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峰
(長江師范學院 教育科學學院,重慶 408100)
現代學術中的身體研究主要有3條路線:其一是社會建構主義視角,將身體看成是社會場所;其二是現象學視角,將身體視為社會的起源;其三是結構性理論視角,將身體概念化為連接個體和社會的回路[1]。隨著身體與權力關系的暴露,身體逐漸成為抵制各種宏大力量的場域。例如,在后現代女性主義理論中,發掘女性和性別化語言被認為是擺脫父權統治的方式之一,因而“身體寫作”以及“女人腔”就具有反抗權力關系、瓦解菲勒斯中心、解構身心二元對立的意義。與此同時身體開始成為自我認同與自我展示的重要場所。例如,在消費與娛樂文化的影響下人們將身體作為工作地點,積極地介入它的形狀、重量與輪廓。再如身體刺青——以前被認為是“反抗和偏態行動,總是和海員、流動表演者、罪犯以及社會中其他邊緣群體聯系在一起”[2]——現在已經開始向普通民眾敞開,成為“自我表達”[3]“、自我認同”[4]、以及個體追求獨特性的表現[5]。
身體在經歷了前古典時期的自由奔放之后,開始受到古典時期、中世紀和近代的歧視、壓迫與忽視,在現代社會開始出現了解放思潮,而當代圍繞身體的訴求和表達大有矯枉過正的勢頭。身體從二元對立、政治社會化過程、文化符號的規訓下掙脫出來是一種社會的進步,但是這種進步卻日益走向它的反面。商業化、消費化、娛樂化的運作模式悄悄地將“生產性身體”驅趕到邊緣地帶,而把顯示個性、追求物欲、迎合虛榮、釋放欲望的身體置于人們的關注中心,對當代青少年產生了各種各樣的不良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