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元代中期,國家處于相對太平的狀態(tài),亂世之中的悲歌不再可聞,而代之以怨刺。在這個時期,諷諭文有了明顯的變化。與元末文人們的作品相比,元代中期的諷諭文似乎顯得樸素了些,沒有特意進行調(diào)侃,也還未突出以文為戲的風(fēng)格。但是這種尚顯拙樸的諷諭文卻也別有特色,并且亦是在元末諷諭文興盛之世來到前不可忽視的準(zhǔn)備階段。
關(guān)鍵字:元代文學(xué) 諷諭文 平民化 怨刺
元代中期的劃分可以延 為界,在有一些著作中將延祐時期看做元代散文的鼎盛時期,但亦有人認(rèn)為中期的散文不如其前后的作品,如漆緒邦的《元文概論》中即對延祐、天歷時期的文章評價不高,稱這一時期的散文成就不及初期和后期。①諷諭文的情況與散文相似,但也有所不同,元代中期諷諭文的風(fēng)格較之元初的諷諭文有明顯的轉(zhuǎn)變,文人的關(guān)注重點不再是元初時的國仇家恨,而更注重實際的生活。元代中期的諷諭文中仍然有怨刺之語,但是諷刺的矛頭指向的是更廣泛而零碎的事件,以生活中的小怨居多,雖然也時常有將諷諭的鋒芒引申至更高的層次的作品,但與元初遺民文人們沉痛、悲慨的情感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元代中期的諷諭文中不乏有價值的作品,這個時期創(chuàng)作過諷諭文的文人亦不在少數(shù),如“元文四大家”之一的虞集的《海樵》即為一篇極具有寓言色彩的諷諭文。其中有一些作者有多篇出色的作品,如譚景星,他諷諭文的風(fēng)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