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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師范大學 政教學院,四川 成都 610068)
《周易》簡稱《易》,傳統說法中有《易》歷三圣之說,指現在的《易》是經過伏羲畫卦,文王系辭,孔子贊《易》后才形成的一個體系,其后的各家《易》說都是在此基礎上進行的解讀與闡發。至今解《易》之書逾千家而無定論,可見《易》之難解。而自《十翼》后的各家注解都是在《易》經傳文辭本義基礎上的發揮,各家注解與《易》之間有一定的理論聯系,但不可將二者混同,后者與前者的意義都應獨立存在。本文將《易》學象數派中虞翻、尚秉和的思想作一比較,以就教于方家。
四庫館臣在《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中稱:“故《易》之為書,推天道以明人事者也。《左傳》所記諸占,蓋猶太卜之遺法。漢儒言象數,去古未遠也。……此兩派六宗,已互相攻駁。……以因象立教者為宗。”不僅列舉了古代治《易》主要流派及旨趣,還明確指出《易》之根本為“因象立教”。象數派易家認為卦爻辭皆從象出,但即使同在象數派,各家學說仍不盡相同,其因在于注經時僅用《說卦》之象難以與《易》之卦爻辭對應。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各家學說紛出,卦氣說、八宮卦、互體、五行、納甲、旁通、升降、爻辰、卦變、飛伏等體例都被歸入象數體系,但終因其繁雜不一而為王弼所倡之義理說取代。
同在象數派的虞翻、尚秉和堅持以象解易,但兩人解易徑路大相徑庭。虞翻之《易》,以乾坤生六子卦,以十二消息卦變為雜卦;并“貞”為“之正”,主凡不當位之爻需變正,六爻當位而成既濟定;兼用月體納甲等理論解釋經傳文辭。而尚秉和《易》學體系的構建,是“本易理以詁易辭,……由易辭以準易象”[1]3。易理即是“陰陽之理,同性相敵,異性相感”[1]1。而《說卦》與易象的矛盾,尚秉和則指出:“周易所用象,往往與說卦不同。”[1]2
二人構建的《易》學體系截然不同,而對二人《易》學思想的比較,便需將二人據之立論的觀點置于《易》中,再以他人之說考核印證,才能得到較為全面客觀的認識。
《莊子·天下》稱:“《易》以道陰陽”,陰陽兩爻交疊而成八卦,八卦重疊而成六十四卦,在關于位、時、中、應等對陰陽爻、八卦、六十四卦之間關系的解讀中,二人構建了不同的《易》學體系。首先看陰陽關系,二人便理解迥異。虞翻重陽惡陰,注《系辭下》“吉兇,貞勝者也”為“貞,正也。勝,滅也。陽生則吉,陰消則兇者也”[2]155。注“爻象動乎內,吉兇見乎外”為“內,初。外,上也。陽象動內,則吉見外。陰爻動內,則兇見外也”[2]156。以陽陽為朋,注《坤·彖》:“西南得朋,乃與類行。東北喪朋,乃終有慶”為:
謂陽得其類,月朔至望,從震至乾,與時偕行,故乃與類行。陽喪滅坤,坤終復生,謂月三日震象出庚,故乃終有慶。此指說易道陰陽消息之大要也。謂陽月三日,變而成震出庚。至月八日,成兌見丁。庚西丁南,故西南得朋。謂二陽為朋,故兌“君子以朋友講習”,《文言》曰“敬義立而德不孤”,《彖》曰“乃與類行”。二十九日,消乙入坤,滅藏于癸,乙東癸北,故東北喪朋。謂之以坤滅乾,坤為喪故也。[3]22
虞翻以月體納甲解釋彖辭,將月光由朔至望變化之象,分別歸為坤、震、兌、乾。而此四卦,陽爻從無而有,逐漸增多。解釋“得朋”,頗合“得”字之解。“喪朋”,既是陽爻逐漸減少,其象又由月望之象乾變為巽、艮。終至于晦,又成坤。其中引《兌·象》:“君子以朋友講習。”以兌卦初九和九二兩陽爻,同類為朋。看似極好地詮釋了經傳,但其月體納甲說卻遭到了多人的質疑,黃宗羲在《易學象數論》中就轉引了他人對其說的批評:
晝夜有長短,晝短日沒于申,則月合于申,望于寅。晝長則日沒于戌,則月合于戌望于辰。十二月間,三日之月未必晝見庚,十五日之月未必晝見甲。合朔有先后,則上下絃未必盡在八日、二十三日,望晦未必盡在十五日、三十日。震、巽位于西,兌、艮位于南,乾、坤位于東,與《大傳》之卦易位。兌畫陽過陰,艮畫陰過陽,不能均平,與上下絃月體相符。[4]34-35
以乾三畫純陽為望,以坤三畫純陰為晦,其明魄消長當以五夜當一畫。則震當為初五夜之月,而非生明;兌當為初十夜之月,而非上弦。望后巽、艮亦然。此月之明魄與畫卦不類也。地之方位,甲庚相對,既以望夕之月為乾而出甲,則初生之月不見于庚矣。上下弦之昏旦,同見于南方之中,亦初無上弦見丁,下弦見丙之異也。況月之行天,一歲十二月,其昏旦出見之地,夜夜推移,無定位可指,來月所納之甲,非今月所納之甲矣。[4]35
尚秉和則以陰陽為朋,認為“陰陽相與相應,則必相求而為朋友、為類明矣”[5]1,并證明道:“陰陽相遇方為類。與朋友同。若陰遇陰陽遇陽,則為敵矣。不朋不類也,頤六二曰:‘行失類也。’以所遇皆陰。至明白也。乃漢迄今,無有察覺者。”[5]25并批評以往舊說:
舊解以朋字類字失詁,故鮮得解者。馬融荀爽以陰遇陰為朋。虞翻謂失之甚矣,乃用《參同契》……苦心搜索以求朋象。豈知兌之為朋,以陰遇陽,非以二陽。陽遇陽同人謂之敵剛。陰遇陰中孚謂之得敵。……消息卦自西而南陽日增,自東而北陽遞減。增則得朋,減則喪朋。[5]31-32
純陽為乾,純陰為坤,兩人對八卦除乾坤外的六卦之生成也有不同的解讀,《系辭上》“是故剛柔相摩,八卦相蕩”,虞翻注:“旋轉稱摩,薄也。乾以二五摩坤,成震坎艮。坤以二五摩乾,成巽離兌。”[3]370用乾坤二五爻互易及互體,乾二五爻與坤二五爻交換,則乾成離而坤成坎。坎椉二至四爻互體為震,三至五爻互體成艮;離椊二至四爻互體為巽,三至五爻互體為兌。將震、艮、巽、兌以互體變出,而尚秉和解為:“摩即交也。乾坤初爻摩成震巽。中爻摩成坎離。上爻摩成艮兌。而六子以生。八卦全矣。八卦以一卦蕩八卦。而六十四卦備矣。”以乾坤初、中、上三爻相交而成六卦,兩說相較,虞翻在乾坤之外,特重坎離,尚先生則將六卦視為六子,并未對坎離特意關照。注《系辭上》“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二人觀點也與前述大致相似。虞翻在結尾時更補充道:“太極,太一也。分為天地……乾坤生春,艮兌生夏,震巽生秋,坎離生冬者也。”[3]403-404其所謂“乾坤生春”,是納甲法與天干配五行并用,乾納甲、壬,坤納乙、癸,艮納丙,兌納丁,坎納戊,離納己,震納庚,巽納辛。又將天干配五行方位,即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己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但由此導出“乾坤生春”難免會為人所非。
此外,《系辭上》“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虞注為“謂日月在天成八卦。震象出庚,兌象見丁,……謂震竹巽木,坎水離火,艮山兌澤,乾金坤土”[3]369。《系辭上》“五位相得而各有合”虞注為“五位謂五行之位。甲乾乙坤相得合木,謂天地定位也。丙艮丁兌相得合火,山則通氣也。……或以一六合水,二七合火,三八合木,四九合金,五十合土也”[3]393。這就忽視了納甲之五行歸屬與《說卦》的沖突,黃宗羲批評道:“以方位言之,乾金坤土震木巽木坎水離火艮土兌金,在《說卦》可證。今乾納甲壬,坤納乙癸,其為木耶水耶?震、巽之為金,坎、離之為土,艮兌之為火,將安所適從耶?”[4]36究其原因,虞翻必以納甲之方位固定八卦位置,則震巽居西,兌艮居南,必然與《說卦》之方位沖突。黃宗羲更批評道:“后儒之為偽象者,納甲也,動爻也,卦變也,先天也。”[4]117
值得注意的是,納甲與月體納甲不同,月體納甲出自東漢魏伯陽所著《周易參同契》,是對京房八卦納甲理論的利用和改造,在京房納甲的基礎上配以月相,《周易參同契》稱“日月為易”,虞翻稱“易道在天”,僅以天道證《易》,而《易》是“推天道以明人事者也”,顯然有所偏失。前述種種月體納甲之非也證明了其說不當。而納甲則不然:“劉向目焦、京易為異黨,斷不因納甲。……漢人張口即說五行、甲子,何至以甲子說陰陽之易而目為異黨?”[6]119
至于先天卦位,尚秉和指出:“《說卦》之演先天也,亦不明言其方位,以當時人人皆知也;若后天,則恐人生疑,故明釋其義。乃《說卦》、《乾鑿度》以為人盡知者,至后漢竟失傳矣。”[7]38以先天為體,后天為用。“先天方位,按其所排次序,亦明甚矣。乾坤既言尊卑,當然南北。古人尚右,故次列西北之艮,又次列東北之震,又次列西方之坎,而相對相交之卦隨之,又何必明言哉?其明言后天者,因后天方位非八卦本體,恐人不解,故明示人也。”[6]139并指出“后天實由先天禪代而來,不能相離。……艮與乾同位西北,巽與坤同位西南,坎兌同位西,震離同位東”[5]9-10。將乾與離、離與震、巽與坤、艮與乾、坎與兌等卦連用,無形中已經承認了以一套方位理論通解全《易》絕無可能。
二人不僅對陰陽關系、八卦方位的理解不同,對卦與卦的關系也有不同認識。
虞翻主卦變,而尚秉和明確反對卦變,說:“易象用于此而合,用于彼不合,須再三變始得其象者,皆誤象也。”[7]13
《易》中雖未明言卦變,但主卦變說的易家以《系辭上》中“《易》……變動不居,周流六虛。上下無常,剛柔相易。不可為典要,唯變所適”為依據,又從否泰兩卦之彖辭中“小往大來”、“大往小來”立論,虞翻正是如此。
他通過爻之升降變化,建立了各卦之間的聯系,乾坤生六子,十二辟卦變出其他各卦,雜用納甲與月體納甲解釋卦爻辭。以“貞”為正,各爻當位,各卦成既濟。尚秉和則指出既濟并不是卦的最終理想狀態。“既濟者,言六爻盡當位而止其所也。止其所而不遷,則道窮,故彖辭不許其終吉。”[1]258如卦變既濟,則六爻不動,其道窮。完全違背了《易》的變動原理。并批評虞翻的理論:“若然。則各卦非先變既濟。不能說也。惑亂后學,莫此為甚。”[1]54并對以往以“貞”為正的誤解作出解釋:“愚以為大貞,小貞,貞吝,貞兇,不利君子貞,皆宜詁作卜問……蓋貞有正義,又有貞固貞定二義。”[5]13-16擴展了“貞”的意義范圍。
虞翻卦變雖無圖式,其注又不全,但總是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其后象數派多主卦變說,并在虞翻卦變的基礎上不斷完善。在建構此解釋體系時,歷代主卦變的易家為了完善它,花費了大量精力,以致形成了對其的一種慣性式的依賴。但歷代仍有學者對卦變提出質疑:“卦變之說,由泰、否二卦彖辭‘小往大來’,‘大往小來’而見之,而夫子《彖傳》所以發明卦義者,于是為多,顧《易》中一大節目也。……非以此卦生彼卦也,又非以此爻換彼爻也。”[4]66虞翻之卦變說,是以不當位之爻應變當位為據構建的體系。但其理論卻并非完全統一。
首先看他對“往來”的定義,其注咸九四“憧憧往來”以“之內為來,之外為往”[3]184。
其后《需·彖》之“利涉大川,往有功業”虞注為“謂二失位,……五多功,故往有功也”[3]49。但二往五后,成既濟。卦變時則以需為大壯四五爻互易而變,四五爻皆在外卦,顯然并非:“之外”,而尚秉和則以為:“非必內卦往外卦,方謂往也。”[1]38更批評虞翻之說為:“若僅在內稱來。復何有始終之可言乎。失經旨矣。”[1]50
除“往來”外,虞翻也從“剛柔”闡發卦變之意。
關于《屯·彖》“剛柔始交而難生”尚秉和批評道:“諸家皆用虞翻說。謂剛柔始交,為坎二交初。如是穿鑿,又何不可謂革四交初。蓋虞氏不知始字承前兩卦乾坤而言,而以為指屯初二。故誤解若是。”[1]31下列數卦,虞注也頗有矛盾。
《無妄·彖》“剛自外來”,虞注不存,但其“以遁上之初”[3]144以遁上九下居初,五爻次第升位。且無妄與遁陽爻都在內卦,稱“剛自外來”顯然不妥。
《晉·彖》“柔進上行”,虞注不存,但以“觀四之五”[3]201,兩爻互易,雖然陰爻上升,但兩爻都在外卦。且九五變九四,爻不當位。
《升·彖》“柔以時升”為“柔謂五,坤也。升謂二”[3]261。則成蹇,但卦變以升為“臨初之三”[3]259,以臨六三陰爻降,兩說矛盾。
睽“大壯上之三,在《系》‘蓋取’無妄二之五也”[3]209。大壯上六與九三互易,柔爻下降,彖之“柔進而上行”又注“柔謂五,無妄巽為進。從二之五,故上行”[3]214。又用無妄六二與九五互易,如以大壯變,則與“柔進而上行”矛盾,如用無妄變,則原兩當位之爻變不當位。
除“往來”、“剛柔”外,“中”也指爻位。二人對“中”的理解也不同。
小畜九二“牽復在中,亦不自失也。”虞注為“變應五,故不自失,與比二同義也”[3]74。注復六四“中行獨復”,為“中謂初,……四得正應初,四在外體,又非內象,不在二五,何得稱中行耳”[3]139。以二五爻為中。但尚秉和以為“中爻謂中四爻,即下所謂二與四三與五也……虞翻謂四不在二五。何得稱中行。豈知三四稱中爻。易固有明例也”[1]109。除二五爻外,三四爻也為中。不同的是,二五爻為內外卦之中,三四爻為六爻之中。
但二人也有部分相同之處,如對蠱、恒的解釋。恒象之“剛上而柔下”,兩人都主否泰往來,震巽反復,“泰初四相上下成震巽。故曰剛上而柔下。震巽相反復。乾坤者震巽之終。震巽者乾坤之始。故曰終則有始。蠱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終則有始。與此理同也”[1]139。
虞翻卦變說脫胎于卦氣說,卦氣說中的六日七分法也頗為人詬病。《復·彖》之“七日來復”,“《易緯》有卦氣之法,京房精于其學。……息卦所屬者曰少陽,消卦所屬者曰少陰。……以十二辟卦言之,剝之至復,所隔惟坤六爻,其一爻當一候,一候得五日五分六分分之五,六爻得三十日三十五分,非七日也”[4]53-54。而虞注為“謂乾成坤,……消乾六爻為六日,剛來反初,故七日來復”[3]142,陽消乾至坤再返復,共歷七爻,以一爻為一日。顯然并未按卦氣圖之六日七分法,其因可從虞翻自述其學中得知:“臣高祖父故零陵太守光,少治孟氏《易》,曾祖父故平輿令成,纘述其業,至臣祖父鳳為之最密。……臣郡吏陳桃夢臣與道士相遇,放發被鹿裘,布《易》六爻,撓其三以飲臣,臣乞盡吞之。道士言:‘《易》道在天,三爻足矣。’豈臣受命,應當知經。”[8]976可見虞翻《易》學是將家傳孟學與道家學說糅合而成。皮錫瑞也指出:“張惠言云:‘虞氏雖傳孟學,亦斟酌其意不必盡同。’然則虞氏間有違失,而非必盡出于孟氏矣。虞氏引《參同契》:‘日月為易’,又言夢道士飲以三爻,則其學雜出于道家。故虞氏雖漢易大宗,亦有當分別觀之者。”[9]21
同樣,尚秉和也以消息解。“陽自始而消。消至剝上。六日。反復則七日。自復而息。息至夬上。六日。反姤仍七日。循環不已。故曰反復其道。七日來復。”[1]107“卦氣起中孚。至復為七日。不惟于數不合。只六日七分且于理大謬。是皆執于自姤至復為七月。經言七日故疑也。豈知易辭皆舉一例。包括萬有。十日數至七必相反。辰數亦然即以日言。豳詩云一之日。二之日。日皆謂月。”[1]107此外,尚秉和注訟、大過、損、小過亦引卦氣圖為據。不僅如此,虞翻注大過時亦與卦氣圖沖突[10]。
面對卦爻辭與易象不一的情況,以《說卦》為圭臬的象數派易家做出了種種嘗試。虞翻用自己建立的卦變體系,以《易》之經傳文字為相互關聯的體系,對《易》進行了創造性的解讀,推衍出的易學體系雖有頗多矛盾之處,但對后世影響頗大。
面對虞翻的《易》學體系,后人雖有非議,但終無一人之說能有效解決以往存在的問題。直至尚秉和從《焦氏易林》中發掘失傳易象,并總結出以正覆象、伏象(旁通)、互體、大象、半象等取象之法,“在極為錯綜復雜的情況下,用歸納方法,分析和總結了各種逸象的應用規律進一步以之詮釋《周易》,……解決了舊所不解的不可勝數的易象問題”[5]7。
尚先生以“易理”說《易》,以《焦氏易林》之象注《易》,指出對卦爻辭的解釋未必要一定落實在卦象之上,“漢注皆以象,宋注皆以理。然辭有明指卦象者,離象而演空理則非矣。有泛言易理者,求解而必于卦象則執矣”[5]286。“經所用象,不盡與說卦同……必執說卦以解經……其誤遂不可言矣。”[1]306以易理的角度,從陰陽關系、卦位、爻位、爻之比應關系等方面對象數《易》進行了總結性的歸納,并對以往漢宋兩代的《易》學作了一定程度的批判與總結。可謂給以往的易象作了徹底的總結。因其年齡原因,其著中仍有部分解說前后不一,如師九二“王三錫命”等,但終究無愧其易學大師的稱號。
虞翻、尚秉和二人的《易》學思想不同。前者的理論更被多人證誤,其說雖不合《易》之本義,但在當時仍不失為一種以象數解《易》的新探索。尚秉和立足象數,仍有“象數”、“義理”的門戶之見。但二人都從不同角度豐富了《易》學,也從不同角度展示了中華民族不竭的創新智慧。當今的研究者則應象數、義理并舉,即民國《易》學大家杭辛齋所言:“革故鼎新,除門戶之積習,破迂拘之謬見。以世界之眼光觀其象,以科學之條理玩其辭,集思廣益,彰往察來,庶五千年神秘之鑰可得而開。”[11]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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