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 輝,劉師師
(吉首大學 法學與公共管理學院,湖南 吉首 416000)
跨域公共事務治理與行政區行政總是緊密聯系在一起,所謂的行政區行政指的是“基于單位行政區域界限的剛性約束,民族國家或國家內部的地方政府對社會公共事務的管理”[1]。隨著社會的快速發展和區域經濟的迅速崛起,跨域公共事務開始逐漸顯現出來,由于行政區劃的限制,具有剛性約束的傳統行政區治理模式已不能滿足現代跨域公共事務治理的現實需求,區域公共問題尤其是區域性、流域性污染事件便開始在我國各地繁衍開來。縱觀國內跨域污染治理個案,無論是松花江水污染還是太湖藍藻事件,抑或“錳三角”事件,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不管是發達地區還是落后地區,一旦需要各相鄰地區通過合作治理環境或污染問題時,就會陷入一種跨域治理困境:雖然上級政府高度重視,毗鄰各省區也在“積極”執行,污染治理資金相當充足,相關污染防治技術也很先進,但最終的治理成效都不太樂觀。這說明污染的治理在觀念、政策、資金、技術的背后還有深層次的原因,各方主體因為行政區的劃分陷入了類似“囚徒困境”的情境中,而省區交界地帶的跨域治理則屬于準公共物品,缺乏多元參與的單方面治理以及一維的公共行政機制與模式顯然不能達到帕累托最優,政府失靈就變得理所當然[2],而出于趨利動機,此種情況下,除政府外似乎沒有任何市場主體愿意提供這種公共物品,市場失靈也在所難免,在“有形”與“無形”之手均喪失作用的前提下,跨界的區域性公共問題層出不窮,愈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