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馬克思主義是龐大的科學理論體系,生態文明觀是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豐富的內涵:首先,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其次,保護自然是人類社會義不容辭的責任;最后,人類必須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明顯的實踐向度和歷史唯物主義向度。我們應該以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為指導,努力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不斷開辟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新局面。
關鍵詞: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觀;論析
中圖分類號:A8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12)13-0064-02
黨的十七大報告強調:“建設生態文明,基本形成節約能源資源和保護生態環境的產業結構、增長方式、消費模式。”“生態文明觀念在全社會牢固樹立”[1]“建設生態文明”是我們黨順應時代潮流首次提出的重大命題,是我們黨發展理念的重大創新。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源于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在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今天,研究探討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就凸顯了其重要的理論價值與實踐價值。
一、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的內涵
馬克思主義是龐大的科學理論體系,生態文明觀是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以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為邏輯起點,以人與自然的辯證關系為基本內容,深刻揭示了在人類社會歷史發展中人與自然兩者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辯證關系。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豐富的內涵:
首先,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
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是馬克思主義需要解決的重大問題。馬克思主義承認自然界的客觀實在性以及自然界對于人的先在性,并且站在實踐論的理論高度來研究,對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給出了科學回答。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指出,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在馬克思主義看來,自然界是人類社會賴以生存與發展的基礎,人與自然呈現出相互依賴、雙向建構的良性狀態,人與自然是一種平等相待的關系。早在一百多年前,馬克思主義的創始人馬克思、恩格斯就站在唯物論的立場,深刻揭示了人與自然的辯證關系。馬克思、恩格斯強調,人具有自然屬性,人是自然界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的必然產物,人對于自然界具有很強的依賴性。恩格斯說:“我們連同我們的肉、血和頭腦都是屬于自然界,存在于自然界的。”[2]在《反杜林論》這部著作中,恩格斯對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也有過經典描述,而馬克思則把自然界喻為人之“身體”,據此指出了自然界對于人類的重要性。馬克思主義看來,勞動是創造社會財富的源泉,但人類社會財富的取得也同樣離不開自然界。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認為,自然界是人類社會賴以生存與發展的基礎,人與自然呈現出相互依賴、雙向建構的良性狀態,人與自然是一種平等相待的關系,人類社會財富的取得離不開自然界,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愛護自然就是愛護人類自身,破壞自然無異于毀壞自身。在這里,馬克思主義從哲學的高度,具體來說是從唯物論的高度,深刻地論證了人和自然兩者之間的關系,指出了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
其次,保護自然是人類社會義不容辭的責任。
自然界對于人類社會具有先在性,人作為自然界的一部分,理應像保護自身一樣保護自然。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認為,自然界是感性外部世界,自然界提供了人類社會賴以生存和發展所需的各種生活資料、生產資料,若是沒有作為感性外部世界的自然界,人類社會勞動便會停滯,繁衍生息也就無從談起。因此,保護自然是人類社會義不容辭的責任。對此,恩格斯說:“我們不要過分陶醉于我們對自然界的勝利。對于每一次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報復了我們。”[2]
針對資本主義工業文明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嚴重的環境破壞問題,例如資源短缺問題、生物滅絕問題、土地荒漠化問題、全球變暖問題等,馬克思、恩格斯以杰出政治家和理論家的智慧,指出人作為自然界的一部分,理應像保護自身一樣保護自然,否則就會受到自然界的懲罰,其觀點具有極強的前瞻性,對于指導我們進行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具有重要意義。
最后,人類必須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
馬克思說:“不以偉大的自然規律為依據的人類計劃,只會帶來災難。”[3]自然規律是人類行動的根本依據,人類只有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自然界才能為人類社會造福,否則,人類社會就要受到自然界的懲罰與報復,其結果是非常可怕的。恩格斯對此就明確指出:“我們對自然界的整個統治,是在于我們比其他的一切動物強,能夠正確認識和利用自然規律。”[4]自然界能夠為人所支配,是以人類能夠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為客觀前提的,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與自然規律具有一致趨向性。
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認為,人與自然是對立統一的辯證關系,人類需要正確利用自然,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實踐是人與自然相聯系的橋梁,同時也是人與自然關系的一種實現形式。人類在社會實踐活動中,需要對自然規律有較深認知,進而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實現人類的內在需要與自然規律的有機結合,只有這樣,人類社會與自然界才能實現和解與統一。
二、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的向度
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博大精深,內涵豐富,從其內涵中可以清楚地折射出其具有兩個主要向度,即實踐向度與歷史唯物主義向度。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所具有的實踐向度與歷史唯物主義向度,是其理論的支撐點,也是其理論的邏輯起點與哲學方法。
第一,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明顯的實踐向度。實踐是人與自然關系的紐帶,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極其強調實踐的中介作用,它以馬克思主義實踐論為理論根基,深刻揭示了人與自然兩者所具有的對象性關系,這對于我們正確處理人與自然的關系具有重要指導意義。馬克思主義強調,人與自然互為對象而存在,人類要生存與發展離不開自然界,同樣的道理,要是離開了人類社會的實踐活動,自然界也體現不出其應有的價值。馬克思主義指出:“在人類歷史中,即在人類社會的產生過程中形成的自然界,是人的現實的自然界。”[5]自然界因為有了人類目的性因素的注入,使自身的自由存在形勢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原始自然狀態得到去除,經過人類加工與改造的人化自然由此產生。實踐作為人與自然關系的紐帶,可以有效地協調和統一人與自然的關系。通過人類社會的實踐,自然界與人類社會實現了物質與能量的有效轉換,其結果是人類獲得了巨大的社會財富,而自然界也充分彰顯了其造福人類的巨大價值。馬克思主義認為,人與自然關系的異化現象,比如說人類向自然界排放工業“三廢”等,嚴重干擾了正常的自然界物質循環,使得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系呈現扭曲現象。為此,只有借助實踐這座橋梁,才可消除人與自然的異化現象。“通過實踐也實現了客體的主體化,將客體的屬性、本質和規律內化為人類自己的本質力量,進而提高人類認識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6]。
第二,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明顯的歷史唯物主義向度。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站在歷史唯物主義的高度,深刻地揭示了人與自然關系的本質。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認為,人與自然關系的本質就是人與社會的關系,人與自然之間產生的矛盾必須通過社會途徑加以緩和與協調。在馬克思主義看來,人類社會所依賴的自然界不是原始自然界,應該是具有很深的人類社會活動烙印的自然界。因此,馬克思主義的自然觀不僅是社會的自然觀,還是歷史的自然觀,自然社會化和社會自然化是其中互不分離的部分。對此,馬克思說:“自然界的人的本質只有對社會的人說來才是存在的。”[5]針對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馬克思主義以社會歷史為切入點,強調要從社會歷史維度準確把握自然界,要以社會歷史發展的具體實際為基礎,努力尋求經濟效益、社會效益以及生態效益的有機統一。因此,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明顯的歷史唯物主義向度。
三、以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觀為指導,努力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
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是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的必然要求,它不但符合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客觀規律,而且蘊涵了深厚的馬克思主義哲學理論基礎,即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是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理論淵源,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離不開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的指導。在當今各國都在努力追求可持續發展的今天,我們更應該以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努力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不斷開辟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新局面。為此,我們要在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觀的指導下,深刻把握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觀的內涵,領會其實質,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過程當中,加強對于生態文明的宣傳,讓廣大的社會公眾了解什么是生態文明,了解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重要性以及必要性,讓廣大的社會公眾自覺加入到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中。努力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國家應該從政策、資金以及技術等方面加大力度,而對于廣大社會公眾來說,則應該從我做起,從身邊的點點滴滴做起。
四、結論
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具有豐富的內涵:人與自然是和諧共生的良性體系;保護自然是人類社會義不容辭的責任;人類必須尊重自然規律、按規律辦事。從其內涵中,可以清楚地折射出其具有兩個主要向度,即實踐向度與歷史唯物主義向度。在當今各國都在努力追求可持續發展的今天,我們更應該以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觀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努力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不斷開辟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新局面。
參考文獻:
[1]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報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83-384.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124.
[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59.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95.
[6]王桂娟.論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文明思想[J].中國環境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1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