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經也算是億萬富翁,最后變得一無所有,我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嘲弄。一個有經濟犯罪的人他有很多錢才是,結果他會成為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人,到底誰是經濟犯罪?”
從財富榜中人,到獄中人,前科龍電器董事長、“資本狂人”顧雛軍經歷了七年牢獄之困后,直言“草民完全無罪”,并稱,“要是不去經商的話一定我是一個教授,因為當時我還是我們同學中最早考上研究生的,也是最早拿到中國高級工程師職稱的。所以,我相信我在大學里當個教授應該不成太大問題。”
“關于中國經濟的一個標準說法是,中國人擅長山寨,但他們卻連呼啦圈都沒發明過。他們說,中國人缺乏創新的DNA,而死記硬背式的教育體系助長了那種傾向。我想知道:發明了造紙術、火藥、煙火和指南針的民族怎么突然變得只會組裝iPod了呢?我在想,中國現在缺失的是否不是創新文化,而是一種更基本的東西:信任。”
《世界是平的》作者托馬斯·L·弗里德曼日前說。
“家破人未亡,妻離子不散,苦大仇不深。創業者要做的就是,小姐心態,寡婦待遇,婦聯追求。”
萬通控股董事長馮侖在中歐創業營公開課上談創業。
“利用影響力和對世界經濟中心的控制創造毫無價值的紙面資產,構成最大濫用歷史,被視為引發全球經濟危機的重要因素。”
伊朗總統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亮相聯合國大會發表演講,猛批由西方國家主導的國際秩序。
“我認為宏觀調控是很必要的。有不少人回頭去批四萬億,是‘事后諸葛亮’。當時很像三十年代大蕭條,挽救經濟出手必須快。如果沒有及時出臺四萬億,還不知道經濟會變成什么樣子。”
國家發改委宏觀經濟研究院常務副院長王一鳴在清華大學演講批評四萬億刺激計劃的人是“事后諸葛亮”,認為經濟回升還需宏觀調控,要舍得拿出“幾塊肥肉”鼓勵民間投資。
“在給自由言論定罪的時候比歷屆美國總統都過分。對于那些遭美國催淚彈襲擊的埃及年輕人來說,聽到美國支持中東變革會使他們感到很意外。奧巴馬總統也該說話算數了……美國也該停止對維基解密的迫害了。”
維基解密創始人朱利安·阿桑奇說。
“要說高齡我也不算高齡,因為國外很多人特別是主持專題和新聞的,他們有的都快年近九十了,他們還在主持。我不過剛到七十,人過七十古來稀,但是這個年齡段的演藝人員出現的,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很多人。”
趙忠祥說“我這一生都碰到惡搞”。
“憑什么我們就有資格比香港人、東京人住更大的房子呢?”
王石在口述新書《王石說:影響我人生的進與退》中寫道,在內地100平方米以下的全算小房子,在香港和東京60平方米都不算小房子,內地城市的住宅一定會香港化、東京化。
“中國真正優秀的經濟學家沒有多少,我的看法,經濟學家首先是個數學家,他對數學的模式很有興趣;其次,經濟學家對昨天的數據有興趣,而企業家是對未來有興趣,所以你讓一個對昨天有興趣的人去判斷未來,這是悲哀。”
9月9日,阿里巴巴網商大會最后一天,馬云語出驚人,“假如企業家要去聽經濟學家的話,這些企業家一半已經死掉了。”張維迎回應,“一個企業家如果因為聽經濟學家的話死掉了,那說明他還不是一個真正的企業家。”
“小姑奶奶啊,我去過故宮,能說我把故宮買下來嗎?”
潘石屹和張欣夫婦去紐約參觀索尼大樓,被稱成該建筑擁有者。潘石屹辟謠。
“本科教育是大學的關鍵。對大學來說,第一位的工作是教書育人,而后才是學術研究。特別好的研究型大學,可以強調教學和研究并重;但一般的大學應以教學為主、研究為輔。這個思路必須明確。目前中國拼命發展研究生教育,在我看來屬于‘超前消費’。”
北京大學教授陳平原稱。
“我會另找一家供應商—如果你關心自己的知識產權、關心消費者的隱私、關心美利堅合眾國的國家安全。”
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提交報告,認為中國的兩家通信公司華為和中興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他們試圖采集美國公司機密信息,并警告美國公司不要與這兩家公司合作。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麥克·羅杰斯在美國最有影響力的電視新聞節目《60分鐘時事雜志》中如上直言。
“當歷史學家們回顧我們這個時代時,他們很可能認為,真正改變世界的不是9.11事件,而是金融危機的標志性時刻—雷曼兄弟破產。”
英國最暢銷財經雜志《Money Week》主編梅里恩·薩默塞特·韋布在《金融時報》上撰文,稱2001年9.11恐怖襲擊剛剛過去,《經濟學人》雜志刊登了一個封面標題“改變世界的一天”。這樣的斷語形容雷曼兄弟給世界帶來的影響更為貼切。
“作為創業者,我們有沖勁,有激情,我們看到的都是機會。作為投資人,他們從財務角度看問題,他們看到的是風險。所以我們在做決策上,就出現了一些分歧。客觀說,任何一個人,你做決策,被否定了,或者被制約了,心里都不舒服。特別是一個人成功之后,被否決了之后,心里特難受,不舒服。是這樣才產生矛盾,這是我的總結。”
長達四個月的雷士照明管理權之爭達成和解,創始人吳長江重回管理層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