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從兩個方面分析了《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和《暴風驟雨》兩部小說的異同點,分別是“動”和“靜”的表現和人物塑造上的特點。
關鍵詞:太陽照在桑干河上 暴風驟雨 異同 文學
《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和《暴風驟雨》兩部小說,在表達的主題上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我國上世紀四十年代末期的土地革命,刻畫了在那種社會背景下農民的生活和獨具特色的人物形象,具有很高的文學價值和社會學價值,都在1951年的斯大林文學獎中獲獎。《太陽照在桑干河上》是女作家丁玲的作品,《暴風驟雨》的作者是周立波,兩人均具有很高的文學造詣,同時在寫作手法上具有不同的藝術特色,本文主要分析了這兩部作品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一、“動”和“靜”的表現
在寫作風格上,丁玲和周立波各具特色,語言表達技巧上也有很大的不同。讀了丁玲的這部作品,讀者一定對農村干部張裕民印象深刻,這位服務于農民的干部,遇事冷靜,做事成熟老練,同時具有一定的領導才能,在農民心中很有威望;在《暴風驟雨》中,則刻畫了一位善于奉獻的人物趙玉林,這個歌人物也具有高尚的人格魅力,他善良無私,能夠靈活處理一些事情,思維機靈而又敏捷,善于處理各項事務。因此,這兩部作品的共同點就是塑造出了成功的人物形象,這些人物讓讀者覺得血肉豐滿,就像身邊的人一樣真實。但是這兩部作品具有迥異的豐格,說明作者的寫作人物所用的手法是存在很大差異的,對于這種差異,我們可以用“靜”和“動”這兩個詞語進行概括。對于《太陽照在桑干河上》來說。,給讀者的總體寫作手法就是“靜”,對《暴風驟雨》則是“動”。對于動和靜的意思,筆者是這樣認為的,丁玲寫作手法的“靜”,給讀者的印象就如同一位冷靜的旁觀者,不動聲色地敘述著發生的一切故事,這時,我們可以認為作者在讀者和小說中的人物之間,作者的敘述將主人公和讀者有效的溝通起來,使讀者更進一步地去了解主人公;這種敘述之所以是靜態的,是因為主人公的對白和行為以及心理活動,全部是以第三者轉述的方式向讀者傳達的,沒有讓小說中的人物直接進行說話,這就是一種“介紹式”的敘述手法,就如同布萊希特的“間離說”,使讀者和小說中的人物保持一定的距離,可以更加冷靜地看待小說中的各項事件和不同問題。作者敘述的“靜”帶給讀者冷靜看待問題的心態。
《暴風驟雨》中體現的動,是指作者直接向讀者展示小說中的事件和主人公的表現,讓這些小說中的任務去“自由表現,自由發揮”,作者的視角是被隱藏起來的,在文中并沒有多少表現。小說中人物的對白以及各項行動都不是依賴于作者的敘述完成的,而是通過人物直接的行為反映去呈獻給讀者。具體說來,可以從通過對小說中人物的言行舉止上的描寫詳細闡明這種“動”和“靜”的不同。
丁玲的《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向讀者傳達小說中的思想方面,并不是直接將人物的舉止言行呈現于讀者的眼皮底下,而用第三者敘述的角度來闡述;在對人物對白的刻畫上,并不是將人物說的所有話直接呈現,而是選取主要的部分,略說一二即可。例如小說中寫到“張裕民又補充了農會的成份全是貧農,又有一些少地的中農……”(丁玲《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原文引用)。如果直接寫張裕民的言行,大可這樣來直接表達:張裕民說:“農會的成分全是貧農……”這就是作者敘述和直接呈現的區別。在這個部分中,實際上小隊中存在著很深的分歧和矛盾,每個人的看法都有所沖突,但是作者并沒有將這些人物的對話和心理完整表現,而是通過第三者的轉述“刪”去了很多,沒有將事件進行絲毫的渲染,顯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小說中這些人物的對白都是通過作者轉述的,讀者并沒有親耳聽見,而對于小說中不同人物的舉止行為,讀者也沒有親眼所見了,這些行為就如同隱形了一樣。
《暴風驟雨》中則明顯不同,作者很少代替小說中的各色人物發言,而是讓他們自己去言說,自己去進行各種行動,以此帶給讀者不同的印象。就如同,小說中人物的行為和命運是他們自己去主宰的,而不是作者去主宰的。在《暴風驟雨》中,同樣有小組之中各色人物發生沖突的描寫,但是不同于《太陽照在桑干河上》的是,周立波讓各路人物直接“表演”,語言直接通過人物的口中說出,說話的表情也直接呈現出來,比如,小說中寫到“劉勝紅著臉反問……”然后將劉勝說的話直接呈現,讓讀者去真實體會,猶如身臨其境一般。
二、人物塑造上的特點
這兩部小說塑造的人物形象都是農村生活中的各階級,有貧農,有中農,也有地主婆。但是人物塑造手法上存在著很大的差異。丁玲的《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塑造的人物形象是非常復雜的,正面人物有很大的缺陷,反面人物并非十惡不赦的,反映了人性的復雜和土地革命的復雜;而周立波的《暴風驟雨》則以人物形象塑造的經典性和鮮明性為主,正面人物“高大全”的理想化趨勢很明顯,而反面人物也確實十惡不赦,這樣一來,矛盾就顯得簡單了。
在人物塑造上,我們重點來看張裕民和趙玉林這兩個人物。這兩個人物的相同點是身份相同,都是農村干部;但是性格是迥然各異的。《太陽照在桑干河上》的張裕民,性格是多重且復雜的,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概括的。作者丁玲寫出了這個人物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為農民做好事的優點,同時也將他的缺點明示,比如,寫他具有酗酒和賭博的不良習慣,給長生的母親少發了糧食等,這樣的描寫使人物顯得極為真實。《暴風驟雨》中,則將正面人物形象過于理想化地進行了處理,趙玉林這個人物形象就是很理想化的,能夠很容易克服困難,認清方向,他身上身為人的真實部分被革命主義以及偉大的英雄主義淹沒了,因此這個人物的塑造成就要低于丁玲對張裕民的刻畫。
總結:
以上分析了《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和《暴風驟雨》的異同點,當然只是從幾個角度,并沒有將所有的方面涵蓋其中;這兩部作品具有很高的藝術成就,要分析的內涵很豐富,由于筆者的個人水平有限,沒有進行一個全面的分析,希望本文的分析能夠給讀者理解這兩部作品打開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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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任侃俠(1975.03—)男,漢族,江蘇蘇州人,助理研究員,本科、蘇州市職業大學教務處、現當代文學。