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賓短語向“介賓+的+動詞”變換的條件

摘 要：陳述類述賓短語與指稱類“介賓+的+動詞”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對應變換。述賓短語若能變換成“介賓+的+動詞”短語，必須滿足三個條件：（1）述賓短語的動詞要有指稱性才能進行變換；（2）變換要滿足語義角色一致的要求，即充當介詞的賓語的語義角色要與介詞對語義角色的要求一致。（3）賓語越復雜，變換的可能性就越大。

關鍵詞：述賓短語 “介賓+的+動詞”短語 變換 變換條件

1.述賓短語向“介賓+的+動詞”的變換情況

漢語中，陳述類述賓短語與指稱類“介賓+的+動詞”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對應變換。如：

（1）A.研究論文→B.對論文的研究。

（2）A.主張先調查一下→B.關于先調查一下的主張。

例（1）是體賓結構，例（2）是謂賓結構。限于篇幅，本文只討論體賓類。體詞性述賓短語向“介賓+的+動詞”結構的對應變換是陳述形態與指稱形態之間的異類變換[1]。這種對應變換，要符合幾個條件：

① 變換以前，都是“動詞+賓語”的形式，動詞支配體詞性賓語。

② 變換以后，都是“介賓+的+動詞”的形式，介賓短語作為定語修飾動詞中心語。

③ 述賓短語與“介賓+的+動詞”結構中的動詞和賓語之間的語義關系、整個短語的意義保持不變。

本文以孟琮的《動詞用法詞典》[2]為索引，以人民日報95年語料庫、作家文摘93—97年語料庫、北大語料庫、人民日報標注語料（1998.1）為調查材料，將由《動詞用法詞典》上的動詞構成的述賓短語和“介賓+的+動詞”短語進行搜集，并對搜集的材料進行了整理，找出述賓短語向“介賓+的+動詞”短語的變換規律，并嘗試分析變換的條件。

1.1 對“介賓+的+動詞”結構的認識

下面三組右邊的表面形式都是“介詞+體詞性詞語+的+動詞”，但例（3）存在兩種結構，例（4）、（5）分別只有一種結構。

（3）A.報復別人→B.（對別人）的（報復）/ C.（對）（別人的報復）

（4）A.爆發工人運動→B.（對于）工人運動的爆發

（5）A.研究論文→B.（對論文）的研究

例（4A、B）的“工人運動”都是“爆發”的施事，但例（4A）整體上是指一件事，例（4B）卻是“對于一件事”的意思，兩者在意義上存在一定的差異。例（5A、B）的“論文”都是“研究”的受事，二者在語義上一致。例（3）具有例（4）和（5）的兩種轉換，同時也兼有例（4）和（5）的兩種語義結構。這是因為例（3）的賓語從語義上既可是動作的受事，也可是動作的施事，如例（3B）與變換前的例（3A）的語義結構一致，“別人”都是“報復”的對象。而例（3C）的“別人”卻是“報復”的施事，與例（3A）的語義結構不一致。

根據對應變換要保證變換前后在語義上完全一致的原則，可以排除例（3C）和例（4），因為例（3C）的賓語與動詞的語義關系與變換前的述賓結構例（3A）發生了變化，例（4A、B）雖然動詞和賓語之間的語義關系一樣，但變換后的例（4B）整體意義與述賓結構例（4A）的整體意義有細微的差異。因此，例（3C）和例（4B）這兩類介賓結構的短語都不能算作述賓短語對應變換的結果。而例（3B）和例（5B）都是以介賓短語作定語的定中結構，組成它們的實詞與原來的述賓短語的實詞是一樣的，組合后的意義與述賓結構的意義也是一致的，所以是“述賓短語”對應變換的結果。

2. 述賓短語向“介賓+的+動詞”變換的條件

同樣是述賓短語，為什么（3C）和（4）的變換與（3B）和（5）的變換不一樣呢？大致有以下三個規律：（1）述賓短語中的動詞必須具有指稱性，（2）語義角色一致性，（3）賓語越復雜，變換的可能性就越大。

2.1動詞的指稱功能要求

先看下面的變換例子：

（6）A. 采花→*對花的采

B. 查戶口→*對戶口的查

（7）A. 采摘花朵→對花朵的采摘

B. 檢查戶口→對戶口的檢查

（8） A. 他的話等于一劑良藥→*對（向/對于/被/把/關于）一劑良藥的等于

B. 符合實際情況→*對（向/對于/被/把/關于）實際情況的符合

C. 包含（著）某種傾向→*對（對于/被/把/用/為了/關于）某種傾向的包含

例（6）與例（7）的比較看到：單音動詞構成的述賓短語不能變換成“介賓+的+動詞”短語，而詞義相近的雙音動詞構成的述賓短語卻能變換。考察《動詞用法詞典》中的1328個動詞也得到如此的結論。能否據此得出是動詞的單、雙音節造成的呢？顯然不是，因為例（8）的雙音動詞也不能變換。

我們認為這是單音動詞和雙音動詞在指稱功能上的不同造成的，因為單音動詞基本上都用于陳述，[1]而“雙音節動作動詞不僅可以用于陳述，而且還可以用于指稱”[3]，所以一些單音動詞換成詞義相近的雙音動詞后就可以變換了。例（8）不能變換，是因為“等于、符合、包含”不用指稱。[4]

2.2變換要滿足語義角色一致的要求

許多語言事實說明，有些述賓短語中的動詞具有指稱功能，仍然不能進行變換，這說明動詞指稱功能的要求并不是述賓短語變換成“介賓+的+動詞”的唯一條件。

另一個是，變換要滿足語義角色一致的要求，即充當介詞的賓語的語義角色要與介詞對語義角色的要求一致。下面對施事賓語、系事賓語等進行一一考查。

1.施事賓語

（9）出去一個人→*被（把/和/比/因為/關于）一個人的出去

（10）出現了許多有名的人物→*被（把/和/比/因為/關于）許多有名的人物的出現

（11）爆發工人運動→*被（把/和/比/因為/關于）火山的爆發

（12）畢業（了）幾個班→*被（把/和/比/因為/關于）幾個班的畢業

賓語是施事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換。根據介詞后接賓語的語義角色，介詞可分為表施事（被、叫、讓、給、由、為）、表受事（把、將、管、拿）、表對象（和、跟、同、與、對、對于）、表依憑（用、以、憑、依據、根據、按照）、表時間（在、當、從、自、自從）、表處所（在、從、向、順、沿著、順著）、表比較（比、較、較之、于）、表原因、目的（因、因為、為、為了）、表關涉（至于、關于、對于、除、除了）[5]等九類。除表施事的“被、叫”等外，其他八類介詞都不能后接施事賓語，顯然不能用這些類型的介詞引出施事賓語進行變換。表施事的介詞（如“被”“叫”等）在例（9）-（12）中也不能變換，是因為表施事的介詞要求所引出的賓語是動作行為的發出者，且動詞具有及物性。而能夠充當賓語是施事的述賓短語的動詞主要是一價動詞，不符合及物性的要求，所以不能變換。此外，“被+賓語”不能做定語，也不能用表示施事的介詞引出施事賓語進行變換。

2.系事賓語

（13）化裝小姑娘→*向（對/關于/把/被/為）小姑娘的化裝

（14）假裝壞人→*向（對/關于/把/被/為）壞人的假裝

（15）作為一個中國人→*向（對/關于/把/被/為）一個中國人的作為

賓語是系事的述賓結構不能變換，因為此類賓語主要是主事相對的事物，介詞本身的語義類型對賓語是系事的述賓短語的變換產生了限制。

3.工具賓語

（16）安慰（了）幾句話→*用（被/把/對/因為/關于）幾句話的安慰

（17）幫助點兒錢→*用（被/把/對/因為/關于）一點錢兒的幫助

（18）洞口掩蓋著浮土→*用（被/把/對/因為/關于）浮土的掩蓋

賓語是工具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換。九類介詞中，除表依憑的介詞外，其余八類介詞對賓語語義角色的要求與述賓結構中賓語的語義角色不符。表依憑的介詞所引出的賓語的語義角色盡管與述賓結構中賓語的語義角色相同，但表依憑的介詞加上賓語（如“用+賓語”）不能做定語，因此仍不能進行變換。

4.方式賓語

（19）處罰三十塊錢→*以（用/被/因為/對于/把）三十塊錢的處罰

（20）排列音序→*用（被/因為/對于/把）音序的排列/按音序的排列

賓語是方式的述賓短語，賓語是動作行為的采取的方式，所以不能用表依憑的介詞以外的其他八類介詞引出方式賓語進行變換，即使是表依憑的介詞引出的方式賓語，也只有一部分能變換。

5．等同賓語

（21）成為少先隊員→*對（向/對于/被/把/關于）少先隊員的成為

（22）擔任車間主任→*對（向/對于/被/把/關于）車間主任的擔任

（23）作為一個黨員→*對（向/對于/被/把/關于）一個黨員的作為

賓語是等同賓語的述賓結構都不能變換。賓語的語義角色是等同的述賓短語，賓語與主語的意思等同或大致等同。沒有哪種語義功能的介詞能夠引導賓語是等同的情況，或者說介詞本身的語義類型對賓語是等同的述賓短語的變換產生了限制。

6．結果賓語

（24）產生副作用→*對（被/把/跟/用/比/關于/對于）副作用的產生

（25）A. 召集優秀的人才→*對（被/把/跟/用/比/關于/對于）優秀人才的召集

B. 召集黨員會議→*對（被/把/跟/用/比/關于/對于）黨員會議的召集

（26）創造新方法→對（對于）新方法的創造/*被（把/跟/用/比/關于）新方法的創造

例（24）的動詞和任何體詞性詞語結合后，賓語的語義類型都是結果，結果賓語在動詞結束后才能產生，但“對（對于）”有對待義，后面可接對象和受事，動作能直接對賓語產生作用，這種性質與結果賓語發生沖突，所以不能發生變換。例（25）的動詞和體詞性詞語結合后，賓語的語義類型存在受事（例（25A））和結果（例（25B））兩種。（25A）賓語表受事，盡管符合介詞“把、將”對賓語語義的要求，但“把/將+賓語”不能做定語，所以不能變換。例（25B）賓語表結果，與例（24）的情況相同。例（26）的賓語雖也是動作的結果，但它是在動作進行過程中逐漸形成的，動作能對它產生作用，變換成用“對（對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但不能用“被、把、跟、用、比、關于”等引導。

7.致使賓語

（27）A.暴露身份→對（對于）身份的暴露/ *關于（把/被/因為）身份的暴露

B.改革生產技術→關于（對/對于）生產技術的改革/*把（將/和/被/因為）生產技術的改革

（28）變化體制→*對（對于/關于/把/被/從/因為）體制的變化

賓語是致使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成介詞是表受事、施事、時間、比較、依憑、處所、原因、目的和“與、和、同”等表對象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此類賓語是動作所致使的對象，與這些介詞引出的賓語的語義角色不符。例（27）能變成用“對”引導“介賓+的+動詞”短語，是因為此類述賓短語的賓語更偏向于動作的受事，動作能對賓語產生影響，符合“對”關于對待義的要求，此外例（27B）“改革”還能用“關于”引導。例（28）不能變成用“對”、“對于”或“關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此類述賓短語的賓語的語義角色更偏重于動詞的主事，表示性質、狀態或變化性事件的主體。這些動詞不能對賓語施加作用，不符合“對”關于對待義的要求。

8.目的賓語

（29）籌備展覽會→對展覽會的籌備/*為（關于/被/把/和/因）展覽會的籌備

（30）請求您的諒解→對（關于）您的諒解的請求/*為（被/把/和/用/因為）您的諒解的請求

（31）請示住房問題→*對（被/把/和/用/為）住房問題的請示/因為住房問題的請求

（32）活動一個名額→*為（對/對于/關于/把/因為）一個名額的活動

賓語是目的的述賓短語，賓語是動作發生的目的，所以都不能變成介詞是表受事、施事、時間、比較、依憑、處所、原因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29）的賓語是動作行為的直接對象，含有動詞如何對待賓語的意味，符合介詞“對”的要求，能變成由“對”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0）賓語是動作的直接對象，也是動作所關涉的內容，且動詞具有比較強的指稱性，符合介詞“對”、“關于”的要求，能變成由“關于”、“對”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1）不能變成由“對”、“對于”或“關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住房問題”不是“請示”直接對象，“請示”不能對“住房問題”產生作用，但“住房問題”是“請示”的原因，所以能變成“因為”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2）的賓語既不是動作的直接對象，也不是其所關涉的內容，且動詞的指稱性不強，不符合介詞“對”（對于）和“關于”的要求，不能變成由“對”、“對于”或“關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

9.處所賓語

（33）布置教室→對教室的布置/*關于（對于/把/被/和/在）教室的布置

（34）參觀北京→在北京的參觀/對北京的參觀/*關于（被/比/從）北京的參觀

（35）充滿香港的大街小巷→*對（對于/被/在/從/比/因為）香港大街小巷的充滿

賓語是處所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換成介詞是表受事、施事、時間、比較、依憑、原因、目的、關涉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此類賓語是動作發生的處所，與這些介詞對賓語的語義角色要求不相符合。例（33）雖在大類上屬于處所賓語，但和動詞組合后處所性變弱，受事性和對象性增強，動詞能對其施加影響（如“布置教室”）或者它們是動詞所關涉的對象（如“擔心家里”），符合“對”（“對于”）的要求，因此能變成由“對”（“對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4）的賓語表動作發生的處所，符合介詞“在”的要求，能夠變成介詞“在”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有的還能同時變換成由介詞“對”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5）不能變成由“對”、“對于”或“關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此類賓語處所性較強，不是動詞的對象或受事，且動作也不是在該處所內發生的，不能用“在”引導變換。

10.時間賓語

（36）A.紀念孫中山誕辰→對（對于）孫中山先生誕辰的紀念/*關于（對于/對/被/把/和/比）孫中山先生誕辰的紀念

B. 迎接國慶節→對國慶節的迎接/*關于（對于/對/被/把/和/比）國慶節的迎接

（37）接近半夜→*對（關于/在/當/自/因為/向）半夜的接近

賓語是時間的述賓短語不能變成介詞是表受事、施事、比較、依憑、原因、目的、關涉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此類賓語表動作發生的時間，與這些介詞所引出的賓語的語義角色不符。例（36）的語義類型雖是時間，但和動詞組合后時間性變弱，整體代表一件事，是動詞所關涉的對象，符合“對”的要求，所以能變換為由“對”（“對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37）的賓語的時間性較強，和動詞組合后表示一個時間點或時間段，既不是動詞的對象，也不是動詞的受事，因此不能用“對”引導變換。

11.對象賓語

（38）愛好圖書→對（對于）圖書的愛好/*關于（被/把/和/用/比/為）圖書的愛好

（39）對抗校方→與校方的對抗/*對（對于/關于/被/把/和/比/為）校方的對抗

（40）A.離開父母→*對（對于/關于/被/把/與/比/因）父母的離開

B.靠近群眾→*對（對于/關于/被/把/與/比/因）群眾的靠近

賓語是對象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成表對象以外的介詞所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這種類型中賓語是動作的對象，與這些介詞對賓語語義角色的要求不符。例（38）是心理動詞，賓語是動作直接關涉的對象，符合“對”的要求，能變成由“對”（“對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39）動作的發生需要關涉到雙方的人（如“對抗”），動詞的賓語是其中的一方，符合介詞“與”的要求，能變成由“與”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40）的賓語表面看是動作的對象，但實際上“離開父母”的賓語有點接近于處所賓語，“父母”成了動作的標尺，所以賓語不是動詞的對象或受事，不能用“對”引導變成“介賓+的+動詞”短語。同時，賓語也不是動作發生的場所，也不能用“在”引導變成“介賓+的+動詞”短語。當然，這類賓語更不是動作的一方，也不能用“與”引導進行變換。

12.受事賓語

（41）加入佐料→*對（把/被/和/比/因為/關于）佐料的加入

（42）把握機遇→對機遇的把握/*把（關于/被/和/比/因為）實情的把握

（43）研究植物→對植物的研究/關于植物的研究/*關于論文的研究/*把（關于/被/和/比/因為）植物的研究

賓語是受事的述賓短語都不能變換成表對象、關涉以外的介詞所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因為這種類型中賓語是動作的承受者，與這些介詞要求所引出的賓語是后面動詞的發出者、時間等語義角色不符。例（41）的動詞無法對賓語施加作用，不能變換成由“對”（“對于”）或“關于”引導的“介賓+的+動詞”短語。例（42）的動詞是動作動詞，賓語是動詞所施加作用的承受者或對象，符合“對”的要求，能進行變換。例（43）的動詞指稱性較強，且賓語是動作的內容，符合介詞“關于”的要求，能用“關于”引導變換。另外，有的賓語也是動作所作用的對象，是動作的承受者，也能用“對”引導進行變換，如“關于/對公司開支的安排”“關于/對本書讀者對象的規定”等。

2.3賓語的復雜度對變換的影響

述賓短語的賓語的復雜度對變換產生很大的影響。定中結構短語的修飾語是對中心語的描述或限制，使整個短語的語義更加明確，因此帶有各種修飾語的賓語相對于簡單賓語變換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如：

（44）A.吸收團員→*對團員的吸收

B.吸收優秀的團員→對（對于）優秀團員的吸收

（45）A. 安排開支→？關于（對于）開支的安排

B. 安排公司的開支→關于（對于）公司開支的安排

本文研究發現，影響述賓短語變換成“介賓+的+動詞”的必要條件可以總結為以下三點：（1）述賓短語的動詞要有指稱性才能進行變換；（2）變換要滿足語義角色一致的要求，即充當介詞的賓語的語義角色要與介詞對語義角色的要求一致。（3）賓語越復雜，變換的可能性就越大。

注釋：

[1]由于“愛”也能用于指稱，所以單音節“愛”可以發生變換，如“愛他”可變換成“對他的愛”，“愛偉大的祖國”可變換成“對偉大的祖國的愛”。

參考文獻:

[1] 陸儉明．變換分析在漢語語法研究中的運用[J]．湖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90(3)

[2] 孟琮．動詞用法詞典[Z]．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

[3] 張國憲．單雙音節動作動詞充當句法成分功能差異考察[J]．淮北煤師院學報（社會科學版） 1989(3)

[4] 馬慶株．指稱義動詞和陳述義名詞[A] ．中國語文雜志社．語法研究和探索（七）[C] ．北京：商務印書館，1995

[5] 張登岐．現代漢語[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作者簡介：楊晨（1988-），女，山東青島人，碩士研究生在讀，西南交大藝術與傳播學院，研究方向：漢語言文字學現代漢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