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之間存在著極為密切的聯系,西方文論直接體現語言學的內容,語言學的發展也深刻影響著西方文論的發展,兩者之間相互影響,得到了共同發展與進步。本文簡要介紹了西方文論的發展歷程,由此來闡述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相互影響,以期為西方文論的研究以及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之相互作用研究提供一定的借鑒。
關鍵詞:西方文論 英語語言學 結構主義 語言學轉向 相互影響
中圖分類號:H0-05 文獻標識碼:A
任何事物都朝著更為科學的方向發展,西方文論也不例外。西方文論目前正經歷著語言學的轉向。近年來,西方文論吸收了英語語言學的研究范式,進行著自我的發展與重構,西方文論在與英語語言學的相互影響中得到了共同發展。筆者立足于西方文論的發展歷程,簡述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相互影響。
一 西方文論之概述
在這簡短的論文中,試圖概述西方文論是不可能實現的,原因主要是在目前的情況下,關于西方文論的資料不夠充足,對于現在西方文論的研究也比較少,大部分人、研究者對于西方文論的了解也不夠深刻,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想要做一個概述是極為困難的,即便是完成了也是沒有多大意義的。在這里,我們的目的是把這一理論拿來為我們作為研究的依據。
20世紀的西方文論是20世紀的特有社會產物,是20世紀文學界的重大理論成果之一。兩次世界大戰給人類社會造成了巨大的災難,對于人類文明的沖擊也很嚴重,尤其是精神層面的災難更是前所未有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經濟突飛猛進,社會文明的發展極為迅速,人類精神方面的危機逐漸凸顯出來,西方的傳統哲學和倫理等方面遭受了巨大的沖擊。這一時期的精神危機在文學上的表現主要是人們對于理性和常識的懷疑,這在現代文論中得到了很好地呈現。
西方文論強調從作者的社會背景和生平傳記出發研究文學作品本身,強調的是以作品本身和讀者對作品的接受為中心。也就是說,西方文論強調從讀者的社會背景和生活環境的研究,到作品本身的研究,再到語言文字的研究,使20世紀的西方文論具有了獨立性,于是乎出現了作品的意義不是作者賦予的,而是讀者有意義的生成這樣一種見解。20世紀的西方文論力圖擺脫19世紀文論的批評理論,重新建構新的理論體系,這時候人們從其他學科——哲學、人類學、心理學、語言學、社會學等學科中吸收觀點和方法,使得西方文論逐漸發展成為一門獨立的學科。概括的說來,西方文論經歷了形式主義,到結構主義,最后發展為后結構主義這樣一條發展軌跡,主要表現為西方文論努力使批評具有文學的獨特性。不過,總的來說,西方文論比較注重形式,從文學作品本身尋找批評的出發點,也比較關注與其他學科之間的相互聯系,在這其中,英語語言學與結構主義的相互影響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英語語言學對于西方文論的影響很大,特別是英語語言學對于結構主義的批評影響更大,這一時期的批評家普遍認為文學作品本身是文學的言語,通過文學作品可以去探索文學的語言,也就是說文學作品本身不是研究的中心,作品之間的聯系才是文學批判應該關注的焦點,文學作品之間的聯系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成為文學批評家們研究的重點。結構主義文論家把英語語言學的模式應用于文學研究,用于研究文學的內在規律,也就是語法規則,把同一類文學作品歸納為幾條都適用的基本原理,從多個文學作品中找到普遍規律,再用總結出來的普遍規律來分析其他文學作品。語言學是符號學的一部分,所以用語言學來研究其他的符號系統也無可厚非。因此,也可以理解結構主義在很多學科里都把語言作為符號系統,利用語言學的方法來研究不同符號系統的普遍規律了。后來,結構主義遭到了廣大研究者的質疑,認為文字的意義遠遠超越了結構,從而使文學追求“語法”的現狀得到了轉變,結構主義向后結構主義發展。后結構主義強調作品閱讀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二 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相互影響
根據研究重點的不同,西方文論大致分為兩個理論流派——人本主義和科學主義。其中,人本主義強調以人為本,來揭示世界的本質;而科學主義,強調主觀經驗和邏輯實證。二者的主要區別就在于如何看待文本和形式,這一點與英語語言學有著共同之處。內容和形式是人們對文本進行理論研究的前提。對于語言這一形式在文本中所起的作用的不同看法,直接導致了這兩大西方文論理論流派的產生與發展。所以說,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并且相互影響,共同發展。一個時期的英語語言學研究成果與這一時期的文論有著一致的關系,英語語言學的發展同時也促進了西方文論的發展。兩者之間的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為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發展提供了可能與動力。筆者從以下幾個方面,簡要介紹了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之間的相互影響:
1 英語語言學的發展對西方文論的影響
20世紀被稱為語言的時代,語言稱為研究的中心,文學界也出現了語言學的轉向。西方文論是以語言的研究為特征的,這一階段取得的成果是文學語言研究的重要標志,為文學語言的研究做出了重要的貢獻,奠定了文論的根基。換句話說,20世紀的文論送給21世紀最大的禮物就是文學語言研究。
英語語言學轉向最初是從西方哲學開始的,是西方哲學的理論成果,但與西方現代英語語言學有著緊密的聯系。索菲爾把語言和言語做了區分,認為英語語言學研究的重點不是個別語句的單個含義,即言語本身的意義,而是所有的語句呈現給讀者的意義,即語言。所以,語言被當作是一個符號系統,語言符號與具體對象之間建立聯系,語言才具有意義。語言不是外在給予的意義,而是符號內部差異影響了意義的生成。這一理論的提出對于傳統的語言觀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并為20世紀的西方人論比較重視語言本體研究提供了研究契機,20世紀西方人論經歷了很多重大變革。
20世紀初,語言學得到了空前的發展,語言學一度被認為是影響20世紀西方文論的最大學科,足可見英語語言學對于西方文論的影響之大了。語言學的研究對于20世紀的學術界的影響是巨大的,深刻影響著學術界的發展與進步。就拿哲學領域來說,語言觀的變革使語言變為哲學研究的焦點,對于語言的研究使哲學研究走向了語言,這一時期的哲學被稱為是語言哲學。西方文論也受到了語言學的影響,向著語言學方向發展,出現了語言學轉向的特點,也就是說,西方文論由語言學批判轉向了話語學批判。
西方文論吸收了很多語言學的有價值的觀點,逐漸形成了用語言學的研究范式來分析研究文學問題的研究傾向,這種研究傾向是用引用語言學研究的科學實證的研究方法,來研究文學作品本身,用來找尋文學的內在規律,這種研究傾向稱之為文學語言學批評。結構主義批評是這類批評的代表。
2 英語語言學批判話語學轉型對西方文論的影響
20世紀60年代以后,僅僅用語言學的方法來解釋文學現象已經不能滿足理論界的發展需求,于是出現了研究語言本身的語言主體論。這是一種對傳統語言關的改革,促使20世紀的文論也發生了質的變化。文論的語言學轉向,使得文學研究趨于更科學,對于文學現象背后的規律把握更加科學、更加準確,這也使得結構主義批評原本對于研究對象的確定性也變得不那么確定了,這也是文學話語學批判產生的源起。語言是由一定的語法規則構成的,具有確定性、規律性,而話語只是為了表達完整的意義,其確定性是由話語本身和語境所決定的,具有不確定性和模糊性。這種不確定性與模糊性也就引發了與結構主義批判認為的確定性之間的矛盾,導致了西方文論由文學結構主義批評朝著文學語言學批評轉變。
文學語言學批評作為西方文論新的發展方向,它研究的重點主要是運用語言學的研究方法來分析文學問題,將研究的對象分為確定的方面和不確定的方面。文學語言學批評確定的方面是找尋研究對象的共性,重視研究對象確定性的研究。但是,文學創作的載體是語言,語言作為客觀事物的表征符號,本身就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只能通過與別的符號之間的聯系來展現出來,也就是說,通過符號之間的聯系來賦予符號不同的意義。一個語言符號可以跟任何一個語言符號發生關系,形成差異,所以說,語言符號所表現出來的意義也具有不確定性,這也就導致了文學創作的不確定性,因而導致了文學批判的不確定性。文學話語批評是獨立存在的,它是將話語與語言環境兩者聯系起來。所以,話語學批判是具有不確定性的,是一種由多種對話組成的話語語境,讀者可以在各種話語中做出自己的選擇,讀者成為話語批評的重要組成部分。
任何事物都不能說是絕對確定的。文學批評也是這樣,不能簡單地以歸納、總結為目的,更應該揭示文學作品的不確定性,結論可以是多元的,這需要作者根據語言呈現出來的信息,來建構自己的意義。從語言論轉向話語論是語言學走向語言本體論的過程,開始了語言學轉向的新時代。語言本體論把語言看作是人類的生活方式,語言不僅是人類交流的工具,更是人類思想的體現,也是人認識世界的工具,這也就重構了西方文論,使語言成為了人們研究的中心,文學成為了語言的藝術。
3 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相互影響
用誰影響了誰,來簡單地描述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的關系是不夠科學的,用相互影響更為科學一些。兩者之間的相互影響推動了西方文論以及英語語言學的激烈碰撞,使得兩者之間都得到了相應的進步與發展,朝著更為適合時代發展需求的方向發展。在彼此相互適應的過程之中,兩者都朝著更為科學、更為合理的方向發展,這是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發展的有利契機。語言是人類文化的繼承與發展的載體,對于語言本身的認識直接影響了人們對于西方文論的研究,包括研究的內容與形式。而西方文論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研究范式,西方文論自身的發展需要在客觀上也促進了英語語言學的發展與進步。英語語言學不能僅僅從語言本身來認識和描述,把語言當成文學藝術的一部分到語言本體論,再到多元,這是西方文論發展的一條脈絡,在這條脈絡之后,我們能夠看到語言和文字背后隱含的語言學特征。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認為,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是相互影響的。
綜上所述,西方文論正經歷著向語言學轉向。其實,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不存在誰影響了誰,誰促進了誰的發展,這兩者之間是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的。現代西方文論面臨自我發展的困惑,英語語言學給西方文論提供了發展的新思路,如何利用英語語言學的研究范式來重構西方文論是文學藝術研究的重點,是我們研究西方文論不可忽視的問題。筆者希冀通過本研究為西方文論的研究添磚加瓦,同時與西方文論與英語語言學兩者之間的相互關系之研究進行交流,并提供一定的參考與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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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胡鳳娟,女,1980—,河北靈壽人,本科,講師,研究方向:英語,工作單位:石家莊科技工程職業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