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人才集聚是解釋集聚、開發和集聚地經濟發展的重要概念之一。19世紀90年代以來,人才集聚的研究單元從點轉向了面,在不同人才集聚地的空間范圍內對其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基于此,以人才集聚為主題,從機制、載體和集聚地經濟發展的影響和人才集聚效應等方面進行總結和概括,以期深入實施人才開發戰略,促進人才集聚能力的開發和人才集聚地經濟的發展。
關鍵詞:人才集聚;機制;集聚載體;人才集聚地經濟發展
中圖分類號:C96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0—8772(2012)13—0138—02
一、導論
人才集聚是關于人才開發戰略的重要概念之一。在學術界,國外學者圍繞這一命題已經進行了頗具意義的研究。在經濟學文獻中,早在19世紀90年代,英國經濟學家馬歇爾就闡明了人才集聚問題的核心是一個點,而不是面。在此基礎上,西方理論界對人才集聚的研究根據其機理可以劃分為集聚的經濟結構和因素結構分析,根據集聚的類型劃分為橫向人才的集聚(同一類型人才的集聚)和縱向的人才集聚(不同類型人才的集聚)。
在這種背景下,許多學者轉向結構分析研究人才集聚的類型,強調人才集聚類型的動態特征,特別是在經濟結構和因素內探討人才集聚的類型,以及人才集聚所有影響的不同方面。已有人先沿著兩條主線對人才集聚進行了深入的研究。第一條主線主要是根據集聚的經濟結構和因素結構進行分析,特別是闡釋人才集聚地的經濟機構與人才集聚能力之間的關系。受Paul Krugman(1995)的啟發,Krugmanand Venables(1990)建立了新國際貿易理論模型,并將人才集聚模式歸于知識共享和外部經濟的橫向集聚。Scott(1983,1986)從生產、交易成本、知識外部經濟性、知識共享性之間的關系的角度提供了人才和知識外部化及共享性的邏輯框架。第二條主線是通過人才集聚的結構因素分析方面,研究人才集聚的推動力因素。在企業用人單位方面,相關研究者從企業家能力產生的可能性上,研究導致人才集聚開發的因素,探討了雇主的可模仿性對推動人才集聚能力開發的影響( Taylor1988)。在消費者方面,同樣基于促使人才集聚開發的因素,討論了不同人才集聚地對人才集聚能力的促進作用的不同,包括地方觀念和雇主識才、用才的能力不同所導致的不同結果。
從人才集聚研究單元轉換可以看出,人才集聚成為關于人才開發戰略的重要概念之一,也成為探索性變量研究的一個實踐,在一個統一的分析框架中將人才集聚能力開發與集聚地的經濟結構因素結合起來能夠更好地解釋人才集聚能力不同和集聚地經濟發展。因此,本文將圍繞人才集聚、集聚地經濟結構差異化這一主題,只要針對近年來有關人才集聚的研究成果進行總結和概括。
二、人才集聚機制
(一)人才集聚模式的結構分析機制
1.基于人才集聚地經濟結構的人才集聚機制。根據人才集聚地經濟結構的不同,主要包括三種情況:一是中心—外圍的橫向人才集聚模式研究。新國際貿易理論模型(Krugmanand Venables,1990)假定人才不能自由流動,在規模報酬遞增的假定下,簡單化地考察產業集聚的經濟學機理,根據Paul Krugman(1991,1995)的研究,人才集中可由歷史中的“偶然事件”引起,接著是繼起的累積因果效應。二是知識共享和外部經濟的橫向人才集聚模式。知識經濟時代以人才作為核心生產要素,人才作為知識的載體,可以基于知識的外部性和共享性形成強化性集聚。Scott(1983,1986)提供了一個人才和知識的外部化及共享性的邏輯框架,對生產、交易成本、知識外部經濟性、知識共享性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分析和演繹,是新的人才集聚制度下知識外部化和共享性說明的核心。三是基于交易成本的縱向人才集聚模式。交易成本是縱向人才集聚的重要變量,Scott(1986)的研究表明,當交易成本、信息成本與轉移成本相互作用時,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就成為解釋縱向人才集聚的理論基礎。Scott和Storper(1987)的研究表明,處于增長中心的高新技術會形成巨大的人才集聚輻射力,生產中的知識分工和公司間交易活動的結構內生地衍生出縱向人才集聚模式。
2.基于人才集聚的結構因素的人才集聚機制。通常人才集聚與人才集聚的結構有關。Taylor 和Lje Heron(1977)區別了五種人才集聚的推動力,依次為:創造性工作的豐富程度—機會的多寡;企業家能力產生的可能性——雇主的可模仿性;容易識別知識的消費者——地方觀念和雇主識才、用才的能力;容易識別的供應者—經紀人和中介狀況;未來的提升空間。認為“人才集聚能夠培育產業、企業家能力和有利的商業環境,進而進一步促進人才集聚”(Taylor)。
(二)人才集聚模式的市場分析機制
1.市場主導性人才集聚模式。這類模式市場機制發揮主要作用,一般是以歐美等市場經濟高度發達的國家為主,如美國硅谷、五大湖工業區、德國德魯爾工業區,外部政策力量對于市場主導性人才集聚區的形式,演化的影響是間接的、輔助性的,主要是通過人才集聚的制約要素,防止集聚外部性的發生,政府的調節作用主要表現在集聚出現后的調節方面。
2.計劃型人才集聚模式。這種模式主要是前蘇聯和我國改革開放前的人才集聚模式,是計劃經濟下的產物。由于經濟本身具有其特殊性,使得在這種計劃下的人才集聚模式與經濟建設中的實際情況嚴重不符,帶有很強的時滯性,長此以往不利于經濟發展。
3.政府扶持性人才集聚模式。日本、韓國、印度以及中國臺灣主要采用的是政府扶持性人才集聚模式。通過對人才集聚規律的研究,通過政策變量強化適合人才集聚地區的環境,推動人才集聚進程加速發展,使得落后國家用比較少的時間來完成這一進程,在這幾個地區主要采用直接投資建立人才集聚載體來加快人才集聚。
三、人才集聚的影響因素
(一)人才集聚與利益因素。利益因素是影響人才流動的最根本因素。人才流動最為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更高的經濟收入,獲得更多的發揮個人才能的條件和機會,因此利益因素,對人才流動和人才集聚有著重要的意義。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價值規律對人才配置起著不一般的作用,人才的價值是通過市場來體現的,人才的薪酬水平實際上既體現了人才這種特殊資源的價格,也反映了人才對于其自身貢獻的收益預期。收入水平成為人才“留”和“流”的關鍵,也成為人才集聚的主導因素之一。
(二)人才集聚與宏觀環境因素。人才是社會的組成部分,受社會因素制約。人才集聚和宏觀環境之間的邏輯關系顯而易見。促進人才集聚的動力因素主要包括集聚地的經濟發展水平、集聚地的教育發展水平、公共設施完備水平等硬件要素(或指標),還包括集聚地的人文環境、就業機會、相關專業的企業科研機構的數量以及著名高校的數量等軟件要素(或指標),這些要素側重于降低人才流動的社會成本,或提高人才流動的收益預期,從而促進人才的區域集聚。
(三)人才集聚與微觀環境因素??唆敻衤≒aul Krugman)和斯科特(Allen Scott)在此基礎上,從不同角度分別解釋了人才集聚的初始誘因。在克魯格曼(Paul Krugman)和斯科特(Allen Scott)比較具有先創性的研究的基礎上,安德森(Anderson N H)提出經濟利益為人口遷移的主要因素,其中收入、勞動力需求、教育程度、住宅及環境質量是影響人們遷移與否的最主要的內容;阿隆索(Alonso W)認為,家庭與子女束縛是影響人口遷移的最主要因素之一;艾普維奇(Alperovich G.)的研究觀點則認為,區域之間各相互作用中心的距離及規模是影響人口遷移的重要因素。近年來,國內學者對此也進行了許多有益的探索。一般認為,影響人才集聚的因素主要有利益因素、精神因素、環境因素等三個方面。而不同類型、不同區域的人才集聚,其影響因素不盡相同。對于科技人才而言,其集聚的主要影響因素表現為政策、組織和個人三個層面因素。
參考文獻:
[1] 馬歇爾.Concentration of carrier—based human resources pro— fessionals gather countermeasures.
[2] Anderson N.H.“Intergration Theory and Attitude Change”[M]. Psychological Review,1971:78.
[3] PD Leedy J.E. Ormrod “Practical research: Planning and de— sign”,2005.
[4] R Folger R. Cropanzano “Organizational justice and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1998.
[5] PM Rosenzweig N. Nohria —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Studies,” Influences o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Prac— tices in Multinational ”,1994.
[6] D. Ulrich Delivering results:A new mandate for human re— source professionals[M].,1998.
[7] F.J. Milliken,L.L.Martins, H Morgan—Academy of Manage— ment Journal.The role of human resource executives as issue interpreters,1998.
[8] J.W. Boudreau, PM Ramstad: Measuring intellectual capital: Learning from financial history;
[9] R. Larsson, S Finkelstein — Organization Science,” Integrating strategic,organizational, and human resource perspectives on mergers,1999.
[10] 王東,孫建.基于SPPD分析范式的人才集聚[J].中央財經大學學報,2008,(12).
[11] 高潔,真虹,李建麗,王嵐.上海國際航運中心人才集聚水平綜合評價[J].上海海事大學學報,2009,(4).
[12] 萬冬梅.基于因子分析法的長三角創新人才集聚效應分析[J].商場現代化,2009,(9).
[13] 劉春梅,陳國華.基于人才集聚載體的人才集聚對策研究[J].企業技術開發,2009,(28).
[14] 朱杏珍.人才集聚的動力因素分析—以浙江為例[J].社會科 學戰線:學術短文版,2010,(1).
[15] 劉贊揚.創新合作模式 服務經濟發展——南京工業大學推進產學研合作的做法與啟示[J].安徽科技,2010,(1).
[16] 王奮,張平淡,韓伯桑.科技人力資源的區域集聚[J].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2,(5).
[17] 張同全.人才集聚效應評價指標體系研究[J].現代管理科學,2008,(8).
[18] 張同全,王樂杰.我國制造業基地人才集聚效應評價——基于三大制造業基地的比較分析[J].中國軟科學,2009,(11).
[19] 周均旭,胡蓓.產業集聚人才吸引力實證研究[J].商場現代化,2008,(36).
[20] 梅樂.武漢市高新技術產業人才集聚軟環境建設現狀調查[J].湖北經濟學院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0,(1).
[21] 劉春梅,陳國華.基于人才集聚載體的人才集聚對策研究[J].企業技術開發, 2009,(12).
[22] 劉春梅.科技人才集聚與產業集聚的互動發展研究[J].中國經貿導刊,2009,(22).
[23] 朱杏珍.人才集聚過程中的羊群行為分析[J].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2002,(7).
[24] 王奮,張平淡,韓伯桑.科技人力資源的區域集聚[J].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2,(5).
(責任編輯:劉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