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11日,上海美術館迎來了本地具有較高聲望的文化官員陳燮君先生個人畫展的開幕式,現場人聲鼎沸好不熱鬧。而在三樓展廳,帶著淺棕膚色身披無袖汗衫馬夾的林文杰,正安靜地環視著自己的作品,稍歇,把一幅往墻上小心掛好,掰一塊泡沫塑料,裁平,寫上幾個字,貼上雙面膠,在作品下邊使勁一摁,完事兒,移步,下一件。偌大的展廳只有兩個中老年朋友在忙活,另一位是旅美策展人張平杰先生,他做著同樣的事兒。為了第二天即將開幕的個人畫展和學術研討會,倆人夜以繼日,親力親為。當然,也各有分工,林文杰負責接待展覽贊助商、捐款方(致生集團)以及各地商界、醫界的朋友,張平杰負責邀請文化界、媒體圈朋友和政府領導,其余的展覽事務,基本上還是這兩人平均分攤,也不請助手打理,圍著他們轉的不過是些搭建工人和跟拍攝影攝像師。
林文杰的摯友、證大集團老總戴志康先生,在第二天作為志愿者充當研討會的主持人,還幫著發放他的喜馬拉雅藝術中心紀念T恤—那是林文杰的設計。“我都沒叫任何娛樂圈的朋友。”如果說黃偉文在開個人演唱會的影響力是召集到場半個香港歌壇,那么根據以往經驗,林文杰在香港開個畫展,香港半個娛樂圈都會不約而至,人群中還會夾雜著像李嘉誠這樣的商界好友,以及LV全球總裁之類的世界名流。
研討會10月12日下午舉行,林文杰就在破洞馬夾外又加上件長袍,喜滋滋地和達官貴人們交談;戴志康穿著自己公司的紀念T恤,也喜滋滋的,話也很多,在與林文杰合影時,他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陳燮君也喜滋滋的,在談到林文杰作品藝術成就的話題時,他采取慣用的理論分析法,將林文杰的“科學與藝術完美融合”這一點分析得透徹到位;中國當代藝術最大推手張頌仁先生出現在研討會現場,足以證明這場秀不是面子工程;陳逸飛的“細佬仔”陳逸鳴借此機會追憶兄弟倆當年與林文杰的交情。林文杰一直微笑,五十多年在上流社會的熏陶,三十多年在美加、中國大陸、中國香港等地周旋,他非常清楚該對誰發什么脾氣,這樣的客氣,同樣發生在一小時前的K5西餐廳,他對完全不理解他喝湯需求的侍應生,反而更為和氣。
做什么事情都會做到全世界赫赫有名,這是林文杰給所有人帶來的震驚與歡樂。有人質疑林文杰的折光畫、抽表潑灑畫、眼球九宮格畫、“閉眼瞎畫”是借著科學與科技捉弄世人的智商投機取巧再來段皇帝的新衣,就像西班牙貴族當年對發現“新大陸”之后的哥倫布平地豎雞蛋的所為不屑一顧一樣。陳燮君在這里反問這些質疑:“在他發現這種組合和形式之前,你想到了嗎?”
林文杰創造這些藝術手法的目的是為圓滿自己幼時對美術癡迷的夢,這些作品首先必須樹立學術價值,經過科學與時尚的包裝成型后,借著他的名氣受到上流社會的追捧,人們愿意為此慷慨解囊。林文杰都熱烈歡迎,這些款項,最終是流入世界眼科組織的基金庫,為貧困地區解盲治盲,周而復始,長此以往。“我上過《時代》,上過《亞洲周刊》,獲得過倫敦奧運大展的金牌,也獲得過老布什總統頒發的勛章,還有麻省理工評選的影響世界五大科學專利,我太有名了,什么都有過了,做點善事就不用再張揚了,有人獲益,我就好高興了。”林文杰確實還是希望更多人知道他很有名,來認識他的藝術,認識他藝術中的科學,進而了解他所發明、發現的科學。當然,還得多多扶持他的世界眼科組織,最終,是為了下一代人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