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剛剛頒布的《語文課程標準》再次強調了語文教學中,尤其是低中年級要重視識字教學。的確,識字是學生走向閱讀與創作的基礎,識字工程基礎打得不牢,對學生以后進行進一步的語文實踐活動的影響不言而喻。事實上,很多低中年級的教師并沒有從思想意識層面高度重視識字教學。整個低中年級,教師無視蘇教版教材中富有創意的教材呈現形式,不注重研究漢字的構造特點,不考量學生的水平實際,反復運用反復抄寫、高壓聽寫、機械訂正的方式,將原本可以趣味十足的識字教學演變成為了毫無生氣的訓練場。那如何才能緊扣教材特點,提升識字教學的課堂效益呢?
一、組合版塊識字,將識字意義化
組塊進行識字教學,是蘇教版教材呈現生字方式的重要突破。其依托的理論原則在于:整體大于部分之和。所以,在蘇教版教材中,以詞串的方式呈現要教學的生字是最常見的生字呈現方式。這些詞串都以一個核心概念為主體,所有的詞串都圍繞這個概念。例如一年級下冊識字1所有詞串都指向“春天”。這樣的方式給學生創設了一個具體可感的識字情境,學生感知春天的方式也可以從生詞中以多重感官進行。
依照這樣的教材特點,在教學中應該充分調動學生原始的經驗積累,在具體情境中結合生字的原生意義讓學生進行識字,提升識字效益。例如在教學二年級以動物為主題的識字,筆者曾經創設了游覽野生動園的方式,將一個個活生生的動物引導到學生的世界中來。如此,原本僵硬死板的文字符號在故事情境的裹挾中變得充滿了生命氣息,充滿了活脫脫的生活氣場。生字從蒼白的紙張中呈現出立體式,更多的喚起了學生記憶倉庫中的原始積累。
組塊式的生字教學不僅體現在詞串教學中,還可以落實在課文教學中。著名特級教師薛發根就是這種教學的開山鼻祖。筆者曾多次聆聽薛老師的課堂教學,薛老師在教學生字時,從不僵硬地將生字單獨割裂的出示,而是結合文本內容,將生字進行必要的重新組合和規整,在人物形象與情感的中進行分門別類。教學過程中,將這些生字意蘊融合在故事情節中,及時賦予了這些生字以新的生命內涵。這樣學生再次與這些生字見面,便不再陌生。
二、追溯漢字歷史,讓識字形象化
中華漢字并非臨時的產物,其演變過程歷經了千年之久。所以,現行的諸多漢字都孕育著中華古老的歷史文化。教學漢字的過程,不能局限現在的字形,更要引領學生探尋漢字發展的軌跡,尋著歷史的腳步開掘漢字生發的歷史源頭。
從漢字構造特點來看,很多漢字集形與意于一體。所以,蘇教版的識字教材常常伴有圖片,引領學生從圖片與漢字字形的聯系入手,可以讓簡練的漢字形狀散發出不可估量的歷史資源。如在教學“燕”字時,筆者結合燕子外形圖片,讓學生了解上面如同燕子的頭部,兩邊就是燕子的雙翅,中間則是燕子輕盈的身軀,而下面則是燕子簡潔的尾部。如此教學,化神似于形似,化抽象為形象,有效降低了學生掌握漢字的難度。
像這樣的例子可以說不勝枚舉。這就需要教師不斷研究生字的構造規律,了解漢字的歷史淵源和演變走向。所以,低中年級教師應該細致閱讀許慎的《說文解字》一書,通透漢字字形與意蘊在歷史源頭的本自聯系,這對于語文教師結合漢字的規律進行生字教學有著不可估量的輔助作用。
新的課程標準指出:要注重激發學生的好奇心、求知欲,發展學生的思維,培養想象力,開發創作潛能,提高學生發現、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這種生字教學方式,則可以幫助學生不斷自主研究漢字的特點,在積少成多的過程中不斷幫助學生總結生字經驗,提升學生的識字能力。
三、進行綜合辨析,讓識字系統化
中華漢字博大精深,其中一個方面在于漢字之間的細微差別則代表著不同意思之間的毫許差異。這種表達的精確度是任何一個其他民族的語言所不能比擬的。而相反的是,低中年級的學生在這個年齡段只有比較直觀的思維特質,而且還以輪廓式為主。這就意味著學生記憶字形只有以字的大體形狀,而不能將漢字的細微筆畫牢記在心。
例如在教學形近字“請”“蜻”“晴”字時,如果一味讓學生死記硬背,學生將很難對這些漢字進行一筆一畫的識記,即便能夠記住,也只是一時的強行為之,不可能產生終身識記的效果。如果引入辨析環節,在掌握生字的基本共同特征的基礎上,從言字旁、蟲字旁、日字旁偏旁入手,則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樣的教學,不僅減輕了學生的識字負擔,而且可以有效結合生字的意思,將識記字形與辨析字意有效融合起來,起到一箭雙雕的妙用。
這種形式的生字教學,在學生掌握的漢字越來越多的情況下,越能彰顯出其獨到了作用。中國漢字中有許多這樣字形相近,讀音相同的漢字。如果我們的教學長此以往,學生便能在眾多個體辨析的過程中,不斷提升自己的綜合分析能力,提升自己識記生字的能力,這對于學生以后的識字可以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生字教學是語文學習的重要環節,更是學生實施更高層次的語文實踐活動基礎。所以,整個小學階段應該要進一步提高對識字教學的重視程度,打牢識字的基礎工程,這樣才能讓學生構建更高的語文大廈。
【作者單位:連云港市建國路小學 江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