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義、上下義關系理論與英語專業四級讀寫能力培養

首都師范大學 王月平

一 引 言

英語閱讀與寫作是英語專業學生應掌握的基本技能。近些年來針對英語閱讀與寫作能力培養的研究很多，但從語篇高度，運用同義與上下義的相關理論探討如何改進英語專業基礎階段讀寫環節的訓練方法的相關研究仍很有限。本文試從這一角度，結合近年全國英語專業四級考試題，探討如何將相關理論運用于基礎階段的讀寫訓練，以便有效提高英語專業學生的語言水平和綜合素質。

二 理論基礎

2.1 同義關系

所謂同義關系(Synonymy)，從字面意義來說，指的是語義相同的詞，但如果深入探究，就發現“語義”這一詞本身的構成就很復雜。Leech (1987)①杰弗里·N·利奇:《語義學》，李瑞華等譯，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1987，第13—29 頁。在其語義學專著中指出詞的“意義”分為理性意義、內涵意義、社會意義、情感意義、反映意義、搭配意義和主題意義等七層。如果依照他的劃分對詞加以分析將很難找到兩個完全匹配的同義詞。許多學者傾向于相對寬泛的絕對同義詞和相對同義詞二元分類法。所謂絕對同義詞指的是意義完全相同、在不同語境中可互換使用、且互換后其意義、搭配、句法和文體都不受影響的兩個或以上的詞(王文斌，2001)。②王文斌:《英語詞匯語義學》，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1，第208—209 頁。絕對同義詞在英語中極為少見，一般為專門術語，如“word-formation”和“word-building”(汪榕培，2002)。③汪榕培:《英語詞匯學高級教程》，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2，第55 頁。相對同義詞在部分意義上相同，但其它意義相異、或搭配相異、或詞性、句法相異(王文斌，2001)。④王文斌:《英語詞匯語義學》，第211—213 頁。例如“small”與“little”都指“小”，但“little”還含有“可愛”這一含義。“soft”，“gentle”和“mild”這組同義詞的搭配各不相同—— “soft water”，“a gentle hint”，“mild beer”，其搭配不能互換(王文斌，2001)。⑤王文斌:《英語詞匯語義學》，第211—212 頁。“soaring rents”與“Rents are up”中“soaring”與“up”雖然詞性不同、在句中承擔的成分各異，但詞義都指向“上漲”。

還有學者將同義詞分為絕對同義詞和認知同義詞。Cruse (1983，引自束定芳，2000)⑥束定芳:《現代語義學》，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0，第85 頁。認為大部分同義詞由于外來語、方言、風格、情感、搭配等方面原因構成認知同義詞。

從以上可以看出，雖然所使用的術語和定義有差異，英語中存在的絕大多數同義關系屬于較為松散意義上的同義，在語言運用中應依據語境靈活掌握，而不能刻板、教條地死扣定義。

同義關系在英語中的運用較為普遍，其作用大致可分為三類:修辭作用、語用作用和語篇作用。

作為增加語言美感的修辭手段之一，同義關系被廣泛使用以避免語言簡單重復，使語言富于變化。例如在一篇描述巴士司機被對面飛來的鐵塊擊中但仍忍痛停車救了全車乘客的文章中，出現了兩組同義詞:“mortal injuries”，“fatally injured”，“mortally wounded”;“chunk of iron”，“iron debris”，“flying metal object”。這兩組同義詞的巧妙運用使文章的語言避免了雷同，令文章有新鮮感。

同義的語用作用指的是在涉及一些負面的，容易傷及他人感情或造成尷尬局面的場景下使用同義詞將含義以間接、委婉的形式表達出來。例如現在的許多涉及收入較低階層人士的文章常使用“deprived”，“needy”，“disadvantaged”等同義詞，而較少使用“poor”這一直白的詞，以避歧視之嫌，同時可避免對這一人群造成進一步傷害。

同義詞語的第三個作用，語篇作用，指的是在行文中同義詞語被作為語篇的銜接手段，使文章的各句、各段落、文章首尾之間貫穿起來，構成有機的整體，而不是零散的，孤立的。例如在“Accordingly…I took leave，and turned to the ascent of the park.The climb is perfectly easy.”(Halliday ＆ Hasan，1976)①M.A.K.Halliday and R.Hasan，Cohesion in English，London:Longman，1976，p.278.這段文字中第一句中使用了“ascent”，而第二句換成“climb”，這兩個同義詞的使用將兩個句子銜接起來，幫助讀者理解句義。同義詞語作為詞匯銜接手段在英語布局謀篇時運用極為廣泛。

同義關系的識別和運用對英語專業學生提高其閱讀和寫作能力有重要作用，應成為教學的一大重點，但在現階段還未引起學生的足夠重視，也因此構成制約英語專業學生讀寫能力發展的因素。

2.2 上下義關系

同義是英語語義關系(同形異義、一詞多義、同義、反義、上下義、部分整體)中的一種形式。另一常見關系存在于上下義(hyponymy)之間。

“Hyponymy”源于希臘語，由hyp+ nymy 構成，譯成英文相當于under+name，即“從屬+名稱”。當一個詞的詞義包含了另一個的詞義時，兩個詞就構成了上下義關系。例如在“A kind of plant people like to put in their houses during Christmas time is poinsettia.”這句中“plant”是上義詞而“poinsettia”是下義詞。上義詞多為較為抽象、籠統的概念，而下義詞一般由具體的詞構成，在上下義詞之間則存在著最常見的基本詞匯(Ungerer ＆ Schmid，2001)。①F.Ungerer and H.J.Schmid，An Introduction to Cognitive Linguistics，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p.66.三者的關系如下:

例如:

上下義詞是相對的概念，在一組關系中的上義詞在另一組中變為下義詞。例如在“The plants Mary liked most in her garden were the flowers.”這句中“plant”是上義詞而“flower”是下義詞;但在另一段文字“Roses are the most expensive flowers on Valentine's Day.”中“flower”變成了上義詞而“rose”是下義詞。

上下義關系在語篇中被廣泛運用，其呈現形式通常有兩種:一種是上義詞先于下義詞出現，下義詞對相應的上義詞起進一步說明的銜接作用;另一種是下義詞先出現，后出現的上義詞起歸納或概括的銜接作用。在上面兩組例子中第一個例子對應第一種呈現形式，第二組對應后一種呈現形式。

在語篇當中上義詞常用于文章的首尾和各段的主題句中，而下義詞常用于文中起說明、支持和舉例部分。換句話說，一篇文章中不僅詞語可以構成上下義關系，句子也可以有上下義之分。“概括度較高的上義句就適宜作一段文字的主題句，下義句就比較適宜作論述句(王寅，2001)，②王寅:《語義理論與語言教學》，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1，第297 頁。即上下義的語義關系同樣適用于段落和篇章。

對上下義關系的詞語、句子、段落的識別和運用對英語的閱讀和寫作兩個技能也起著重要作用，應在英語技能訓練中加以重視，但目前針對這方面理論在英語專業基礎階段的應用研究仍很缺乏。本文擬就同義和上下義在近年全國英語專業四級考試題中是如何呈現、在英語專業四級階段如何將其應用于閱讀和寫作訓練、并以此提高學生的讀寫能力進行初步的探討。

三 同義、上下義關系理論與英語專業四級閱讀技能培養

3.1 《大綱》對閱讀能力的要求及學生閱讀問題分析

教育部2004年版的《高校英語專業四級考試大綱》①高等學校英語專業四、八級考試委員會編:《高校英語專業四級考試大綱》，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4，第6—7 頁。對閱讀理解部分的測試要求為:(1)能讀懂英美國家出版的中等難度的文章和材料;(2)能讀懂難度相當于美國Newsweek 的國際新聞報道; (3)能讀懂相當于Sons and Lovers 的文學原著;(4)能掌握所讀材料的主旨大意，了解說明主旨大意的事實和細節;既一解字面意義，又能根據所讀材料進行判斷和推理;既理解個別句子的意義，也理解上下文的邏輯關系;(5)能在閱讀中根據需要自覺調整閱讀速度和閱讀技巧。這些對閱讀材料的要求對英語專業二年級學生而言還是相當高的。《大綱》要求閱讀材料總長1800 個單詞左右，在25 分鐘內完成。依本人多年的教學經驗，對學生也很具挑戰性。在閱讀材料的選材方面《大綱》規定要“題材廣泛，包括社會、科技、文化、經濟、日常知識、人物傳記等;體裁多樣，包括記敘文、描寫文、說明文、議論文、廣告、說明文、圖表等”。這就要求學生的閱讀面要寬，知識面、詞匯量要廣，對各類體裁都要熟悉。

對照《大綱》的要求我們再來看看英語專業基礎階段的學生在閱讀技能方面普遍存在的問題。近些年來的趨勢，英語學習成績優秀的學生往往選擇其他專業，造成英語專業的生源不理想，反映在專業學習上就是其水平很多不如非英語專業的學生，但是教育部的《大綱》對英語專業基礎階段的學生的要求卻很高，這一差距要靠學生在入學之后兩年內迅速提高加以彌補，這就意味著教師和學生都要付出艱辛地努力。具體到閱讀技能而言學生的問題有知識面窄、閱讀量小、詞匯量小，且由于以上三種原因的疊加作用學生的閱讀速度慢，不能快速把握文章中的具體細節和事實，往往達不到《大綱》的要求。從語篇層面上看，學生往往對文章結構感到困惑，抓不住文章主旨、理不清各段落之間的銜接關系。這些問題固然需要不斷訓練、長期積累，但如果有意識地向學生滲透語義學的相關理論，使其對語言運用從一個自上而下的俯角看透文章結構，迅速把握文章大意，理清各段落之間的關系，則其閱讀技能將會得到較快的提高，本文的論述正是基于這一思維。

具體而言，學生在進行閱讀理解訓練時如能熟練運用同義、上下義關系理論將有助于在理解的基礎上高效地抓住文章主旨、做出切題的概括總結、快速把握短文中的具體細節和事實，完成閱讀任務。

3.2 近年四級真題相關題目統計

近年的全國英語四級考試(TEM-4)閱讀真題中與同義、上下義關系相關題目的統計數據如下:

表1 2009～2011年TEM－4 閱讀理解題中與同義、上下義關系相關題數統計表

從上表可以看出近年的四級閱讀部分與同義、上下義關系相關題目數量很多，占閱讀總題數比重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說明這一理論的應用將能在很大程度上幫助學生提高閱讀理解能力，下面將從詞義判斷、段落主題句和篇章結構理解三方面詳加分析。

3.3 同義和上下義關系理論與詞義判斷

上表顯示詞義判斷類所占比重最大，即同義、上下義關系理論的應用將有更大潛力。學生在完成閱讀部分時面對紛繁的詞句往往容易迷失，辨不清其內在的脈絡，且由于時間壓力，常感到判斷困難。事實上同義與上下義詞語在短文和閱讀問題中大量存在，比較常見的情況是原文與閱讀問題或選項中的措辭有著同義或上下義關系，只要辨明這些措辭的內在聯系，正確答案就很容易判斷，例如下面一道閱讀真題:

Which of the following can best describe how the author feels towards singlesentence-long novels?(TEM – 4，2011，第83 題)

這一問題中“single-sentence-long”和“novels”這兩個下義詞分別對應文章第五段中的“fragmentation”和“reading”這兩個上義詞，之前還有“War and Peace in a sentence”這一下義句支持“…single-sentence-long‘digests’of the great novels”這一上義句，那么第83 題的答案就應在附近尋找，文章中的句子是“We should fear the fragmentation of reading”，我們抓住了“fear”這一動詞，與之對應的是選項B，即其同義詞“worried”，正確答案就推斷出來了。

這類考題一般有兩種情況:其一，文章中使用下義詞，閱讀問題或各選項上義詞;其二，如上例，文章中使用上義詞，閱讀問題或各選項下義詞。第一種情況更為常見。同義詞比較簡單，只要在文章中發現與閱讀問題或某選項措辭的同義詞，往往就是正確答案。需要注意的是，在尋找同義詞時，只需詞義相同，其語法屬性不需完全匹配，例如上例中，“fear”是動詞，而正確答案選項B“worried”是形容詞，詞性並不相同。

3.4 上下義關系理論與段落主題句

表一顯示與判斷段落主題句相關的題目所占比例相對較少。前文提到上下義關系不僅存在于詞語之間，也存在于各段落中的句子之間，一般段落主題句是上義句，各支持句是下義句。只要找到上義詞，就能抓住上義句，段落布局的脈絡就顯現出來了。例如下面2011年的第88 題:

Why does the author say“spring cleaning can't wait”?

我們找到該句出處文章的第六段:

But I tell my family，spring cleaning can't wait.The temperature has risen just enough to melt snow but not enough for Little League practice to start.Some flowers are peeking out of the thawing ground，but there is no lawn to seed，nor garden to tend.Newly wakened from our winter's hibernation，yet still needing extra blankets at night，we open our windows to the first fresh air floating on the breeze and all of the natural world demanding‘Awake and be clean!’

該段從第二句開始列出了不能等待的一系列原因，這些下義句支持了第一句這一上義句。選項A“Because there will be more activities when it gets warmer”包含了“activities”和“it gets warmer”兩個上義詞語，該段中的各下義句提供了具體活動和天氣變暖的細節，也就是說選項A 中的措辭與第六段的內容構成了上下義關系，是最符合邏輯的選擇。通過判斷段落中的上下義句關系，該段的主題意思就變得明確了，正確答案就明朗了。

3.5 同義與上下義關系理論與篇章結構理解

與段落層面的分析類似，語篇結構的剖析有助于學生對篇章結構的理解。只要抓住文章的開頭、結尾及各段的主題句，文章的核心就呈現出來了。例如下面2010年的第94 題:

It is implied in the passage that at great moments people fail to

這一問題中包含了“at great moments”這個上義詞，對應文章第一段中的畢業典禮這一下義概念和文章結尾的“our most‘memorable’occasions”這個同義詞語。第一段中提到注意力不在他人發言而是令人不適的鞋，倒數第二段的第一句明確指出人們不舒服時無心聽他人的高談闊論，結尾段重申重要場合“may elicit the fewest memories”，把這幾點串起來大意就明顯了，對應選項C“remember others’words”。借助首尾和主題句中包含的同義和上下義詞語，文章的主題就容易把握，正確答案就不難選擇。

以上探討了同義與上下義關系理論在英語專業四級閱讀理解方面的應用，該理論在寫作技能的培養中也有很大價值。

四 同義、上下義關系與英語專業四級寫作訓練

4.1 《大綱》對寫作能力的要求及學生英語寫作現狀

與閱讀技能一樣，寫作也是英語專業學生語言技能訓練中的一大難點。

教育部2004年版的《高校英語專業四級考試大綱》①高等學校英語專業四、八級考試委員會編:《高校英語專業四級考試大綱》，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4，第7—8 頁。對寫作部分的測試要求為:(1)作文:能根據所給的作文題目、提綱或圖表、數據等，寫一篇200 個單詞左右的作文;能做到內容切題、完整，條理清楚，結構嚴謹，語法正確，語言通順，表達得體;文章體裁主要屬于說明文、議論文或記敘文;考試時間35 分鐘;(2)便條:能根據所給提示寫50—60 個單詞的便條、通知、請帖等;能做到格式正確，語言得體;考試時間10 分鐘。

表面看起來一篇200 字左右的短文一個和50—60 字的便條并不難，但深入了解學生的寫作現狀后會發現學生這一技能距離《大綱》要求也有很大差距。從主觀態度看，對大多數學生而言，寫作是最令人畏懼、最感枯燥、乏味、最缺乏成就感的一項任務。對學生作文的客觀分析，從眾多任課教師的反饋看，顯示學生作文存在以下問題:在遣詞造句方面單一、貧乏、缺乏相應的修辭和文體意識;在語篇結構方面缺乏整體意識、結構松散、中心思想不鮮明、舉例不生動、文章的段落、語句缺乏層次感;從思想內容看，文章缺乏新穎的想法、支持句中的實例泛泛。總之，目前學生的寫作在語言運用、篇章結構和思想深度三方面都有待加強，學生的整體水平常處于停滯、徘徊的狀態。

下面將從語言運用、篇章結構和思想深度這三方面，就如何運用同義和上下義關系理論提高英語專業基礎階段學生的寫作能力加以探討。

4.2 上下義關系理論與寫前頭腦風暴

許多學生畏懼寫作任務，常受困于既缺乏想法又貧于詞匯。寫作的方法之一是使用頭腦風暴作為寫作的前奏，理清思路、列出關鍵詞語。語言與思維的關系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哲學命題，在此不做贅述，本文將論述如何通過語言開啟思維，即如何運用上下義關系

引導發散性思維，做好思想內容和詞句的準備。現以2011年的寫作題目為例:

“Should Private Car Owners be Taxed for Pollution?”

這一題目包含了三個中心:“private car owners”，“tax”，和“pollution”，那么圍繞這三點可以要求學生分別思考與其同義和上下義關系的詞語，如對應“private car owners”的相關詞語可以為:

上義詞語 people with their own means of road transport

同義詞語 motorists，people who drive their own cars，people in their own automobiles

下義詞語 someone in a Toyota/Volkswagon/Audi/Hyundai…

對應“tax”的相關詞語可以為:

上義詞語 government revenue

同義詞語 revenue，taxation，money collected by the government for the use of …

下義詞語 ￥300 annual fee for the use of a car

對應“pollution”的相關詞語可以是:

上義詞語 damage to the environment

同義詞語 pollute，contamination，contaminate

下義詞語 air/noise/thermal/land pollution

這三組詞的上義詞語列出后，這篇短文可發展的中心思想就豁然開朗，即可圍繞“道路使用”，“政府稅收”，“對環境的破壞”三點提出自己的觀點，這就令短文的思想內容有了一定的高度。上面列出的相關的同義詞語和下義詞語將在布局謀篇和具體措辭時使用到。

從上例可看出通過頭腦風暴列出上義詞語將有助于學生跳出題目字面意思的局限，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討論問題，使短文更有思想深度，而不是簡單地就事論事，造成千人一面。由上義詞語導出中心思想這一方法簡便易行，可在學生寫作訓練時大力推廣。

4.3 上下義關系理論與篇章布局

在本文理論基礎部分介紹上下義關系時已提到上下義詞語在篇章結構中的布局，即上義詞常用于文章的首尾和各段的主題句中，而下義詞常用于文中起說明、支持和舉例部分。就具體段落結構而言，上義句應為主題句，而下義句為論述句，其結構可正可倒:

四級考試的寫作任務已明確說明學生的短文分三部分及各部分所起的作用，還以2011年的題目為例，比如在其中一段中可論述汽車稅將有助于增加政府收入以利道路建設:

Automobile tax can help increase government revenue which in turn facilitates road building (上義句).The tax money each car owner pays goes to the local government which is responsible for the planning and managing of all roads (下義句1).So if you are driving an Audi but complain the car is not giving you a smooth ride，it may have been due to the poor road condition owing to the lack of funds (下義句2).Only through money-from-you，money-for-you，can this process be complete(下義句3).

上段文字先給出上義句，后以不斷深入、具體的兩個下義句解釋、說明觀點，再以一個下義句簡要首尾，段落始終圍繞一層意思，有簡有繁，層次分明，結構完整。

在這樣的段落中應注意在上義句中使用上義詞語，下義句中使用同義詞語和下義詞語，使語言也顯示出層次感，而不是通篇使用學生日常熟悉的基本詞匯。事實上詞匯使用的層次感也是顯示學生寫作水平的一項重要指標。

4.4 同義和上下義關系理論與措辭

目前學生寫作中的一個通病是詞匯單調、重復，缺乏文體、修辭和語篇意識，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是鼓勵多用同義詞和上下義詞。

首先，這類詞語的使用令文章語言富于變化，具有修辭美感。例如在討論“tax”這一概念時，可穿插使用“revenue”，“taxation”，“money collected by the government”等詞語，而不是重復使用“tax”一詞，令語言有新鮮感。

同時要加以注意的是，語言變化要與文體相匹配，即文章的首尾、各主題句應多用源于法語、拉丁語的較正式的詞匯，而文章的其他部分用基本詞匯，其中多數源于盎格魯—撒克遜語。例如上例中較正式的詞是“revenue”和“taxation”，“money”屬基本詞匯，再具體、深入可直接提及具體的錢數，如“￥300 annual fee for the use of a car”等。這樣詞匯的使用從文體角度也呈現出層次感，顯示較高的駕馭語言的能力。

第三，上下義詞語的使用有助于形成語篇首尾、各段落之間的銜接手段，使文章有整體感，前后有呼應，這一點對學生尤為重要。學生寫作目前存在的通病之一是行文零散、段落之間彼此孤立，即使不孤立，往往也是使用常見的“first”，“second”，“third”，“on the one hand”，“on the other hand”等連接詞語，單調乏味。如果能鼓勵學生使用上下義詞語，則銜接手段更為含蓄、巧妙，語言運用能上升到更高的層次。

總之，同義與上下義關系詞語的運用將有助于學生提高四級寫作能力，令其水平得到較大提高。

五 結 語

綜上所述，通過在閱讀和寫作教學中逐漸滲透進同義詞與上下義詞的概念，培養學生站在語篇的高度上抓住脈絡、布局謀篇、遣詞造句，能夠令英語專業學生的讀寫能力得到較大提高，達到并超越教育部對英語專業四級階段的要求，有效地完成人才培養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