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超,劉 威
(太原科技大學 哲學研究所,山西 太原 030024)
“格物致知”這一概念最早來自先秦時期儒家經典《禮記·大學》中的“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格物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誠;……治國而后平天下”[1]。起初,“格物致知”是為了實現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一政治倫理理念而提出的。儒家先賢們認為只有先做到“格物致知”,才能夠實現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愿望,做到“格物致知”是實現這些抱負的先決條件。但是隨著歷史的發展,后人對儒家的“格物致知”思想進行了不斷的豐富和完善。朱熹繼承和發展了“格物致知”的思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
關于“格物致知”,朱熹曾在多處進行了論述。在《大學章句》中提到,“格,至也,物,猶事也。窮至事物之理,欲其極處無不到也。致,推極也。知,猶識也。推極吾之知識,欲其所無不盡也”。在《朱子語類》中也有關于“格物致知”的論述,“格物者,欲窮極其物之理,使無不盡。知至,謂天下事物之理,知無不到之謂”[2]。可見,“格”的對象主要是“物”,即“天下事物”,其內涵有“至、窮、盡”之意,其范圍也非固定不變,其活動是廣度不斷擴展、深度持續深化的過程,最終目標是對“天下事物”獲得一個徹底融會貫通的領悟。關于“物”,朱熹在《語類》中說,“凡天地之間眼前所接之事,皆是物”“且自一念之微,以至事事物物,若靜若動,凡居處飲食言語,無不是事”。此處的“物”包羅萬象,不僅包括“居處飲食言語”,而且包括“自一念之微”,這樣“物”就等同于客觀存在的一切事物,既有客觀的物質實體,又有人們的社會活動以及人的精神思維,其范圍極其寬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