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菩薩蠻》詞是溫詞風格的體現,在歷代選錄溫詞的詞選本中,這組詞占有較重要的地位。同時,人們也注重對這組詞的解讀,并提出了許多不同的讀解方法,引發了一些有爭論的問題。
關鍵詞:溫庭筠 《菩薩蠻》 詮釋
一
“一件藝術品的意義,決不僅僅止于、也不等同于其創作意圖;作為體現種種價值的系統,一件藝術品有它獨特的生命。一件藝術品的全部意義,是不能僅僅以其作者和作者的同時代人的看法來界定的。它是一個累積過程的結果,亦即歷代的無數讀者對此作品批評過程的結果。”①溫庭筠《菩薩蠻》,作為溫詞風格的體現,也經歷了這樣一個過程。晚唐以來,對溫庭筠《菩薩蠻》詞,評者甚眾,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有不同。
宋代黃升認為溫庭筠“詞極流麗,宜為《花間集》之冠”②,清代王士禎認為“溫為花間鼻祖”③。眾所周知,溫詞屬于花間詞已成為定論。花間詞,多寫閨閣閑情,描寫女人姿色,濃艷華麗。仔細品讀其作品,的確如此。當然,溫庭筠的代表作品《菩薩蠻》也是如此。
但是,清代張惠言、陳廷焯等人認為溫庭筠《菩薩蠻》“有寄托”,而且認為這種寄托繼承了屈原《離騷》的抒情傳統。張惠言在其《詞選·卷一》中評溫詞《菩薩蠻·小山重疊》云:
此感士不遇也。篇法仿佛《長門賦》,而用節節逆敘。此章從夢曉后,領起“懶起”二字,含后文情事;“照花”四句,《離騷》“初服”之意。
陳廷焯《白雨齋詞話》云:
所謂沉郁者,意在筆先,神余言外。寫怨夫思婦之懷,寓孽子孤臣之感。凡交情之冷淡,身世之飄零,皆可于一草一木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