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元
(邯鄲職業技術學院藝術系,河北邯鄲056005)
在當前的樂理教材中,同一作者、不同作者、同一版本、不同版本樂理教材的譜例選配存在著明顯的重復現象。當然,作為譜例首先是要能說明問題,就像賀淥汀的《游擊隊歌》,在樂理教學中,從講弱起、講調式音級、講大調式、講臨時轉調等都能很好的說明問題。但能說明問題的作品譜例選擇的余地很大,李重光先生編著的《音樂理論基礎》,1962·10北京第1版,人民音樂出版社(中央音樂學院附屬中等學校試用教材)講調式音級、講大調式、講轉調選配了這首譜例。多年后,李重光先生編著的《基本樂理》上下冊,1992·06北京第1版,高等教育出版社,講轉調是同一個問題,同一個譜例。還有晏成佺、童忠良先生編著的《基本樂理教程》,2006·05北京第2版,人民音樂出版社(音樂自學叢書);童忠良先生編著的《基本樂理教程》,2001·05上海第1版,上海音樂出版社(普通高等教育“九五”國家級重點教材),也是同一個問題,同一個譜例。再如格林卡的旋律大調《盧斯蘭與柳德米拉》譜例,出版的大多樂理教材講旋律大調時大都選用了這首,好像除了這首再也沒有旋律大調作品了。當筆者看到中央音樂學院付妮老師編著的《基礎樂理》,2003·06北京第1版,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中央音樂學院現代遠程音樂教育叢書),講旋律大調不是《盧斯蘭與柳德米拉》的譜例時,竟深感意外。在當前出版的樂理教材中,類似《游擊隊歌》和《盧斯蘭與柳德米拉》的譜例選配重復現象,筆者做了部分譜例的梳理和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