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內文化建設的多維思考

□ 郭亞丁

黨內文化建設的多維思考

□ 郭亞丁

黨內文化既是特定時期的社會文化的反映，又具有鮮明的政黨文化色彩，具有深刻的自身內涵。黨內文化的基本形態表現于理論、道德、地物、知識、制度等形態。黨內文化建設具有多層面的價值意義。因此，努力使黨成為先進理論文化的培育主體，高尚道德的示范主體，先進文化的推動主體。

黨內文化 建設

在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今天，政黨自身的文化建設至關重要。作為執政的“領導核心”的政黨，要推動、引領文化的發展，必須高度重視和加強政黨自身的文化建設。因此，加強中國共產黨的黨內文化建設意義重大而深遠。

一、多層面認識黨內文化的深刻內涵

黨內文化是一個特定的概念，具有深刻的自身內涵。黨內文化是黨內所倡導的價值體系以及在實踐中形成的具有穩定性的行為方式所反映的價值取向的總和，它包括黨的指導思想、價值觀念、奮斗目標、綱領路線、思維方式、制度體制等，以及在其表現過程中顯示出來的獨有的風格和特點。它既涉及黨的整體所倡導的價值體系，又涉及各級黨組織和黨員的價值理念與行為方式。從黨員角度看，黨內文化主要通過黨內成員的政治價值觀、政治意識、政治心理、政治情感、政治信念、政治行為規范和方式表現出來。從宏觀層面看，黨內文化主要包括精神形態文化、行為形態文化和地物形態文化等三方面內容。

黨內文化使全體黨員對政治理想、政治目標形成大致相同的價值取向和價值標準，形成共同認可的政治行為，使全體黨員在共同的政治生活中形成協調統一的政治有機體。黨內文化建設與黨的文化建設不同。黨的文化建設一般與黨的政治建設、經濟建設、社會建設相提并論。而黨內文化與黨外文化、經濟文化、社會文化等相并列。黨內文化建設其重點指向是政黨自身的、內部的文化建設，建設的對象主要是黨員及黨組織。而黨的文化建設重點指向則是全社會的、國家的、整體的、民族的文化建設。但必須看到，由于黨是執政的“領導核心”的黨，黨員和黨的組織分布極為廣泛，并與中國社會幾乎形成整體性交叉、重合，因此，黨內文化的影響力不僅僅局限于黨內，對社會存在著巨大的影響力。

黨內文化既是特定時期的社會文化的反映，又具有鮮明的政黨文化色彩。黨內文化凸顯了馬克思主義文化的先進性。中國共產黨創立之始就選擇和確立了馬克思主義這個先進的文化。從黨的發展歷史看，黨的早期骨干都已普遍接受了馬克思主義。李大釗1919年在《新青年》雜志上分兩期發表了《我的馬克思主義觀》，比較系統地介紹了馬克思主義。毛澤東在1921年1月21日《給蔡和森的信》中明確提出了“唯物史觀是吾黨哲學根據”①《毛澤東文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4頁。可見，黨從創建開始，就以科學的馬克思主義世界觀方法論為指導，使黨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勝利，以及之后成功進行了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開放，創立并形成了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體現了先進文化的本質要求。

黨內文化表現出無產階級政黨的政黨性。黨內文化是中國共產黨的政黨文化，帶有鮮明的政黨色彩，體現了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和宗旨要求以及黨性原則。在中國歷史上，中國共產黨是以無產階級政黨的鮮明政黨色彩而登上中國歷史舞臺的，帶有顯著的無產階級的階級印跡。無產階級政黨是在階級矛盾尖銳、對立的特定歷史環境里運應而生的，是在為實現人民利益的奮斗中發展和壯大起來的。在1921年召開的黨的一大通過的綱領中明確提出：“革命軍隊必須與無產階級一起推翻資本家階級的政權，必須支持工人階級，直到社會階級區分消除的時候。”并在通過的決議中強調：“只維護無產階級的利益”②《中共黨史導讀》上冊，北京：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1991年，第160頁、第163頁。可見，黨內文化具有鮮明的階級屬性。

黨內文化反映出中國共產黨奮斗的歷史性。中國共產黨歷史悠久、精神豐富。黨內文化是黨的歷史的積淀，是黨的精神的凝聚。黨內文化的內容具有深刻的歷史印記，濃厚的歷史色彩，反映了中國共產黨在歷史上奮斗的光輝業績。中國共產黨經過大革命時期、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抗日戰爭時期以及解放戰爭時期，并經過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以及改革開放時期，因此，黨內文化包含著不同歷史時期的內容。從黨的精神角度看，有紅船精神、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以及新中國成立后的大慶精神、大寨精神、“二彈一星精神”等，還有改革開放后的特區精神、女排精神等。

黨內文化體現了匯集多種內容的綜合性。黨內文化主要由精神文化、行為文化和地物文化等綜合而成。黨內文化具有很強的綜合性，包含著豐富的內容。其多種文化要素按照一定的方式和秩序相互聯系、相互制約、相互作用，構成了一個有機的特定的文化系統。如精神文化，包含著崇高理想和堅定信念的精神、實事求是和從實際出發的精神、聯系群眾和為民服務的精神、自力更生和艱苦奮斗的精神、團結奉獻和勇于犧牲的精神、奮發圖強和愛國主義的精神等。而這些精神文化不是抽象的，是通過具體的行為表現出來的。在黨的歷史上，不僅涌現出許許多多英雄人物，劉胡蘭、黃繼光、雷鋒、焦裕祿、孔繁森等等；還有許許多多的重大事件，如表現堅定理想信念的“紅軍長征”、彰顯自力更生精神的“南泥灣大生產”等。黨內文化包含著豐富革命文化的地物形態文化，如上饒集中營、重慶渣滓洞、南京雨花臺、延安楊家嶺等。

黨內文化突出了與時俱進的不斷創新性。黨內文化既要符合當前政治發展的新形勢，又要符合社會先進文化的發展要求，使黨始終站在時代的最前列，引領社會向前發展。因此，黨內文化是開放的，具有很強的吸納性。馬克思主義是來自西方社會的文化，作為存在于東方的中國共產黨以開放的胸懷接受了，并結合中國的實際加以創造，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在黨91年的歷史中，在不同的社會發展階段，中國共產黨都形成了自己的歷史成果。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等理論，都是黨根據時代發展的客觀要求，不斷創新的理論成果。

黨內文化具有很強的指導實際的實踐性。黨內文化是黨領導革命建設改革的偉大實踐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沒有共產黨人的實踐活動，就沒有黨內文化；沒有黨內文化，就沒有黨內文化的深入而豐富的實踐。黨內文化在實際工作和生活中，具有很強的實踐性，可以具體操作和表現出來。科學文化成為一種行為習慣、生活方式，就能極大地體現其價值。事實上，黨風好的時期，正是黨內成員表現出良好的行為規范時期。

黨內文化的基本形態具有特殊性，黨內文化建設需要明確黨內文化的基本內容。不同文化通過不同的形態表現出來。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其自身文化形態有其特定性。

理論形態。先進文化必須有先進的、科學的理論指導。馬克思主義世界觀和方法論是黨內文化的精髓、內核。黨的理論有著嚴密的內在邏輯 ，具有科學而完整的理論體系。黨內文化以自己獨特的理論形態表現出來，體現出理論的特性，也反映出理論在黨內文化建設中的地位和作用。馬克思主義政黨是高度重視理論的政黨。“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會有革命的運動”①《列寧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11頁。，中國共產黨的革命以及建設和改革的實踐，都是在黨的理論的指導下進行的。同時，又是善于對實踐進行總結，上升到理論的政黨。因此，中國共產黨具有理論特質，從建黨初期到后來黨的發展，始終把思想理論建設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

道德形態。道德意識和道德自覺首先是人們內心世界的活動，它是一種無形的、非程序化的精神力量，深藏于人們的品性、意向之中，內化為人的感情、意志和信念。黨內文化建設的道德形態主要表現為行為作風方面。作風是黨性的外在表現，通過作風可以看到一個政黨的素質。黨的歷史上，始終強調黨員要以身作則，要為群眾做出表率，強調示范作用。黨的思想作風、工作作風、生活作風等，是高尚道德化的行為要求。體現了共產主義道德塑造人的先進文化要求。

知識形態。知識水平的高低，影響著文化的科學性和有效性。黨內文化包含著非常豐富的中國革命歷史的知識，這些革命歷史知識又與中國近代歷史知識聯系在一起，“歷史”是黨內文化的支撐。此外，這里講的知識是廣義的概念，其中包括科技、法律、管理等知識。黨作為執政黨，擔負著為社會提供理論觀點、科學知識、價值取向、行為規范等職能，黨內成員的文化知識水平，決定著黨內文化建設的成效大小，同時也影響著全社會的文化建設。

制度形態。制度文化是黨內文化的重要體現。制度是黨內觀念的一種固化，反映黨內的價值取向、價值標準以及思維方式、行為理念。制度生成、培植、強化、優化人的觀念文化和行為文化，反之，存在弱化、消解、淡化異化觀念文化和行為文化。因此，成熟了的黨內文化理念必然以規則的形式固定下來，形成固定的政黨運作模式與制度規范等。黨內制度文化包括組織制度、選舉制度、監督制度、干部任免制度和各項工作制度等。毫無疑問，黨內文化建設的重點是制度建設。

地物形態。地物記錄著文化的歷史信息，具有很強的直觀性、形象性。地物形態是黨內文化的物化表現，是外在形式。如烈士的遺物、會議地址、英雄雕塑、戰役遺址等。這種文化形式的存在是觀念文化形態不可替代的。如以上海為中心的“滬浙紅色基地區域”，主題形象是“開天辟地，黨的創立”；以韶山、井岡山和瑞金為中心的“湘贛閩紅色基地區域”，主題形象是“革命搖籃，領袖故里”；以遵義為中心的“黔北黔西紅色基地區域”，主題形象是“歷史轉折，出奇制勝”；以延安為中心的“陜甘寧紅色基地區域”，主題形象是“延安精神，革命圣地”等等。

二、多視角評價黨內文化建設的價值意義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一個整體，黨的建設是這個整體中的一個部分并且是重要部分。黨的建設如何，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將產生深層次影響，而黨內文化建設舉足輕重。

黨內文化建設是引領文化發展的現實需要。黨內文化承載著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體系，體現著主流文化的核心形態，是對中華民族精神文化的升華。加強黨內文化建設是建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根本，是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必然要求。

從文化本質看，先進文化決定和促進著社會發展，落后文化制約和阻礙著社會進步。從社會發展進程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方向。先進文化所蘊涵的價值觀念不僅是建立各種社會制度的價值源泉，而且也是社會建立一系列道德規范的價值尺度。一種先進的文化模式通過對人的再塑造和再設計，進而對人的健康發展產生強大的導向力和驅動力。中國共產黨的理想信念、團結奉獻、艱苦奮斗、大公無私等思想文化內容都具有很強的引領作用。

黨內文化是黨內凝聚的巨大力量。只有在黨內形成濃厚的黨內文化氛圍，形成共同的價值追求，黨才能形成統一的戰斗整體。淡化和忽視黨內先進文化建設，必然導致理想信念的喪失和價值觀的模糊，進而會產生一系列不良后果。

凝聚力是組織的價值觀念對組織成員的凝聚力量。但這個力量來自哪里？來自于組織內部的認同。政黨是共同價值追求、價值取向的人聚集起來的政治集團。核心價值觀是政黨組織的內核和靈魂。政黨組織文化的凝聚力是以精神性的力量凝聚的，是組織成員對組織的價值觀念上的認同，這是內在的、自覺的，而不是強迫性的外在的“硬力量”。高度的認同是強大的軟實力，具有持久性和內驅力。在過去革命戰爭年代，革命文化已經內化于心、外化于行，產生了強大的革命犧牲精神，使黨形成了強大的具有內聚力的整體，從而戰勝一個又一個困難，取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

黨內文化建設是黨的建設的內在粘合劑。黨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制度建設以及反腐倡廉建設，其內在貫穿著黨內文化精神，其精神滲透在黨的建設方方面面。從某種意義講，沒有黨內文化建設，黨的建設就會失去靈魂。

黨的思想建設重要的是以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進行建設，而黨的指導思想內容本身就是先進文化成果。黨的組織建設，涉及發展黨員的標準、組織建設的理念、作用，深層次是組織建設的價值問題。作風是外在的表現，而理論聯系實際的思想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工作作風、艱苦奮斗的生活作風、團結一致的政治作風等，核心問題仍然是理念和價值問題。制度本身是文化的產物，如民主集中制就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的組織原則。反腐倡廉建設更反映了共產黨的價值標準和價值取向。可見，通過黨內文化建設可以在更高層面把黨的“五大建設”有機統一起來。

黨內文化建設關系黨的社會形象塑造。現代政黨必須善于塑造政黨形象。政黨形象是逐步由內而外形成的。良好的政黨形象對民眾具有巨大的吸引力、感召力。當今的中國共產黨尤其需要塑造自身形象。而其有效路徑之一就是加強黨內文化建設。

黨的形象是黨的整體素質、性狀特征、精神風貌等在社會公眾眼里的抽象反映，是黨在執政過程中體現的執政理念、執政能力和執政業績等給社會公眾留下的綜合印象或看法。這種印象或看法具體反映為黨在國內外公眾中的知曉度和美譽度。尤其美譽度是評價黨的形象的重要指標，它體現黨贏得社會公眾認同、信任和贊譽的程度，黨良好的美譽度有利于執政地位的鞏固和執政目標的實現。從理念和行為展示層面來看，黨的形象主要是通過黨的理論、作風來表現和展示的。黨的形象，首先通過黨的思想理論展現出來，人們總是首先根據政黨的指導思想來認識政黨的。但黨的作風是人們認識黨更為直接的依據。而黨的思想理論和行為作風就屬于黨內文化建設的內容。

黨內文化建設關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方向。黨內文化涉及黨內的價值理念、價值標準等，是思想文化的核心層面內容。馬克斯·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一書中認為，任何一項偉大的事業的背后都存在著一種支撐這一事業并維系這一事業成敗的無形的文化精神。黨是執政黨，是領導事業核心的黨，因此，黨內文化建設直接關系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理念、發展動力、發展布局和發展環境。

黨的建設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一個部分，而且是重要部分，因為黨的建設與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等都有著內在緊密聯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是在黨的思想理論的指導下，根據中國的實際，遵循社會發展規律，而進行的一項偉大事業。黨的建設本身不是目的，根本目的是通過黨的建設促進和推動事業發展，為事業發展提供強有力的組織和政治保證。而黨內文化建設就是要保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方向。

黨內文化建設是增強現代政黨影響力的必然要求。文化是一個國家的軟實力，同樣也是政黨的軟實力。當今世界，政黨普遍重視文化的影響力。因此，建設先進的黨內文化已經成為擺在所有執政黨面前的一個突出問題，也是對現代政黨執政能力的現實考驗。

從某種意義上講，當今世界國與國的之間的競爭是政黨之間的競爭，因為，國與國之間的競爭過程中，反映了政黨的行為方式、行為理念，尤其對執政黨來說，其意義重大。所以，政黨問題始終是現代政治的重要問題。現代政黨靠什么增強對社會的影響力？處于不同地位的政黨具有不同的影響力。對立志于長期執政的政黨來說，黨內文化是核心影響力。作為政治實體的政黨組織，其力量的凝聚不僅需要資源、體制和權力為保障，而且更需要對社會的文化整合。黨內文化建設讓民眾產生“同質”的政治認同，就會產生極大的影響力。

三、多向選擇黨內文化建設的實踐路徑

毫無疑問，黨內文化建設的路徑是多向的，但必須從歷史延續、現實存在、未來趨向中選擇，這個選擇是漸進、長期的行為過程。

繼承理論建設的傳統優勢，使黨成為先進理論文化的培育主體。理論文化在各種文化形態和文化要素中處于核心地位。理論是文化的高端，是抽象了的文化經脈。“理論只要說服人，就能掌握群眾；而理論只要徹底，就能說服人”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9頁。馬克思主義政黨之所以能夠發展成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政黨，重要的是取決于政黨理論的革命性、指導性、系統性、實踐性等文化特性的價值。中國共產黨在革命時期的成功，關鍵就在于形成了回答什么是中國革命以及怎樣進行中國革命的毛澤東思想的理論。由此可見理論文化的極端重要性。為此，首先，要不斷地推進理論創新。理論創新需要活躍的理論探討氛圍，要允許不同理論觀點的黨內爭鳴。以極大的理論勇氣去了解和學習各種當代理論思潮，批判性地吸收和借鑒各種思潮里一些有用的觀點和思想。其次，要用先進理論武裝全黨。用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綱領和基本經驗統一全黨思想，培育先進的黨內理論文化。再次，積極推動理論宣傳和理論學習，使黨內理論學習經常化、制度化，使全黨的理論學習和理論創新有新進展、新突破。

強化高尚的道德文化教育和引領，使黨成為高尚道德的示范主體。這是黨內文化建設的重要任務之一。共產黨的先進性其一在于倡導和踐行共產主義道德精神。共產主義道德是在共產主義思想指導下處理個人與個人、個人與集體、個人與社會之間關系的道德原則和規范體系，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社會中占主導地位的道德形態，是人類社會精神高層次的體現。正如劉少奇在《論共產黨員的修養》中所指出的：“我們的道德之所以偉大，正因為它是無產階級的共產主義道德。”①《劉少奇選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133頁。在黨的歷史上，曾經涌現出一大批彪炳千秋的道德典范，如雷鋒、焦裕祿、孔繁森等，他們高尚的道德情操曾經產生了巨大影響，激勵了幾代人的成長。要通過理論灌輸、示范教育、警示教育，使廣大黨員干部努力培養道德情感、鍛煉道德意志、確立道德信念，以共產黨人的高風亮節贏得人心，凝聚人心，在全社會起到道德示范作用，真正成為現實生活中高尚道德的示范主體。為此，必須把社會道德建設與黨內道德建設有機結合起來，遵循和把握相互影響、相互制約的基本規律。

增強黨內成員的科學文化知識素質，使黨成為先進文化的推動主體。黨內文化絕不是局限于價值觀層面的文化，而是更為廣泛的內容。因此，為適應時代發展要求，必須在黨內大力開展經濟、科技、法律、管理、歷史等知識的教育培訓，使黨員干部掌握更多的科學文化知識。要更多地吸收那些政治上合格、具有較高文化程度的新生力量入黨，以優化黨內結構。在黨的干部培養、選拔、激勵機制上，要充分體現重視科學文化素質的導向。認真總結、繼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并大膽吸收和借鑒當今世界一切優秀文化成果，把它們融進黨的價值觀念和治國方略中。制定積極的政策，推進科技文化事業的快速發展，堅定不移地推進科教興國戰略；更加重視發揮知識分子的作用，通過各種有效途徑和方法，增強黨對知識分子的凝聚力，密切知識分子同黨的關系；在全黨形成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尊重創新的氛圍，真正使黨成為先進文化的推動主體。

著力整體推進制度文化建設，使制度成為黨內文化建設的根本保障。先進的制度文化對理論文化、科學文化、道德文化等有著非常重要的影響。制度文化是其他文化建設的重要保證。黨的制度是各級組織和每一個黨員必須共同遵守的行為規范。要大力加強黨內制度建設，包括組織制度、選舉制度、監督制度、干部任免制度和各項工作制度等。黨內制度建設必須體現時代性、科學性、民主性等基本原則。要進一步解放思想，放眼全球，吸收國內國外、歷史的和當代的一切優秀制度文化成果，推進黨內制度文化建設。要以現代化的、科學合理的制度建設，適應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的需要。加強制度文化建設，必須形成科學制度文化的理念。制度是一個系統，需要整體設計，使之建立內在有機聯系；制度是一種程序，必須具有可操作性；制度是一種規范，減少自由裁量空間；制度需要法規化，確立制度的權威性。

科學設置多種多樣的活動載體，使黨內文化建設更加富有成效。黨內文化建設，需要有效的載體。文化需要不斷去培養、營造。黨內文化建設需要高度自覺，需要主動經營。一是多樣性。載體形式是多樣的，以滿足不同層次的需要。二是靈活性。載體時限不等，有長期的，也可以是短期的或應時的。三是參與性。營造黨內不同主體參與的環境，讓不同階層和群體的黨員都能夠參與其中。四是開放性。黨內文化建設不僅僅是黨內成員的事，群眾也可以為黨內文化建設出謀劃策，這有利于豐富黨內文化，也有利于黨內文化影響的擴大，有利于黨內文化與社會文化的融合。如組織唱紅歌、開展黨內論壇、紅色旅游等。要通過多種有效的載體積極促進黨內文化建設，著力營造黨內文化建設的良好氛圍。

作者郭亞丁，男，中共浙江省委黨校黨建研究所所長、教授（杭州 311121）。

責任編輯：徐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