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之間,多少生猛的資本玩家遭遇挫敗。監管真空縱容了企業“原罪”的產生,但那些犯錯的玩家最終沒有被寬容。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唐萬新與德隆、顧雛軍與格林柯爾、嚴曉群與斯威特……縱然不愿承認自己是空手道者,但實業終究成了幌子,資本潮退,裸泳者出列。
時任人民銀行副行長的吳曉靈當年主導了德隆案件的善后處理,她坦言德隆系的教訓并沒有被大家所認識,曾經的風險有可能卷土重來。監管機構會否先知先覺,收放自如?
當年,嚴曉群擊敗顧雛軍,把小天鵝收入斯威特集團囊中。這兩個對手同樣愛收購狀況不佳的企業,愛玩資金騰挪的游戲,渴求極速發展。2013年,一個賦閑在家,低調落寞;一個出獄不久,仍舊張狂。
而識時務者李友則選擇了從草莽江湖退隱,回歸體制。他把自己的工作比喻為“保姆的活兒”,管好方正集團的“一畝三分地”。激情已然轉化為理性思考,那個時代留下來的人,共性是走向傳統。
10年前“國退民進”,10年后“國進民退”。下一個10年,中國企業如何實現真正意義的產融結合,并在政府的宏觀調控、膨脹的擴張欲望以及基本的商業邏輯之間取得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