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鷗,劉學利
(首都師范大學,北京 100048)
我們不把傳統的教材稱之為教科書。不論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家詩》和《千字文》,還是《四書》《五經》,都不是現代意義的教科書,它們僅僅是教材而已,教科書屬于教材,但教材不等于教科書。我們認為,現代意義的教科書應該是根據學制,依學年、學期、學科而分級分冊分科的,應該整體上有與之配套的教授書(教授法、教學法)等教學參考書,對教師的教學有具體的建議[1]。依此標準,以前不論是“三百千千”,還是“四書五經”,它們在程度上是模糊而不分級的,在分量上是主觀而不分課時的,在教和學上是完全由教師隨意決定的,在內容上是籠統而不分科的。所以,我們說它們不是現代意義的教科書。
1877年,在華基督教傳教士成立“學校教科書委員會”(School and Textbook Series Committee,中文名稱為益智書會),負責編輯教科書,供教會學校應用,也贈送各地傳教區私塾應用。因為這個委員會的出現,學界推論“教科書之名自是始于我國”,“教科書”一詞逐漸流傳開來[2]。但是,從實物看,真正使用“教科書”一詞的文本在我國的產生,應該在1897-1900年這四年時間內①,1897年前幾乎沒有出現過使用“教科書”一詞的課本。
基于這一認識,現代意義的教科書肇始時間應該在19~20世紀之交。100多年我國教科書的發展,可以1949年為界,分成兩大階段。
1949年前教科書的發展,可以大致劃分為4個階段,教科書發展史上最輝煌的歲月就發生在這一時期。
(1)西式教科書的引進時期(19世紀70年代~19世紀末) 這基本上是西方教科書的翻譯引進階段,大體可以定位為“近代教科書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