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人永葆清廉本色

海淀區是一個教育資源密集區，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34所高校云集于此，高校數量占北京市普通高校總數的45%，全市68%的211院校、90%的985院校分布于我區。隨著國家教育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化，高等院校辦學自主權逐步擴大，學校與社會交往也日益頻繁，教育系統出現了個別人員利用職務便利為己謀利的犯罪行為。教育領域反腐敗是當前備受關注的話題。

一、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主要情況與主要特點

（一）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主要情況

2011年，我院共立案教育系統職務犯罪8起8人，占反貪污賄賂局職務犯罪立案總數50件54人的比例分別為16%和14.8%。其中大案5件，要案4件，分別占到案件總數的62.5%和50%。涉案最高金額為205萬元，最高級別為副司局級，平均涉案金額達到了38.8萬元。

從縱向角度而言，看如下圖表，自2008年以來，教育系統職務犯罪案件數波動較大，2010年以來有下降的趨勢，但比例還保持在較高水平。

（二）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特點

1.高學歷趨勢明顯

截至目前，教育系統職務犯罪涉案人數8人，其中中專學歷1人、本科學歷3人、研究生學歷5人，研究生占的比例為62.5%，創此項比例歷年之最。

2.職務呈現多元化特點

2011年立案的教育系統職務犯罪8起案件中，涉及司局級干部1人、正處級干部3人、副教授1人、校辦企業法人代表1人、中學出納1人。這與其他年份相比出現了較大差異，職務級別高，層級性非常明顯。

3.犯罪年齡呈現上升趨勢

2011年教育系統職務犯罪平均年齡55歲，2008年到2010年犯罪平均年齡分別為44歲、51歲、48歲。此數據創4年新高，該類涉案人員平均年齡呈現出逐年遞增的趨勢較為明顯。

4.男性犯罪比例有所上升

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性別特點非常明顯。2008年至2011年男性的犯罪人數分別為1人、13人、7人、8人，占教育系統職務犯罪人員的比例分別為17%、76%、88%、100%。2011年涉案人員均為男性，占總案件的比重也為歷年之最。

但教育系統職務犯罪中，財務環節以及圖書管理環節的犯罪嫌疑人還是以女性為主，還有一些“一把手”也是女性。如中國農業大學任某在擔任教務處西區教材負責人期間，于2003年7月至2004年11月，利用負責購買學校教材的職務便利，先后三次收取并截留中國農業出版社返還給中國農業大學教材科的教材回扣款，共計人民幣4萬余元，最終任某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

5.受賄罪上升比例明顯

2011年教育系統職務犯罪涉及三個罪名：貪污、挪用公款和受賄。其中受賄類案件為6件，占案件總數的四分之三，受賄類案件上升比例非常明顯。

6.作案手段多樣

8件教育系統職務犯罪案件中，有手段間接、隱蔽的，如以股份注入的方式貪污公款、以資助犯罪嫌疑人兒子讀書為名行賄。也有直接收受賄賂，甚至是索賄的，如以提供招生名額為由向家長索賄。所涉8件案件均為單獨作案，共同犯罪少。

二、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發案的領域與環節

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發案領域分布較廣，涉及大學教師3件3人、教育部及其下屬單位2件2人、中學教師1件1人、校辦企業法定代表人1件1人、國企1件1人。發案環節并不集中，總體上仍然發生在職務犯罪頻發崗位和關鍵環節。

（一）校辦企業環節

校辦企業是學校科研成果轉化的重要基地，也是學生就業準備的練武場所。但與此同時，由于管理與監督問題的存在，校辦企業也成為腐敗問題的高發地帶。如2011年上半年，犯罪嫌疑人李某在擔任北京大學醫學部下屬全民所有制校辦企業蒙特因技術開發公司法人代表期間，利用職務便利，將公司公款205萬元以注冊入股其個人公司的手段非法占有財物。

（二）高校招生環節

擇校關系到孩子的發展路徑與成長平臺，在涉及擇校問題時，不少家長寧可犧牲錢財也要把孩子送入重點院校接受良好教育，在這樣的心理和社會環境下，招生環節中的腐敗行為更容易發生。特別是在特長生招收環節中，一些高校老師利用手中的職權為行賄人謀取非法利益，部分老師身上甚至發生索賄等惡劣行為。2011年上半年立案的樸某受賄案就與特長生招錄有關系。樸某作為北京師范大學體育與運動學院的副教授，于2009年底到2010年8月期間，利用職務上的便利，以幫助考生在運動訓練專業考試中獲得入學資格為名，收受考生家長銀行匯款和現金共計18.2萬元。

（三）圖書教材出版發行環節

出版社、發行商、主管出版發行的行政單位三者之間存在業務的交往，行政單位對出版發行工作起重要作用，在教材出版發行領域甚至可以起到決定作用。在這樣的前提背景下，“權錢交易”應運而生。1998年間，西南文化經濟信息開發服務中心負責人陳某投資編寫一套中學體育教學用書。2000年至2003年間，陳某先后向編寫該教材的原教育部體衛司師資教材處副處長季某行賄32萬元、管理發行業務的教育部基礎教育司王某行賄20萬元、高等教育出版社肖某行賄18萬元。

（四）科研經費環節

科研經費是科技能力拓展的保障。科研經費具有專款專用、金額大、項目支出名目繁多、管理難度大等特點，再加上制度監管的缺失，導致項目管理者的操縱空間非常大，這使科研經費環節成為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風險點。如2007年3月至2008年間，肖某在擔任北京信息科技大學外國語學院院長期間，在負責中國科協的課題項目“中國科協外宣資料翻譯研究”過程中，利用職務便利，以在校生佟某等人的名義虛報冒領勞務費人民幣82400元，涉嫌犯貪污罪。

（五）財務環節

不論是教育系統還是非教育系統，出納與會計是職務犯罪的“高危人群”，他們經手的金額巨大且存在可操作空間，職權的便利為挪用公款、貪污等職務犯罪的發生提供條件。2007年8月31日，鄭某在擔任北京市翠微中學出納期間，利用保管學校存放公款銀行卡的便利，私自挪用公款人民幣5萬元為其個人購買基金50278.81份。

三、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發案的主客觀原因

（一）個人主觀因素

教育系統職務犯罪與個人的觀念、發展、經歷密切相關。總體而言主觀原因分為以下幾種類型：

1.法律觀念淡薄，存在僥幸心理

教育系統從業人員雖然從事著神圣的工作，但其法律意識與專業知識并不一定匹配。法律意識可以轉化為其行為的準則與標準，缺少法律意識容易放松警惕，其內心也缺乏罪與非罪的確信，關鍵時刻容易走向犯罪深淵，受周圍環境影響，不知不覺被拉下水。

在職務犯罪中，有部分人員明知自己的行為是違反黨紀國法的，卻抱著僥幸的心理，自認為高明，不會被發覺，“犯罪可能不被處罰”的僥幸心理讓職務犯罪者的手伸向了本不該伸的地方。如擔任北京信息科技大學外國語學院院長的肖某把手伸向了課題經費，以在校生的名義虛報冒領勞務費人民幣82400元，其行為觸犯了《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條之規定，涉嫌貪污罪。作為部門的“一把手”，肖某熟悉國家政策與法制，但卻以為采取隱蔽的方式貪污經費就不會被發現，心存僥幸心理是其走向犯罪的重要原因。

2.心存貪婪和欲望，人生觀、價值觀扭曲

對金錢的渴望與貪婪是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產生的重要心理根源，也是一種通病。它讓部分教育工作者放棄了底線，喪失工作的信仰，辜負的不僅是期待，還有職業的廉潔性與神圣性。

理想信念發生動搖，人生觀、價值觀扭曲是職務犯罪產生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一個人的價值取向是安身立本的根本，如果發生偏離就會迷失正確方向。有些人認為人生短暫應盡情享受，把燈紅酒綠視為時尚，把吃喝嫖賭視為人生享樂；有的生活上盲目攀比，對住豪宅、開好車、子女出國留學、一擲千金心存羨慕，千方百計想改變自己的生活，但苦于自己收入有限，一有機會便鋌而走險。錢財成為他們追逐的唯一目標，把法律道德、人民群眾利益統統拋在腦后，喪失黨性原則蛻化變質，最終淪為人民的罪人。當他醒悟時，為時已晚，鑄成終身遺憾。

3.不能正視權力，缺乏職業素養

教育系統的一些“掌權者”，忘記了手中的權力是誰賦予的，背棄了自己的職責和職業操守，把手中的權力變為自己謀取私利的工具，不惜給國家造成重大的損失。

同時，濫用行政審批權、濫用校辦企業法定代表人的財務審批權、濫用招生小組的選擇權、濫用財務會計財務管理權，這些都是職業素養缺乏的具體體現。教育系統人員承擔著教書育人、行政管理、研究成果產業化等職責，社會人對其充滿期待與認可，其社會地位也很高，職業素養的缺乏讓他們喪失生活的信仰。

（二）客觀制度原因

1.規章制度不健全，執行管理不到位

有些單位部門規章制度不健全，執行起來走過場，有些單位甚至根本就沒有，領導或負責人集人、財、物于一身，對項目投資大額資金的調撥等重大事項，缺乏必要的監督制約，一個人說了算。還有些單位財務管理混亂，會計、出納一人兼，本身就是領導安排所謂“自己的人”，對領導旨意言聽計從，有些事情明知違法、違規也堅決照辦，甚至相互勾結，共同導致窩案的發生。

（1）缺少健全的法人治理結構

校辦企業擁有相互制約、相互監督的治理班子是健全法人治理結構的核心，主要體現在董事會、監事會等機構在公司經營方略、資金使用、人員安排等領域的決策與監督權，防止出現“一人說了算”的情形。缺少健全的法人制度將會導致權力的放縱。如北京大學校辦企業蒙特因技術開發公司缺少健全法人治理結構，董事會流于形式，這是導致法定代表人李某將公司公款以注冊入股其個人公司的手段非法占有財物的重要客觀原因。

（2）內部缺少風險隔離制度

內部風險隔離制度是指有利益關系的部門間采取特定的措施來切斷業務聯絡，防止出現跨部門非法行為。陳某行賄高等教育出版社肖某的案件中，作為編輯的肖某運用其影響力幫助陳某取得教材發行權，正是內部風險控制出了問題。

2.制度政策未充分落實

（1）外部監督內化面臨重重阻礙

外部監督的獨立性強，監督的效果也明顯，但不容易轉化成內部整改依據，造成外部監督不能發揮其應有作用。如外部審計發現問題而內部沒有引起充分重視不予落實、學校相關領導對校辦企業的監督管理不到位等。外部監督的內化過程存在阻力，阻力的存在讓教育系統人員職務犯罪的可能性與可操縱性更大。

（2）財務會計相關憑證未保留，或變造、偽造

公司的財務與會計關系到整個單位的運轉與發展，所以成為公司關注的核心。雖然一些公司各種規章制度健全，但并不代表認真貫徹與落實。如為了貪污或挪用公款，涉案人員往往會違反財務管理制度，銷毀相關證明，或對憑證進行變造或偽造，以掩蓋罪行。

3.監督的及時性、有效性、嚴密性不夠

我國還沒有形成市場經濟條件下嚴密的權力監督網絡，絕大部分單位對權力運作事后監督多，預防性的事前監督和事中監督少，以致難以有效地對單位經營運作進行多視角、全方位的嚴密監督，給一些別有用心之徒利用職務之便實施犯罪行為提供了機會。特別是單位內部的監督機構往往難以對本單位進行切實有效的監督。即使監督也是流于形式多，具體措施少。一些針對上級的監督，由于種種原因無法實現。上級監督部門也因鞭長莫及，無法對下級單位進行有效的監督制約，從而造成實際上的監督不能和監督不了。

4.個別領導怕影響業績，執法執紀不嚴

個別領導干部的黨紀政紀及法制觀念淡薄，有法有紀不依，以言代紀代法；還有一些單位從部門利益出發，擔心影響自身聲譽、政績和經濟效益，怕得罪人，對發生在本部門的違法違紀問題不嚴查、不深究，甚至對有些涉嫌貪污、賄賂、挪用公款等職務犯罪行為也不是積極報案，而是隱瞞不報、壓案不查、擅自進行內部消化處理，在捂不住或內部消化不了時才報案，弄得一些本來很好處理的問題復雜化，一拖再拖，最后不了了之。這不僅在系統內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和負面效應，甚至因此貽誤戰機，使相當一批腐敗分子成功逃避了懲罰，還導致潛在的犯罪分子膽子越來越大，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犯罪。

5.社會大環境復雜，各種不良思潮影響越來越明顯

通信、交通的發達，給我國發展帶來了種種好處和機遇，但不可否認的是，各種不良思潮和誘惑也隨時隨地影響著我們。不同行業、地區收入差別大，也會導致一些人心理失衡。抵得住誘惑、經得起考驗、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貧是國家工作人員應具備的品質。

四、教育領域預防職務犯罪的對策

黨的十七大報告指出：堅決懲治和有效預防腐敗關系人心向背和黨的生死存亡，是黨必須始終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務。確立堅持標本兼治、綜合治理、懲防并舉、注重預防的方針，在堅決懲治腐敗的同時，更加注重治本，更加注重預防，更加注重制度建設，拓展從源頭上防治腐敗的工作領域。在教育領域而言，我認為應該從以下六個方面著手：

（一）完善對校辦企業的財務監督，加大審計力度

不受制約、沒有監督的權力極有可能導致腐敗。校辦企業的監督與管理需要學校對基本情況進行充分調研，及時制定與現代企業相適應的財務管理制度，理順校企關系，履行好監督管理職責。同時要加大審計力度。審計監督是監督制度中的一種，其意義與目的是權力制衡，審計的結果應當予以重視，并成為改正與追究的重要依據，切切實實把審計的效果發揮到最好。

（二）加大對擁有行政審批權單位的監督和管理

行政審批制是政府對特殊領域的監管，是特殊時期對未開放或未完全開放領域的特殊管理制度，其存在有一定的歷史性，但也存在很多弊端，而行政審批制度改革也是從根源上預防腐敗的重要舉措。改革非一朝一夕之事，行業的開放也是循序漸進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加大對擁有行政審批權單位的管理就顯得特別重要了。首先，單位或企業內部要明確分工合作，做好權力的制約與平衡，做好風險部門的隔離。其次，上級管理部門要加大檢查，善于發現問題并將其解決在萌芽狀態。再次，特殊部門需接受更多的監管，做好業務的公開性與透明性，保持廉潔風尚。

（三）加大科研經費等資金的監管，建立責任制度

科研經費已成為教育系統職務犯罪涉案人員的目標之一。為了規范科研經費的管理、完善責任制度、加強科研經費的核算，更是為防止出現該領域犯罪行為的發生，各單位應制定科研經費管理制度。除了管理條例，還應制定明確的責任制度和處罰措施，加大犯罪成本，從制度上遏制該領域的職務犯罪。在具體管理中，學校需在財務上加大監管，防止出現“小金庫”，保證專款專用，探索經費轉出的審批制度、獨立第三方的審核制度、重大事件登記與備案制度等。同時，要對經費管理人員加強規范化培訓。

（四）建立及時、完善、嚴格的懲治制度

在懲治制度建設上，我們發現問題要及時揭露，及時追究，該黨政紀處理的處理，該移送司法機關的移送，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姑息遷就。要避免為了不影響本單位或者本部門的利益，或者為了考慮個人業績，而有案不查，有責不究。

（五）加強教育系統思想教育，擴大職業素質教育的對象與范圍

教育系統干部走向職務犯罪道路是其政治素質下降和世界觀墮落的結果。因此，預防職務犯罪應從解決廣大教育系統干部、教職工的思想問題入手，加強理想信念教育，培養其牢固的廉潔自律意識，使之依靠自身修養、自我約束和自我抵御，摒棄不良動機，保持和弘揚高尚的師德師風，增強同各種腐朽思想作斗爭的能力。

教育系統思想教育一定要注意廣度和深度問題。首先，教育一定要有針對性。對于重要崗位、重要部門的人員要加強教育，因為職務犯罪的發生恰恰在這些重點崗位和部門上。其次，教育系統職務犯罪具有涉及領域廣泛的特點。從縱向角度來說，包括行政機關、事業單位（內含校辦企業）、國企等，從橫向的單位內部角度而言，涉及“一把手”、普通教職人員、輔助人員、行政人員。所以，應擴大思想教育、職業素質教育的對象范圍與領域，這樣才可以把教育系統職務犯罪預防網絡拉得更大，預防效果也會更好。

加強教育系統人員法制教育的方式可以多樣化，如通過定期組織教職工參加教育培訓、觀看教育影片、組織公司觀摩庭審、參觀警示圖片展覽、組織職員前往看守所進行警示教育等活動，營造學法、知法、懂法、守法的法治氛圍。另外，在提高遵紀守法法律意識的同時，要善于使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形成自覺抵制腐敗侵蝕、勇于同腐敗行為作斗爭的良好風氣，有效遏制職務犯罪的發生。

（六）建立科學、健全、良性的擇才、用人制度

人是職務犯罪預防的關鍵，也是核心內容。人的預防包括兩個方面：一是人事管理，包括人員的任用與選拔管理。另外一個方面，是在人員任職過程中進行持續而且有力的監督。在人事管理中，要落實“任人唯賢”，把好第一道關口，保證選拔的人員具有較高的政治文化及法律素養。不僅要有好的科研學術能力，更需要有堅定的立場，這也是抑制教育系統職務犯罪的第一步。而持續有力的監督主要體現在制度的落實、重點崗位人員的監管、易發案環節的治理上。如在招生環節，確保招考過程的公開性、透明性，減少利益相關人員利用手中的職權謀取非法利益。

任用領導干部，特別是關鍵崗位的領導干部，要選好人，用好人，以德為先，爭取德才兼備。適當時候，干部要輪崗流動，不能一個人長期在一個崗位上。建立以“德才兼備”為標準的擇才、用人制度，要慎重考慮選人、用人的標準，不能一味求“高學歷”，應綜合考慮候選人的作風與道德，真正把“德、能、勤、績、廉”作為選人、用人的核心。總之，建立適合市場經濟規律要求的用人機制和人員管理機制應當引起高度重視。

在最后，我想強調的是，職務犯罪的預防工作不僅是檢察院的職責，也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嚴于律已，清正廉潔，才能成為受人尊敬的教育人，才能得到社會和學生的認可與支持。謝謝！

（作者單位：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檢察院預防處）

編輯：姚培琪 justiceqiqi@gmail.com

[推薦意見]

在普通百姓心中，學校應該是一片教書育人的凈土，是培育祖國花朵的肥沃土壤。然而近年來，一起起教育系統貪腐案件的發生，不免讓人感到誠惶誠恐。人們不禁要問，我們的教育怎么了？老師就是這么為人師表的嗎？看完作者的這篇講稿，一些問題似乎有了答案。

隨著改革開放和市場經濟的快速發展，學校的性質已悄然發生著轉變，不少學校已不滿足于課堂教學的使命，轉而開辦企業、出版社、培訓機構等。這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學校的財政壓力，使學校的發展逐步趨向多元，但不容忽視的是，在學校大興土木的同時，利益與誘惑勢必伴隨左右。我們的一些老師，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對學生的悉心栽培上，而將手中掌握的大量權力資本化、商品化，以權謀私，貪圖享樂，忘了自己身為人民教師的神圣職責和重任。教育系統的貪腐案件雖然不是職務犯罪比例中所占最高的，但它的危害性卻一點也不容小覷。它不僅會降低學校的威信，阻礙教育事業的發展，更嚴重的是敗壞社會風氣，甚至影響一代人的健康成長。老師是學生的典范和楷模，理應具備比普通人更高的道德要求和職業操守，如果老師做不到身體力行、為人正派，又有什么資格站在講堂里滔滔不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