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每次上臺都很怕。”香港導演林超賢用新電影《激戰》中的臺詞表達自己每部電影公映前的感受。
這是他的第23次上臺,這次故事的主角有兩個人:一個是賭債累累的落魄中年拳王,一個是父親生意失敗后變得一無所有的前富二代。還是動作片,還是張家輝。對林超賢而言,當張家輝從《證人》、《線人》走到《激戰》,都是同一個人,一個終于從痛苦中走出來的男人。像他劇中所有的男人,無論正邪,都有無奈、善良和心底不可言說的柔情與不忍。
一個動作片導演當然要擅長選擇男人。梁家輝、任賢齊、陳奕迅、黃曉明、杜汶澤、周杰倫、王寶強這些彼此之間完全不像的男人都成了他的主角。還有一些人,他則反反復復合作,比如黃秋生、謝霆鋒、張家輝……他最想合作的男演員則是劉青云,“經常聊天,但總覺得題材還不夠好,一直等”。

拍女人的難度就要大很多。《野獸刑警》中,黃秋生身為警察卻爛賭成性,車婉婉演他的情人,和他約法三章:不親嘴,要帶套。周海媚演的媽媽桑,聽說自己男人跑路的時候帶的是其他女人,頓時暈倒,醒來還要繼續裝笑。女性在他片中的意義是“能讓男性更有肩膀的感覺,男人最重要的是擔當,不管是對還是錯”。
他大約也是香港最熱愛槍械的導演。曾經,林超賢的家中有70多把氣槍,他閑著沒事就把玩。直到現在,他還保持著每周逛一次書店找軍事書的習慣。《激戰》首映前晚,林超賢在北京的賓館看電視,鎖定了在香港看不到的軍事節目,津津有味地研究起美國航母。但你想不到的是,林超賢還是一個能夠隨時安靜下來的人—他喜歡需要靜心的高溫瑜伽,不工作的時候會每天在迪士尼附近騎兩小時單車,“不覺得悶”。
大約只有這樣的性格,才能耐得住等待。林超賢在等待《江湖告急2》。題材其實早就想好,但在電影成本越來越高、不得不考慮回收以及審查的市場,講究質量的林超賢目前還不打算開工。今年48歲的林超賢把中年思考放進《激戰》,由張家輝道出心聲:“以前可能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去證明,讓人家明白;到了現在,其實不重要了,別人不重要了,最重要明白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