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玲 孫文勝 李秋云
廣東省惠陽三和醫院,廣東惠州 516211
支氣管哮喘是兒童常見的反復發作的慢性變態反應性疾病,嚴重威脅兒童的身心健康,也給家庭及社會帶來嚴重的精神及經濟負擔,尤其是基層醫院患兒家屬普遍對哮喘病意識薄弱,對哮喘知識了解甚少,導致患兒發病初期未能得到及時規范化治療,而嚴重影響兒童的生長發育及肺功能,因此,加強對兒童哮喘的規范化管理、哮喘病知識的普及推廣,哮喘患兒及家長的教育,自我管理能力等,以提高哮喘患兒的生活質量[1]。本文探討基層醫院兒童哮喘綜合管理方法及效果,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1年3月~2012年3月在本院就診的哮喘患兒 280例,其中,男 165例,女 115例,年齡 7個月~14歲,平均4.5歲,具體診治方案均按《兒童支氣管哮喘與防治指南》[2],對哮喘預測陽性者按哮喘規范化治療,3~6個月后重新評估治療方案。將280例患兒隨機分為實驗組和對照組各140例,兩組患兒的性別、年齡、哮喘嚴重程度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其兩組診治方法相同,診療方案均按《兒童支氣管哮喘與防治指南》[2],首診時均建立健康檔案,由兒童哮喘專科醫師向患兒及家屬講解哮喘知識及治療方案,記錄治療前咳嗽、氣急、喘息、肺部哮鳴音等癥狀體征的程度。復診時評估哮喘控制程度,并進行治療方案的調整。但實驗組在對照組的基礎上給予:①利用具有5~10年兒科工作經驗,并經過哮喘專科培訓的專職護士電話隨防及上門訪視指導,制訂切實可行、規范的操作流程,普通患兒在初次就診后3 d及7 d分別進行第1次和第2次電話隨防,每次時間為5~10 min。對于療效欠佳、反復發作的患兒進行上門訪視,并給予哮喘防治知識指導,查看患兒居住環境、飲食習慣、衣物等是否存在過敏因素,指導家長為患兒選擇合理的飲食結構、居室注意通風換氣、禁煙、衣被常晾曬。對年長兒進行有針對性的教育,通過護理干預緩解患兒的緊張心理,給家長心理支持,增強家庭內部情感勾通[3-4]。②每季度組織一次哮喘防治知識專題講座、每半年組織一次患兒家長哮喘防治經驗座談會及哮喘知識測試。③入社區發放宣傳資料、健康小卡片,對社區衛生站醫務人員給予相關知識的培訓,數據庫與社區衛生站資源共享,進行聯合管理。
觀察兩組患兒咳嗽、氣急、喘息、肺部哮鳴音等臨床癥狀消失平均天數、半年內及1年內復發率。
所有數據采用SPSS 13.0統計分析軟件進行處理,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兒臨床癥狀消失平均天數、半年及1年內復發率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表1)。

表1 兩組患兒臨床癥狀消失天數,半年及1年內復發率的比較
哮喘是近年來全球關注的公共健康問題,隨著全球哮喘防治創議(GINA)的推廣,越來越多的哮喘患兒得到規范化治療,哮喘癥狀得到有效控制,生活質量提高,但基層醫院仍有較大的差距,基層社區醫務人員專業知識欠缺,誤診、漏診、濫用抗生素等現狀較普遍[1];患兒及家長缺乏最基本的哮喘防治常識,即使有的哮喘患兒能得到及時診斷,在哮喘緩解期也較難管理,近幾十年來的研究結果顯示,兒童支氣管哮喘的危險因素:哮喘遺傳易感性、特異性體質、氣道高反應性、性別和種族差異、接觸過敏原、呼吸道感染、煙草煙霧、空氣傳染、食物和藥物、嬰兒期喂養史、社會經濟狀況、氣候、運動、劇烈情緒波動、胃食管反流、緩解期治療的依從性等,各地區存在明顯差異[5]。不依從行為發生率較高,在緩解期忽略治療,使部分患兒反復發作,病情加重,肺功能惡化[6-8]。有研究表明,兒童和青少年在給予健康教育和疾病管理策略后,可明顯改善自我管理,減少發病次數[6],因此,加強基層醫院兒童哮喘的綜合健康管理能有效提高社區醫師診治水平及重視程度,加強健康教育,增強患兒及家長對治療的依從性,增強患兒的自我管理能力,能有效控制哮喘發作。
本研究通過加強基層醫院哮喘兒童的綜合健康管理,重點在于應用專職護士訪視,對難治性、反復發作患兒的上門訪視,進行居住環境的評估、飲食及生活習慣的指導,效果明顯,實驗組在臨床癥狀控制平均天數、半年內及1年內復發率均明顯低于對照組,實驗組臨床癥狀消失平均天數,半年內、1年內復發率均稍高于相關報道水平[9-10]。有研究表明,寒冷地區比熱帶地區發病率高,潮濕地區比干燥地區發病率高[11],本地區屬亞熱帶地區,氣候潮濕。由此表明,本院加強基層醫院哮喘兒童的綜合健康管理,尤其是應用專職護士訪視,可提高哮喘患兒的生活質量,減輕家庭及社會負擔,效果明顯,值得推廣。
[1]邱小凡,李群芝.湖北省部分基層醫院哮喘防治調查與分析[J].護理實踐與研究,2008,5(2):86-87.
[2]中華醫學會兒科學會呼吸學組,《中華兒科雜志》編輯委員會.兒童支氣管哮喘診斷與防治指南[J].中華兒科雜志,2008,46(10):745-753.
[3] 翟虹.煙草煙霧對兒童哮喘的影響[J].海南醫學,2013,23(3):122-123.
[4]蘇波,張楠.兒童哮喘發病與家庭因素關系的研究分析[J].中外健康文摘,2012,9(2):92.
[5]謝士軍,姜尚林,黃曉夏,等.兒童哮喘發作危險因素的分析[J].浙江臨床醫學,2009,11(9):921-922.
[6]曲桂香,呂宗合.影響兒童哮喘治療依從性因素的臨床調查[J].中國現代藥物應用,2010,4(7):223.
[7]倪海東,李敏敏,周小娣.支氣管哮喘兒童緩解期治療不依從行為調查分析[J].臨床兒科雜志,2011,29(10):976.
[8]趙德育.兒童哮喘診治中的幾個熱點問題[J].中華兒科雜志,2012,50(10):752-755.
[9]鄭方周.高流量氧驅動布地奈德、喘樂寧霧化吸入治療兒童哮喘急性發作療效觀察[J].實用醫技雜志,2003,10(9):1021-1022.
[10]唐麗,蘇秦,鄧益斌.沙美特羅替卡松粉吸入劑聯合孟魯司特鈉治療兒童哮喘的療效及復發情況分析[J].實用醫院臨床雜志,2012,9(2):79-81.
[11]趙京,柏娟,申昆玲,等.北京、重慶、廣州三城市中心城區0~14歲兒童過敏性疾病問卷調查[J].中華兒科雜志,2011,49(10):740-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