本上我們可以總結,由于凱恩斯乘數為負,美日等資本通過各種名義和渠道流入乘數仍為正的中國,這是導致2013年上半年中國對外出口數據緩和、虛假貿易以及推高房產價格的根本原因。然而隨著產業空洞化的發展,該乘數開始逐步減小,且正往負值方向發展,資本的全球化毫無疑問正將中國推向“凱恩斯乘數負值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