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夫的文字在這個情感蒼白、流行遺忘的時代有特別的意義。為什么他的每一個字似乎都沉潛著巨大的“悲慟”能量?雖然他寫得只是尋常人物。為什么他筆下的每一個人物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真切,進而甚至覺得他寫得可能就是你、我、他呢?他在某種程度上是否代表了一個最人道的書寫者形象?他的寫作穿刺了我們麻痹的情感和庸常的生存——人世的悲苦和無奈原來是如此真真切切地存在我們每一個人身上。
“痛哭流涕,一宿未眠”,作家章詒和如此描述自己讀野夫作品后的感受。“今天,當我們的文人藝術家都爭做‘圣潔天使’的時候,野夫的文字卻來扮演魔鬼,發出凌厲的和聲、另類的光。”“那獨立之姿,清正之氣,令我心生莊嚴。”
她讀的是野夫自費印制的書《塵世·挽歌》。
她要認識他。
2008年5月下旬,章詒和在北京見到為四川羅江縣地震募捐的野夫,他的舉止介于“文人”、“工人”之間。不顧其他在座朋友,她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高聲說:“我是你的粉絲!”
2009年,北京當代漢語研究所把“當代漢語貢獻獎”頒發給野夫。5月9日的公告上寫著:“野夫在古體/當代詩歌、散文、小說等領域均有建樹。”“文章承接古風,呼應民國,延續20世紀80年代,經過了20世紀90年代的磨洗,在21世紀的今天愈發珍貴。”
2009年,中國臺灣和香港出版野夫散文自選集,分別為《江上的母親》和《拍劍東來還舊仇》。一位學人在序里寫道:“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從《別夢依稀咒逝川》開始,土家野夫從深夜的孤獨里抬頭,開始了他獨特的散文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