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案例研究
——以武漢職業技術學院教師隊伍建設為例

課題組

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案例研究
——以武漢職業技術學院教師隊伍建設為例

課題組

運用案例研究法，對武漢職業技術學院教師隊伍素質與結構進行調查、分析，歸納出該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的路徑基礎上，深入分析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在管理文化、管理方法及決策模式等方面存在的問題，并提出引鑒現代人力資本理念、培育適應高職院校“雙師”教師專業成長的教師文化、創建適宜“雙師”教師隊伍專業化發展的制度體系等展望。

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案例研究

高等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和工學結合的教育環境，對高職院校提出了建設“雙師”教師隊伍的客觀要求，其內涵，既包括針對教師個體的“雙師”素質①；也包括對教師整體的“雙師”結構。②由于中國高職發展的歷史原因及高職院校發展所處階段特殊性，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既沒有系統的管理理論，也沒有直接照搬的實踐模式，特別是在合作教育背景下，高職院校教育投入總量不足，生源急劇增加，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涉及的因變量多，不可控因素多，短期內提升隊伍的結構和素質，難度大，任務重。因此，必須密切聯系實際，走創新發展之路。本案例針對武漢職業技術學院（以下簡稱武漢職院）2007-2011年“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的理念、方法進行個案研究，試圖在總結經驗基礎上，分析問題，提出構想。

一、研究基礎

在示范性建設之初，和國內其它同類高職一樣，武漢職院教師隊伍的基礎也比較薄弱，2008年對校內教師的抽樣調查發現③，教師隊伍的基本情況是：（1）教師隊伍年齡結構老化，教師中高級職稱比例偏低，專任教師隊伍的中間力量還相對薄弱；（2）教師隊伍的學緣結構單一，教師師范性素質不足、高學歷人才相當缺乏，尤其是職教師資相當稀缺；（3）教師隊伍的“雙師”素質、專兼比例偏低，專任教師“雙師”素質教師比例為38.99%④，專任教師與兼職教師之比為1：0.27，與教高[2006]16號文件提出教師隊伍“雙師”素質、專兼教師隊伍的建設目標有相當差距。

自國家示范性高職院校建設以來，武漢職院以國家示范性建設和人才培養工作水平評估等重大事件為契機，在國家、地方及學校三方合力作用下深入推進了教師隊伍建設，逐步摸索了一條從頂層設計到立體貫注的“雙師”教師隊伍發展路徑，取得了顯著成效（見表1）。通過比較2008、2011年學校教師隊伍素質與結構的數據，不難發現，與“雙師”教師隊伍相關的幾組關鍵數據均呈顯著增長態勢，可見，在過去五年中，學校教師隊伍的“雙師”素質與結構均得到了明顯提升。

二、分析與歸納

教師隊伍建設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明顯的成效，與學校在隊伍建設中的理念創新和路徑創新密不可分。我們從理論和實踐兩個方面對其具體的實現方式進行研究和探討，獲得全面而系統的認識。

（一）提出“教師教學力”新概念，并以“教師教學力”理論框架作為“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的頂層設計

為了建立一支適應工學結合要求的“雙師”教師隊伍，即時滿足因專業設置、課程模式及教學模式改革的緊迫要求，學校提出“教師教學力”的新概念，重新建構高職教師專業發展的能力結構體系，調整并完善了工學結合環境下對高職教師的價值標準。在這里，“教師教學力”特指高職院校專業教師隊伍的自主學習能力、課程開發能力、專業教學能力、技術實踐能力、技術開發與服務能力以及這些能力與教師參與的教育、教學、科研等實踐活動有機結合，相互促進，共同形成的綜合實力。[1]教師教學力與教師個體的各種專業能力直接相關，也與教師隊伍的整體結構緊密相聯。

表1 武漢職院2008年、2011年教師隊伍素質與結構數據比較

“教師教學力”并不是一個孤立的概念，而是放置于系統之中的核心概念，在實踐和研究的基礎上提煉并形成了完整的理論架構。基于綜合管理力提升的需要，武漢職院以“五力”（領導力、教學力、學術力、文化力、執行力）建設為系統[2]，建構了包括教師教學力、學生學習力、教學管理力、教學支撐力為主要內容的“教學力”建設體系，教師教學力成為學校“教學力”建設的核心內容（見圖1）。

“教師教學力”的核心價值具體地凸顯了高等職業教育從人才培養目標到培養過程中“職業性”要求和“針對性的特征”，概念中提到的五種能力，是高職院校教師在從事職業活動過程中必須具備的核心專業能力，而這些專業能力必將在教師參與校企合作、專業建設、課程開發、教學實踐等項目建設活動中發揮關鍵作用，以此作為“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的頂層目標和基本內容，為學校各層級、各類別教師隊伍“雙師”建設工作的整體推進提供明確的指南。以“教師教學力”為頂層，按照“素質與結構并舉、學術與技能共進”的工作思路，層層宣貫“教師教學力”核心價值，重點推進專任教師隊伍“雙師”素質提升和“雙師”結構優化。

“教師教學力”理念為高職院校教師專業成長及高職“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提供新的理論參考。“教師教學力”是基于高等職業教育的屬性特點和職教師資的專業發展要求建構的起來的新概念，其核心理念反映了高職教育教師文化的精神特質和價值追求，為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的管理創新提供一種新的理論參考。

圖1 武漢職院“管理力”、“教學力”、“教師教學力”的系統設計

（二）從點、線、面不同層次立體貫注，培訓專、兼職教師的“雙師”素質

由于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基礎薄弱，國家在職教師資培養體制上也存在先天缺陷，所以，培訓是短期內提升高職教師“雙師”素質和改善隊伍“雙師”結構最快捷的路徑。為了重點關注教師隊伍整體層面及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等個體層面教師素質與能力都能有明顯改善，在培訓實施過程中采取了多路貫通，多管齊下，即“針對不同層次、不同角度、不同過程、不同的事件、不同主體分別從面、線、點切入”的立體貫注形式。[3]具體實施路徑是：以專業及專業群建設、師德建設、教學團隊建設項目為依托，分別從點（專業帶頭人和骨干教師、青年教師）、線（專業及專業群）、面（學校和各二級學院）切入，建立以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為主體的教師雙師素質培訓機制，實施“請進來”、“送出去”的培養策略，使專任教師的“雙師”素質得到全面提升。具體的實施路徑是：通過形式多樣的職業教育培訓與進修提高專任教師的職業教育能力；通過以企業實踐為主體的“二元”學習提升專任教師的工程實踐能力、技術開發與服務能力；通過共同參與職業教育項目研究強化對兼職教師教育學、心理學、職業教育理念培訓。

“系統建構—頂層設計—立體貫注”的建設路徑為高職“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提供一種方法借鑒。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是一項系統工程，通過系統建構—頂層設計—立體貫注，把“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納入學校的戰略規劃；以“教師教學力”的核心的頂層設計作為復雜的管理實務提供明確目標和行為指南，通過點、線、面立體貫注使教師個體的素質培養和隊伍整體的結構優化都得到兼顧。

（三）發揮專兼職教師結構效能，打造高素質“雙師”教師專業教學梯隊

按照系統論的觀點，系統的整體效率并不是單個神經元個體效率的簡單相加，“整體的功能等于各部分功能之和加上相互聯結的功能”，系統的結構功能大于要素的簡單相加。[4]為了充分發揮專兼職教師隊伍的結構效能，學校按照“優勢發展”和“互補共享”的基本原則，整合專業教學團隊成員在教育教學水平、專業操作示范技能、專業理論知識等方面的個體資源，合理配置專任教師的專業知識和能力結構，充分發揮專兼職教師結構效能，并在合作教育過程中，形成了由專任教師和企業兼職教師共同構建的階梯性、互補性、開放性的專兼結合的“雙師”結構的教師隊伍，逐步實現高職院校專兼結合的專業教師隊伍達到合理的比例，形成了以國家和省級教學名師、楚天技能名師為引領、以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為中堅力量的專業教師為主體的金字塔形教學梯隊（見圖2）。

（四）主動適應工學結合的職業教育環境創新“雙師”教師隊伍管理制度

按照職業教育教學過程實踐性、開放性、職業性的要求，明確了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課程負責人、“雙師型”教師的選拔和認定標準，創建了一系列的專兼教師隊伍的管理制度，包括《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的選聘培養和管理辦法》、《“雙師”素質教師認定與管理辦法》、《關于引進高層技術、管理人才管理辦法》、《教師參加實踐活動管理辦法》、《“楚天技能名師”管理辦法》、《企業兼職教師管理辦法》等，為專、兼職教師隊伍發展創建了必要的管理制度。同時，學校以新一輪人事分配制度改革為契機，建立以崗位績效考核為重點的收入分配新機制。

圖2 武漢職院“雙師”教師隊伍金字塔形結構梯隊

三、案例反思

建立“雙師”教師隊伍是高等職業教育類型屬性和高職院校可持續發展的根本要求。武漢職院探索的創新發展路徑，確實為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與發展積累了許多富貴經驗，但在管理實踐中也發現了一些不容忽略的問題，特別是學校在制定和推行“雙師”教師隊伍人事分配制度的過程中，反映出一些死角性問題，很難突破。透過這些現象，其實也能揭示出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目前面臨的幾個深層問題。

（一）缺少支持“雙師”教師隊伍專業化發展的管理文化

管理文化是基于教育管理而形成的核心價值觀、行為準則、精神和理念，具體包括管理理念、管理模式、管理標準、管理制度、管理方法等內容。“教師教學力”理念為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提供了一種理論上的構想和設計，但在現實層面，并沒有適宜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專業化成長的管理文化。

1.從職業教育層類視角看，高職院校教師享有的政策環境與其所從事的“高等性”、“職業性”教育活動并不匹配。終結于大專層次的職業教育體系極大地削弱了高職教育社會吸引力，社會對高職教育普遍認同度低，這種文化折射出對高職教師的低認同和低期望。復雜的校企合作環境對高職教師提出“五種”關鍵能力的復雜要求，而針對高職教師的政策與制度設計，都是普通高校教師管理制度的復制或下移，教師的“雙師”素質、技術開發與服務能力、企業實踐經歷等職業教育屬性要求并沒有相應的制度支持。

2.從精神層面，沒有樹立對高職特色文化的大學精神信念，就沒有高職特色教師文化的自信。教師文化從深層支配著教師的一切教育行為。如果教師群體缺乏對高職教師文化品位及涵養的理性覺醒，隊伍建設將缺乏活力，教師主體將缺乏動力。在就業導向和能力本位的目標作用下，工學結合的教育環境使高職教師固有的教學習慣和角色定位都被打亂，而以市場需求為導向的專業開發、以工作過程為導向的課程開發、“教學做”一體化的教學活動、常規化的企業培訓和職業教育培訓占據了教師大量精力，在應付繁重教學任務、項目開發和企業實踐等繁雜的“工作任務”之中，卻漸漸迷失了作為一名高校教師、一名“雙師”型的研究者對高職特色的人文精神、科學精神、自由獨立精神應有的追求。

3.“目標—手段”的管理運行比較忽視“雙師”教師的職業內涵。從學校內部管理模式看，高職院校普遍推行的是公司、企業中流行的“目標—手段”模式，這種模式重視的是組織的價值，而不是每個成員的價值[5]，“目標—手段”的管理運行中更加關注教師從事教育活動所具備的理性工具，比如年齡、學歷、職稱，而比較忽視教師職業內涵中最關鍵的教師角色轉換、雙師素質的有機結合、教育活動中的改革與創新、教師人格魅力對學生的影響。特別是在管理運行中，行政化的傾向還會進一步強化高職教師工作性質的工具性，弱化教師的生涯發展和專業成長。

4.制度的設計與實施缺乏有利環境的支持。雖然按照多級遞階控制原理[6]，建立了專、兼職教師的梯隊結構，突出了專、兼職各層級教師資源的異質性與結構性，但由于在宏觀制度環境上缺乏有利的支持，致使在許多制度的設計與實施，比如在教師引進、人才選拔、教師考評與晉升等觸及到激勵與分配等根本性的問題，就很難深入落實。

（二）漸進決策方法本身存在局限

只有認同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的起點低、基礎差，隊伍建設受主體、政策、經費、場地、時間等不定因素制約明顯，在具體實務中學校管理者只能選擇漸進決策方法，即“管理者可以在既有合法政策的基礎上對現行政策加以修改，通過一連串小小的改變，在社會穩定的前提下，逐漸實現決策目標”[7]，才能在短期內有效避免貽誤時機和時間與經濟成本的高付出，但漸進決策方法本身也有其局限。

1.漸進決策方法主張的微觀層面的修復解決不了教師隊伍建設的根本問題。漸進決策一般是基于宏觀體制、政策、制度相對穩定狀態下的理想決策方法，而目前國家對高職教師培養體制、政策、制度有許多的缺失、不確定或嚴重滯后現實發展需求的情形，必然會在學校操作層面埋下許多障礙，而對政策本身的不確定或突變，漸進決策方法主張的微觀層面的修修補補解決不了根本，比如在高職院校教師人事分配制度的制定就存在太多的難題和無法把控的盲區。

2.漸進決策受到決策者認識能力與職業教育發展進程的制約。漸進決策受“決策者本人富有想象的創見”[7]的影響明顯，受決策者自身個體認識能力和高職教育發展階段與水平制約，這種“摸著石頭過河”的實踐路徑，避免不了決策理性有限或科學依據不足。武漢職院的“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案例，只是提供了一種有用的思想和方式，可行，可借鑒，但不一定可以完全復制。

（三）“雙師”教師隊伍建設管理實務中存在一些疑難問題

1.缺少一支與國家示范性高職、區域領引領發展相匹配的高水平的“雙師”教師隊伍。五年的建設成效，教師隊伍的素質與結構雖有明顯改善，但與學校發展的規模和已有的聲望很不匹配，“雙師”教師隊伍在結構上還存在許多問題，比如：高學歷（博士研究生）僅占教師隊伍的0.6%；正高職稱比例低于同類高職院校；校外兼職教師專業技術職務結構還有所下降，等等。如何吸引和留住高層次教師資源和兼職教師中的高端人才，構建引領高職學術發展的高水平的科研創新團隊，提升“雙師”結構層次依然是隊伍建設的第一要務。

2.與工學結合、一體化教學相匹配的教學管理專業化、精細化水平尚需提高。這里所指的專業化管理，是基于教育科學的要求，必須遵循高等教育的基本原則和教育規律，按照教育學、心理學、教學法的基本理論指導教育及管理實務；精細化是基于管理科學的要求，在教師管理的具體環節上，必須加強規范化、流程化、標準化管理，特別是對專業教師下企業指導學生頂崗實習的教學管理更應該如此。

四、研究展望

作為國家示范性建設高職和中部高職院校的代表，武漢職院“雙師”教師隊伍建設個案中存在的問題，在一定程度也具有普遍性。針對上述問題，筆者對高職院校“雙師”教師隊伍建設提出三點建議。

（一）培育適應高職院校“雙師”教師專業成長的教師文化

文化人類學認為，教師的特質在于他首先是一種“文化”的存在，教師文化是體現教師特質的一個重要本體性指標，是教師表現自我、建構自我、發展自我的必經之途。[8]“雙師”教師專業成長的主流文化，其本質是植根于合作教育的環境之中。應當盡快去除職業教育在層次結構上的短板，通過社會輿論、政策引導、學校培育、企業支持等多方合力共同培育高職特色的大學精神和適宜“雙師”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教師文化，建立高職特色的專業領域和學術陣地，倡導“以人為本、以能為動”的精神信仰和“能本樂業、經世致用、重技崇學、嚴謹務實、開放融合、競爭圖新”的核心價值，在工學結合的教育實踐和應用技術的開發、研究與服務中重塑高職教師形象，樹立“雙師”教師信念，確立高校教師的角色自信。

（二）創建適宜“雙師”教師隊伍專業化發展的制度體系

高職教師專業化發展是凸顯高職教育高等性、職業性的重要戰略，“雙師”教師隊伍則是高職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本質要求。現有管理制度的上層目錄，幾乎沒針對高職“雙師”教師管理制度的系統設計，致使院校層面的制度創新，只能是移花接木，不能滿足高職教師專業化發展的類型要求。必須植根于職業教育的體系結構中，創建適宜“雙師”教師隊伍專業化發展的制度體系。

（三）引鑒現代人力資本管理理論于“雙師”教師隊伍管理

傳統的人事管理，側重于從學校的教育教學工作出發，以“管”為主，以“事”為主，在規范化運行和提高教師管理執行力方面一直發揮著重要作用，特別是在示范性建設、人才培養水平評估等重大項目的推行中，傳統的方式，簡便易行好操作。為了突出高職教師在職業教育活動中的能動性，充分挖掘高職教師的教育潛能，合理配置教師隊伍的結構與素能資源，在“雙師”教師隊伍的招、錄、訓、升、酬、考、評等具體實務中，也必須大量應用人力資源管理的理念和模式。然而，隨著知識性要素在社會發展與經濟增長中“引擎”作日益凸顯，人力資源資本化管理成為必然，高職院校教師隊伍的管理實踐只有在人事管理和人力資源管理基礎上，大膽引入人力資本的概念，樹立以投資理念、投資效率和產權概念為基礎的教師隊伍管理理念，才能充分調動教師的主動性，從而從根本上提升“雙師”教師隊伍的結構層次，吸引和留住專、兼職隊伍中的高端人才。

注釋：

①參照對《高職高專人才培養工作水平評估方案（試行）》指標內涵解釋。

②教育部《關于全面提高高等職業教育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教高2006］16號）中“注重教師隊伍的“雙師”結構，改革人事分配和管理制度，加強專兼結合的專業教學團隊建”。

③此處相關數據均來源于《高職院校教師培訓體系研究》（項目編號2007B267）研究報告（已結題）。

④認定條件參見《武漢職院“雙師”素質教師認定與管理辦法》。

[1]馬必學，石芬芳.論高職院校教師教學力的提升[J].教育論壇，2009（6）:98．

[2]馬必學，劉曉歡.提升學校教學力促進高職院校內涵建設[J].中國高等教育，2008（21）.

[3]石芬芳，胡類明.大學精神在高職文化建設中的立體貫注[J].職教論壇，2011（6）:70.

[4][美]V·貝塔朗菲.一般系統論：基礎·發展·應用[M].秋同，袁嘉新，譯.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87.

[5]徐國慶.高職教育高等性的內涵及其文化分析[J].中國高教研究，2011（10）：68-70.

[6]鄭英隆.論大企業人力資源多遞級管理模式的確立[J].求索，2001(1):33.

[7]丁煌.林德布洛姆的漸進決策理論[J].國際技術經濟研究，1999（3）：33，34.

[8]張東,李森.論教師專業發展的實然困境與應然向度[J].教師教育研究，2011（5）：41.

Case Study of VocationalCollege’s“Dual-identity Teachers”Team Construction——Illustrated by the ExampleofWuhan Polytechnic

Research Group

Using the case analysismethod,the teachers’quality and structure of（hereinafter referred to briefly as"Wuhan Polytechnic"）have been investigated and analysed.On the basisofsummarization,we deeply analyse the existing problems in themanagement culture,managementmethods and decision-makingmode of“dual-identity teachers”team construction.And we put forward the prospects of learning from modern human resource concept;cultivating teachers culture suits to vocational colleges“dual-identity teachers”developmentand creatinga suitable system for"dual-identity teachers"professionaldevelopment.

vocational colleges;“dual-identity teachers”team;case study

湖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項目“高職院校‘雙師’結構師資隊伍建設研究”（項目編號：2010d114）

武漢職業技術學院課題組，執筆人石芬芳，女，武漢職業技術學院社會職業與職業教育研究所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管理、旅游管理。

G715

A

1674-7747（2012）10-0065-06

[責任編輯 曹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