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旭
倫理者,人與人(或事、物)之間的道德準則也。對人(或事、物)做好了該做的,就是盡到了倫理責任,反之,就是沒有盡到倫理責任。引言之,教育學研究如果是努力把該做的研究做好,就是盡到了其倫理責任,否則就是沒有盡到其倫理責任。
眾所周知,教育學是以教育現象、教育問題為研究對象,揭示教育教學規律的一門科學。這就很清楚地指明了教育學研究該研究教育現象和教育問題,形成關于教育教學規律的認識。也就是說,一個“教育學”研究,如果揭示了至少一個教育教學規律或其運用邏輯,即通過大量或典型的教育事實(包括理論和實驗事實)去論證教育現象中兩個或兩個以上因素之間的內在邏輯關系,或者能根據特定教育教學規律去解釋教育問題并提出對策,就是盡到了教育學研究的倫理責任。反之,就是沒有盡到倫理責任。我國的教育學研究歷史可謂久遠,追求“教育學”的歷史也有近百年。其間,不乏有關教育教學規律的真知灼見,但從當代教育學研究狀況來看,太多的所謂教育學研究似乎忘記了其倫理責任,這直接導致我們的“教育學”離科學越來越遠,教育學的學科信譽度越來越低。在這種情況下,甚至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教育學研究不樂于研究教育教學規律,自然就難以揭示出教育教學規律,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人就認為“教育沒規律可研究”、“教育學的學科性本來就低”,幾乎成為集體潛意識了。于此,教育學研究就可以理直氣壯地不追求教育教學規律了,“按教育教學規律辦事”幾乎成了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